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艾德嘉只想進步
特殊手段？
埃利諾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說自己只需要等待1個小時，就能讓系統將一切調查得清清楚楚。
但調查清楚後，自己反擊也得調集人手。
免不了還是要動用聯邦調查局。
現在，既然艾德嘉主動提出來了，那乾脆一步到位。
一開始就讓聯邦調查局出手。
但埃利諾沒有急著答應。
他問：「先說說你要用什麼手段？」
艾德嘉等得就是這句話。
自從當上FBI的局長，艾德嘉每時每刻都在想著，能如何擴大調查局的權限。
如果只是處理黑幫，那調查局的功能，早晚要被警察部分取代。
必須要在一些聯邦核心事件中，證明自己的價值，才有可能進步。
現在，埃利諾遭遇襲擊，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艾德嘉絕不能放過！
「說到底，精神擾亂什麼的，都是上一場戰爭中，就被淘汰的手段。」
艾德嘉說，「現在魔導工業已經進步，我們有許多新的造物可以使用。
「我只需要申請一樣物品的使用權限，就能讓那群還在集體施法的傳統派，好好感受時代的力量！」
埃利諾問：「什麼物品？」
「魔導相位指向器！」
艾德嘉說話的語速很快，「這是特斯拉實驗室三年前的研發產品，目前只有兩台軍用樣本，脈衝1型和脈衝2型。
「這台魔導機械的原理不複雜。
「任何魔法施放都會在空間中留下殘餘的魔力波動，這種殘留，過去很難捕捉得到。
「但特斯拉實驗室改進了檢測手段，造出了這兩台指向器，能夠很清晰捕捉魔法殘留！
「根據這種殘留，我們能迅速溯源定位，是誰在對您施法！」
這麼方便？
埃利諾想了想：「這是好東西啊，為什麼沒有大規模投入量產？」
「因為有一個地方解決不了。」
艾德嘉說，「這台機械的能量投射模塊，功率實在是壓不下來，每次嘗試追蹤，那股龐大的脈衝能量，會直接將施法者燒死。」
說到這裡，埃利諾明白了。
確實有點問題。
一般而言，定位溯源的第一目標，是掌握情報。
如果直接將施法者燒死，那相當於幫敵人滅口，反而會很被動。
如果不能解決功率的問題，那這台機器永遠也無法投入量產。
只能作為威懾反擊手段，卻不能成為常規偵查武器。
埃利諾沉吟著，沒有急著表態。
這種沉默讓艾德嘉有些急躁。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猶猶豫豫！
這些政客就是這樣，總要愛惜自己的羽毛，不願意承擔責任。
罷了！
艾德嘉確實是想要抓住這次機會，一旦錯過，以後就再難進步。
她豁出去了！
「霍普金斯先生！」
她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功率太高，不適合常規調查，這些我都清楚。
「但現在不是常規情況，如果這次我們不追，讓他們全身而退，下一次他們會更肆無忌憚。
「趁他們還來不及銷毀證據，魔力痕跡還沒消散，現在追還有機會。
「如果等他們緩過神來，把痕跡抹乾淨，把人都藏起來，再想查就晚了。」
艾德嘉咬著牙，說出了最艱難的那句話！
「這次行動所產生的任何後果，我願意一人承擔！」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艾德嘉反而平靜了。
她看向埃利諾，那是自己向上進步的階梯。
自己已經和魔鬼做了交易，霍普金斯先生，你總該回應我的請求了吧！
然而，在聽到艾德嘉自以為是的犧牲之後，埃利諾反應了過來。
他只感覺哭笑不得。
不是，你在想什麼呢？
你以為我是想找個人背鍋？
那就看錯我埃利諾了！
剛才的那點時間，他其實是中斷了系統的思考，然後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系統，魔導相位指向器的功率參數，有沒有辦法調整？」
系統給出了答覆。
【問題分析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剛才埃利諾的遲疑，只不過是在等待系統思考完成而已。
現在有結果了。
【目標設備：特斯拉實驗室魔導相位指向器，脈衝1型。】
【能量投射模塊採用定壓式魔力電容器組，功率輸出由主控制閥的觸發閾值決定。
【當前出廠設定：觸發閾值為2400帕斯卡魔力壓。】
【該設定導致能量投射模塊在溯源定位時，以過高功率釋放脈衝。】
【調整方案：將主控制閥的觸發閾值從2400帕斯卡下調至380帕斯卡，之後再每分鐘逐漸上調1%，直到680帕。】
【修改後，脈衝輸出功率將降至原值的16%，足以完成魔力痕跡追蹤，但不足以致命傷害目標。】
原來只需要修改一個參數就可以了。
埃利諾恍然大悟，難怪系統思考時間這麼短。
有了結果，埃利諾自然可以做出決定了。
這是他的事情，不需要艾德嘉背鍋。
「你不需要寫責任書。」
埃利諾說，「我需要你在追蹤完成後，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在收到我的下一步指示之前，不准採取任何抓捕以外的行動。」
艾德嘉鬆了一口氣。
看來，剛才自己是把埃利諾想得有點壞了。
他並不需要人背鍋，只需要自己一個態度而已。
艾德嘉重重點頭。
「明白。」
「去吧，申請報告我去幫你解決。」
……
四十分鐘後，一輛沒有標誌的黑色卡車，駛出了軍方的某個地下倉庫。
車廂里固定著一台鐵灰色裝置，只有行李箱大小，外殼上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頂部的弧形天線在行駛中微微震動。
兩個實驗室操作員蹲在旁邊做最後的校準。
「胡佛局長，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一名操作員說道，「這個參數我們還沒有測試過，如果指向器不靈了，那可不是我們的問題。」
「你照做就行！」
艾德嘉坐在一旁，無奈說道。
就在行動開始前，她接到了埃利諾的電話，要求她將指向器的觸發閾值，下調至380帕斯卡。
之後再每分鐘逐漸上調1%，直到680帕。
埃利諾的態度極為堅決。
如果不修改，他將取消整個行動。
艾德嘉只能照做。
終於，參數修改完畢，操作員按下了啟動鍵。
嗡！
一道無形的脈衝，瞬間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很快，顯示板上有了反應。
「居然真的能行！」
一個操作員脫口而出，難以置信。
他們修改測試過無數參數，總是有各種問題，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沒出意外！？
「找到施法地點了嗎？」
艾德嘉不關心什麼參數問題，她只在乎自己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找到了！」
操作員看著顯示板。
「施法地點，就在聖約瑟夫大教堂！」
埃利諾頓時來了興趣。
雖然說自己只需要等待1個小時，就能讓系統將一切調查得清清楚楚。
但調查清楚後，自己反擊也得調集人手。
免不了還是要動用聯邦調查局。
現在，既然艾德嘉主動提出來了，那乾脆一步到位。
一開始就讓聯邦調查局出手。
但埃利諾沒有急著答應。
他問：「先說說你要用什麼手段？」
艾德嘉等得就是這句話。
自從當上FBI的局長，艾德嘉每時每刻都在想著，能如何擴大調查局的權限。
如果只是處理黑幫，那調查局的功能，早晚要被警察部分取代。
必須要在一些聯邦核心事件中，證明自己的價值，才有可能進步。
現在，埃利諾遭遇襲擊，就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艾德嘉絕不能放過！
「說到底，精神擾亂什麼的，都是上一場戰爭中，就被淘汰的手段。」
艾德嘉說，「現在魔導工業已經進步，我們有許多新的造物可以使用。
「我只需要申請一樣物品的使用權限，就能讓那群還在集體施法的傳統派，好好感受時代的力量！」
埃利諾問：「什麼物品？」
「魔導相位指向器！」
艾德嘉說話的語速很快，「這是特斯拉實驗室三年前的研發產品，目前只有兩台軍用樣本，脈衝1型和脈衝2型。
「這台魔導機械的原理不複雜。
「任何魔法施放都會在空間中留下殘餘的魔力波動，這種殘留，過去很難捕捉得到。
「但特斯拉實驗室改進了檢測手段，造出了這兩台指向器，能夠很清晰捕捉魔法殘留！
「根據這種殘留，我們能迅速溯源定位，是誰在對您施法！」
這麼方便？
埃利諾想了想：「這是好東西啊，為什麼沒有大規模投入量產？」
「因為有一個地方解決不了。」
艾德嘉說，「這台機械的能量投射模塊，功率實在是壓不下來，每次嘗試追蹤，那股龐大的脈衝能量，會直接將施法者燒死。」
說到這裡，埃利諾明白了。
確實有點問題。
一般而言，定位溯源的第一目標，是掌握情報。
如果直接將施法者燒死，那相當於幫敵人滅口，反而會很被動。
如果不能解決功率的問題，那這台機器永遠也無法投入量產。
只能作為威懾反擊手段，卻不能成為常規偵查武器。
埃利諾沉吟著，沒有急著表態。
這種沉默讓艾德嘉有些急躁。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猶猶豫豫！
這些政客就是這樣，總要愛惜自己的羽毛，不願意承擔責任。
罷了！
艾德嘉確實是想要抓住這次機會，一旦錯過，以後就再難進步。
她豁出去了！
「霍普金斯先生！」
她壓低聲音說道，「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功率太高，不適合常規調查，這些我都清楚。
「但現在不是常規情況，如果這次我們不追，讓他們全身而退，下一次他們會更肆無忌憚。
「趁他們還來不及銷毀證據，魔力痕跡還沒消散，現在追還有機會。
「如果等他們緩過神來，把痕跡抹乾淨，把人都藏起來，再想查就晚了。」
艾德嘉咬著牙，說出了最艱難的那句話！
「這次行動所產生的任何後果，我願意一人承擔！」
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艾德嘉反而平靜了。
她看向埃利諾，那是自己向上進步的階梯。
自己已經和魔鬼做了交易，霍普金斯先生，你總該回應我的請求了吧！
然而，在聽到艾德嘉自以為是的犧牲之後，埃利諾反應了過來。
他只感覺哭笑不得。
不是，你在想什麼呢？
你以為我是想找個人背鍋？
那就看錯我埃利諾了！
剛才的那點時間，他其實是中斷了系統的思考，然後問了一個新的問題。
「系統，魔導相位指向器的功率參數，有沒有辦法調整？」
系統給出了答覆。
【問題分析中……】
【預計思考時間：5分鐘】
剛才埃利諾的遲疑，只不過是在等待系統思考完成而已。
現在有結果了。
【目標設備：特斯拉實驗室魔導相位指向器，脈衝1型。】
【能量投射模塊採用定壓式魔力電容器組，功率輸出由主控制閥的觸發閾值決定。
【當前出廠設定：觸發閾值為2400帕斯卡魔力壓。】
【該設定導致能量投射模塊在溯源定位時，以過高功率釋放脈衝。】
【調整方案：將主控制閥的觸發閾值從2400帕斯卡下調至380帕斯卡，之後再每分鐘逐漸上調1%，直到680帕。】
【修改後，脈衝輸出功率將降至原值的16%，足以完成魔力痕跡追蹤，但不足以致命傷害目標。】
原來只需要修改一個參數就可以了。
埃利諾恍然大悟，難怪系統思考時間這麼短。
有了結果，埃利諾自然可以做出決定了。
這是他的事情，不需要艾德嘉背鍋。
「你不需要寫責任書。」
埃利諾說，「我需要你在追蹤完成後，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在收到我的下一步指示之前，不准採取任何抓捕以外的行動。」
艾德嘉鬆了一口氣。
看來，剛才自己是把埃利諾想得有點壞了。
他並不需要人背鍋，只需要自己一個態度而已。
艾德嘉重重點頭。
「明白。」
「去吧，申請報告我去幫你解決。」
……
四十分鐘後，一輛沒有標誌的黑色卡車，駛出了軍方的某個地下倉庫。
車廂里固定著一台鐵灰色裝置，只有行李箱大小，外殼上蝕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頂部的弧形天線在行駛中微微震動。
兩個實驗室操作員蹲在旁邊做最後的校準。
「胡佛局長，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一名操作員說道，「這個參數我們還沒有測試過，如果指向器不靈了，那可不是我們的問題。」
「你照做就行！」
艾德嘉坐在一旁，無奈說道。
就在行動開始前，她接到了埃利諾的電話，要求她將指向器的觸發閾值，下調至380帕斯卡。
之後再每分鐘逐漸上調1%，直到680帕。
埃利諾的態度極為堅決。
如果不修改，他將取消整個行動。
艾德嘉只能照做。
終於，參數修改完畢，操作員按下了啟動鍵。
嗡！
一道無形的脈衝，瞬間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很快，顯示板上有了反應。
「居然真的能行！」
一個操作員脫口而出，難以置信。
他們修改測試過無數參數，總是有各種問題，沒想到這一次，居然沒出意外！？
「找到施法地點了嗎？」
艾德嘉不關心什麼參數問題，她只在乎自己的任務能不能完成。
「找到了！」
操作員看著顯示板。
「施法地點，就在聖約瑟夫大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