第30章 夜空下的昴獲
「……這倒是出乎意料。」樂仁捂著額頭。
什麼叫透體傷人？轉進國術頻道，艾爾莎已成暗勁高手了是嗎。
這種結局，於他而言有些出乎意料了。原以為這把這樣結束，在沒有刷夠愛蜜莉雅的好感的前提下，沒有理由跟隨前往愛蜜莉雅的住所。說不準要帶著昴左轉萊茵哈魯特的線路，亦或者是和威爾海姆他們歸去，投奔庫爾修。
甚至於可能誕生，兩人直接在王都紮根的兄弟打工if。
哎，那樣的話自己就沒有愛昴的理由了。說來還有點悲涼呢。
難道說，這就是世界線的修復機制嗎？不惜給反派加buff也要讓男女主角道路相交。
真是令人感慨的巧合。
在眾人的驚呼聲下，尤其是愛蜜莉雅慌張的表情中，昴安詳地躺倒在地。
作為治療師的菲莉絲，知曉現在是她出手的時候了。
「唔……這傷勢不輕啊。」貓娘對昴的身體上下其手，檢查傷勢。
掀開昴的衣服，小手不老實地戳戳摸摸。屬於水的魔法波紋泛起漣漪，滲入昏迷不醒的少年體內。
她嘟囔著回應旁人焦躁的目光：「呼呼呼，不過沒事了喵。有菲莉醬在，很快就能治好的喵。」
「愛蜜莉雅大人，不用擔心，有菲莉絲在，昴不會有事的。」
只善解外人意的萊茵哈魯特寬慰道自責的銀髮少女。
他歉疚地自責，單膝下跪，以騎士的禮儀向愛蜜莉雅主動請罪：
「騎士萊茵哈魯特，向您請罪。由於我的不成熟，才會導致有人受傷，令愛蜜莉雅大人您多為困擾，實屬抱歉。」
少女用指節纏著裙角，另一隻手捋過無心打理散落額前的頭髮，沉浸在深思里。
輕微的嘆息聲在廢墟迴蕩。
「萊茵哈魯特，我是不太理解……有所作為的人，卻要把過錯算在自己身上，你的自我要求未免也太過嚴苛了。不會覺得肩上擔子很重嗎？」
「不，愛蜜莉雅大人，作為劍聖，在世人受到傷害前，就解決所有危險，是理所應當做到的事情。如果沒能履行自己的職責，受到任何處罰都是應當的。」
威爾海姆見到孫兒的自我譴責，表情頓時籠罩在陰霾里。
「……萊茵哈魯特，我的劍會替你分擔劍聖的職責。」
老人突然出聲，惹得孫兒驚訝地回過頭。
「是啊，爺爺，感謝你。」少年向爺爺獻上由衷的謝意。
受到孫兒由衷地感謝，老人頓時心情大好，就連臉上苦悶的褶皺都化開了不少。
菲莉絲掛著奇妙的神情，湊到威爾海姆身旁，她竊笑道：
「真沒想到喵，威爾爺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老人無奈地笑笑。
按照這個節奏，說不定自己很快就能修復和孫兒的關係。
在這種溫馨的氛圍里
一旁，蹲在地上看著昴兒躺屍的樂仁腦內靈感迸發。
「要不然……大家過來合照吧。」
樂仁高興地說著，從昴兒的屍體（劃掉）、衣服上掏出相機。
在昴兒受他所託給威爾海姆拍照留念後，相機就一直在昴兒手上，就連撲倒愛蜜莉雅請纓化身人肉盾牌的時候，他也及時將相機揣進兜里。
然後因為劇烈的動作，磕壞了一個角。
從異世界帶回來的神秘道具，一下子惹得貓娘好奇湊近。
「這是什麼……菲莉醬的靈魂被吞噬了喵！」菲莉絲興致盎然地探過頭來，在看到樂仁給她拍的照片後，貓娘驚得一躍而起。
在搜索大腦無果後，貓娘驚呼：「【流星】！這就是流星吧！」
「雖然菲莉醬只是過來走了個過場，但這種有趣的事情怎麼能少了咱呢！咱也要拍喵。」
在得到樂仁的首肯後，菲莉絲目光灼灼：「樂仁親還有其他的小物件嗎？菲莉醬想看看。」
「這些都是我的妙妙工具。遲早用得上的，才不會給你亂弄。」
樂仁緊了緊外套，把貓娘自來熟湊近的頭往外按。
「小氣！」
「樂仁閣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威爾海姆困惑道。
「照片是記憶的實體化，能夠紀念重要的時刻。」
察覺眾人似乎對他徒然的號召感到疑惑，樂仁頭頭是道地將自己的人生見解全盤托出：
「所以說，剛剛度過生死危機，在這種值得慶祝的時刻，拍照留念是非常有必要的。」
「原來如此……」威爾海姆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啊，不錯的建議呢……成品之後可以借我畫下來嗎？」
萊茵哈魯特爽朗地走上前來，把玩著相機：「真是精巧的道具，不知道王都有沒有人能夠效仿生產……肯定會很流行的。」
「可以倒是可以……你會畫畫嗎？」樂仁明知故問道。
「……嗯，我剛才獲得了素描的加護。能夠一比一地復刻畫面。」
萊茵哈魯特閉上雙眼，沒過一會兒又睜開，淡定地說出了很可怕的事情。
「加護嗎……」提取關鍵詞的威爾海姆忍不住側目。
【加護】，是世界對於某些人的格外寵愛，並賦予其的有別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加護本應是與生俱來的恩賜。而萊茵哈魯特，卻是特例。
他能夠向世界索取想要的一切加護。
樂仁點頭附和，隨後目光轉向剩餘眾人。
愛蜜莉雅憂心忡忡：「……昴還在昏迷當中，我們這樣開心，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萊茵哈魯特略有所思，對銀髮少女的擔憂表示認同，不過他語鋒一轉：「如果昴醒來，能見到我們其樂融融的氣氛的話，一定也會有同樣的感受的。」
少女還想說點什麼，似是因為難得和這麼多人交談，她有些侷促，但又有些捨不得。
最後她握緊拳頭，下定決心般說道：「那、好！我會加油的。」
「愛蜜莉雅大人，只是留個紀念而已，不需要那麼緊張喵。」
「那行，你抱頭，我抱尾。咱倆扛著昴拍。」
在菲莉絲打趣之餘，樂仁指揮眾人站好。
他抱起昴，然後示意愛蜜莉雅接住頭。
「我、我嗎？」少女顯得有些驚訝，不知道為什麼要選擇自己。
樂仁理所當然地解釋說：「嗯，畢竟，你是昴想要救的公主嘛。照顧一下騎士就當是獎勵了。」
「你要是想一個人抱著他也行。」
愛蜜莉雅低聲碎語：「那還是一起吧……」
「既然大家都要出鏡，那由誰來拍呢？」她有些為難地問道。
「這不是很簡單嗎？」樂仁指指愛蜜莉雅：「你用冰造個架子支撐相機。我再設置一下定時拍照就好了。」
「威爾海姆先生站在這裡、嗯，萊茵哈魯特站你爺爺旁邊……」
「菲莉醬要在這裡！」貓娘湊到愛蜜莉雅身旁。
少女靦腆地回以笑容。
幾人並排站立。
就像顯擺釣到大魚的釣魚佬一樣，昴以雕塑《哀悼基督》中耶穌的姿勢，一條手臂自然垂落懸空，另一隻手輕搭腰腹。由樂仁托著腳，愛蜜莉雅托著頭。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昴兒，這是我給你謀得的福利，好好享受吧。
看著在愛蜜莉雅懷裡安然入睡的昴，樂仁如是想著。
偷瞄孫子的威爾海姆，肅立以待的萊茵哈魯特，一臉認真的愛蜜莉雅，落落大方的菲莉絲，一心二用的樂仁，還有……正在躺屍的羅姆爺。
於是，咔嚓一聲，穿越到異世界最初的合照就此誕生。
……
「在下水道口附近，只有勉強能夠確認特徵的肢體碎片。」
「——缺少頭顱。」
萊茵哈魯特面色難看。
事了之後，為了確認獵腸者的情況，他在廢墟中翻找，最後一無所得。
不，不是一無所得——除開頭顱之外，還剩餘大部分肢體。
於是，很容易就得出了一個猜想——為了求生，鑽進狹小的空間，艾爾莎通過利器捨棄了大部分肢體，最終脫身。
「獵腸者艾爾莎……只有一個頭顱也能生存下去的怪物嗎？」
原以為對方逃無可逃，這份生存能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法。
真正可怕的還不是她的再生能力，而是她恐怖的非人類的性格。
「看來之後對待她的事情要更加上心了。」
威爾海姆點頭附和：「這樣麻煩的怪物，也是頭一回見。」
話題一轉，看著正在嘻嘻哈哈的菲莉絲等人，威爾海姆神情里流露出一絲肅穆：「萊茵哈魯特……那個金髮女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為什麼要優先救她。」
對於這個將責任視為一切的孫子，威爾海姆相信他會為了救人拼盡全力，但不認為孫兒會拋下作為「王選候補人」的愛蜜莉雅，選擇優先救助少女。
剛才匆忙沒說明白的事情，希望能在此刻得到解答。
萊茵哈魯特聞言，鄭重其事地說道：
「爺爺，阿斯特雷亞家的恥辱，今後將會洗刷。」
「那個女孩，菲魯特，同樣是有著王選資格之人。」
「——！」威爾海姆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就是命運嗎……？」
他抬頭看向清朗的夜空，一聲悠長的嘆息飄向天上的月亮：
「紛爭，開始了……」
什麼叫透體傷人？轉進國術頻道，艾爾莎已成暗勁高手了是嗎。
這種結局，於他而言有些出乎意料了。原以為這把這樣結束，在沒有刷夠愛蜜莉雅的好感的前提下，沒有理由跟隨前往愛蜜莉雅的住所。說不準要帶著昴左轉萊茵哈魯特的線路，亦或者是和威爾海姆他們歸去，投奔庫爾修。
甚至於可能誕生，兩人直接在王都紮根的兄弟打工if。
哎，那樣的話自己就沒有愛昴的理由了。說來還有點悲涼呢。
難道說，這就是世界線的修復機制嗎？不惜給反派加buff也要讓男女主角道路相交。
真是令人感慨的巧合。
在眾人的驚呼聲下，尤其是愛蜜莉雅慌張的表情中，昴安詳地躺倒在地。
作為治療師的菲莉絲，知曉現在是她出手的時候了。
「唔……這傷勢不輕啊。」貓娘對昴的身體上下其手，檢查傷勢。
掀開昴的衣服，小手不老實地戳戳摸摸。屬於水的魔法波紋泛起漣漪，滲入昏迷不醒的少年體內。
她嘟囔著回應旁人焦躁的目光：「呼呼呼，不過沒事了喵。有菲莉醬在，很快就能治好的喵。」
「愛蜜莉雅大人，不用擔心，有菲莉絲在，昴不會有事的。」
只善解外人意的萊茵哈魯特寬慰道自責的銀髮少女。
他歉疚地自責，單膝下跪，以騎士的禮儀向愛蜜莉雅主動請罪：
「騎士萊茵哈魯特，向您請罪。由於我的不成熟，才會導致有人受傷，令愛蜜莉雅大人您多為困擾，實屬抱歉。」
少女用指節纏著裙角，另一隻手捋過無心打理散落額前的頭髮，沉浸在深思里。
輕微的嘆息聲在廢墟迴蕩。
「萊茵哈魯特，我是不太理解……有所作為的人，卻要把過錯算在自己身上，你的自我要求未免也太過嚴苛了。不會覺得肩上擔子很重嗎？」
「不，愛蜜莉雅大人，作為劍聖，在世人受到傷害前，就解決所有危險，是理所應當做到的事情。如果沒能履行自己的職責，受到任何處罰都是應當的。」
威爾海姆見到孫兒的自我譴責，表情頓時籠罩在陰霾里。
「……萊茵哈魯特，我的劍會替你分擔劍聖的職責。」
老人突然出聲，惹得孫兒驚訝地回過頭。
「是啊，爺爺，感謝你。」少年向爺爺獻上由衷的謝意。
受到孫兒由衷地感謝，老人頓時心情大好，就連臉上苦悶的褶皺都化開了不少。
菲莉絲掛著奇妙的神情，湊到威爾海姆身旁，她竊笑道：
「真沒想到喵，威爾爺你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老人無奈地笑笑。
按照這個節奏，說不定自己很快就能修復和孫兒的關係。
在這種溫馨的氛圍里
一旁，蹲在地上看著昴兒躺屍的樂仁腦內靈感迸發。
「要不然……大家過來合照吧。」
樂仁高興地說著，從昴兒的屍體（劃掉）、衣服上掏出相機。
在昴兒受他所託給威爾海姆拍照留念後，相機就一直在昴兒手上，就連撲倒愛蜜莉雅請纓化身人肉盾牌的時候，他也及時將相機揣進兜里。
然後因為劇烈的動作，磕壞了一個角。
從異世界帶回來的神秘道具，一下子惹得貓娘好奇湊近。
「這是什麼……菲莉醬的靈魂被吞噬了喵！」菲莉絲興致盎然地探過頭來，在看到樂仁給她拍的照片後，貓娘驚得一躍而起。
在搜索大腦無果後，貓娘驚呼：「【流星】！這就是流星吧！」
「雖然菲莉醬只是過來走了個過場，但這種有趣的事情怎麼能少了咱呢！咱也要拍喵。」
在得到樂仁的首肯後，菲莉絲目光灼灼：「樂仁親還有其他的小物件嗎？菲莉醬想看看。」
「這些都是我的妙妙工具。遲早用得上的，才不會給你亂弄。」
樂仁緊了緊外套，把貓娘自來熟湊近的頭往外按。
「小氣！」
「樂仁閣下，為什麼突然這麼說？」威爾海姆困惑道。
「照片是記憶的實體化，能夠紀念重要的時刻。」
察覺眾人似乎對他徒然的號召感到疑惑，樂仁頭頭是道地將自己的人生見解全盤托出：
「所以說，剛剛度過生死危機，在這種值得慶祝的時刻，拍照留念是非常有必要的。」
「原來如此……」威爾海姆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
「啊，不錯的建議呢……成品之後可以借我畫下來嗎？」
萊茵哈魯特爽朗地走上前來，把玩著相機：「真是精巧的道具，不知道王都有沒有人能夠效仿生產……肯定會很流行的。」
「可以倒是可以……你會畫畫嗎？」樂仁明知故問道。
「……嗯，我剛才獲得了素描的加護。能夠一比一地復刻畫面。」
萊茵哈魯特閉上雙眼，沒過一會兒又睜開，淡定地說出了很可怕的事情。
「加護嗎……」提取關鍵詞的威爾海姆忍不住側目。
【加護】，是世界對於某些人的格外寵愛，並賦予其的有別於常人的特殊能力。
加護本應是與生俱來的恩賜。而萊茵哈魯特，卻是特例。
他能夠向世界索取想要的一切加護。
樂仁點頭附和，隨後目光轉向剩餘眾人。
愛蜜莉雅憂心忡忡：「……昴還在昏迷當中，我們這樣開心，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啊。」
萊茵哈魯特略有所思，對銀髮少女的擔憂表示認同，不過他語鋒一轉：「如果昴醒來，能見到我們其樂融融的氣氛的話，一定也會有同樣的感受的。」
少女還想說點什麼，似是因為難得和這麼多人交談，她有些侷促，但又有些捨不得。
最後她握緊拳頭，下定決心般說道：「那、好！我會加油的。」
「愛蜜莉雅大人，只是留個紀念而已，不需要那麼緊張喵。」
「那行，你抱頭，我抱尾。咱倆扛著昴拍。」
在菲莉絲打趣之餘，樂仁指揮眾人站好。
他抱起昴，然後示意愛蜜莉雅接住頭。
「我、我嗎？」少女顯得有些驚訝，不知道為什麼要選擇自己。
樂仁理所當然地解釋說：「嗯，畢竟，你是昴想要救的公主嘛。照顧一下騎士就當是獎勵了。」
「你要是想一個人抱著他也行。」
愛蜜莉雅低聲碎語：「那還是一起吧……」
「既然大家都要出鏡，那由誰來拍呢？」她有些為難地問道。
「這不是很簡單嗎？」樂仁指指愛蜜莉雅：「你用冰造個架子支撐相機。我再設置一下定時拍照就好了。」
「威爾海姆先生站在這裡、嗯，萊茵哈魯特站你爺爺旁邊……」
「菲莉醬要在這裡！」貓娘湊到愛蜜莉雅身旁。
少女靦腆地回以笑容。
幾人並排站立。
就像顯擺釣到大魚的釣魚佬一樣，昴以雕塑《哀悼基督》中耶穌的姿勢，一條手臂自然垂落懸空，另一隻手輕搭腰腹。由樂仁托著腳，愛蜜莉雅托著頭。
一切都在我的計劃之中。昴兒，這是我給你謀得的福利，好好享受吧。
看著在愛蜜莉雅懷裡安然入睡的昴，樂仁如是想著。
偷瞄孫子的威爾海姆，肅立以待的萊茵哈魯特，一臉認真的愛蜜莉雅，落落大方的菲莉絲，一心二用的樂仁，還有……正在躺屍的羅姆爺。
於是，咔嚓一聲，穿越到異世界最初的合照就此誕生。
……
「在下水道口附近，只有勉強能夠確認特徵的肢體碎片。」
「——缺少頭顱。」
萊茵哈魯特面色難看。
事了之後，為了確認獵腸者的情況，他在廢墟中翻找，最後一無所得。
不，不是一無所得——除開頭顱之外，還剩餘大部分肢體。
於是，很容易就得出了一個猜想——為了求生，鑽進狹小的空間，艾爾莎通過利器捨棄了大部分肢體，最終脫身。
「獵腸者艾爾莎……只有一個頭顱也能生存下去的怪物嗎？」
原以為對方逃無可逃，這份生存能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法。
真正可怕的還不是她的再生能力，而是她恐怖的非人類的性格。
「看來之後對待她的事情要更加上心了。」
威爾海姆點頭附和：「這樣麻煩的怪物，也是頭一回見。」
話題一轉，看著正在嘻嘻哈哈的菲莉絲等人，威爾海姆神情里流露出一絲肅穆：「萊茵哈魯特……那個金髮女孩，有什麼特別之處嗎？為什麼要優先救她。」
對於這個將責任視為一切的孫子，威爾海姆相信他會為了救人拼盡全力，但不認為孫兒會拋下作為「王選候補人」的愛蜜莉雅，選擇優先救助少女。
剛才匆忙沒說明白的事情，希望能在此刻得到解答。
萊茵哈魯特聞言，鄭重其事地說道：
「爺爺，阿斯特雷亞家的恥辱，今後將會洗刷。」
「那個女孩，菲魯特，同樣是有著王選資格之人。」
「——！」威爾海姆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就是命運嗎……？」
他抬頭看向清朗的夜空，一聲悠長的嘆息飄向天上的月亮：
「紛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