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我願意當污點證人
羅傑斯感覺自己就是個天生的牛馬命。
得不到片刻休息。
但沒辦法，理察既然提出了這個要求，他就只能照辦。
當天晚上，他就約見安德魯，在一家隱蔽的飯店包廂中見面。
安德魯進來時，臉色並不好看。
即便羅傑斯起身迎接，他也不想有過多接觸。
「羅傑斯先生。」
他冷冷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羅傑斯笑道：「安德魯先生，別這麼生分嘛！」
「生分？」
安德魯氣笑了，「你們之前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警告過你們，不要亂來。
「結果呢？你們還是動手了！差點把我也拖下水！」
他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極為厭惡。
要不是聖約瑟夫大教堂的那群施法者足夠可靠，寧願同歸於盡，也不願泄露秘密。
羅傑斯怎麼可能還能在這裡和他見面？
早就被抓進去了！
他死不死不重要，重點是不能牽扯到自己！
羅傑斯靜靜聽完安德魯的怒火。
等對方說完，他才帶著一絲不解的疑惑，開口問道：
「安德魯先生，我不是很懂。
「什麼叫我差點把您拖下水？
「消滅埃利諾的計劃，不是您制定的嗎？」
安德魯臉色瞬間一變。
「你什麼意思？！」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清清白白一個好議員，容得你們這麼污衊！？
「好了好了，我不嚇唬你了。」
羅傑斯拉開椅子坐下，他看著安德魯，認真說道：
「但是施法行動之前，我向您提過這件事。」
「我拒絕了！」安德魯強調。
「是，您拒絕了。」
羅傑斯點頭，「但誰知道呢？」
包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安德魯面如死灰，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是啊，誰知道呢？
此時此刻，安德魯的胸口劇烈起伏，他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你們沒有證據……」
「我有。」
羅傑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按響播放鍵。
安德魯自己的聲音傳來了出來。
那是上一次他與羅傑斯的對話，當時羅傑斯提出了對埃利諾進行施法。
當時羅傑斯已經想好要拉安德魯下水，又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安德魯聽著錄音，臉色愈發蒼白。
錄音對話並不完整。
既沒有他拒絕的那一部分，也沒有提到理察·摩根。
顯然有過剪輯。
「這、這種證據是無效的！」
安德魯故作鎮定道，「你以為我不懂錄音的基本原理？錄音可以剪輯！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的聲音拼接進去！」
「也許吧。」
羅傑斯說，「但我記得，你好像在反對總統調整禁酒令吧？如果總統得到這份錄音，她願意去證明您的清白嗎？」
安德魯的頭頂，仿佛有五雷轟鳴。
是啊。
自己是總統的反對派啊！
如果總統得到這份錄音，只怕會比誰都想要證明，這份錄音是真的。
自己死定了……
想清楚這一點，安德魯整個人肉眼可見，頹敗了下來。
他找不到理由去辯解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看到安德魯這份表情，羅傑斯滿意笑了。
對嘛！
這種態度才對！
什麼重量級議員，什麼司法委員會主席。
只要抓住了他們的秘密，他們照樣會乖乖聽話。
當然了，前提是要給他們保留一點體面，不能逼得他們玉石俱焚。
這個分寸，羅傑斯還是有自信把握住的。
現在，安德魯已經低頭，該說正事了。
羅傑斯清清嗓子，說：「我們只需要您做件小事……」
話音未落。
下一秒。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FBI！」
羅傑斯和安德魯臉色劇變，猛然轉頭，看向房門。
什麼情況？
幾名探員衝進包廂。
安德魯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人按住肩膀壓回椅子。
羅傑斯下意識反抗。
他的秘密太多了，絕不能被抓住。
然而，一名特工動作更快，直接按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
羅傑斯慘叫一聲，半邊身子撞在桌沿上。
艾德嘉·胡佛從門外走進來。
她臉上帶著施施然的笑意，顯然很滿意這次的成果。
安德魯怒道：
「胡佛！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是國會議員！」
「我知道。」
艾德嘉淡淡說道，「所以我還沒有給你戴手銬。」
她轉頭看向羅傑斯。
「但他不是，拷上！」
兩名探員立刻將羅傑斯從桌邊拽起來，雙手反扣。
咔嚓。
手銬鎖上。
羅傑斯痛得臉色發白。
他為自己辯解：「這是合法政治會面！」
「合法？」
胡佛搖頭：「不，羅傑斯先生，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您正在替某些境外勢力，干涉諾頓聯邦立法程序。」
啊？
羅傑斯愣了。
什麼勾結境外勢力？
如果說他代表摩根集團，串通聯邦議員，干涉立法，他認了。
說他參與謀害白宮成員，他也認了。
但勾結境外勢力？
這個真沒有！
羅傑斯頓時身板硬了起來。
自己是清白的！是無辜的！
羅傑斯瞬間眼神凜然：「我不是間諜！」
艾德嘉聳聳肩：「每個間諜都這麼說。」
「那我要求你們展示證據！」
「不好意思，暫時不方便展示。」
「你們這是違法行為！」
「閉嘴吧你！」
艾德嘉一拳打在羅傑斯臉上。
她不願再繼續廢話，抬手一揮。
「帶走！」
違法？
剛剛通過的《外國間諜法》！
探員們動作極其粗暴。
羅傑斯被直接拖出包廂，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悶哼一聲。
安德魯雖然沒有被銬，卻被兩名探員一左一右夾住。
走廊里的客人聽見動靜，紛紛探頭。
「那是……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他怎麼被抓了？」
「我好像聽到什麼間諜？」
安德魯咬牙，整個人拼命把頭埋低。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安德魯不敢有絲毫反抗。
畢竟他剛才親眼看到，FBI將錄音機收進了證物袋。
……
聯邦調查局。
安德魯和羅傑斯被分開帶入不同房間。
被帶進房間時，羅傑斯拼命掙扎。
「我要舉報！我要立功！」
他說道，「我願意作為污點證人，舉報安德魯·沃爾斯泰德，之前謀害埃利諾·霍普金斯的計劃，是他制定的！」
聽到這話，旁邊那名FBI特工繃不住笑了。
「真巧。」
他說，「剛才安德魯也是這麼說的。
「只不過，他說你是主謀。」
得不到片刻休息。
但沒辦法，理察既然提出了這個要求，他就只能照辦。
當天晚上，他就約見安德魯，在一家隱蔽的飯店包廂中見面。
安德魯進來時，臉色並不好看。
即便羅傑斯起身迎接，他也不想有過多接觸。
「羅傑斯先生。」
他冷冷說道，「事到如今，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羅傑斯笑道：「安德魯先生，別這麼生分嘛！」
「生分？」
安德魯氣笑了，「你們之前幹了什麼，自己心裡沒數嗎？」
「我警告過你們，不要亂來。
「結果呢？你們還是動手了！差點把我也拖下水！」
他說到這裡，眼神變得極為厭惡。
要不是聖約瑟夫大教堂的那群施法者足夠可靠，寧願同歸於盡，也不願泄露秘密。
羅傑斯怎麼可能還能在這裡和他見面？
早就被抓進去了！
他死不死不重要，重點是不能牽扯到自己！
羅傑斯靜靜聽完安德魯的怒火。
等對方說完，他才帶著一絲不解的疑惑，開口問道：
「安德魯先生，我不是很懂。
「什麼叫我差點把您拖下水？
「消滅埃利諾的計劃，不是您制定的嗎？」
安德魯臉色瞬間一變。
「你什麼意思？！」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我清清白白一個好議員，容得你們這麼污衊！？
「好了好了，我不嚇唬你了。」
羅傑斯拉開椅子坐下，他看著安德魯，認真說道：
「但是施法行動之前，我向您提過這件事。」
「我拒絕了！」安德魯強調。
「是，您拒絕了。」
羅傑斯點頭，「但誰知道呢？」
包廂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安德魯面如死灰，他忽然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是啊，誰知道呢？
此時此刻，安德魯的胸口劇烈起伏，他還想最後掙扎一下。
「你們沒有證據……」
「我有。」
羅傑斯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型錄音機，按響播放鍵。
安德魯自己的聲音傳來了出來。
那是上一次他與羅傑斯的對話，當時羅傑斯提出了對埃利諾進行施法。
當時羅傑斯已經想好要拉安德魯下水，又怎麼可能沒有準備。
安德魯聽著錄音，臉色愈發蒼白。
錄音對話並不完整。
既沒有他拒絕的那一部分，也沒有提到理察·摩根。
顯然有過剪輯。
「這、這種證據是無效的！」
安德魯故作鎮定道，「你以為我不懂錄音的基本原理？錄音可以剪輯！你們完全可以把我的聲音拼接進去！」
「也許吧。」
羅傑斯說，「但我記得，你好像在反對總統調整禁酒令吧？如果總統得到這份錄音，她願意去證明您的清白嗎？」
安德魯的頭頂，仿佛有五雷轟鳴。
是啊。
自己是總統的反對派啊！
如果總統得到這份錄音，只怕會比誰都想要證明，這份錄音是真的。
自己死定了……
想清楚這一點，安德魯整個人肉眼可見，頹敗了下來。
他找不到理由去辯解了。
「你想讓我做什麼？」
看到安德魯這份表情，羅傑斯滿意笑了。
對嘛！
這種態度才對！
什麼重量級議員，什麼司法委員會主席。
只要抓住了他們的秘密，他們照樣會乖乖聽話。
當然了，前提是要給他們保留一點體面，不能逼得他們玉石俱焚。
這個分寸，羅傑斯還是有自信把握住的。
現在，安德魯已經低頭，該說正事了。
羅傑斯清清嗓子，說：「我們只需要您做件小事……」
話音未落。
下一秒。
砰！
房門被一腳踹開。
「FBI！」
羅傑斯和安德魯臉色劇變，猛然轉頭，看向房門。
什麼情況？
幾名探員衝進包廂。
安德魯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人按住肩膀壓回椅子。
羅傑斯下意識反抗。
他的秘密太多了，絕不能被抓住。
然而，一名特工動作更快，直接按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
羅傑斯慘叫一聲，半邊身子撞在桌沿上。
艾德嘉·胡佛從門外走進來。
她臉上帶著施施然的笑意，顯然很滿意這次的成果。
安德魯怒道：
「胡佛！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我是國會議員！」
「我知道。」
艾德嘉淡淡說道，「所以我還沒有給你戴手銬。」
她轉頭看向羅傑斯。
「但他不是，拷上！」
兩名探員立刻將羅傑斯從桌邊拽起來，雙手反扣。
咔嚓。
手銬鎖上。
羅傑斯痛得臉色發白。
他為自己辯解：「這是合法政治會面！」
「合法？」
胡佛搖頭：「不，羅傑斯先生，我們已經掌握了證據，您正在替某些境外勢力，干涉諾頓聯邦立法程序。」
啊？
羅傑斯愣了。
什麼勾結境外勢力？
如果說他代表摩根集團，串通聯邦議員，干涉立法，他認了。
說他參與謀害白宮成員，他也認了。
但勾結境外勢力？
這個真沒有！
羅傑斯頓時身板硬了起來。
自己是清白的！是無辜的！
羅傑斯瞬間眼神凜然：「我不是間諜！」
艾德嘉聳聳肩：「每個間諜都這麼說。」
「那我要求你們展示證據！」
「不好意思，暫時不方便展示。」
「你們這是違法行為！」
「閉嘴吧你！」
艾德嘉一拳打在羅傑斯臉上。
她不願再繼續廢話，抬手一揮。
「帶走！」
違法？
剛剛通過的《外國間諜法》！
探員們動作極其粗暴。
羅傑斯被直接拖出包廂，肩膀撞在門框上，疼得悶哼一聲。
安德魯雖然沒有被銬，卻被兩名探員一左一右夾住。
走廊里的客人聽見動靜，紛紛探頭。
「那是……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他怎麼被抓了？」
「我好像聽到什麼間諜？」
安德魯咬牙，整個人拼命把頭埋低。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可安德魯不敢有絲毫反抗。
畢竟他剛才親眼看到，FBI將錄音機收進了證物袋。
……
聯邦調查局。
安德魯和羅傑斯被分開帶入不同房間。
被帶進房間時，羅傑斯拼命掙扎。
「我要舉報！我要立功！」
他說道，「我願意作為污點證人，舉報安德魯·沃爾斯泰德，之前謀害埃利諾·霍普金斯的計劃，是他制定的！」
聽到這話，旁邊那名FBI特工繃不住笑了。
「真巧。」
他說，「剛才安德魯也是這麼說的。
「只不過，他說你是主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