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完全支持蘿絲芙
羅傑斯頓感任務艱巨。
這是總統親自遞交，有財政部長背書的法案。
想要不進入第二次國會討論，這談何容易。
但羅傑斯清楚，這是最後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如果想不到辦法，起不到作用。
將徹底喪失自己花費十幾年時間培養起來的，與摩根集團之間的信任。
於是，羅傑斯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思考對策。
好在他終究是有幾分急智，鬼腦開動，居然真想到了幾條妙計。
他頓時激動說道：「理察先生，我有了！」
理察一愣：「你有了什麼？」
「我有主意了！」
羅傑斯此時滿面紅光，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厲害。
能找到這麼有效的辦法。
理察也是大喜：「那你快說！」
羅傑斯頓時講解起來。
理察安靜聽著。
首先，羅傑斯點出，他們現在其實沒必要這麼著急。
雖然說《銀行法案》來勢洶洶，但面對的阻力，絕對不小。
所以——
「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不是去對抗這個法案，而是去配合！」
「配合？」
理察皺眉，「你瘋了？我要配合總統肢解自己嗎？」
「當然不是這種配合啊！」
羅傑斯哭笑不得，趕緊解釋，「理察先生，您想，現在白宮提出《銀行法案》，正是滿懷激情與幹勁的時候。
「我們如果這時候跳出來反對聽證，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嗎？
「反而會讓他們愈發有幹勁。
「所以不能這樣，要避其鋒芒，先等他們這股勁過了再說。」
理察想想，有點道理。
但不多。
「可是我們如果配合聽證，不就加速了法案的推進嗎？」
「這就是我這個計劃的精妙之處了！」
羅傑斯微笑說道，「我們不僅要配合，而且要大力配合，精準配合，科學配合！
「我們要幫助總統，把這份法案打磨到完美，不留一點漏洞！」
哦？
理察感覺他懵懵懂懂之中，好像悟到了什麼。
但又不是很清晰。
他趕緊進一步詢問：「細說！」
羅傑斯道：「比如，這個《銀行法案》涉及到的項目，實在很多，銀行委員會是不能偏聽偏信的。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幫助總統，找來全方面的證人，一起論證觀點。
「充分討論，才能得出最好的結論嘛！」
聽到這裡，理察終於懂了。
「你是想擴大聽證範圍，拖延時間？」
「誒！什麼拖延時間！我們是幫助總統充分打磨法案！」
理察也不糾結，你說是那就是。
總而言之，就是不能讓銀行委員會，只聽伍丁和財政部的發言。
要多聽其他人的聲音。
羅傑斯說道：「我們可以幫助總統，找來各方面的代表。
「比如地方銀行協會、農業貸款銀行、商業協會、鐵路公司、市政債券承銷商、法學專家、聯儲代表、州銀行監管官……」
理察趕緊打住：「好了好了，你別說了。」
好傢夥。
理察光是聽就覺得累。
這一批人要是真找來，聽證會得開到什麼時候去？
耗盡蘿絲芙第一個任期，只怕都開不完吧？
而且——
「光是幫總統找證人，還不夠！」
羅傑斯繼續說道，「證人有了，證明材料也得有吧？
「各州銀行破產數據、董事責任條款的法律依據、聯儲權限分析、地方銀行影響評估、外國帳戶審查對國際債券的影響……」
又是一連串的名詞。
總而言之，如果真按羅傑斯的辦法來，能將這場聽證會，拖到天荒地老。
但理察想了想，覺得沒這麼簡單。
「有點太理想了，總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拖下去的，她不是傻子。」
「沒錯，總統最後一定會採用手段，強行推進聽證流程。」
羅傑斯也同意這一點，「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拿出下一招了。」
理察問：「下一招是什麼？」
「要求拆分法案！」
羅傑斯解釋道，《銀行法》設計範圍太廣，提出將法案拆分討論，是很合情理的要求。
比如，先討論存款保護，其他的另案討論。
另案之後再另案，無窮無盡。
「法案一直無法推進，總統也要遭受民調方面的壓力。
「而且經過這麼多輪的拉扯之後，她的熱情和幹勁還剩多少呢？
「恐怕，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開始談條件了。」
羅傑斯終於說到了重點。
「到那時，我們完全可以拿出一份溫和版《銀行法》。
「保留名字，保留口號，但在條款中，加入一些有解釋空間的詞彙。
「這樣，總統有了面子，我們也不用真正出血。
「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理察聽完這一套組合拳，頓時豁然開朗，茅塞頓開。
妙！
極妙！
對呀，自己之前在擔心什麼呢？
他並不需要完全反對《銀行法》，只需要在《銀行法》中，加入一些有解釋空間的曖昧詞彙就行。
蘿絲芙在任時，當然法案會按照她的想法執行。
但蘿絲芙不在了呢？
她最多也只能當兩任吧？
等到她卸任，《銀行法》要如何解釋，可就由不得她了！
「羅傑斯！不愧是你！」
理察心情大好，對羅傑斯說話的態度，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生硬。
「那麼，我們要從哪裡開始執行這個計劃？」
「首先要爭取一部分議員的支持。」
羅傑斯說，「我們的這一系列操作，都需要總統反對派的支持與配合。
「剛好，我們已經有了一個重量級的鐵桿盟友。
「我明天就去聯繫他，跟他好好討論，如何操作。」
羅傑斯口中的鐵桿盟友，指的是那位禁酒派領袖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雖然說，安德魯本人還不知道這一點。
但羅傑斯有信心，讓他不得不合作。
畢竟，上次針對埃利諾的施法行動，安德魯本人是知情的。
雖然他最後沒有同意加入，是理察獨自拍板。
但安德魯知情，卻沒有上報。
光靠這一點，就能讓他永遠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只能乖乖與羅傑斯合作。
「事不宜遲。」
理察搖頭說道，「別等什麼明天了，你現在就去！」
這是總統親自遞交，有財政部長背書的法案。
想要不進入第二次國會討論，這談何容易。
但羅傑斯清楚，這是最後證明自己的機會。
他如果想不到辦法，起不到作用。
將徹底喪失自己花費十幾年時間培養起來的，與摩根集團之間的信任。
於是，羅傑斯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思考對策。
好在他終究是有幾分急智，鬼腦開動，居然真想到了幾條妙計。
他頓時激動說道：「理察先生，我有了！」
理察一愣：「你有了什麼？」
「我有主意了！」
羅傑斯此時滿面紅光，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厲害。
能找到這麼有效的辦法。
理察也是大喜：「那你快說！」
羅傑斯頓時講解起來。
理察安靜聽著。
首先，羅傑斯點出，他們現在其實沒必要這麼著急。
雖然說《銀行法案》來勢洶洶，但面對的阻力，絕對不小。
所以——
「我們目前的當務之急，不是去對抗這個法案，而是去配合！」
「配合？」
理察皺眉，「你瘋了？我要配合總統肢解自己嗎？」
「當然不是這種配合啊！」
羅傑斯哭笑不得，趕緊解釋，「理察先生，您想，現在白宮提出《銀行法案》，正是滿懷激情與幹勁的時候。
「我們如果這時候跳出來反對聽證，不就成了眾矢之的了嗎？
「反而會讓他們愈發有幹勁。
「所以不能這樣，要避其鋒芒，先等他們這股勁過了再說。」
理察想想，有點道理。
但不多。
「可是我們如果配合聽證，不就加速了法案的推進嗎？」
「這就是我這個計劃的精妙之處了！」
羅傑斯微笑說道，「我們不僅要配合，而且要大力配合，精準配合，科學配合！
「我們要幫助總統，把這份法案打磨到完美，不留一點漏洞！」
哦？
理察感覺他懵懵懂懂之中，好像悟到了什麼。
但又不是很清晰。
他趕緊進一步詢問：「細說！」
羅傑斯道：「比如，這個《銀行法案》涉及到的項目，實在很多，銀行委員會是不能偏聽偏信的。
「既然如此，我們是不是可以幫助總統，找來全方面的證人，一起論證觀點。
「充分討論，才能得出最好的結論嘛！」
聽到這裡，理察終於懂了。
「你是想擴大聽證範圍，拖延時間？」
「誒！什麼拖延時間！我們是幫助總統充分打磨法案！」
理察也不糾結，你說是那就是。
總而言之，就是不能讓銀行委員會，只聽伍丁和財政部的發言。
要多聽其他人的聲音。
羅傑斯說道：「我們可以幫助總統，找來各方面的代表。
「比如地方銀行協會、農業貸款銀行、商業協會、鐵路公司、市政債券承銷商、法學專家、聯儲代表、州銀行監管官……」
理察趕緊打住：「好了好了，你別說了。」
好傢夥。
理察光是聽就覺得累。
這一批人要是真找來，聽證會得開到什麼時候去？
耗盡蘿絲芙第一個任期，只怕都開不完吧？
而且——
「光是幫總統找證人，還不夠！」
羅傑斯繼續說道，「證人有了，證明材料也得有吧？
「各州銀行破產數據、董事責任條款的法律依據、聯儲權限分析、地方銀行影響評估、外國帳戶審查對國際債券的影響……」
又是一連串的名詞。
總而言之，如果真按羅傑斯的辦法來，能將這場聽證會，拖到天荒地老。
但理察想了想，覺得沒這麼簡單。
「有點太理想了，總統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拖下去的，她不是傻子。」
「沒錯，總統最後一定會採用手段，強行推進聽證流程。」
羅傑斯也同意這一點，「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拿出下一招了。」
理察問：「下一招是什麼？」
「要求拆分法案！」
羅傑斯解釋道，《銀行法》設計範圍太廣，提出將法案拆分討論，是很合情理的要求。
比如，先討論存款保護，其他的另案討論。
另案之後再另案，無窮無盡。
「法案一直無法推進，總統也要遭受民調方面的壓力。
「而且經過這麼多輪的拉扯之後，她的熱情和幹勁還剩多少呢？
「恐怕，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開始談條件了。」
羅傑斯終於說到了重點。
「到那時，我們完全可以拿出一份溫和版《銀行法》。
「保留名字，保留口號，但在條款中，加入一些有解釋空間的詞彙。
「這樣，總統有了面子，我們也不用真正出血。
「皆大歡喜，不是很好嗎？」
理察聽完這一套組合拳，頓時豁然開朗，茅塞頓開。
妙！
極妙！
對呀，自己之前在擔心什麼呢？
他並不需要完全反對《銀行法》，只需要在《銀行法》中，加入一些有解釋空間的曖昧詞彙就行。
蘿絲芙在任時，當然法案會按照她的想法執行。
但蘿絲芙不在了呢？
她最多也只能當兩任吧？
等到她卸任，《銀行法》要如何解釋，可就由不得她了！
「羅傑斯！不愧是你！」
理察心情大好，對羅傑斯說話的態度，也不再像之前那樣生硬。
「那麼，我們要從哪裡開始執行這個計劃？」
「首先要爭取一部分議員的支持。」
羅傑斯說，「我們的這一系列操作，都需要總統反對派的支持與配合。
「剛好，我們已經有了一個重量級的鐵桿盟友。
「我明天就去聯繫他，跟他好好討論，如何操作。」
羅傑斯口中的鐵桿盟友，指的是那位禁酒派領袖安德魯·沃爾斯泰德。
雖然說，安德魯本人還不知道這一點。
但羅傑斯有信心，讓他不得不合作。
畢竟，上次針對埃利諾的施法行動，安德魯本人是知情的。
雖然他最後沒有同意加入，是理察獨自拍板。
但安德魯知情，卻沒有上報。
光靠這一點，就能讓他永遠也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只能乖乖與羅傑斯合作。
「事不宜遲。」
理察搖頭說道，「別等什麼明天了，你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