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聯邦不會忘記
埃利諾拿起那把魔動手槍。
入手微沉，有種難以言說的奧秘感覺。
「不要求施法者？現在的魔導工業這麼厲害了嗎？什麼原理？」
根據埃利諾的記憶，上一次世界大戰中，魔導工業造物都還不是這樣。
不管是小到一枚魔能爆彈，或者大到永續浮空艇。
都必須由施法者施加魔法，才能催動。
每場戰役，都要榨乾無數施法者。
許多人甚至留下了後遺症。
「這個嘛，我也只是知道大概，聽說是提取技術得到了發展，有了新的魔導能源，更詳細的我也不了解。」
艾德嘉說，「不管怎樣，還是希望您能帶上魔裝手槍，以備不時之需。」
埃利諾思考片刻，將M-1923放回了盒子。
「不，我不帶這玩意。」
他還是拒絕了艾德嘉的提議。
具體原因有兩個。
一來，埃利諾並不想帶槍去見那些退伍老兵，如果他們真的暴動，一把手槍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要是被那些老兵發現了自己帶槍，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二來，埃利諾對自己的槍法，沒有任何信心。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碰過這玩意。
真要讓他開槍，只能是隨緣槍贈有緣人。
一槍打中胡佛也不是不可能。
算啦！
埃利諾將盒子遞迴給艾德嘉，艾德嘉搖了搖頭。
「您先收下吧，萬一您之後改變主意了呢？」
那也行。
埃利諾沒有堅持，將木盒鎖進抽屜中。
……
兩天後，華府郊外。
第一批老兵已經到了。
他們身穿破舊的軍裝，背著簡單的行李。
沒有隊形，卻自然而然地聚成一片，搭起帳篷。
形成了一片簡陋的營地。
營地外圍，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們，已經就位待命，監視現場，防止出現意外。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家報社的記者在外圍蹲守，想著能不能拍到什麼新聞。
一輛黑色轎車從遠方開來。
艾德嘉從車窗向外看去：「《華府郵報》、《大都會時報》、《芝城論壇報》、《聯邦人日報》……嘖嘖嘖，來的真不少啊！」
「《聯邦人日報》？」
坐在旁邊的埃利諾聽到了這個名字，忽然問，「是赫斯特集團的那個《聯邦人日報》嗎？」
「對的，就是那個黃色新聞大王赫斯特，《聯邦人日報》向來喜歡這種社會動盪的題材。」
艾德嘉問，「您為什麼會關心他呢？」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埃利諾記得，自從《問政聯邦》播出後，赫斯特集團下的報紙，就一直在猛烈批評自己的節目。
說他在煽動民粹，幫助總統侵犯州權。
雖然埃利諾想不明白，自己幫別人追討工資，怎麼會變成煽動民粹。
但赫斯特這個名字，他卻記了下來。
很快，老兵營地到了。
艾德嘉先出現，排查周圍沒有隱患後，才讓埃利諾下車。
「霍普金斯先生，您真的什麼都沒帶嗎？」
艾德嘉總有些不放心。
「胡佛小姐，我再說一遍，這些人是退伍老兵，不是危險分子。」
埃利諾說，「但如果你持續將他們當做危險分子看待，他們反而真的會變得危險。」
他言盡於此，不再多說，走向營地。
艾德嘉嘆了口氣，趕緊跟上。
在她看來，這位霍普金斯先生，到底是沒有經歷過現實的可怕。
這些老兵去年被鎮壓，心中充滿了委屈與怨恨。
怎麼可能還會心平氣和跟你溝通？
唉！
艾德嘉心中真是說不出的苦。
露易絲女士，真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最麻煩的任務！
兩人一路往前，周圍的記者已經捕捉到了新聞的氣息，相機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這些人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艾德嘉的語氣有一絲不悅，「他們想拍到你和老兵對峙，甚至是被轟出營地的場面。」
「那可惜。」
埃利諾說，「他們拍不到想要的畫面了。」
你這麼自信？
艾德嘉無話可說了。
看來，真的要讓這群老兵給這個年輕人好好上一課，他才能明白世界的險惡。
只靠對人性的美好幻想，是不可能治理好這個國家的！
有時候，就是要使出雷霆手段才行！
艾德嘉心裡如此想著，趕緊追上埃利諾，和他走在一起。
很快，營地到了。
營地入口，幾個正在收拾帳篷繩的老兵抬起頭。
「什麼人？！」
「我叫埃利諾·霍普金斯，代表總統來的。」
埃利諾掃過那幾個人的臉，在心裡默默說道——
「系統，幫我收集這幾個人的資料，主要是他們在世界大戰中的表現。」
【情報收集中】
【預計思考時間：3分鐘】
三分鐘嗎？
埃利諾說：「我想和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見面，誰能幫我引薦一下？」
「總統代表？」
一個老兵半信半疑，「埃利諾·霍普金斯，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有人認出來了：「你是主持那個廣播節目的人？這麼年輕？」
其他老兵得到提醒，也是反應了過來。
「廣播節目？你是說《問政聯邦》？」
「總統把你派來了？」
「你說話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們七嘴八舌，說話也沒個重點。
埃利諾只好出聲打斷：「我確實是《問政聯邦》的主持人，這次就是代表總統幫你們解決問題的！能將我引薦給你們負責人嗎？」
幾個老兵互相對視一眼。
「你先稍等！」
然後，一個人向著營地深處跑去。
只留下埃利諾等在原地，另外幾個老兵打量著他。
在埃利諾自報身份後，他們眼中的敵意便消退了許多，剩下的只有好奇。
整個過程中，艾德嘉的神經都緊繃著。
她負責埃利諾的安保工作，絲毫不敢懈怠。
但埃利諾的態度卻很隨意，他在營地門口東走走西看看，像是在打發無聊時間。
但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主動和那些老兵搭起了話。
「你叫湯姆·哈根，對嗎？」
被點到名的老兵，明顯愣住了。
旁邊幾個同伴，也齊刷刷看了過來。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哈根難以置信。
自己不過是個小人物，為什麼會被總統身邊的人知道名字？
「當然，聯邦記得每一個為國奉獻的人。」
埃利諾笑了，他接著說，「1918年，你在第77步兵師，第308團服役，擔任通訊兵，參加過默茨-阿爾貢戰役，沒錯吧？」
「沒、沒錯！」
哈根的聲音激動了起來。
分毫不錯！真的是分毫不錯！
「在當時的戰役中，你所在的小隊被炮火切斷了通訊，是你一個人抱著線路，穿過槍林彈雨，為連隊恢復了通訊。」
埃利諾重重拍向哈根的肩膀，「做得好！大兵！」
「我、我……」
哈根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泣不成聲，沒想到自己這點微不足道的功勳，居然還有人能知道！
其他士兵，也同樣是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開口：「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埃利諾轉身看向他：「詹姆斯·科爾，第5海軍陸戰團，你曾在貝洛森林戰役中，背回了兩個受傷的戰友，沒錯吧？」
科爾張了張嘴，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他記得自己……
聯邦還記得自己！
埃利諾沒有停頓，看向周圍一個又一個的老兵。
「威廉·卡特，第301運輸連……」
「亨利·澤維爾，第二步兵師第9團……」
「班傑明·克勞福德，第107步兵團……」
埃利諾就這樣列舉著他們的過往與功勳，沒有刻意去煽情，但現場每個人都淚流滿面。
整個營地門口，哭聲連成一片。
外圍，那些正在等待大新聞的記者們，此時全傻了眼。
什麼情況？
他們只看到總統特使對每個人說了幾句話，話音落下，對方便哭成淚人。
威脅人家父母妻子了？
記者們實在是想不明白。
事實上，不僅是這些記者，離埃利諾最近的艾德嘉，更是一臉懵逼。
為什麼啊！？
埃利諾為什麼能清楚說出每個人的名字和履歷？
大家不都是第一次見面嗎？
「霍普金斯先生，您請坐！」
有人哭著搬來了椅子，請埃利諾坐下。
「不要這個樣子。」
埃利諾嚴詞拒絕，「你們是聯邦的功臣，一個個都還站著，我卻坐下，這像什麼話？
「我不坐！我和你們站在一起！」
這番話直接擊穿了老兵們的內心。
有人下意識挺直了腰。
有人抬手擦眼淚，卻越擦越多。
還有人哭泣著上前，重重擁抱埃利諾。
艾德嘉站在一旁，感覺大腦有些超載。
她不明白。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短短几分鐘，埃利諾就瞬間融入了這群人之中。
所有老兵都將他視為了一份子。
這種事情，只有上帝才做得到吧！？
而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讓一讓。」
一個中年男人，分開人群，來到了埃利諾面前。
他兩鬢斑白，胸前別著幾枚舊勳章。
沃爾特·沃特斯。
退伍軍人互助會的領袖，是他組織了這兩次救濟金遠征行動，在老兵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此時，沃爾特看著四周哭泣的人群，只感覺匪夷所思。
「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入手微沉，有種難以言說的奧秘感覺。
「不要求施法者？現在的魔導工業這麼厲害了嗎？什麼原理？」
根據埃利諾的記憶，上一次世界大戰中，魔導工業造物都還不是這樣。
不管是小到一枚魔能爆彈，或者大到永續浮空艇。
都必須由施法者施加魔法，才能催動。
每場戰役，都要榨乾無數施法者。
許多人甚至留下了後遺症。
「這個嘛，我也只是知道大概，聽說是提取技術得到了發展，有了新的魔導能源，更詳細的我也不了解。」
艾德嘉說，「不管怎樣，還是希望您能帶上魔裝手槍，以備不時之需。」
埃利諾思考片刻，將M-1923放回了盒子。
「不，我不帶這玩意。」
他還是拒絕了艾德嘉的提議。
具體原因有兩個。
一來，埃利諾並不想帶槍去見那些退伍老兵，如果他們真的暴動，一把手槍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要是被那些老兵發現了自己帶槍，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二來，埃利諾對自己的槍法，沒有任何信心。
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沒碰過這玩意。
真要讓他開槍，只能是隨緣槍贈有緣人。
一槍打中胡佛也不是不可能。
算啦！
埃利諾將盒子遞迴給艾德嘉，艾德嘉搖了搖頭。
「您先收下吧，萬一您之後改變主意了呢？」
那也行。
埃利諾沒有堅持，將木盒鎖進抽屜中。
……
兩天後，華府郊外。
第一批老兵已經到了。
他們身穿破舊的軍裝，背著簡單的行李。
沒有隊形，卻自然而然地聚成一片，搭起帳篷。
形成了一片簡陋的營地。
營地外圍，聯邦調查局的特工們，已經就位待命，監視現場，防止出現意外。
除此之外，還有十幾家報社的記者在外圍蹲守，想著能不能拍到什麼新聞。
一輛黑色轎車從遠方開來。
艾德嘉從車窗向外看去：「《華府郵報》、《大都會時報》、《芝城論壇報》、《聯邦人日報》……嘖嘖嘖，來的真不少啊！」
「《聯邦人日報》？」
坐在旁邊的埃利諾聽到了這個名字，忽然問，「是赫斯特集團的那個《聯邦人日報》嗎？」
「對的，就是那個黃色新聞大王赫斯特，《聯邦人日報》向來喜歡這種社會動盪的題材。」
艾德嘉問，「您為什麼會關心他呢？」
「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埃利諾記得，自從《問政聯邦》播出後，赫斯特集團下的報紙，就一直在猛烈批評自己的節目。
說他在煽動民粹，幫助總統侵犯州權。
雖然埃利諾想不明白，自己幫別人追討工資，怎麼會變成煽動民粹。
但赫斯特這個名字，他卻記了下來。
很快，老兵營地到了。
艾德嘉先出現，排查周圍沒有隱患後，才讓埃利諾下車。
「霍普金斯先生，您真的什麼都沒帶嗎？」
艾德嘉總有些不放心。
「胡佛小姐，我再說一遍，這些人是退伍老兵，不是危險分子。」
埃利諾說，「但如果你持續將他們當做危險分子看待，他們反而真的會變得危險。」
他言盡於此，不再多說，走向營地。
艾德嘉嘆了口氣，趕緊跟上。
在她看來，這位霍普金斯先生，到底是沒有經歷過現實的可怕。
這些老兵去年被鎮壓，心中充滿了委屈與怨恨。
怎麼可能還會心平氣和跟你溝通？
唉！
艾德嘉心中真是說不出的苦。
露易絲女士，真是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最麻煩的任務！
兩人一路往前，周圍的記者已經捕捉到了新聞的氣息，相機的閃光燈閃個不停。
「這些人肯定是早就安排好的。」
艾德嘉的語氣有一絲不悅，「他們想拍到你和老兵對峙，甚至是被轟出營地的場面。」
「那可惜。」
埃利諾說，「他們拍不到想要的畫面了。」
你這麼自信？
艾德嘉無話可說了。
看來，真的要讓這群老兵給這個年輕人好好上一課，他才能明白世界的險惡。
只靠對人性的美好幻想，是不可能治理好這個國家的！
有時候，就是要使出雷霆手段才行！
艾德嘉心裡如此想著，趕緊追上埃利諾，和他走在一起。
很快，營地到了。
營地入口，幾個正在收拾帳篷繩的老兵抬起頭。
「什麼人？！」
「我叫埃利諾·霍普金斯，代表總統來的。」
埃利諾掃過那幾個人的臉，在心裡默默說道——
「系統，幫我收集這幾個人的資料，主要是他們在世界大戰中的表現。」
【情報收集中】
【預計思考時間：3分鐘】
三分鐘嗎？
埃利諾說：「我想和你們這裡的負責人見面，誰能幫我引薦一下？」
「總統代表？」
一個老兵半信半疑，「埃利諾·霍普金斯，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有人認出來了：「你是主持那個廣播節目的人？這麼年輕？」
其他老兵得到提醒，也是反應了過來。
「廣播節目？你是說《問政聯邦》？」
「總統把你派來了？」
「你說話是不是真的有用？」
他們七嘴八舌，說話也沒個重點。
埃利諾只好出聲打斷：「我確實是《問政聯邦》的主持人，這次就是代表總統幫你們解決問題的！能將我引薦給你們負責人嗎？」
幾個老兵互相對視一眼。
「你先稍等！」
然後，一個人向著營地深處跑去。
只留下埃利諾等在原地，另外幾個老兵打量著他。
在埃利諾自報身份後，他們眼中的敵意便消退了許多，剩下的只有好奇。
整個過程中，艾德嘉的神經都緊繃著。
她負責埃利諾的安保工作，絲毫不敢懈怠。
但埃利諾的態度卻很隨意，他在營地門口東走走西看看，像是在打發無聊時間。
但忽然，他像是想起什麼，主動和那些老兵搭起了話。
「你叫湯姆·哈根，對嗎？」
被點到名的老兵，明顯愣住了。
旁邊幾個同伴，也齊刷刷看了過來。
「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哈根難以置信。
自己不過是個小人物，為什麼會被總統身邊的人知道名字？
「當然，聯邦記得每一個為國奉獻的人。」
埃利諾笑了，他接著說，「1918年，你在第77步兵師，第308團服役，擔任通訊兵，參加過默茨-阿爾貢戰役，沒錯吧？」
「沒、沒錯！」
哈根的聲音激動了起來。
分毫不錯！真的是分毫不錯！
「在當時的戰役中，你所在的小隊被炮火切斷了通訊，是你一個人抱著線路，穿過槍林彈雨，為連隊恢復了通訊。」
埃利諾重重拍向哈根的肩膀，「做得好！大兵！」
「我、我……」
哈根說不出話來。
他忽然泣不成聲，沒想到自己這點微不足道的功勳，居然還有人能知道！
其他士兵，也同樣是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開口：「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埃利諾轉身看向他：「詹姆斯·科爾，第5海軍陸戰團，你曾在貝洛森林戰役中，背回了兩個受傷的戰友，沒錯吧？」
科爾張了張嘴，眼淚瞬間流了下來。
他記得自己……
聯邦還記得自己！
埃利諾沒有停頓，看向周圍一個又一個的老兵。
「威廉·卡特，第301運輸連……」
「亨利·澤維爾，第二步兵師第9團……」
「班傑明·克勞福德，第107步兵團……」
埃利諾就這樣列舉著他們的過往與功勳，沒有刻意去煽情，但現場每個人都淚流滿面。
整個營地門口，哭聲連成一片。
外圍，那些正在等待大新聞的記者們，此時全傻了眼。
什麼情況？
他們只看到總統特使對每個人說了幾句話，話音落下，對方便哭成淚人。
威脅人家父母妻子了？
記者們實在是想不明白。
事實上，不僅是這些記者，離埃利諾最近的艾德嘉，更是一臉懵逼。
為什麼啊！？
埃利諾為什麼能清楚說出每個人的名字和履歷？
大家不都是第一次見面嗎？
「霍普金斯先生，您請坐！」
有人哭著搬來了椅子，請埃利諾坐下。
「不要這個樣子。」
埃利諾嚴詞拒絕，「你們是聯邦的功臣，一個個都還站著，我卻坐下，這像什麼話？
「我不坐！我和你們站在一起！」
這番話直接擊穿了老兵們的內心。
有人下意識挺直了腰。
有人抬手擦眼淚，卻越擦越多。
還有人哭泣著上前，重重擁抱埃利諾。
艾德嘉站在一旁，感覺大腦有些超載。
她不明白。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短短几分鐘，埃利諾就瞬間融入了這群人之中。
所有老兵都將他視為了一份子。
這種事情，只有上帝才做得到吧！？
而就在這時——
人群後方傳來一道聲音。
「讓一讓。」
一個中年男人，分開人群，來到了埃利諾面前。
他兩鬢斑白，胸前別著幾枚舊勳章。
沃爾特·沃特斯。
退伍軍人互助會的領袖，是他組織了這兩次救濟金遠征行動，在老兵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此時，沃爾特看著四周哭泣的人群，只感覺匪夷所思。
「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