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滋……滋……那你找教會解決什麼……」
「滋……當然是解決總統身邊的人……埃利諾·霍普金斯……」
「找一些教會的施法者……滋……讓他的思想產生混亂……」
埃利諾關掉了小型錄音機。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艾德嘉。
「這是羅傑斯的錄音機？」
艾德嘉回答：「是的，從他們見面現場搜出來的。」
這次的逮捕行動，是埃利諾直接授權的。
他沒說從哪得來的情報，只說查到摩根集團的說客，安吉多·羅傑斯，與聖約瑟夫大教堂有關。
艾德嘉胡亂猜測，也許埃利諾自己，有著獨特的情報渠道。
當初在《問政聯邦》第一期上，他就展現過這樣的能力。
為了展現自己的重視，也為了洗刷之前失敗的恥辱，艾德嘉這次又是親自帶隊。
沒有絲毫意外發生。
行動大獲成功，甚至直接找到了羅傑斯參與陰謀的證據。
但是沒想到。
安德魯·沃爾斯泰德，這位德高望重的共和黨議員，司法委員會主席。
居然也是同謀者之一！
艾德嘉真是唏噓不已，你說安德魯圖什麼呢？
現在好了，陰謀反對總統，還被人錄了下來，他下半生都完蛋了。
真可憐。
艾德嘉難過得都要笑出聲了。
這可是FBI擴權之後，查辦的一個案子，就抓到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而且鐵證如山。
聯邦調查局的權威，立刻就建立起來了。
「埃利諾先生，我們現在要開始審問他們嗎？」
艾德嘉迫不及待說道，「這可是沃爾斯泰德啊！共和黨里的老資歷，只要能撬開他的嘴，肯定能挖出很多有價值的秘密！」
埃利諾沉吟片刻。
「不急。」
他說，「先熬他們兩天，磨磨性子，具體怎麼操作，你自己把握。」
「明白！」
艾德嘉並腿行禮，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
埃利諾沒有說話，他再次打開錄音機，再聽了一遍裡面的錄音。
依然很不敢相信。
安德魯，為什麼會有你啊！？
埃利諾想不明白。
在系統提供的情報中，完全沒提到，他也參加了對自己的陰謀。
為什麼不提？
難道系統的答案，也不是百分百可靠？
沒用的東西！
「系統。」
埃利諾在心中問，「為什麼我之前問你，誰在對我出手時，你完全沒提到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問題思考中……】
【預計時間：1分鐘。】
埃利諾靜靜等待著。
這一分鐘格外難熬。
埃利諾很怕一分鐘過後，系統回自己一句：「對不起，我之前搞錯了，現在我重新給你整理一份最直接、最正確、最不繞彎子的答案……」
那他會徹底對系統絕望。
好在，思考時間結束後，系統給出的回答，並不是那樣。
【系統自檢完畢，之前回答確認無誤。】
【當初針對埃利諾·霍普金斯的施法襲擊，提出者為安吉多·羅傑斯，拍板者為理察·摩根，執行者為聖約瑟夫大教堂中的萊茵覺醒教派。】
【安德魯·沃爾斯泰德雖然知情，但明確反對這一行動，未參與提出、拍板、執行任一環節。】
【本次繳獲錄音機，是羅傑斯依靠手法剪輯而成的威脅道具。】
原來是這樣。
埃利諾放心了，系統沒出問題，還是有用的東西。
接下來，就等兩天之後的審訊了。
也不知道那位羅傑斯，願意為他的僱主抗多久。
……
大都會，摩根大廈。
「你說什麼？」
理察·摩根聽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如同死了爹媽。
「羅傑斯被FBI抓了？為什麼？說客見議員是合法活動，FBI憑什麼抓人？」
他迫切想得到一個答案。
為什麼？
是羅傑斯露出馬腳了嗎？之前的施法行動暴露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FBI只說是查到了間諜活動，具體情況他們不透露，我們想派律師過去，他們也不同意。」
「這麼霸道！？」
理察皺眉，「連律師都敢攔？」
「他們說律師必須先證明自己和境外勢力，沒有任何關係，才能夠進去。」
理察：「……」
這能怎麼證明？
聯邦本來就是個移民國家，和境外勢力沒關係才奇怪好嗎？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對這個要求很無語。
但他沒辦法解決問題，只能保證：
「摩根先生，您先不用擔心，我們會繼續和FBI交涉，爭取見到羅傑斯先生。」
「那就拜託你們了。」
理察掛斷了電話，臉上陰晴不定。
羅傑斯被抓了。
這是小事，理察並不為此而擔憂。
他顧慮的是，羅傑斯替摩根集團辦過無數髒活，知道太多秘密。
一旦他選擇泄密，對摩根集團而言，將是無法想像的打擊。
「不、不……」
摩根搖了搖頭，將這些恐怖的想法拋出腦後。
「羅傑斯的忠誠值得信賴，他肯定不會泄密，傷害摩根集團的利益！」
摩根對此很有信心。
畢竟，羅傑斯的家人，都在集團的掌控之中。
哪怕為了家人，他也必須保持忠誠！
「羅傑斯，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啊！」
理察喃喃說道，「實在不行，你可以想辦法自殺！」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在過去的48小時中，羅傑斯遭受著近乎非人待遇的折磨。
他被關押在完全見不到的光的小黑屋裡，空間極其狹窄，甚至不能躺下，只能站著。
並且，羅傑斯完全不能入睡。
每當他感到困意，想要坐在地上或者靠在牆邊，小眯一會時，房間就會立刻亮起極度刺眼的強光。
然後，頭頂的廣播還會不斷循環播放，響起一種像是指甲撓黑板的聲音。
尖聲刺耳，讓人飽受折磨。
48個小時。
沒有人想像得到，這48個小時，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埃利諾只知道，當自己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羅傑斯時，對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整個人渾渾噩噩，眼中看不到靈魂的存在。
但說來奇怪，埃利諾對羅傑斯這副模樣，卻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原因並不難猜。
自己當初被精神施法時，也是這麼一副德行。
這大概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
「滋……當然是解決總統身邊的人……埃利諾·霍普金斯……」
「找一些教會的施法者……滋……讓他的思想產生混亂……」
埃利諾關掉了小型錄音機。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面前的艾德嘉。
「這是羅傑斯的錄音機？」
艾德嘉回答：「是的，從他們見面現場搜出來的。」
這次的逮捕行動，是埃利諾直接授權的。
他沒說從哪得來的情報，只說查到摩根集團的說客，安吉多·羅傑斯，與聖約瑟夫大教堂有關。
艾德嘉胡亂猜測，也許埃利諾自己，有著獨特的情報渠道。
當初在《問政聯邦》第一期上，他就展現過這樣的能力。
為了展現自己的重視，也為了洗刷之前失敗的恥辱，艾德嘉這次又是親自帶隊。
沒有絲毫意外發生。
行動大獲成功，甚至直接找到了羅傑斯參與陰謀的證據。
但是沒想到。
安德魯·沃爾斯泰德，這位德高望重的共和黨議員，司法委員會主席。
居然也是同謀者之一！
艾德嘉真是唏噓不已，你說安德魯圖什麼呢？
現在好了，陰謀反對總統，還被人錄了下來，他下半生都完蛋了。
真可憐。
艾德嘉難過得都要笑出聲了。
這可是FBI擴權之後，查辦的一個案子，就抓到了如此重量級的人物，而且鐵證如山。
聯邦調查局的權威，立刻就建立起來了。
「埃利諾先生，我們現在要開始審問他們嗎？」
艾德嘉迫不及待說道，「這可是沃爾斯泰德啊！共和黨里的老資歷，只要能撬開他的嘴，肯定能挖出很多有價值的秘密！」
埃利諾沉吟片刻。
「不急。」
他說，「先熬他們兩天，磨磨性子，具體怎麼操作，你自己把握。」
「明白！」
艾德嘉並腿行禮，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房間裡漸漸安靜下來。
埃利諾沒有說話，他再次打開錄音機，再聽了一遍裡面的錄音。
依然很不敢相信。
安德魯，為什麼會有你啊！？
埃利諾想不明白。
在系統提供的情報中，完全沒提到，他也參加了對自己的陰謀。
為什麼不提？
難道系統的答案，也不是百分百可靠？
沒用的東西！
「系統。」
埃利諾在心中問，「為什麼我之前問你，誰在對我出手時，你完全沒提到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問題思考中……】
【預計時間：1分鐘。】
埃利諾靜靜等待著。
這一分鐘格外難熬。
埃利諾很怕一分鐘過後，系統回自己一句：「對不起，我之前搞錯了，現在我重新給你整理一份最直接、最正確、最不繞彎子的答案……」
那他會徹底對系統絕望。
好在，思考時間結束後，系統給出的回答，並不是那樣。
【系統自檢完畢，之前回答確認無誤。】
【當初針對埃利諾·霍普金斯的施法襲擊，提出者為安吉多·羅傑斯，拍板者為理察·摩根，執行者為聖約瑟夫大教堂中的萊茵覺醒教派。】
【安德魯·沃爾斯泰德雖然知情，但明確反對這一行動，未參與提出、拍板、執行任一環節。】
【本次繳獲錄音機，是羅傑斯依靠手法剪輯而成的威脅道具。】
原來是這樣。
埃利諾放心了，系統沒出問題，還是有用的東西。
接下來，就等兩天之後的審訊了。
也不知道那位羅傑斯，願意為他的僱主抗多久。
……
大都會，摩根大廈。
「你說什麼？」
理察·摩根聽著電話，臉上的表情如同死了爹媽。
「羅傑斯被FBI抓了？為什麼？說客見議員是合法活動，FBI憑什麼抓人？」
他迫切想得到一個答案。
為什麼？
是羅傑斯露出馬腳了嗎？之前的施法行動暴露了？！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FBI只說是查到了間諜活動，具體情況他們不透露，我們想派律師過去，他們也不同意。」
「這麼霸道！？」
理察皺眉，「連律師都敢攔？」
「他們說律師必須先證明自己和境外勢力，沒有任何關係，才能夠進去。」
理察：「……」
這能怎麼證明？
聯邦本來就是個移民國家，和境外勢力沒關係才奇怪好嗎？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也對這個要求很無語。
但他沒辦法解決問題，只能保證：
「摩根先生，您先不用擔心，我們會繼續和FBI交涉，爭取見到羅傑斯先生。」
「那就拜託你們了。」
理察掛斷了電話，臉上陰晴不定。
羅傑斯被抓了。
這是小事，理察並不為此而擔憂。
他顧慮的是，羅傑斯替摩根集團辦過無數髒活，知道太多秘密。
一旦他選擇泄密，對摩根集團而言，將是無法想像的打擊。
「不、不……」
摩根搖了搖頭，將這些恐怖的想法拋出腦後。
「羅傑斯的忠誠值得信賴，他肯定不會泄密，傷害摩根集團的利益！」
摩根對此很有信心。
畢竟，羅傑斯的家人，都在集團的掌控之中。
哪怕為了家人，他也必須保持忠誠！
「羅傑斯，你一定要守口如瓶啊！」
理察喃喃說道，「實在不行，你可以想辦法自殺！」
……
兩天時間，很快過去了。
在過去的48小時中，羅傑斯遭受著近乎非人待遇的折磨。
他被關押在完全見不到的光的小黑屋裡，空間極其狹窄，甚至不能躺下，只能站著。
並且，羅傑斯完全不能入睡。
每當他感到困意，想要坐在地上或者靠在牆邊，小眯一會時，房間就會立刻亮起極度刺眼的強光。
然後，頭頂的廣播還會不斷循環播放，響起一種像是指甲撓黑板的聲音。
尖聲刺耳，讓人飽受折磨。
48個小時。
沒有人想像得到，這48個小時，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埃利諾只知道，當自己見到這位傳說中的羅傑斯時，對方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眼窩深陷，嘴唇乾裂。
整個人渾渾噩噩，眼中看不到靈魂的存在。
但說來奇怪，埃利諾對羅傑斯這副模樣，卻產生了一種親切感。
原因並不難猜。
自己當初被精神施法時，也是這麼一副德行。
這大概就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