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現在就打電話吧（周二求追讀！）
萊曼此時腦袋有些懵。
等等，這筆錢已經撥下來了！？
他是真不清楚。
作為州長，他要處理的事情何其之多，怎麼可能真會去關注，某一筆撥款到沒到帳。
自然是有專業的州政府團隊去處理。
本以為按照聯邦的效率，加上蘿絲芙女士剛剛上台，一筆撥款怎麼也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就用官方辭令敷衍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被埃利諾抓到話柄。
好在，萊曼確實是多年的老官僚了，面對這樣的追問，也很會處理。
「埃利諾，你誤會了。」
萊曼微笑道，「我剛才的說法，是基於目前對發放進度而言，你剛才也說了，是第一筆撥款嘛，對吧？
「既然是第一筆撥款，有些縣的撥款進度不同，也可以理解。
「節目結束之後，我會去詳細了解情況。
「如果確實有某些縣出現了滯留問題，我會親自處理。」
萊曼認為，自己表態到這個地步，怎麼也夠了。
畢竟自己參加節目，也就是走個過場，幫總統宣傳一下新政。
而廣播外，一些聽眾聽到這樣的回覆，也開始感到失望。
「又是之後去了解，之後去處理，為什麼這些政客說話都是一個腔調！」
「我敢保證，他肯定不會去了解。」
「差不多得了，這就是個節目，你以為人家能當場給你解決問題啊？」
「唉！政客全都一個樣！」
不滿與牢騷，開始在收音機外匯聚。
演播室內，埃利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按理說，萊曼剛才的回答，挑不出什麼毛病，就是標準的官僚話術。
但標準，就對嗎？
民眾需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承諾。
「萊曼先生，不麻煩你去了解了。」
埃利諾將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頁。
「因為在節目開始之前，我們已經做過了調查。」
萊曼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調查過了！？
去帝國州現場調查的嗎？
為什麼沒人提前通知他？也沒有讓自己安排陪同接待？
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這種事越想越可怕，完全不打招呼的調查，誰知道會查出什麼東西來！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自己可是蘿絲芙女士的嫡系！
「埃……」
萊曼想要說話，卻被埃利諾直接伸手打斷。
「我們調查了帝國州的六個縣的撥款執行情況。」
埃利諾開始念起文件上的數據，「奧農多加縣，十一號收到撥款，十三號開始發放工資；
「門羅縣，十一號收到撥款，十二號開始發放工資；
「韋恩縣……」
埃利諾一個縣一個縣念過去。
最後，念到伊利縣的時候，停了。
埃利諾將文件放下。
「萊曼先生，總統在下發這筆撥款時，曾經叮囑過，要在三天內開始執行發放。
「我們調查的其他五個縣，都執行得很好。
「只有伊利縣，十號當天就收到了撥款，但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卻依然沒有開始發放工資。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萊曼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恐懼，總統的人手，在他的地盤上，無聲無息調查了六個縣。
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而且，為什麼埃利諾會在節目上對自己咄咄逼人？
難道……是總統的意思？！
這一瞬間，萊曼的求生本能發動。
他知道自己必須當場表態！
「霍普金斯先生，我必須承認，你掌握的情況比我詳細。」
萊曼深吸一口氣，坦誠說道，「這說明我的信息沒有及時更新。
「節目結束後，我會立刻讓州財政委員會給我一份完整的發放清單。
「如果伊利縣確實有問題，我今晚就處理！」
好像是生怕埃利諾不相信，也更怕埃利諾所代表的那位女士。
萊曼特意強調：「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了。」
看得出來，這位州長先生，已經是竭盡全力在表達自己的真誠。
但民眾對此並不買帳。
「還在說什麼事後處理，我看根本就是不想管！」
「剛才主持人說得都那麼清楚了，伊利縣就是有問題！」
「不聽了！這節目聽著氣人！」
華府，法利的公寓內。
法利已經確認，埃利諾和萊曼之間，不是在演戲。
萊曼那種措手不及的狀態，自己能夠聽得出來。
但——
那又怎麼樣呢？
法利可以斷定，埃利諾這個節目，是失敗的。
你把州長叫到這個節目，拿民眾的問題讓他表態，人家也配合著當場表態。
按理說，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民眾是不會滿意的。
因為官僚話術他們聽了太多，只會感到厭倦。
「埃利諾，原來你只有這點水平。」
法利長出一口氣，「既然沒辦法處理，就不要把事情擺到檯面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看來，這個對手，已經不值得自己關注了。
然而——
「萊曼先生，我相信你是真心誠意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埃利諾的聲音，從收音機里傳了出來。
「但有問題，為什麼要在節目結束後處理呢？
「剛好，我們這裡有一部電話機。
「你可以現場就打電話處理！」
一剎那，法利猛然站了起來。
什麼！？
收音機里，萊曼的聲音，也是同樣難以置信。
「埃利諾，現在是在全國廣播，行政事務不能在這裡處理……」
沒錯。
法利也是認同這一句話的。
行政事務絕不能在公眾面前處理，因為有些東西不能放上檯面！
但——
法利不知為何，只覺得自己此時血脈噴張。
他甚至隱隱能夠猜到，埃利諾接下來會說什麼話。
原來，這才是這個節目的目的？
真是……驚天動地啊！
法利喘著粗氣，整個人已經湊到了收音機跟前。
會說嗎？
埃利諾會說出下面那一句話嗎？
他等待著。
終於——
「我知道。」
廣播中，埃利諾平靜說道，「萊曼先生，請拿起電話，打給你的下屬。
「就在這個節目上，給民眾一個交代。」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從聯邦東海岸劈到了西海岸。
「打電話？！他要讓州長當場打電話？！」
「不可能吧，萊曼怎麼會同意，他可是州長！」
「萊曼會打嗎？」
「他會現場處理這件事嗎？」
萊曼坐在演播廳內，愣愣說不出話。
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已然來到了人生的轉折時刻。
下一個選擇，將會決定他今後的人生！
埃利諾將電話推到他的面前。
「萊曼先生，請不要猶豫了。
「拿起電話吧！」
等等，這筆錢已經撥下來了！？
他是真不清楚。
作為州長，他要處理的事情何其之多，怎麼可能真會去關注，某一筆撥款到沒到帳。
自然是有專業的州政府團隊去處理。
本以為按照聯邦的效率，加上蘿絲芙女士剛剛上台，一筆撥款怎麼也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就用官方辭令敷衍了一下。
結果沒想到被埃利諾抓到話柄。
好在，萊曼確實是多年的老官僚了，面對這樣的追問，也很會處理。
「埃利諾，你誤會了。」
萊曼微笑道，「我剛才的說法，是基於目前對發放進度而言，你剛才也說了，是第一筆撥款嘛，對吧？
「既然是第一筆撥款，有些縣的撥款進度不同，也可以理解。
「節目結束之後，我會去詳細了解情況。
「如果確實有某些縣出現了滯留問題，我會親自處理。」
萊曼認為，自己表態到這個地步，怎麼也夠了。
畢竟自己參加節目，也就是走個過場，幫總統宣傳一下新政。
而廣播外，一些聽眾聽到這樣的回覆，也開始感到失望。
「又是之後去了解，之後去處理，為什麼這些政客說話都是一個腔調！」
「我敢保證，他肯定不會去了解。」
「差不多得了，這就是個節目，你以為人家能當場給你解決問題啊？」
「唉！政客全都一個樣！」
不滿與牢騷，開始在收音機外匯聚。
演播室內，埃利諾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按理說，萊曼剛才的回答，挑不出什麼毛病，就是標準的官僚話術。
但標準，就對嗎？
民眾需要的是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句輕飄飄的承諾。
「萊曼先生，不麻煩你去了解了。」
埃利諾將面前的文件，翻了一頁。
「因為在節目開始之前，我們已經做過了調查。」
萊曼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
調查過了！？
去帝國州現場調查的嗎？
為什麼沒人提前通知他？也沒有讓自己安排陪同接待？
他的額頭上開始冒出冷汗。
這種事越想越可怕，完全不打招呼的調查，誰知道會查出什麼東西來！
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自己可是蘿絲芙女士的嫡系！
「埃……」
萊曼想要說話，卻被埃利諾直接伸手打斷。
「我們調查了帝國州的六個縣的撥款執行情況。」
埃利諾開始念起文件上的數據，「奧農多加縣，十一號收到撥款，十三號開始發放工資；
「門羅縣，十一號收到撥款，十二號開始發放工資；
「韋恩縣……」
埃利諾一個縣一個縣念過去。
最後，念到伊利縣的時候，停了。
埃利諾將文件放下。
「萊曼先生，總統在下發這筆撥款時，曾經叮囑過，要在三天內開始執行發放。
「我們調查的其他五個縣，都執行得很好。
「只有伊利縣，十號當天就收到了撥款，但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卻依然沒有開始發放工資。
「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萊曼此時已經是汗流浹背。
他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恐懼，總統的人手，在他的地盤上，無聲無息調查了六個縣。
自己居然毫不知情！
而且，為什麼埃利諾會在節目上對自己咄咄逼人？
難道……是總統的意思？！
這一瞬間，萊曼的求生本能發動。
他知道自己必須當場表態！
「霍普金斯先生，我必須承認，你掌握的情況比我詳細。」
萊曼深吸一口氣，坦誠說道，「這說明我的信息沒有及時更新。
「節目結束後，我會立刻讓州財政委員會給我一份完整的發放清單。
「如果伊利縣確實有問題，我今晚就處理！」
好像是生怕埃利諾不相信，也更怕埃利諾所代表的那位女士。
萊曼特意強調：「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快速度了。」
看得出來，這位州長先生，已經是竭盡全力在表達自己的真誠。
但民眾對此並不買帳。
「還在說什麼事後處理，我看根本就是不想管！」
「剛才主持人說得都那麼清楚了，伊利縣就是有問題！」
「不聽了！這節目聽著氣人！」
華府，法利的公寓內。
法利已經確認，埃利諾和萊曼之間，不是在演戲。
萊曼那種措手不及的狀態，自己能夠聽得出來。
但——
那又怎麼樣呢？
法利可以斷定，埃利諾這個節目，是失敗的。
你把州長叫到這個節目，拿民眾的問題讓他表態，人家也配合著當場表態。
按理說，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民眾是不會滿意的。
因為官僚話術他們聽了太多，只會感到厭倦。
「埃利諾，原來你只有這點水平。」
法利長出一口氣，「既然沒辦法處理，就不要把事情擺到檯面上，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看來，這個對手，已經不值得自己關注了。
然而——
「萊曼先生，我相信你是真心誠意想要解決這個問題。」
埃利諾的聲音，從收音機里傳了出來。
「但有問題，為什麼要在節目結束後處理呢？
「剛好，我們這裡有一部電話機。
「你可以現場就打電話處理！」
一剎那，法利猛然站了起來。
什麼！？
收音機里，萊曼的聲音，也是同樣難以置信。
「埃利諾，現在是在全國廣播，行政事務不能在這裡處理……」
沒錯。
法利也是認同這一句話的。
行政事務絕不能在公眾面前處理，因為有些東西不能放上檯面！
但——
法利不知為何，只覺得自己此時血脈噴張。
他甚至隱隱能夠猜到，埃利諾接下來會說什麼話。
原來，這才是這個節目的目的？
真是……驚天動地啊！
法利喘著粗氣，整個人已經湊到了收音機跟前。
會說嗎？
埃利諾會說出下面那一句話嗎？
他等待著。
終於——
「我知道。」
廣播中，埃利諾平靜說道，「萊曼先生，請拿起電話，打給你的下屬。
「就在這個節目上，給民眾一個交代。」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從聯邦東海岸劈到了西海岸。
「打電話？！他要讓州長當場打電話？！」
「不可能吧，萊曼怎麼會同意，他可是州長！」
「萊曼會打嗎？」
「他會現場處理這件事嗎？」
萊曼坐在演播廳內，愣愣說不出話。
他忽然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已然來到了人生的轉折時刻。
下一個選擇，將會決定他今後的人生！
埃利諾將電話推到他的面前。
「萊曼先生，請不要猶豫了。
「拿起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