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看不見的陰謀
「你半夜不睡覺，跑我這來幹嘛？」
埃利諾揉著眼睛，語氣中有些不滿。
看來總統工作還是不飽和，居然還有精力半夜亂跑。
明天得給她加加擔子。
「埃利諾。」
蘿絲芙站起身，月光下的身姿，曼妙優雅。
她慢慢走到埃利諾的面前，坐在床邊。
埃利諾從沒見過蘿絲芙這種眼神。
就像母親在看著孩子，讓人忍不住產生依戀。
她真是蘿絲芙嗎？
埃利諾剛產生這樣的疑惑，然後便見到對方伸出了手。
纖細的指尖透過月光，點在了埃利諾的額頭上。
「這樣就沒問題了。」
蘿絲芙微笑著說，「年輕人想進步是好事，但如果風頭出的太過，會被人盯上哦，你需要更謹慎一些。」
什麼意思？
埃利諾想要問清楚，但忽然一陣疲憊感襲來。
他兩眼一翻，便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蘿絲芙對自己說：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啦。」
……
當埃利諾再次睜開眼睛時，天邊泛起蒙蒙亮的白光。
已經是早上了。
昨晚睡眠似乎不是很好，埃利諾感覺很沒精神。
他起身去洗漱。
然後，當他抬頭看到鏡子，卻被嚇了一大跳。
他差點認不出鏡中的自己。
臉色灰敗，眼窩深陷，滿眼掛著血絲。
看起來像是整整熬了三天沒睡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自己有勞累成這樣嗎？
埃利諾用冷水潑了好幾遍臉。
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腦子還是很昏沉。
埃利諾離開房間，前往辦公室。
他今天上午準備先去找艾德嘉，準備第二期《問政聯邦》的內容。
埃利諾走進調查局局長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正低頭翻一份報告。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瞬間，艾德嘉整個人僵住了。
「霍普金斯先生！」她聲音聽起來有些驚恐，「你生病了？」
「沒有啊。」
「那你最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看了。」
埃利諾在她對面坐下來，打了個哈欠。
「只是有些沒睡好而已。」
「不見得。」
艾德嘉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比出一根手指，然後從左到右慢慢划過。
埃利諾的眼球跟著轉，但反應明顯跟不上。
「果然有問題！」
艾德嘉說，「霍普金斯先生，工作什麼的先放到一邊，我現在必須叫醫療團隊過來！」
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很快，白宮的醫療小組到了。
他們立刻為埃利諾安排了全套的檢查。
血壓、心率、身體各項指標。
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霍普金斯先生。」
主治醫生摘下聽診器，「您的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所以他沒有生病？」
艾德嘉站在一旁問。
「我不敢下這種斷言，但從檢查報告來看，霍普金斯先生的身體非常健康。」
是嗎？
艾德嘉雙臂交叉，陷入思考。
作為聯邦調查局局長，與無數陰謀手段打過交道的人，她意識到了問題。
看來，常規醫療檢查已經沒用了。
「接下來安排魔法痕跡檢測。」她對醫療團隊說。
「你反應是不是有點過度了？」
埃利諾忍不住問，「我除了腦袋有點昏沉之外，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這就是問題所在！」
艾德嘉一副我見多了的模樣，向埃利諾解釋道。
「埃利諾，你還沒有意識到嗎，你現在說話都慢了半拍。」
有嗎？
埃利諾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很快，檢查室門被推開了，一個穿黑白修女服，表情有些厭世的年輕女人走進來。
她胸前掛著一枚銀質聖徽，是白宮魔導醫療隊的成員。
專門處理普通醫學解決不了的問題。
「特蕾莎修女，拜託你了。」
艾德嘉顯然認識這個修女，她們合作很多次了。
「真麻煩……霍普金斯先生，接下來請不要亂動。」
修女走到埃利諾面前，伸出右手，嘴唇輕輕嗡動，似乎在默念什麼咒語。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眼神無比複雜。
「怎麼現在叫我過來？」
艾德嘉臉色一凝，果然有問題！
「什麼意思？情況很嚴重？」
「不是。」
特蕾莎搖頭，「再晚一點，他自己就能恢復了。」
艾德嘉：「……」
埃利諾：「……」
檢查室陷入尷尬的沉默中。
最後還是艾德嘉先開口說話：「所以，埃利諾真的被人下咒了？」
「是下咒了沒錯。」
特蕾莎撐開埃利諾的眼皮，「一種精神擾亂魔法，而且是集體施法，這種手段有些年頭沒見過了，以前都是在戰場上出現。
「如果事先沒有察覺，很難防備這種精神擾亂。
「但不知道為什麼，魔法沒有起到效果，霍普金斯先生的精神在自行恢復。
「剛才他那副嚇人的模樣，只是恢復的過程而已。」
說罷，特蕾莎看向埃利諾。
「你一定也是一位精神領域的施法者吧？」
不，不是這樣的。
埃利諾很清楚，自己並不是施法者。
對於什麼精神擾亂，他也根本沒有察覺。
但為什麼自己會沒事呢？
「總而言之，不需要擔心，他過一會自己就好了。」
特蕾莎說，「虛驚一場，也是好事，你們接下來最好查一下，誰可能會有施法的嫌疑。
「對總統的助理出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說罷，特蕾莎離開了。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醫療人員，對之後的政治鬥爭沒有絲毫興趣。
檢查室內，只剩下了埃利諾和艾德嘉。
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艾德嘉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埃利諾，你最近有惹到什麼仇家嗎？」
「那就有點多了。」
埃利諾此時腦中的昏沉感開始慢慢消散，思考能力也漸漸恢復。
對於誰在針對自己，他只有一點點頭緒。
可能與禁酒令或者緊急銀行法有關。
「系統。」
他在心中問道，「是誰在對我出手？」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長：1個小時】
1個小時，這時間不算短了。
看來對方有點身份啊。
至少也是州級以上的人物。
如果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可能1分鐘不到，就要被查出來。
「埃利諾，我有個想法。」
這時，艾德嘉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在埃利諾面前。
「我有辦法查出是誰在對你出手，但需要用點特殊手段。
「我需要授權，你能幫我申請一下嗎？」
埃利諾揉著眼睛，語氣中有些不滿。
看來總統工作還是不飽和，居然還有精力半夜亂跑。
明天得給她加加擔子。
「埃利諾。」
蘿絲芙站起身，月光下的身姿，曼妙優雅。
她慢慢走到埃利諾的面前，坐在床邊。
埃利諾從沒見過蘿絲芙這種眼神。
就像母親在看著孩子，讓人忍不住產生依戀。
她真是蘿絲芙嗎？
埃利諾剛產生這樣的疑惑，然後便見到對方伸出了手。
纖細的指尖透過月光，點在了埃利諾的額頭上。
「這樣就沒問題了。」
蘿絲芙微笑著說，「年輕人想進步是好事，但如果風頭出的太過，會被人盯上哦，你需要更謹慎一些。」
什麼意思？
埃利諾想要問清楚，但忽然一陣疲憊感襲來。
他兩眼一翻，便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聽到蘿絲芙對自己說：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啦。」
……
當埃利諾再次睜開眼睛時，天邊泛起蒙蒙亮的白光。
已經是早上了。
昨晚睡眠似乎不是很好，埃利諾感覺很沒精神。
他起身去洗漱。
然後，當他抬頭看到鏡子，卻被嚇了一大跳。
他差點認不出鏡中的自己。
臉色灰敗，眼窩深陷，滿眼掛著血絲。
看起來像是整整熬了三天沒睡覺，馬上就要死了一樣。
自己有勞累成這樣嗎？
埃利諾用冷水潑了好幾遍臉。
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但腦子還是很昏沉。
埃利諾離開房間，前往辦公室。
他今天上午準備先去找艾德嘉，準備第二期《問政聯邦》的內容。
埃利諾走進調查局局長辦公室的時候，對方正低頭翻一份報告。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
瞬間，艾德嘉整個人僵住了。
「霍普金斯先生！」她聲音聽起來有些驚恐，「你生病了？」
「沒有啊。」
「那你最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
「看了。」
埃利諾在她對面坐下來，打了個哈欠。
「只是有些沒睡好而已。」
「不見得。」
艾德嘉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伸出手，在他眼前比出一根手指，然後從左到右慢慢划過。
埃利諾的眼球跟著轉，但反應明顯跟不上。
「果然有問題！」
艾德嘉說，「霍普金斯先生，工作什麼的先放到一邊，我現在必須叫醫療團隊過來！」
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很快，白宮的醫療小組到了。
他們立刻為埃利諾安排了全套的檢查。
血壓、心率、身體各項指標。
結果顯示一切正常。
「霍普金斯先生。」
主治醫生摘下聽診器，「您的身體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所以他沒有生病？」
艾德嘉站在一旁問。
「我不敢下這種斷言，但從檢查報告來看，霍普金斯先生的身體非常健康。」
是嗎？
艾德嘉雙臂交叉，陷入思考。
作為聯邦調查局局長，與無數陰謀手段打過交道的人，她意識到了問題。
看來，常規醫療檢查已經沒用了。
「接下來安排魔法痕跡檢測。」她對醫療團隊說。
「你反應是不是有點過度了？」
埃利諾忍不住問，「我除了腦袋有點昏沉之外，沒感覺到任何不適。」
「這就是問題所在！」
艾德嘉一副我見多了的模樣，向埃利諾解釋道。
「埃利諾，你還沒有意識到嗎，你現在說話都慢了半拍。」
有嗎？
埃利諾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很快，檢查室門被推開了，一個穿黑白修女服，表情有些厭世的年輕女人走進來。
她胸前掛著一枚銀質聖徽，是白宮魔導醫療隊的成員。
專門處理普通醫學解決不了的問題。
「特蕾莎修女，拜託你了。」
艾德嘉顯然認識這個修女，她們合作很多次了。
「真麻煩……霍普金斯先生，接下來請不要亂動。」
修女走到埃利諾面前，伸出右手，嘴唇輕輕嗡動，似乎在默念什麼咒語。
然後，她睜開了眼睛，眼神無比複雜。
「怎麼現在叫我過來？」
艾德嘉臉色一凝，果然有問題！
「什麼意思？情況很嚴重？」
「不是。」
特蕾莎搖頭，「再晚一點，他自己就能恢復了。」
艾德嘉：「……」
埃利諾：「……」
檢查室陷入尷尬的沉默中。
最後還是艾德嘉先開口說話：「所以，埃利諾真的被人下咒了？」
「是下咒了沒錯。」
特蕾莎撐開埃利諾的眼皮，「一種精神擾亂魔法，而且是集體施法，這種手段有些年頭沒見過了，以前都是在戰場上出現。
「如果事先沒有察覺，很難防備這種精神擾亂。
「但不知道為什麼，魔法沒有起到效果，霍普金斯先生的精神在自行恢復。
「剛才他那副嚇人的模樣，只是恢復的過程而已。」
說罷，特蕾莎看向埃利諾。
「你一定也是一位精神領域的施法者吧？」
不，不是這樣的。
埃利諾很清楚，自己並不是施法者。
對於什麼精神擾亂，他也根本沒有察覺。
但為什麼自己會沒事呢？
「總而言之，不需要擔心，他過一會自己就好了。」
特蕾莎說，「虛驚一場，也是好事，你們接下來最好查一下，誰可能會有施法的嫌疑。
「對總統的助理出手，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說罷，特蕾莎離開了。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醫療人員，對之後的政治鬥爭沒有絲毫興趣。
檢查室內，只剩下了埃利諾和艾德嘉。
兩人對視一眼，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艾德嘉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埃利諾，你最近有惹到什麼仇家嗎？」
「那就有點多了。」
埃利諾此時腦中的昏沉感開始慢慢消散，思考能力也漸漸恢復。
對於誰在針對自己，他只有一點點頭緒。
可能與禁酒令或者緊急銀行法有關。
「系統。」
他在心中問道，「是誰在對我出手？」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長：1個小時】
1個小時，這時間不算短了。
看來對方有點身份啊。
至少也是州級以上的人物。
如果只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可能1分鐘不到，就要被查出來。
「埃利諾，我有個想法。」
這時，艾德嘉拉過來一個凳子，坐在埃利諾面前。
「我有辦法查出是誰在對你出手，但需要用點特殊手段。
「我需要授權，你能幫我申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