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老兵遠征隊
格洛麗婭·麥瑟琳。
埃利諾看著眼前這個金髮女性。
再三確認，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位麥瑟琳，應該就是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的同位體。
當然了，她現在還不是五星上將，只是陸軍參謀而已。
「老兵遠征隊？」
聽到麥瑟琳的匯報，露易絲頓感頭大。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所謂遠征隊，是一群退伍老兵組成的討薪隊伍，人數大概2萬左右。
他們採用一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在華府紮營靜坐，施加壓力。
訴求是要提前拿到政府承諾過的補助金。
這樣的事情，去年胡佛政府處理過一次，就是派眼前這位麥瑟琳出兵鎮壓，直接驅趕。
現在，終於遇到蘿絲芙面對了。
要怎麼辦？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絕不能模仿胡佛的做法，對方當時已經到了執政後期，有種擺爛心態。
完全是不計後果的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意風評。
而蘿絲芙的執政才剛剛開始，不可能採用這種手段。
更何況，白毛倉鼠也下不了這種命令。
「第一批遠征隊，預計兩天內就會到達華府，其他各地的老兵也會陸續趕來。」
麥瑟琳匯報著，「這次遠征隊的規模，將不會少於去年的兩萬人。」
匯報結束，麥瑟琳看向蘿絲芙總統。
對方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臉上沒有任何慌亂，反而顯出一絲淡然從容。
不愧是總統，麥瑟琳暗自點頭。
遇事不驚，胸有成竹。
想必總統心中早就有對策了吧？
從這裡可以看出，麥瑟琳完全不了解蘿絲芙小姐。
她並沒有想到如何應對。
只是過于震驚，人已經嚇傻了。
有種靈魂升天還沒飛回來的鬆弛感。
「總統，請問我們這邊要怎麼應對？」
麥瑟琳請示道，「需要先調動陸軍過來以防不測嗎？」
她已經產生路徑依賴了。
上次就是她負責鎮壓，一回生二回熟，麥瑟琳有信心能處理得更加漂亮。
蘿絲芙沒有回答。
她還在深沉思考之中。
露易絲看出來，總統小姐已經完全懵了。
得快點救場！
「我知道了。」
露易絲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幕僚團隊會和總統周密商議後，給出具體指示，麥瑟琳參謀，辛苦你了，你先回去等指示吧。」
「明白！」
麥瑟琳立正敬禮，然後便離開了。
等到門關上，房間裡再無外人。
蘿絲芙終於原形畢露。
「完辣！！！」
她整個人大驚失色，好像才反應過來。
「兩萬人！衝著我來的嗎？怎麼辦怎麼辦！」
「小芙，你先冷靜！」
露易絲上前想穩住總統，可不僅完全沒用，反而還被蘿絲芙一把抱住。
「媽媽！救命啊！」
也不知道蘿絲芙哪來的力氣，露易絲費盡全力，居然掙脫不開。
「冷靜一點，小芙！你是總統！」
露易絲她是真沒招了，只能不斷勸說。
「兩萬人是很嚴重，但還沒到世界末日！」
「但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啊！」
蘿絲芙越想越可怕，「萬一他們走著走著，突然把白宮圍了起來，然後搶走我的輪椅，我就連跑都跑不了了！」
「不會的！」
露易絲終於知道小芙在擔心什麼。
她鄭重保證：「那些遠征隊根本不可能接近白宮，只會在華府外圍紮營，連進入市中心的機會都沒有。」
「真、真的嗎？」
蘿絲芙半信半疑，但好歹是冷靜了下來。
她放開露易絲阿姨，再三確認：「他們真的不會搶走我的輪椅？」
蘿絲芙是真的心虛。
因為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削減政府開支，理虧在先，老兵才組織遠征隊來找她麻煩。
就算自己被揍幾拳，也是活該。
「不會！」
露易絲哭笑不得，這擔心的都是什麼奇葩原因。
而這時，埃利諾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咳，總統小姐，露易絲女士，能讓我說兩句話嗎？」
蘿絲芙眼前一亮。
對喔，怎麼把埃利諾給忘了。
有他在，自己就算沒有輪椅，也能逃跑。
露易絲也是鬆了口氣，趕緊說道：「埃利諾，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可以了。」
「那我就直說了。」
埃利諾整理語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露易絲女士，其實早在我們推動《聯邦開支節約法案》的時候，就預料到這件事情會發生，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麼快而已。」
露易絲點點頭：「沒錯，但沒什麼好意外的，肯定是華爾街和禁酒協會那群人在搞鬼。
「畢竟這三項法案是同時通過的，一項出了問題，另外兩項他們反對起來，也就沒那麼大阻力。」
不得不說，露易絲的政治眼光確實很毒辣，能瞬間鎖定真正的敵人是誰。
埃利諾繼續說道：「之前我答應過蘿絲芙小姐，如果這些老兵來了華府，我會出面幫她解決。」
對！
蘿絲芙想起來了，埃利諾是答應過這件事。
然而，露易絲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不行！」
她說，「那些老兵太不可控了，你如果出面，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
尤其在上次遭遇鎮壓後，很多老兵心裡是有恨意的。
完全無法預測他們會幹出什麼事來。
「必須由我出面！」
埃利諾說，「露易絲女士，您忘了嗎，只有我去向他們做出承諾，才有說服力。
「不然的話，就只能蘿絲芙小姐親自去了。」
你？
露易絲不是小看埃利諾，但他現在畢竟人微言輕……
等等？
不對！
忽然，露易絲反應了過來。
哪來的人微言輕？
現在的埃利諾，自從《問政聯邦》播出後，可以說是聯邦除總統之外，說話最有分量的人。
因為他代表的就是總統！
尤其在昨天查出挪用公款事件後，埃利諾的形象，更是多上了一層為民請命的光環。
如果是他說話，那些老兵也許真的願意聽！
但露易絲還是覺得不太安全。
「這樣吧，埃利諾，要不我陪你一起過去？」
露易絲建議道，「別看我是個病人，但好歹也是個魔女，萬一出了事，帶你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別別別！」
埃利諾趕緊說，「露易絲女士，總統現在一刻離不開你，你跟我過去，是要把蘿絲芙小姐一個人留在白宮嗎？」
露易絲一想，也對。
她轉頭看向蘿絲芙。
蘿絲芙正好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總統小姐眨了眨眼。
「好吧……」
露易絲被說服了，「但是埃利諾，你不能直接一個人過去，一定要有點安保措施。」
關於這一點，埃利諾也考慮到了。
「這樣吧，露易絲女士，就讓艾德嘉·胡佛跟我一起過去怎麼樣？
「她身手信得過，而且我還能順便跟她聊聊之後節目的事情。」
艾德嘉？
露易絲斟酌片刻，覺得這個人選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
……
半小時後，埃利諾在自己的辦公室，見到了聯邦調查局局長，艾德嘉·胡佛。
現在的聯邦調查局，規模遠遠沒有後世那麼可怕。
在真實歷史中，此時的聯邦調查局，應該叫美國調查局，主要負責國內的反恐事務。
後來跟禁酒局合併，組成調查處。
再到1935年，才會改名聯邦調查局。
但也許是在這個世界，沒有美國，只有諾頓聯邦，才讓聯邦調查局這個名字，提前登上了舞台。
「霍普金斯先生，久仰了！」
艾德嘉剛進門，就在不動聲色之間，將埃利諾渾身上下，掃描了一遍。
昨晚的廣播節目，她也聽了。
作為情報相關的工作者，艾德嘉對於埃利諾所展現的，舉重若輕的情報收集能力，極為好奇。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總統真有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秘密機構嗎？
如果有，那聯邦調查局該怎麼辦？
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一系列疑問，在艾德嘉腦中揮之不去，渴望得到答案。
可惜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霍普金斯先生，我受露易絲女士的委託，來負責你的安保工作。」
艾德嘉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先生，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面對那些退伍老兵？
「恕我直言，那些人都是從絞肉機般的戰役中爬出來的，與他們接觸，可能會很危險。」
埃利諾搖搖頭，並不認同艾德嘉的觀點。
「你說這群人危險，為什麼去年被鎮壓的時候，他們沒有還手？」
「這……」艾德嘉一時語塞。
「胡佛女士，你不要你的職業視角去看待他們。」
埃利諾說，「他們是為國出征的英雄，不是你天天對付的那些黑幫。
「他們的訴求本身，也是合理的，只是聯邦現在拿不出那麼一大筆錢。
「我去見他們，把話說清楚，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會嗎？
艾德嘉不相信。
那些敢來華府討薪的老兵，都是在大蕭條里失去工作，幾乎活不下去的人。
背後可能還有總統反對者的支持。
能因為你埃利諾一席話語，就乖乖回去？
你什麼口才這麼厲害？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艾德嘉還是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雖然如此，但還是要做必要的防備！」
艾德嘉從拿出一個木盒，遞給埃利諾。
「霍普金斯先生，請帶上這個，到時候萬一出了問題，至少能保護您的安全。」
「這是什麼？」
埃利諾接過木盒打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愣住了。
盒子裡是一把手槍，黑銀配色，槍身刻有幽藍色的細密符文。
「這是？」
「魔裝手槍，型號M-1923，能裝填非致命槍彈，即便在人群中開槍也不會造成傷亡。」
「魔裝武器？」
埃利諾皺眉，「艾德嘉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施法者吧？」
「沒有關係。」
艾德嘉露出一抹笑容，「現在的魔導工業，已經不再要求使用者有施法天賦了。」
埃利諾看著眼前這個金髮女性。
再三確認，終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位麥瑟琳，應該就是五星上將麥克阿瑟的同位體。
當然了，她現在還不是五星上將，只是陸軍參謀而已。
「老兵遠征隊？」
聽到麥瑟琳的匯報，露易絲頓感頭大。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所謂遠征隊，是一群退伍老兵組成的討薪隊伍，人數大概2萬左右。
他們採用一種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在華府紮營靜坐，施加壓力。
訴求是要提前拿到政府承諾過的補助金。
這樣的事情，去年胡佛政府處理過一次，就是派眼前這位麥瑟琳出兵鎮壓，直接驅趕。
現在，終於遇到蘿絲芙面對了。
要怎麼辦？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絕不能模仿胡佛的做法，對方當時已經到了執政後期，有種擺爛心態。
完全是不計後果的破罐子破摔，根本不在意風評。
而蘿絲芙的執政才剛剛開始，不可能採用這種手段。
更何況，白毛倉鼠也下不了這種命令。
「第一批遠征隊，預計兩天內就會到達華府，其他各地的老兵也會陸續趕來。」
麥瑟琳匯報著，「這次遠征隊的規模，將不會少於去年的兩萬人。」
匯報結束，麥瑟琳看向蘿絲芙總統。
對方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臉上沒有任何慌亂，反而顯出一絲淡然從容。
不愧是總統，麥瑟琳暗自點頭。
遇事不驚，胸有成竹。
想必總統心中早就有對策了吧？
從這裡可以看出，麥瑟琳完全不了解蘿絲芙小姐。
她並沒有想到如何應對。
只是過于震驚，人已經嚇傻了。
有種靈魂升天還沒飛回來的鬆弛感。
「總統，請問我們這邊要怎麼應對？」
麥瑟琳請示道，「需要先調動陸軍過來以防不測嗎？」
她已經產生路徑依賴了。
上次就是她負責鎮壓，一回生二回熟，麥瑟琳有信心能處理得更加漂亮。
蘿絲芙沒有回答。
她還在深沉思考之中。
露易絲看出來，總統小姐已經完全懵了。
得快點救場！
「我知道了。」
露易絲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我們幕僚團隊會和總統周密商議後，給出具體指示，麥瑟琳參謀，辛苦你了，你先回去等指示吧。」
「明白！」
麥瑟琳立正敬禮，然後便離開了。
等到門關上，房間裡再無外人。
蘿絲芙終於原形畢露。
「完辣！！！」
她整個人大驚失色，好像才反應過來。
「兩萬人！衝著我來的嗎？怎麼辦怎麼辦！」
「小芙，你先冷靜！」
露易絲上前想穩住總統，可不僅完全沒用，反而還被蘿絲芙一把抱住。
「媽媽！救命啊！」
也不知道蘿絲芙哪來的力氣，露易絲費盡全力，居然掙脫不開。
「冷靜一點，小芙！你是總統！」
露易絲她是真沒招了，只能不斷勸說。
「兩萬人是很嚴重，但還沒到世界末日！」
「但他們是衝著我來的啊！」
蘿絲芙越想越可怕，「萬一他們走著走著，突然把白宮圍了起來，然後搶走我的輪椅，我就連跑都跑不了了！」
「不會的！」
露易絲終於知道小芙在擔心什麼。
她鄭重保證：「那些遠征隊根本不可能接近白宮，只會在華府外圍紮營，連進入市中心的機會都沒有。」
「真、真的嗎？」
蘿絲芙半信半疑，但好歹是冷靜了下來。
她放開露易絲阿姨，再三確認：「他們真的不會搶走我的輪椅？」
蘿絲芙是真的心虛。
因為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削減政府開支，理虧在先，老兵才組織遠征隊來找她麻煩。
就算自己被揍幾拳，也是活該。
「不會！」
露易絲哭笑不得，這擔心的都是什麼奇葩原因。
而這時，埃利諾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
「咳，總統小姐，露易絲女士，能讓我說兩句話嗎？」
蘿絲芙眼前一亮。
對喔，怎麼把埃利諾給忘了。
有他在，自己就算沒有輪椅，也能逃跑。
露易絲也是鬆了口氣，趕緊說道：「埃利諾，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就可以了。」
「那我就直說了。」
埃利諾整理語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露易絲女士，其實早在我們推動《聯邦開支節約法案》的時候，就預料到這件事情會發生，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來得這麼快而已。」
露易絲點點頭：「沒錯，但沒什麼好意外的，肯定是華爾街和禁酒協會那群人在搞鬼。
「畢竟這三項法案是同時通過的，一項出了問題，另外兩項他們反對起來，也就沒那麼大阻力。」
不得不說，露易絲的政治眼光確實很毒辣，能瞬間鎖定真正的敵人是誰。
埃利諾繼續說道：「之前我答應過蘿絲芙小姐，如果這些老兵來了華府，我會出面幫她解決。」
對！
蘿絲芙想起來了，埃利諾是答應過這件事。
然而，露易絲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不行！」
她說，「那些老兵太不可控了，你如果出面，可能會遇到什麼危險。」
尤其在上次遭遇鎮壓後，很多老兵心裡是有恨意的。
完全無法預測他們會幹出什麼事來。
「必須由我出面！」
埃利諾說，「露易絲女士，您忘了嗎，只有我去向他們做出承諾，才有說服力。
「不然的話，就只能蘿絲芙小姐親自去了。」
你？
露易絲不是小看埃利諾，但他現在畢竟人微言輕……
等等？
不對！
忽然，露易絲反應了過來。
哪來的人微言輕？
現在的埃利諾，自從《問政聯邦》播出後，可以說是聯邦除總統之外，說話最有分量的人。
因為他代表的就是總統！
尤其在昨天查出挪用公款事件後，埃利諾的形象，更是多上了一層為民請命的光環。
如果是他說話，那些老兵也許真的願意聽！
但露易絲還是覺得不太安全。
「這樣吧，埃利諾，要不我陪你一起過去？」
露易絲建議道，「別看我是個病人，但好歹也是個魔女，萬一出了事，帶你逃跑還是沒問題的。」
「別別別！」
埃利諾趕緊說，「露易絲女士，總統現在一刻離不開你，你跟我過去，是要把蘿絲芙小姐一個人留在白宮嗎？」
露易絲一想，也對。
她轉頭看向蘿絲芙。
蘿絲芙正好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總統小姐眨了眨眼。
「好吧……」
露易絲被說服了，「但是埃利諾，你不能直接一個人過去，一定要有點安保措施。」
關於這一點，埃利諾也考慮到了。
「這樣吧，露易絲女士，就讓艾德嘉·胡佛跟我一起過去怎麼樣？
「她身手信得過，而且我還能順便跟她聊聊之後節目的事情。」
艾德嘉？
露易絲斟酌片刻，覺得這個人選可以。
那就這麼定了。
……
半小時後，埃利諾在自己的辦公室，見到了聯邦調查局局長，艾德嘉·胡佛。
現在的聯邦調查局，規模遠遠沒有後世那麼可怕。
在真實歷史中，此時的聯邦調查局，應該叫美國調查局，主要負責國內的反恐事務。
後來跟禁酒局合併，組成調查處。
再到1935年，才會改名聯邦調查局。
但也許是在這個世界，沒有美國，只有諾頓聯邦，才讓聯邦調查局這個名字，提前登上了舞台。
「霍普金斯先生，久仰了！」
艾德嘉剛進門，就在不動聲色之間，將埃利諾渾身上下，掃描了一遍。
昨晚的廣播節目，她也聽了。
作為情報相關的工作者，艾德嘉對於埃利諾所展現的，舉重若輕的情報收集能力，極為好奇。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總統真有一個專門收集情報的秘密機構嗎？
如果有，那聯邦調查局該怎麼辦？
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一系列疑問，在艾德嘉腦中揮之不去，渴望得到答案。
可惜現在不是問的時候。
「霍普金斯先生，我受露易絲女士的委託，來負責你的安保工作。」
艾德嘉說到這裡，遲疑了一下，「先生，你真的想好了，要去面對那些退伍老兵？
「恕我直言，那些人都是從絞肉機般的戰役中爬出來的，與他們接觸，可能會很危險。」
埃利諾搖搖頭，並不認同艾德嘉的觀點。
「你說這群人危險，為什麼去年被鎮壓的時候，他們沒有還手？」
「這……」艾德嘉一時語塞。
「胡佛女士，你不要你的職業視角去看待他們。」
埃利諾說，「他們是為國出征的英雄，不是你天天對付的那些黑幫。
「他們的訴求本身，也是合理的，只是聯邦現在拿不出那麼一大筆錢。
「我去見他們，把話說清楚，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會嗎？
艾德嘉不相信。
那些敢來華府討薪的老兵，都是在大蕭條里失去工作，幾乎活不下去的人。
背後可能還有總統反對者的支持。
能因為你埃利諾一席話語，就乖乖回去？
你什麼口才這麼厲害？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艾德嘉還是要完成自己的工作。
「雖然如此，但還是要做必要的防備！」
艾德嘉從拿出一個木盒，遞給埃利諾。
「霍普金斯先生，請帶上這個，到時候萬一出了問題，至少能保護您的安全。」
「這是什麼？」
埃利諾接過木盒打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愣住了。
盒子裡是一把手槍，黑銀配色，槍身刻有幽藍色的細密符文。
「這是？」
「魔裝手槍，型號M-1923，能裝填非致命槍彈，即便在人群中開槍也不會造成傷亡。」
「魔裝武器？」
埃利諾皺眉，「艾德嘉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不是施法者吧？」
「沒有關係。」
艾德嘉露出一抹笑容，「現在的魔導工業，已經不再要求使用者有施法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