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醫道思維碎片初現
早上七點半，是交班時間。
急診科的交班向來是打仗一樣的速度。
夜班醫生匯報完昨晚收治的所有病人情況，白班醫生接手，林述作為規培生，則站在角落裡認真聽著。
交班結束後，林述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回到留觀室把每個病人的情況又確認了一遍。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寧可晚走半小時，也不能放過任何隱患。
確認完所有病人，他才脫下白大褂，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醫院大門。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林述眯著眼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他住的地方離醫院步行大概二十分鐘，是深城典型的城中村出租屋，月租兩千三，占了他規培工資的一大半。
回到出租屋，林述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坐在床邊打開了系統倉庫。
目前他只有兩枚碎片：一枚白色腹穿碎片，一枚綠色宮外孕診斷碎片。
他點擊進入「合成」頁面，系統顯示：
【一級·基礎腹穿術：需要腹穿碎片×10，當前持有1/10。】
【二級·熟練宮外孕診療術：需要宮外孕診斷碎片×10，當前持有1/10。】
【註：綠色碎片也可逆向拆解為10枚白色碎片，但會造成經驗值損耗，不推薦。】
林述計算了一下碎片獲取的速度。
他已經在急診科幹了二百多天，幾乎天天和各種操作、診斷打交道。
系統是在之前就激活了，只是自己沒有在意，所以之前的那些經驗都白白流失了？
還是說系統今天才激活？
如果是今天才激活，那意味著他未來需要主動去「撿」更多的碎片。
而碎片掉落的規律是什麼？
他回想了一下兩枚碎片的掉落場景。
第一枚來自劉副主任的腹腔穿刺，他當時在旁邊幫忙；第二枚來自婦產科醫生的會診診斷，他在旁邊協助。
兩次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都在場，都參與了診療過程，但都不是主操作者。
系統說明里寫的是「醫者操作掉落」，應該是只要是在醫療行為現場，就有概率掉落碎片。
至於掉落碎片的等級和數量，應該與操作的難度和完成度有關。
也就是說，他以後要多待在診療現場。
急診科每天那麼多操作、搶救、會診，理論上碎片獲取的機會應該很多。
林述想到這裡，困意終於涌了上來。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林述還是像往常一樣上班，但是多了一個習慣，就是在完成自己工作的前提下，儘量多待在各種操作的現場。
周一，急診搶救室送來一個車禍多發傷患者，骨科的張主任親自來做外固定。
林述主動申請協助，全程站在張主任身後，仔細觀察他清創、復位、固定的每一個細節。
操作結束後，兩枚碎片掉落。
【二級·熟練骨折復位碎片（綠色）×1】
【一級·基礎清創碎片（白色）×1】
周二，急診內科收了一個急性心梗的病人，心內科來會診做急診PCI。
林述跟著去導管室觀摩，雖然他只是站在角落，但那台手術的複雜程度很高，術者是大佬級別的主任醫師。
手術結束，三枚碎片掉落。
【三級·專精冠脈介入碎片（藍色）×1】
【二級·熟練心電圖判讀碎片（綠色）×1】
【一級·基礎血管穿刺碎片（白色）×1】
藍色的專精碎片！
林述強忍住心頭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導管室。
回到急診辦公室，他才打開系統查看。
【三級·專精冠脈介入碎片（藍色）】
【來源：心內科陳建國主任醫師的急診PCI手術】
【原始經驗值：+30%冠脈介入操作理解，+25%術中併發症預判能力】
【瑕疵修正：已剔除原操作者導管推進速度過快(局部差異)，已優化術中決策流程】
【當前累計：冠脈介入碎片1/10，可合成三級成品·專精冠脈介入術】
一周下來，林述的碎片倉庫里已經攢了不少存貨：
白色碎片：腹穿×3、清創×2、換藥×5、靜脈穿刺×4、心電圖操作×2，總計16枚。
綠色碎片：宮外孕診斷×1、骨折復位×1、心電圖判讀×1、氣道管理×1，總計4枚。
藍色碎片：冠脈介入×1，總計1枚。
按照系統分類，這些碎片分屬於手術技藝、診療認知、急救應變三大類。
醫道思維類的碎片他暫時還沒有撿到過。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他大概需要兩到三周才能湊齊10枚同類型白色碎片，合成一個一級成品術。
而要合成二級、三級成品，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更長時間。
林述並不著急。
學醫八年，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就是醫術的精進沒有捷徑可走，只有日積月累。
而這個系統不過是把這個過程量化了而已。
周二晚上，又輪到林述的夜班。
晚上九點多，急診大廳里人不算多。
林述正在處理一個上呼吸道感染的病人，忽然聽到急救通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擔架車輪滾動的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
一輛救護車停在急診門口，擔架推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患者，面色青紫，意識喪失，胸廓沒有起伏。
「什麼情況？」林述立刻迎上去。
「家屬說患者晚飯時突然胸痛胸悶，半小時後在家裡倒地不起，我們到場時已經心跳呼吸驟停，現場搶救了五分鐘，沒有恢復。」急救人員語速極快。
「繼續按壓！準備氣管插管！腎上腺素1mg靜推！」林述一邊指揮一邊快速評估患者情況。
心電監護顯示室顫。
「除顫儀，200J雙向，充電！」
林述接過除顫電極板，放在患者胸壁上。「離開！」放電。患者身體彈跳了一下，心電監護依然顯示室顫。
「繼續按壓，腎上腺素再推一支，胺碘酮300mg靜推。」
第二次除顫。
這一次，心電監護出現了竇性心律，但很快又變成了室速。
「利多卡因50mg靜推。」劉副主任此時已經趕到，接過了指揮權。
持續搶救了三十分鐘，患者的心律終於穩定下來，但意識依然沒有恢復。
林述抽了血氣，結果顯示嚴重酸中毒。
「聯繫ICU，準備收住院。」劉副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
整個搶救過程，林述全程參與了。
等患者被送進ICU，他才發現自己白大褂已經被汗水濕透。
而在他剛才忙碌的時候，碎片不斷掉落。
他打開系統倉庫，新收穫的數量讓他愣了一下：
【一級·基礎心肺復甦碎片（白色）×3】
【一級·基礎氣道管理碎片（白色）×2】
【二級·熟練室顫搶救碎片（綠色）×1】
【三級·專精心臟驟停綜合處理碎片（藍色）×1】
一場搶救，居然掉落了七枚碎片，而且有一枚藍色的！
林述仔細的回想起來，這次的碎片掉落數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操作。
是因為這次搶救的難度高？還是因為他親自參與了操作，從而觸發了系統的「親自參與診療會有概率掉落更多碎片」機制？
他記得系統說明里好像確實提到過，如果主角親自參與診療並做出關鍵正確操作，會觸發雙倍碎片掉落。
但這次他確實只是輔助角色，主要的指揮和決策是劉副主任完成的，他憑什麼能拿到這麼多碎片？
林述調出系統詳細記錄，發現那枚藍色碎片掉落的原因標註為：
【三級·專精心臟驟停綜合處理碎片】
【掉落原因：宿主全程參與高難度心臟驟停搶救，在搶救過程中做出正確預判（提前準備胺碘酮），觸發稀有碎片聯動掉落。】
【聯動加成：宿主親自參與操作，碎片掉落數量×2】
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系統鼓勵的是親身實踐，而不僅僅是旁觀。
他以後應該儘可能多地親自上手操作，而不是站在旁邊觀看了。
凌晨一點，急診暫時安靜下來。
林述坐在醫生辦公室，整理完搶救記錄，正準備去巡房，護士站的鈴聲響了。
「林醫生，外面有人找。」
林述走到急診大廳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容清秀但神色疲憊。
「你是林述醫生？」她問。
「我是，你是？」
「林醫生您好！我是八床病人的女兒，我叫蘇晚。我想問問我爸的病情。」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八床就是那個肝硬化的病人。
林述點點頭：「你跟我來。」
他把蘇晚帶到醫生辦公室，調出她父親的病歷，詳細解釋了目前的情況。
「我們的建議是做腹腔穿刺放腹水，從而減輕腹腔的壓力，同時還要加強抗感染治療。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要想辦法做肝移植。」
蘇晚沉默了很久，眼眶微紅：「我爸他……還能撐多久？」
林述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不出現嚴重併發症，生存期可能在半年到一年。但如果出現消化道出血或者肝性腦病，風險就會很大了。」
蘇晚點了點頭，沒有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林醫生。」
她起身要走，忽然又回頭：「林醫生，我爸之前在其他醫院也住過院，為什麼這次在你們這裡，他能睡得這麼安穩？他在別的醫院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
林述想了想：「因為我們調整了他的利尿劑方案，加了白蛋白，腹水控制得比較好。另外我每天晚上巡查的時候會幫他調整體位，左側臥位可以減輕腹水對膈肌的壓迫，呼吸會順暢一些。」
蘇晚看著他的眼神微微變化：「你每天晚上都來看他？」
「這是常規巡查。」林述說得平淡。
蘇晚走後，林述才發現，剛才那段對話結束的時候，一枚碎片悄無聲息地掉落。
【一級·基礎醫患溝通碎片（白色）×1】
【來源：宿主與患者家屬的病情溝通】
【經驗值：+2%共情表達能力，+1%病情解釋清晰度】
這是醫道思維分類的碎片。
林述看著這枚碎片，忽然覺得這個系統帶來的最大價值，或許不僅僅是技術的提升。
急診科的交班向來是打仗一樣的速度。
夜班醫生匯報完昨晚收治的所有病人情況，白班醫生接手，林述作為規培生，則站在角落裡認真聽著。
交班結束後，林述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回到留觀室把每個病人的情況又確認了一遍。
這是他的一個習慣，寧可晚走半小時，也不能放過任何隱患。
確認完所有病人，他才脫下白大褂，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出醫院大門。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林述眯著眼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他住的地方離醫院步行大概二十分鐘，是深城典型的城中村出租屋，月租兩千三，占了他規培工資的一大半。
回到出租屋，林述沒有急著睡覺，而是坐在床邊打開了系統倉庫。
目前他只有兩枚碎片：一枚白色腹穿碎片，一枚綠色宮外孕診斷碎片。
他點擊進入「合成」頁面，系統顯示：
【一級·基礎腹穿術：需要腹穿碎片×10，當前持有1/10。】
【二級·熟練宮外孕診療術：需要宮外孕診斷碎片×10，當前持有1/10。】
【註：綠色碎片也可逆向拆解為10枚白色碎片，但會造成經驗值損耗，不推薦。】
林述計算了一下碎片獲取的速度。
他已經在急診科幹了二百多天，幾乎天天和各種操作、診斷打交道。
系統是在之前就激活了，只是自己沒有在意，所以之前的那些經驗都白白流失了？
還是說系統今天才激活？
如果是今天才激活，那意味著他未來需要主動去「撿」更多的碎片。
而碎片掉落的規律是什麼？
他回想了一下兩枚碎片的掉落場景。
第一枚來自劉副主任的腹腔穿刺，他當時在旁邊幫忙；第二枚來自婦產科醫生的會診診斷，他在旁邊協助。
兩次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都在場，都參與了診療過程，但都不是主操作者。
系統說明里寫的是「醫者操作掉落」，應該是只要是在醫療行為現場，就有概率掉落碎片。
至於掉落碎片的等級和數量，應該與操作的難度和完成度有關。
也就是說，他以後要多待在診療現場。
急診科每天那麼多操作、搶救、會診，理論上碎片獲取的機會應該很多。
林述想到這裡，困意終於涌了上來。
他倒在床上，閉上眼睛。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林述還是像往常一樣上班，但是多了一個習慣，就是在完成自己工作的前提下，儘量多待在各種操作的現場。
周一，急診搶救室送來一個車禍多發傷患者，骨科的張主任親自來做外固定。
林述主動申請協助，全程站在張主任身後，仔細觀察他清創、復位、固定的每一個細節。
操作結束後，兩枚碎片掉落。
【二級·熟練骨折復位碎片（綠色）×1】
【一級·基礎清創碎片（白色）×1】
周二，急診內科收了一個急性心梗的病人，心內科來會診做急診PCI。
林述跟著去導管室觀摩，雖然他只是站在角落，但那台手術的複雜程度很高，術者是大佬級別的主任醫師。
手術結束，三枚碎片掉落。
【三級·專精冠脈介入碎片（藍色）×1】
【二級·熟練心電圖判讀碎片（綠色）×1】
【一級·基礎血管穿刺碎片（白色）×1】
藍色的專精碎片！
林述強忍住心頭的激動，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出導管室。
回到急診辦公室，他才打開系統查看。
【三級·專精冠脈介入碎片（藍色）】
【來源：心內科陳建國主任醫師的急診PCI手術】
【原始經驗值：+30%冠脈介入操作理解，+25%術中併發症預判能力】
【瑕疵修正：已剔除原操作者導管推進速度過快(局部差異)，已優化術中決策流程】
【當前累計：冠脈介入碎片1/10，可合成三級成品·專精冠脈介入術】
一周下來，林述的碎片倉庫里已經攢了不少存貨：
白色碎片：腹穿×3、清創×2、換藥×5、靜脈穿刺×4、心電圖操作×2，總計16枚。
綠色碎片：宮外孕診斷×1、骨折復位×1、心電圖判讀×1、氣道管理×1，總計4枚。
藍色碎片：冠脈介入×1，總計1枚。
按照系統分類，這些碎片分屬於手術技藝、診療認知、急救應變三大類。
醫道思維類的碎片他暫時還沒有撿到過。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他大概需要兩到三周才能湊齊10枚同類型白色碎片，合成一個一級成品術。
而要合成二級、三級成品，可能需要數月甚至更長時間。
林述並不著急。
學醫八年，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就是醫術的精進沒有捷徑可走，只有日積月累。
而這個系統不過是把這個過程量化了而已。
周二晚上，又輪到林述的夜班。
晚上九點多，急診大廳里人不算多。
林述正在處理一個上呼吸道感染的病人，忽然聽到急救通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擔架車輪滾動的聲音。
「讓一讓！讓一讓！」
一輛救護車停在急診門口，擔架推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性患者，面色青紫，意識喪失，胸廓沒有起伏。
「什麼情況？」林述立刻迎上去。
「家屬說患者晚飯時突然胸痛胸悶，半小時後在家裡倒地不起，我們到場時已經心跳呼吸驟停，現場搶救了五分鐘，沒有恢復。」急救人員語速極快。
「繼續按壓！準備氣管插管！腎上腺素1mg靜推！」林述一邊指揮一邊快速評估患者情況。
心電監護顯示室顫。
「除顫儀，200J雙向，充電！」
林述接過除顫電極板，放在患者胸壁上。「離開！」放電。患者身體彈跳了一下，心電監護依然顯示室顫。
「繼續按壓，腎上腺素再推一支，胺碘酮300mg靜推。」
第二次除顫。
這一次，心電監護出現了竇性心律，但很快又變成了室速。
「利多卡因50mg靜推。」劉副主任此時已經趕到，接過了指揮權。
持續搶救了三十分鐘，患者的心律終於穩定下來，但意識依然沒有恢復。
林述抽了血氣，結果顯示嚴重酸中毒。
「聯繫ICU，準備收住院。」劉副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
整個搶救過程，林述全程參與了。
等患者被送進ICU，他才發現自己白大褂已經被汗水濕透。
而在他剛才忙碌的時候，碎片不斷掉落。
他打開系統倉庫，新收穫的數量讓他愣了一下：
【一級·基礎心肺復甦碎片（白色）×3】
【一級·基礎氣道管理碎片（白色）×2】
【二級·熟練室顫搶救碎片（綠色）×1】
【三級·專精心臟驟停綜合處理碎片（藍色）×1】
一場搶救，居然掉落了七枚碎片，而且有一枚藍色的！
林述仔細的回想起來，這次的碎片掉落數量遠超之前任何一次操作。
是因為這次搶救的難度高？還是因為他親自參與了操作，從而觸發了系統的「親自參與診療會有概率掉落更多碎片」機制？
他記得系統說明里好像確實提到過，如果主角親自參與診療並做出關鍵正確操作，會觸發雙倍碎片掉落。
但這次他確實只是輔助角色，主要的指揮和決策是劉副主任完成的，他憑什麼能拿到這麼多碎片？
林述調出系統詳細記錄，發現那枚藍色碎片掉落的原因標註為：
【三級·專精心臟驟停綜合處理碎片】
【掉落原因：宿主全程參與高難度心臟驟停搶救，在搶救過程中做出正確預判（提前準備胺碘酮），觸發稀有碎片聯動掉落。】
【聯動加成：宿主親自參與操作，碎片掉落數量×2】
原來如此。
看來這個系統鼓勵的是親身實踐，而不僅僅是旁觀。
他以後應該儘可能多地親自上手操作，而不是站在旁邊觀看了。
凌晨一點，急診暫時安靜下來。
林述坐在醫生辦公室，整理完搶救記錄，正準備去巡房，護士站的鈴聲響了。
「林醫生，外面有人找。」
林述走到急診大廳門口，看到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年輕女人站在門口，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容清秀但神色疲憊。
「你是林述醫生？」她問。
「我是，你是？」
「林醫生您好！我是八床病人的女兒，我叫蘇晚。我想問問我爸的病情。」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八床就是那個肝硬化的病人。
林述點點頭：「你跟我來。」
他把蘇晚帶到醫生辦公室，調出她父親的病歷，詳細解釋了目前的情況。
「我們的建議是做腹腔穿刺放腹水，從而減輕腹腔的壓力，同時還要加強抗感染治療。如果有條件的話，還是要想辦法做肝移植。」
蘇晚沉默了很久，眼眶微紅：「我爸他……還能撐多久？」
林述斟酌了一下措辭：「如果不出現嚴重併發症，生存期可能在半年到一年。但如果出現消化道出血或者肝性腦病，風險就會很大了。」
蘇晚點了點頭，沒有哭，只是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謝謝林醫生。」
她起身要走，忽然又回頭：「林醫生，我爸之前在其他醫院也住過院，為什麼這次在你們這裡，他能睡得這麼安穩？他在別的醫院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著。」
林述想了想：「因為我們調整了他的利尿劑方案，加了白蛋白，腹水控制得比較好。另外我每天晚上巡查的時候會幫他調整體位，左側臥位可以減輕腹水對膈肌的壓迫，呼吸會順暢一些。」
蘇晚看著他的眼神微微變化：「你每天晚上都來看他？」
「這是常規巡查。」林述說得平淡。
蘇晚走後，林述才發現，剛才那段對話結束的時候，一枚碎片悄無聲息地掉落。
【一級·基礎醫患溝通碎片（白色）×1】
【來源：宿主與患者家屬的病情溝通】
【經驗值：+2%共情表達能力，+1%病情解釋清晰度】
這是醫道思維分類的碎片。
林述看著這枚碎片，忽然覺得這個系統帶來的最大價值，或許不僅僅是技術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