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初到瑞金
林述以前回家都是買最便宜的夜班車，深夜出發，凌晨到達，因為這樣比較省錢。
但是今天他不但買的白天的票，還是買的一等座。
並不是因為林述發財了，而是因為這次去培訓的費用是醫院報銷的。
他買的九點的車票。
因為不知道早高峰的地鐵需要做多久，所以他提前兩個小時就出發了。
結果到深城北站的時候才八點一十，也就是說他最少都要等上半個小時。
他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將行李箱靠在腿邊。
行李箱裡面裝著蘇晚給他買的保溫杯，還有兩件從網上買的厚毛衣以及一件羽絨服。
林述看見羽絨服的時候，還說蘇晚大題小做了，上海也是南方啊，能有多冷。
如果不是蘇晚以前在冬天的時候去過上海出差，她也是這麼認為的，結果上海的冬天好好的給她上了一課。
蘇晚對林述說：「那可就不同了，上海雖然在地理位置上在南方，但冬天是真的冷，就連空氣都是冷的，而且還沒有暖氣。」
所以在蘇晚的堅持下，林述將毛衣和羽絨服都帶上了。
林述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晚發來的消息：「上車了嗎？」
「還沒了，九點的車，來早了。」
「那你再哪個進站口，我來送你了。」
「你不上班嗎？」
「請了半天假，哎呀，你就說你在那個進站口嘛！」
林述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給包裹住了暖暖的。
他將出站口發了過去，十幾分鐘後，蘇晚就出現在了進站口的人群里。
林述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麼還專門過來了？」
「來送送你嘛！」蘇晚把一個紙袋遞給他，「給你路上吃得。裡面有三明治、酸奶、水果，別在高鐵上買飯吃，貴不說還難吃。」
林述接過紙袋，看著眼前的蘇晚突然有點感動。
「你怎麼呢？」
「沒什麼，就是居然覺得有點感動。」
「感動？」
「嗯，還是第一次有除了我媽以外的女人對我這麼好！」
蘇晚皺了皺鼻子：「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說啊，到了上海你每天都要給我發信息啊，要讓我知道你平平安安的。」
「好！」林述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車站廣播響了，要開始檢票了。
「各位旅客請注意，由深圳北開往上海虹橋的G2790次列車，現在開始檢票。請您攜帶好隨身物品，到A/B檢票口排隊檢票進站。」
林述拿起了行李箱，蘇晚給他理了理外套的領子。
「去吧！」
林述走向了檢票口，走了幾步又回過了頭。
蘇晚沖他笑著擺了擺手。
林述也擺了擺手，然後走進了檢票口。
九點的時候高鐵從深城北站駛出，向著目的地上海高速的行駛。
在高鐵行駛了十多分鐘的時候，系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檢測到宿主處於地理移動狀態，距離出發地深城已超過50公里。新地圖「上海」已解鎖。】
【提示：上海地區的醫療資源密度、疑難病例比例、高端手術數量均高於深城，碎片掉落質量和種類預期將有所提升。】
林述看著這條提升，趕緊自己不是去進修，而是去開荒新地圖的遊戲玩家。
下午兩點的時候，高鐵準時的到達了上海虹橋車站。
林述走出車廂的時候，被上海的秋風吹得打了一個激靈。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十月份的上海已經被深城的冬天都要冷了。
他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拖著行李箱走向地鐵站。
瑞金醫院在HP區，距離虹橋站有將近一個小時的地鐵路程。
等林述站在瑞金醫院門口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因為他面前的不是一棟樓，而是一片建築群。
這瑞金醫院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林述抬頭看了一眼，醫院大門上方的幾個大字——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
系統彈出了一條提升。
【二級·新環境適應碎片（綠色）×1。來源：宿主首次到達瑞金醫院。說明：該碎片記錄了用戶對瑞金醫院的初始印象，將輕微提升用戶在新環境中的學習效率+5%。】
林述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醫院。
他先去醫務處進行了報到，填了一堆表格後領了一張臨時工牌和一件瑞金醫院的白大褂。
「林醫生，你被分在急診科EICU組，帶教老師是陸新建副主任醫師。」醫務處的幹事翻著文件夾，「陸老師不光是瑞金急診的骨幹，還是危重症領域的專家。你可要跟著他好好學啊。」
雖然他還不知道陸新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能在瑞金急診當副主任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報完到林述就拖著行李箱去了宿舍，林述被分到了一個四人間。
他到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有一個人在睡覺。
林述放行李箱的聲音把他吵醒了，他翻了個身，露出一張年輕的臉，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嘟囔了一句：「新來的？」
「你好，我叫林述，從深城來的。」
那人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我叫程啟航，從成都來的。華西醫院急診科，進修三個月。」
他伸出手，林述握了握。
「華西的？你們華西急診不是全國排名第二嗎，你還來瑞金進修？」林述有些意外。
程啟航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排名第二就不能去排名第一的地方看看了？瑞金急診的ECMO和重症超聲是全國最強的，我就是來學這個的。你呢？你從哪來？」
「深城省人民醫院。」
「省人民？你們醫院的急診也不差啊。來學什麼？」
「什麼都學。」林述說，「因為我剛留院，我們主任讓我出來，多見見世面。」
程啟航點了點頭，從床上跳下來，穿上一件衛衣。
「走，我帶你去吃晚飯。醫院食堂的飯一般，但旁邊有家麵館還不錯，我來三天了，已經吃了三次了。」
兩個人走出宿舍，穿過一條小巷，到了醫院旁邊的一家麵館。
麵館不大，十幾張桌子，坐滿了穿白大褂的醫生。
程啟航點了一份蔥油拌麵加一份大排，林述點了一份雪菜肉絲麵。
面上來很快，麵條也很勁道，湯頭鮮美，雪菜切得很細，肉絲嫩滑。
「林述，你聽說過陸新建嗎？」程啟航一邊吃一邊問。
「沒有。他是我的帶教老師。」
程啟航放下筷子，表情認真了一些。「我在華西的時候就聽說過他。號稱是瑞金急診的『鐵人』，ECMO大神，全國危重症領域的頂級專家。他跟過的病人，死亡率比科室平均水平低百分之十五。不過他脾氣不太好，聽說跟過他的人都挨過罵。」
林述吃了一口面，沒有說話。
他倒不怕挨罵，他怕的是帶教老師罵完之後不教真東西。
但是今天他不但買的白天的票，還是買的一等座。
並不是因為林述發財了，而是因為這次去培訓的費用是醫院報銷的。
他買的九點的車票。
因為不知道早高峰的地鐵需要做多久，所以他提前兩個小時就出發了。
結果到深城北站的時候才八點一十，也就是說他最少都要等上半個小時。
他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將行李箱靠在腿邊。
行李箱裡面裝著蘇晚給他買的保溫杯，還有兩件從網上買的厚毛衣以及一件羽絨服。
林述看見羽絨服的時候，還說蘇晚大題小做了，上海也是南方啊，能有多冷。
如果不是蘇晚以前在冬天的時候去過上海出差，她也是這麼認為的，結果上海的冬天好好的給她上了一課。
蘇晚對林述說：「那可就不同了，上海雖然在地理位置上在南方，但冬天是真的冷，就連空氣都是冷的，而且還沒有暖氣。」
所以在蘇晚的堅持下，林述將毛衣和羽絨服都帶上了。
林述的手機震了一下，是蘇晚發來的消息：「上車了嗎？」
「還沒了，九點的車，來早了。」
「那你再哪個進站口，我來送你了。」
「你不上班嗎？」
「請了半天假，哎呀，你就說你在那個進站口嘛！」
林述感覺自己的心被什麼給包裹住了暖暖的。
他將出站口發了過去，十幾分鐘後，蘇晚就出現在了進站口的人群里。
林述連忙起身迎了上去，「你怎麼還專門過來了？」
「來送送你嘛！」蘇晚把一個紙袋遞給他，「給你路上吃得。裡面有三明治、酸奶、水果，別在高鐵上買飯吃，貴不說還難吃。」
林述接過紙袋，看著眼前的蘇晚突然有點感動。
「你怎麼呢？」
「沒什麼，就是居然覺得有點感動。」
「感動？」
「嗯，還是第一次有除了我媽以外的女人對我這麼好！」
蘇晚皺了皺鼻子：「你知道就好，我跟你說啊，到了上海你每天都要給我發信息啊，要讓我知道你平平安安的。」
「好！」林述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車站廣播響了，要開始檢票了。
「各位旅客請注意，由深圳北開往上海虹橋的G2790次列車，現在開始檢票。請您攜帶好隨身物品，到A/B檢票口排隊檢票進站。」
林述拿起了行李箱，蘇晚給他理了理外套的領子。
「去吧！」
林述走向了檢票口，走了幾步又回過了頭。
蘇晚沖他笑著擺了擺手。
林述也擺了擺手，然後走進了檢票口。
九點的時候高鐵從深城北站駛出，向著目的地上海高速的行駛。
在高鐵行駛了十多分鐘的時候，系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檢測到宿主處於地理移動狀態，距離出發地深城已超過50公里。新地圖「上海」已解鎖。】
【提示：上海地區的醫療資源密度、疑難病例比例、高端手術數量均高於深城，碎片掉落質量和種類預期將有所提升。】
林述看著這條提升，趕緊自己不是去進修，而是去開荒新地圖的遊戲玩家。
下午兩點的時候，高鐵準時的到達了上海虹橋車站。
林述走出車廂的時候，被上海的秋風吹得打了一個激靈。
這個時候他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十月份的上海已經被深城的冬天都要冷了。
他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面，拖著行李箱走向地鐵站。
瑞金醫院在HP區，距離虹橋站有將近一個小時的地鐵路程。
等林述站在瑞金醫院門口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因為他面前的不是一棟樓，而是一片建築群。
這瑞金醫院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大。
林述抬頭看了一眼，醫院大門上方的幾個大字——上海交通大學醫學院附屬瑞金醫院。
系統彈出了一條提升。
【二級·新環境適應碎片（綠色）×1。來源：宿主首次到達瑞金醫院。說明：該碎片記錄了用戶對瑞金醫院的初始印象，將輕微提升用戶在新環境中的學習效率+5%。】
林述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醫院。
他先去醫務處進行了報到，填了一堆表格後領了一張臨時工牌和一件瑞金醫院的白大褂。
「林醫生，你被分在急診科EICU組，帶教老師是陸新建副主任醫師。」醫務處的幹事翻著文件夾，「陸老師不光是瑞金急診的骨幹，還是危重症領域的專家。你可要跟著他好好學啊。」
雖然他還不知道陸新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能在瑞金急診當副主任的，絕對不是一般人。
報完到林述就拖著行李箱去了宿舍，林述被分到了一個四人間。
他到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有一個人在睡覺。
林述放行李箱的聲音把他吵醒了，他翻了個身，露出一張年輕的臉，眼睛還沒睜開，嘴裡嘟囔了一句：「新來的？」
「你好，我叫林述，從深城來的。」
那人坐起來，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我叫程啟航，從成都來的。華西醫院急診科，進修三個月。」
他伸出手，林述握了握。
「華西的？你們華西急診不是全國排名第二嗎，你還來瑞金進修？」林述有些意外。
程啟航笑了一下，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排名第二就不能去排名第一的地方看看了？瑞金急診的ECMO和重症超聲是全國最強的，我就是來學這個的。你呢？你從哪來？」
「深城省人民醫院。」
「省人民？你們醫院的急診也不差啊。來學什麼？」
「什麼都學。」林述說，「因為我剛留院，我們主任讓我出來，多見見世面。」
程啟航點了點頭，從床上跳下來，穿上一件衛衣。
「走，我帶你去吃晚飯。醫院食堂的飯一般，但旁邊有家麵館還不錯，我來三天了，已經吃了三次了。」
兩個人走出宿舍，穿過一條小巷，到了醫院旁邊的一家麵館。
麵館不大，十幾張桌子，坐滿了穿白大褂的醫生。
程啟航點了一份蔥油拌麵加一份大排，林述點了一份雪菜肉絲麵。
面上來很快，麵條也很勁道，湯頭鮮美，雪菜切得很細，肉絲嫩滑。
「林述，你聽說過陸新建嗎？」程啟航一邊吃一邊問。
「沒有。他是我的帶教老師。」
程啟航放下筷子，表情認真了一些。「我在華西的時候就聽說過他。號稱是瑞金急診的『鐵人』，ECMO大神，全國危重症領域的頂級專家。他跟過的病人，死亡率比科室平均水平低百分之十五。不過他脾氣不太好，聽說跟過他的人都挨過罵。」
林述吃了一口面，沒有說話。
他倒不怕挨罵，他怕的是帶教老師罵完之後不教真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