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行動開始
聖約瑟夫大教堂，又名聖若瑟大教堂。
19世紀初，大量萊茵裔移民湧入諾頓聯邦，他們希望在陌生的新大陸中，依然保持自己的語言和文化傳統。
於是組成社群，並建立了這座天主教堂。
教堂的主保聖人，聖約瑟夫，來歷也很不凡。
他是聖母瑪利亞的丈夫，耶穌基督的養父，天下第一心胸寬廣之義人。
如果可以，艾德嘉本來不願和這群人發生衝突。
最近萊茵共和國發生了大事。
自從國會縱火案後，總理希爾茨坦因女士，便藉此打擊異己，擴張權力。
她的思想很危險，傳播也很迅速。
連諾頓聯邦中的萊茵移民，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變得極有攻擊性。
但——
你們的攻擊性，不該攻擊到霍普金斯先生頭上！
當得知目的地時，艾德嘉迅速通知了調查局，命令特工開始往教堂集結。
等艾德嘉到達教堂附近的蹲守點，已經有十幾名特工在那裡待命。
他們見到局長到來，便紛紛行禮。
「局長好！」
「艾德嘉局長，您最近太辛苦，看著都憔悴了。」
「我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艾德嘉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輕鬆。
對教堂採取行動，必須慎之又慎，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巨大的社會輿論。
「克萊爾來了沒有？」
艾德嘉問。
「來了來了，局長我在這裡！」
一個身穿調查局制服的短髮女性跑了過來。
克萊爾·托爾森。
聯邦調查局副手，艾德嘉·胡佛最信任的工作夥伴兼親密戰友，也是目前FBI的最強戰力。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格外突出，留著利落的短髮。
「克萊爾，做好準備，馬上行動。」
艾德嘉說完，然後轉頭，對自己的秘書交代道，「我們進入教堂後，現場就交給你協調，不能放跑一個人！」
「保證完成任務！」
海倫·甘地，艾德嘉的秘書，負責協調調查局內部運作，知曉胡佛上任以來的所有秘密計劃。
順便一說。
甘地這個形式，雖然聽起來很像婆羅洲的某位名人。
但兩人毫無關係，海倫是地道的聯邦白人，沒有任何婆羅洲血統，姓氏只是發音一樣而已。
艾德嘉·胡佛、克萊爾·托爾森、海倫·甘地，就是如今FBI無可爭議的「鐵三角」。
「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
艾德嘉展開一張教堂的結構草圖。
「目標在地下室，人數不詳，但可以確定都是傳統派施法者。
「根據指向器的監測數據，周圍的魔法以太仍在活躍，可能正在進行新一輪施法準備。」
艾德嘉此時也有些咋舌。
她在來的路上，一直都在聽那些操作員的驚嘆。
相位指向器功率難以控制的問題，已經存在很久了，他們實驗室一直沒有解決。
可艾德嘉只是接了個電話，就找到了最完美的參數。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艾德嘉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誰知道埃利諾背後有多少個幕僚團隊。
說不定就有魔導工業方面的天才呢？
於是她只能用類似「不該打聽的別打聽」的言論，將所有的問題搪塞了回去。
回到行動中來。
既然埃利諾已經解決了最大的麻煩，現在追蹤到了施法地點，而且對方還毫無察覺。
那艾德嘉的任務就很明確了。
整場任務，要儘量抓活口，挖出背後的人！
艾德嘉抬起頭，目光掃過克萊爾和海倫。
「這次行動雖然我們是正規執法，但對方很有可能會反抗。
「一旦發生衝突，必須快狠准，並且不能擴大輿論！
「正面由我帶隊。」
艾德嘉從腰間拔出配槍，是標準的調查局制式魔裝手槍M-1923。
「所有人統一配裝暈厥脈衝彈，發生衝突後，保證單發精準射擊，儘量不誤傷人命。
「我不希望這次任務過後，調查局被記者堵成馬桶，聽清楚了嗎？」
「明白。」特工們同時回答。
「行動！」
……
白天的聖約瑟夫大教堂，外部看上去一如往常。
甚至還有信徒在門口低聲禱告。
但教堂外圍，已經被調查局全面接管。
當艾德嘉帶隊進入教堂時，立刻就有神職人員上前，皺著眉頭詢問情況。
「你們是做什麼的？」
神職人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不悅。
「這裡是被主庇護的淨地，想鬧事請去其他地方。」
教堂內，幾名正在禱告的信徒也抬起頭。
目光中帶著警惕與不善。
空氣開始變得不對勁。
在諾頓聯邦，教堂一直都是化外之地，自成體系，政治難以觸及。
艾德嘉此時帶隊進入教堂的行為，就像是在東方大國沿海省份，強拆家族祠堂一樣。
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
但她頂著了這份壓力，從內側口袋中取出一份文件，展開在神職人員面前
「聯邦調查局，依法對本場所進行臨時執法檢查。」
她將文件遞給對方。
「這是授權令。」
那名神職人員沒有接，他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這裡是聖約瑟夫大教堂，我們是合法宗教機構。」
「機構合法，不代表你們內部沒有違法行為。」
艾德嘉的視線越過對方，看向教堂內部更深處。
「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與此同時，艾德嘉身後的數名特工也上前一步，手放在胸前，向神職人員施加壓力。
「請配合！」
神職人員的表情，已經出離難看了。
他根本不願意退讓，因為此時主正看著他。
但另外一位更老成一點的神職人員，卻拉住了他。
「沒關係，讓他們查！」
那位神職人員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但顯然分得清輕重。
上帝可不會為你擋子彈。
「要是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之後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好。
艾德嘉很滿意對方有識大體的人。
沒有一開始就爆發衝突。
現在還有普通的民眾在場，如果發生流血事件，會非常難處理。
看來，這些外圍的神職人員，並不知道他們教堂內部在做什麼勾當。
不然不會妥協得這麼輕鬆。
艾德嘉將搜查令拍給了神職人員。
然後對身後的特工揮了揮手：「跟我來！」
原本分散的信徒，開始不自覺地向兩側聚攏。
目光死死盯著調查局一行人。
在這群不善目光注視下，特工們向著教堂內部走去。
19世紀初，大量萊茵裔移民湧入諾頓聯邦，他們希望在陌生的新大陸中，依然保持自己的語言和文化傳統。
於是組成社群，並建立了這座天主教堂。
教堂的主保聖人，聖約瑟夫，來歷也很不凡。
他是聖母瑪利亞的丈夫，耶穌基督的養父，天下第一心胸寬廣之義人。
如果可以，艾德嘉本來不願和這群人發生衝突。
最近萊茵共和國發生了大事。
自從國會縱火案後，總理希爾茨坦因女士，便藉此打擊異己，擴張權力。
她的思想很危險，傳播也很迅速。
連諾頓聯邦中的萊茵移民，也受到了不小的影響，變得極有攻擊性。
但——
你們的攻擊性，不該攻擊到霍普金斯先生頭上！
當得知目的地時，艾德嘉迅速通知了調查局，命令特工開始往教堂集結。
等艾德嘉到達教堂附近的蹲守點，已經有十幾名特工在那裡待命。
他們見到局長到來，便紛紛行禮。
「局長好！」
「艾德嘉局長，您最近太辛苦，看著都憔悴了。」
「我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手！」
艾德嘉點點頭，臉上的表情沒有半點輕鬆。
對教堂採取行動，必須慎之又慎，稍不注意，就可能引起巨大的社會輿論。
「克萊爾來了沒有？」
艾德嘉問。
「來了來了，局長我在這裡！」
一個身穿調查局制服的短髮女性跑了過來。
克萊爾·托爾森。
聯邦調查局副手，艾德嘉·胡佛最信任的工作夥伴兼親密戰友，也是目前FBI的最強戰力。
她的身高在女性中格外突出，留著利落的短髮。
「克萊爾，做好準備，馬上行動。」
艾德嘉說完，然後轉頭，對自己的秘書交代道，「我們進入教堂後，現場就交給你協調，不能放跑一個人！」
「保證完成任務！」
海倫·甘地，艾德嘉的秘書，負責協調調查局內部運作，知曉胡佛上任以來的所有秘密計劃。
順便一說。
甘地這個形式，雖然聽起來很像婆羅洲的某位名人。
但兩人毫無關係，海倫是地道的聯邦白人，沒有任何婆羅洲血統，姓氏只是發音一樣而已。
艾德嘉·胡佛、克萊爾·托爾森、海倫·甘地，就是如今FBI無可爭議的「鐵三角」。
「這次的任務有些棘手。」
艾德嘉展開一張教堂的結構草圖。
「目標在地下室，人數不詳，但可以確定都是傳統派施法者。
「根據指向器的監測數據，周圍的魔法以太仍在活躍，可能正在進行新一輪施法準備。」
艾德嘉此時也有些咋舌。
她在來的路上，一直都在聽那些操作員的驚嘆。
相位指向器功率難以控制的問題，已經存在很久了，他們實驗室一直沒有解決。
可艾德嘉只是接了個電話，就找到了最完美的參數。
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艾德嘉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誰知道埃利諾背後有多少個幕僚團隊。
說不定就有魔導工業方面的天才呢？
於是她只能用類似「不該打聽的別打聽」的言論，將所有的問題搪塞了回去。
回到行動中來。
既然埃利諾已經解決了最大的麻煩，現在追蹤到了施法地點，而且對方還毫無察覺。
那艾德嘉的任務就很明確了。
整場任務，要儘量抓活口，挖出背後的人！
艾德嘉抬起頭，目光掃過克萊爾和海倫。
「這次行動雖然我們是正規執法，但對方很有可能會反抗。
「一旦發生衝突，必須快狠准，並且不能擴大輿論！
「正面由我帶隊。」
艾德嘉從腰間拔出配槍，是標準的調查局制式魔裝手槍M-1923。
「所有人統一配裝暈厥脈衝彈，發生衝突後，保證單發精準射擊，儘量不誤傷人命。
「我不希望這次任務過後，調查局被記者堵成馬桶，聽清楚了嗎？」
「明白。」特工們同時回答。
「行動！」
……
白天的聖約瑟夫大教堂，外部看上去一如往常。
甚至還有信徒在門口低聲禱告。
但教堂外圍，已經被調查局全面接管。
當艾德嘉帶隊進入教堂時，立刻就有神職人員上前，皺著眉頭詢問情況。
「你們是做什麼的？」
神職人員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明顯的不悅。
「這裡是被主庇護的淨地，想鬧事請去其他地方。」
教堂內，幾名正在禱告的信徒也抬起頭。
目光中帶著警惕與不善。
空氣開始變得不對勁。
在諾頓聯邦，教堂一直都是化外之地，自成體系，政治難以觸及。
艾德嘉此時帶隊進入教堂的行為，就像是在東方大國沿海省份，強拆家族祠堂一樣。
受到的壓力可想而知。
但她頂著了這份壓力，從內側口袋中取出一份文件，展開在神職人員面前
「聯邦調查局，依法對本場所進行臨時執法檢查。」
她將文件遞給對方。
「這是授權令。」
那名神職人員沒有接，他的語氣明顯冷了下來。
「這裡是聖約瑟夫大教堂，我們是合法宗教機構。」
「機構合法，不代表你們內部沒有違法行為。」
艾德嘉的視線越過對方，看向教堂內部更深處。
「請配合我們的調查。」
與此同時，艾德嘉身後的數名特工也上前一步，手放在胸前，向神職人員施加壓力。
「請配合！」
神職人員的表情，已經出離難看了。
他根本不願意退讓，因為此時主正看著他。
但另外一位更老成一點的神職人員，卻拉住了他。
「沒關係，讓他們查！」
那位神職人員的臉色也很不好看，但顯然分得清輕重。
上帝可不會為你擋子彈。
「要是他們什麼都查不出來，之後我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還好。
艾德嘉很滿意對方有識大體的人。
沒有一開始就爆發衝突。
現在還有普通的民眾在場，如果發生流血事件，會非常難處理。
看來，這些外圍的神職人員，並不知道他們教堂內部在做什麼勾當。
不然不會妥協得這麼輕鬆。
艾德嘉將搜查令拍給了神職人員。
然後對身後的特工揮了揮手：「跟我來！」
原本分散的信徒，開始不自覺地向兩側聚攏。
目光死死盯著調查局一行人。
在這群不善目光注視下，特工們向著教堂內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