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審訊
羅傑斯此時已經完全沒有了剛進來時，那股桀驁不遜的模樣。
什麼當污點證人，什麼要求找律師之類的話，也是提都不再提。
有那麼幾次，羅傑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小黑屋裡。
好在他被帶出來了。
而且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埃利諾·霍普金斯？！」
羅傑斯的反應慢了半拍，見到埃利諾過了一會，才意識到眼前人是誰。
然後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終於！
正主出現了！
「久仰，羅傑斯先生。」
埃利諾坐在審訊桌對面，臉上帶著歉意的笑。
「我之前交代艾德嘉，讓FBI好好招待你，但他們似乎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看你的樣子，這兩天過得不太好吧？
「如果有什麼意見，你可以提出來，我讓他們之後改進。」
意見？
羅傑斯立刻瘋狂搖頭：「既然您都說了是誤會，那肯定就是誤會，我沒有任何意見！」
「那就好。」
埃利諾伸出手示意，「請坐吧，羅傑斯先生，我們聊聊天。」
羅傑斯已經極度疲憊了。
雖然不知道埃利諾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還是無法抗拒本能的反應，選擇了坐下。
剛坐下——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從隔壁的房間傳來。
羅傑斯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看向那個房間，臉上驚疑不定。
他認識那個聲音。
是安德魯的聲音！
「你、你們在拷打安德魯？！」
他難以置信說道，「你們怎麼敢……他是議員啊！你們怎麼能對議員動私刑！」
羅傑斯其實並不關心安德魯會怎麼樣。
他恐懼的是，連議員都要遭受如此的折磨，那自己呢？
肯定只會更糟啊！
……
此時，隔壁房間。
安德魯哭哭啼啼倒在地上。
剛才那聲慘叫，是他從椅子上摔倒時發出來的。
事實上，並沒有人動他，純粹是因為他腿軟到坐都坐不穩了。
原因無他。
此時，在安德魯面前，站著一排身穿醫用白大褂的人，都戴著口罩和皮手套。
這樣的人，如果在醫院見到，那會讓人感到安心。
可如果是審訊室。
那就只能帶來無邊的恐懼。
艾德嘉坐在安德魯對面，對這位曾經呼風喚雨的國會議員，如今狼狽的模樣，頗為不屑。
「安德魯先生，請你自己站起來吧。」
艾德嘉說，「你進來的這兩天，我們可沒對你動刑，你如果把自己弄得滿身傷口，我們會很困擾的。」
「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安德魯好幾次努力站起來，最後都因為腿軟再次摔了回去。
他的眼神止不住往那群白大褂拿著的醫用提箱上瞟。
裡面裝的是什麼？
病菌？毒藥？還是吐真劑？！
艾德嘉拿出一個錄音機，正是羅傑斯那一個。
「我們現在什麼也不想做。」
艾德嘉說，「我們只需要你好好交代，你是怎麼和羅傑斯一起謀劃，對埃利諾先生施法，然後進一步危害總統的。」
「危害總統？不！不！我沒有……你們不能冤枉我……我當時拒絕了！真的拒絕了！」
安德魯哭哭啼啼，早就沒有了曾經的尊嚴與體面。
他跪行著來到艾德嘉腳邊，想要抱住艾德嘉的腿求饒，卻被嫌棄得一腳踢開。
「我真的拒絕了！」
安德魯反反覆覆就是這麼一句話。
「我對總統沒有任何意見，我完全支持總統的所有決定，我是清白的！」
「唉……」
艾德嘉長長嘆氣，「看來你還是想硬抗到底啊！」
說罷，她對身後的白大褂使了個顏色。
一個白大褂打開手提箱，拿出針管，裡面裝了不知名的藥劑。
他輕輕推動注射器，藥劑從針頭擠出來了一點。
看到這一幕，安德魯頓時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
他哀求，「不管是什麼，資助老兵團隊也好，偷稅漏稅也罷，只要你們問，什麼我都願意交代！不要給我打針！不要……」
「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嗎？」
艾德嘉搖頭嘆氣，無可奈何。
……
另一間審訊室。
埃利諾看著羅傑斯。
「我們沒有對安德魯先生動刑。」
話音未落，隔壁又傳來安德魯的聲音。
「不！！！」
羅傑斯臉色瞬間慘白。
這叫沒有動刑？！
那為什麼安德魯會發出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
他想說話。
可隔壁那悽慘的聲音，還在他腦子裡迴蕩。
埃利諾看著他，聲音依舊很溫和。
「請坐，羅傑斯先生。」
羅傑斯這一次沒有猶豫，立刻坐了回去。
「這樣才對嘛！」埃利諾讚許說道。
在這個房間，可以模模糊糊聽到隔壁的聲音。
似乎在交談，但具體聽不清內容。
只有慘叫格外清晰。
這也是故意設計出來的結果，一般的審訊室，隔音不可能這麼差。
羅傑斯已經嚇壞了。
「我、我沒有參與間諜活動，是你們抓錯人了。」
這是羅傑斯最後的掙扎。
雖然他清楚，這可能沒什麼作用。
因為當埃利諾出現的時候，羅傑斯就已經意識到，可能是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事情，被查出了。
對此羅傑斯並不意外。
自己又不是專業的特工人員，在和教堂接觸的時候，難免留下什麼痕跡，被人追蹤。
但——
羅傑斯很清楚，被查出來沒關係，但關鍵在於，一定要只到自己為止。
絕不能牽扯到理察·摩根身上。
他羅傑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然而，聽到這樣的回答，埃利諾卻皺緊了眉頭，臉上浮現出不悅。
「羅傑斯！」
埃利諾的聲音冷硬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而且還想用活動這種詞，輕飄飄把你做過的事情帶過去？！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聖約瑟夫大教堂的那些外國武器，就是你協助走私的！
「理察·摩根之前已經找過我們了，他全盤交代了與你之間的合作！
「他承認是他指示你，聯繫施法者，對我進行精神攻擊！」
羅傑斯人都傻了。
理察交代了？！這不可能啊！
他難道不相信自己，會幫他抗罪？
「理察對我們說，這些事情，他都願意承認。
「但他萬萬沒想到，你會這麼狼子野心，趁著幫忙做事的機會，勾結境外勢力，走私武器，陰謀顛覆聯邦政府！」
啊！？
顛覆聯邦？！
聽到這個詞，羅傑斯一瞬間凝固成了雕塑。
什麼當污點證人，什麼要求找律師之類的話，也是提都不再提。
有那麼幾次，羅傑斯真的以為，自己會死在小黑屋裡。
好在他被帶出來了。
而且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物。
「埃利諾·霍普金斯？！」
羅傑斯的反應慢了半拍，見到埃利諾過了一會，才意識到眼前人是誰。
然後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終於！
正主出現了！
「久仰，羅傑斯先生。」
埃利諾坐在審訊桌對面，臉上帶著歉意的笑。
「我之前交代艾德嘉，讓FBI好好招待你，但他們似乎理解錯了我的意思。
「看你的樣子，這兩天過得不太好吧？
「如果有什麼意見，你可以提出來，我讓他們之後改進。」
意見？
羅傑斯立刻瘋狂搖頭：「既然您都說了是誤會，那肯定就是誤會，我沒有任何意見！」
「那就好。」
埃利諾伸出手示意，「請坐吧，羅傑斯先生，我們聊聊天。」
羅傑斯已經極度疲憊了。
雖然不知道埃利諾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還是無法抗拒本能的反應，選擇了坐下。
剛坐下——
「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從隔壁的房間傳來。
羅傑斯像彈簧一樣跳了起來，看向那個房間，臉上驚疑不定。
他認識那個聲音。
是安德魯的聲音！
「你、你們在拷打安德魯？！」
他難以置信說道，「你們怎麼敢……他是議員啊！你們怎麼能對議員動私刑！」
羅傑斯其實並不關心安德魯會怎麼樣。
他恐懼的是，連議員都要遭受如此的折磨，那自己呢？
肯定只會更糟啊！
……
此時，隔壁房間。
安德魯哭哭啼啼倒在地上。
剛才那聲慘叫，是他從椅子上摔倒時發出來的。
事實上，並沒有人動他，純粹是因為他腿軟到坐都坐不穩了。
原因無他。
此時，在安德魯面前，站著一排身穿醫用白大褂的人，都戴著口罩和皮手套。
這樣的人，如果在醫院見到，那會讓人感到安心。
可如果是審訊室。
那就只能帶來無邊的恐懼。
艾德嘉坐在安德魯對面，對這位曾經呼風喚雨的國會議員，如今狼狽的模樣，頗為不屑。
「安德魯先生，請你自己站起來吧。」
艾德嘉說，「你進來的這兩天，我們可沒對你動刑，你如果把自己弄得滿身傷口，我們會很困擾的。」
「你們……你們要對我做什麼……」
安德魯好幾次努力站起來，最後都因為腿軟再次摔了回去。
他的眼神止不住往那群白大褂拿著的醫用提箱上瞟。
裡面裝的是什麼？
病菌？毒藥？還是吐真劑？！
艾德嘉拿出一個錄音機，正是羅傑斯那一個。
「我們現在什麼也不想做。」
艾德嘉說，「我們只需要你好好交代，你是怎麼和羅傑斯一起謀劃，對埃利諾先生施法，然後進一步危害總統的。」
「危害總統？不！不！我沒有……你們不能冤枉我……我當時拒絕了！真的拒絕了！」
安德魯哭哭啼啼，早就沒有了曾經的尊嚴與體面。
他跪行著來到艾德嘉腳邊，想要抱住艾德嘉的腿求饒，卻被嫌棄得一腳踢開。
「我真的拒絕了！」
安德魯反反覆覆就是這麼一句話。
「我對總統沒有任何意見，我完全支持總統的所有決定，我是清白的！」
「唉……」
艾德嘉長長嘆氣，「看來你還是想硬抗到底啊！」
說罷，她對身後的白大褂使了個顏色。
一個白大褂打開手提箱，拿出針管，裡面裝了不知名的藥劑。
他輕輕推動注射器，藥劑從針頭擠出來了一點。
看到這一幕，安德魯頓時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
他哀求，「不管是什麼，資助老兵團隊也好，偷稅漏稅也罷，只要你們問，什麼我都願意交代！不要給我打針！不要……」
「你早這麼配合不就好了嗎？」
艾德嘉搖頭嘆氣，無可奈何。
……
另一間審訊室。
埃利諾看著羅傑斯。
「我們沒有對安德魯先生動刑。」
話音未落，隔壁又傳來安德魯的聲音。
「不！！！」
羅傑斯臉色瞬間慘白。
這叫沒有動刑？！
那為什麼安德魯會發出如同殺豬一樣的慘叫？！
他想說話。
可隔壁那悽慘的聲音，還在他腦子裡迴蕩。
埃利諾看著他，聲音依舊很溫和。
「請坐，羅傑斯先生。」
羅傑斯這一次沒有猶豫，立刻坐了回去。
「這樣才對嘛！」埃利諾讚許說道。
在這個房間，可以模模糊糊聽到隔壁的聲音。
似乎在交談，但具體聽不清內容。
只有慘叫格外清晰。
這也是故意設計出來的結果，一般的審訊室，隔音不可能這麼差。
羅傑斯已經嚇壞了。
「我、我沒有參與間諜活動，是你們抓錯人了。」
這是羅傑斯最後的掙扎。
雖然他清楚，這可能沒什麼作用。
因為當埃利諾出現的時候，羅傑斯就已經意識到，可能是聖約瑟夫大教堂的事情，被查出了。
對此羅傑斯並不意外。
自己又不是專業的特工人員，在和教堂接觸的時候，難免留下什麼痕跡，被人追蹤。
但——
羅傑斯很清楚，被查出來沒關係，但關鍵在於，一定要只到自己為止。
絕不能牽扯到理察·摩根身上。
他羅傑斯，有自己的職業操守！
然而，聽到這樣的回答，埃利諾卻皺緊了眉頭，臉上浮現出不悅。
「羅傑斯！」
埃利諾的聲音冷硬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而且還想用活動這種詞，輕飄飄把你做過的事情帶過去？！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
「聖約瑟夫大教堂的那些外國武器，就是你協助走私的！
「理察·摩根之前已經找過我們了，他全盤交代了與你之間的合作！
「他承認是他指示你，聯繫施法者，對我進行精神攻擊！」
羅傑斯人都傻了。
理察交代了？！這不可能啊！
他難道不相信自己，會幫他抗罪？
「理察對我們說，這些事情，他都願意承認。
「但他萬萬沒想到，你會這麼狼子野心，趁著幫忙做事的機會，勾結境外勢力，走私武器，陰謀顛覆聯邦政府！」
啊！？
顛覆聯邦？！
聽到這個詞，羅傑斯一瞬間凝固成了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