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替總統發聲的渠道
走廊盡頭，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露易絲女士站在門口。
她滿臉都是淚水，卻努力板著臉。
「總統女士！」她的聲音在顫抖，「電話總機已經打爆了。」
什麼！？
蘿絲芙立刻坐直了，好像自己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
「是、是投訴嗎？」
「不！」
露易絲掏出手帕，擦拭著眼淚。
她想重新恢復成以往幹練的模樣，卻失敗了。
「是來道謝的，全國各地的道謝！」
她紅著眼眶，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總統，輕聲說：
「他們說，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個總統，願意站在他們這一邊。」
原來是夸自己！
蘿絲芙小姐感覺自己又行了！
窗外，夜色如墨。
但在這個國家無數亮著燈的屋子裡，人們還在圍坐在收音機旁，久久沒有散去。
有老人不停翻看著手中的存摺。
有年輕的夫婦握住了彼此的手。
有孩子抬起頭問：「媽媽，你怎麼在哭？」
「沒什麼。」
母親把孩子擁進懷裡，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我只是在想，你的未來有希望了！」
聯邦的百姓，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總統談話。
但也有人——
啪！
安德魯臉色陰沉，關掉了收音機。
身後，理察·摩根的說客羅傑斯，也是滿面肅然。
他們本來還想著，如果蘿絲芙表現不好，不用他們出手，自己就會完蛋。
但現在看來，不可能發生了。
「跟我說說。」
安德魯忽然坐了下來，「理察·摩根先生，打算怎麼支持禁酒令？」
……
白宮，橢圓辦公室。
工作人員已經陸續離開了。
蘿絲芙一個人坐在那幅油畫前，仰頭看著畫中的母親。
門打開，埃利諾狗狗祟祟鑽了進來。
手裡提著一個蛋糕盒。
「幸好，蛋糕店還沒關門！」
蘿絲芙格外小心：「露易絲女士沒發現吧？」
「她現在可忙了，不停在接電話。」
埃利諾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掏出兩把叉子，「我建議我們速戰速決。」
蘿絲芙用力點頭，打開盒子。
忽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巧克力蛋糕上，奶油厚厚地堆了三層，最上面歪歪扭扭地擠著一行字。
「送給最棒的總統！」
字跡很醜，一看就不是專業糕點師的手筆。
蘿絲芙抬起頭，看向埃利諾。
「你寫的？」
「總不能讓別人知道，總統想吃巧克力蛋糕吧！」
「嘿嘿！」
蘿絲芙傻笑著，心想埃利諾真是考慮周到。
她把叉子戳進了蛋糕里，挖了巨大的一塊塞進嘴裡。
奶油的甜和巧克力的微苦，瞬間在舌尖化開。
蘿絲芙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埃利諾好笑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嗯！」
蘿絲芙雖然點頭同意，但手裡的動作卻完全沒停下來。
良久，她終於心滿意足。
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蘿絲芙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
她看向埃利諾，「你的節目，就安排在三天後對吧？」
之前露易絲保證過。
只要埃利諾能夠順利完成總統廣播的任務，她就會對埃利諾本人的節目，無條件支持。
現在看來，埃利諾的任務，完成得無可挑剔。
露易絲肯定也會遵守自己的諾言。
「露易絲小姐已經點頭同意了。」
埃利諾說，「她確實很支持我，甚至批給我一個專屬頻率，掛靠於總統行政辦公室下屬的公共信息處。」
「哦哦！」
蘿絲芙根本沒聽懂這代表什麼，只覺得是埃利諾要做的事，那就一定很厲害。
埃利諾繼續說道：「而且，露易絲還願意在第一期節目，幫我找一個無條件配合的重量級嘉賓。」
「誰呀？」
蘿絲芙又挖了一勺蛋糕，問道。
「赫伯特·萊曼，現任帝國州州長。」
帝國州州長，這個職位非比尋常。
因為上一任的帝國州州長，叫做芙蘭克琳·蘿絲芙。
再上一任，叫做阿爾·史密斯，蘿絲芙女士政治上的老師。
1933年的聯邦，這個職位是一脈相承的。
萊曼能夠成為州長，代表他是蘿絲芙派系，嫡系中的嫡系。
讓萊曼參加第一次節目，露易絲這樣安排，幾乎就是向所有人表明。
埃利諾·霍普金斯。
同樣也是蘿絲芙嫡系中的嫡系！
……
第二天一早。
正如總統在廣播中承諾的那樣，12家聯邦儲備銀行所在城市的各家銀行，全部同時開業。
說起聯邦儲備銀行，可能許多人不熟悉。
但它有另外一個名字。
美聯儲。
當然，在這個世界，要叫諾頓聯儲。
銀行開業後，等待許久的儲戶，瞬間湧入其中。
工作人員們嚴陣以待，已經準備迎接一場堪比擠兌的大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許多儲戶在象徵性取出一點錢，發現真的能取後，立刻又將錢存了回去。
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來了藏在自己家中的所有現金。
「全部給我存進去！」
當人們存錢時，臉上帶著難以言說的榮譽和使命感。
「這是總統對我的請求，我絕不能讓她失望！」
這樣的現象，並不是在一處銀行發生。
而是在聯邦各地的銀行中，一起發生。
當知道這一現象後，許多人沉默了，尤其是傳媒界的人士。
他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只是一次總統講話，就能有這樣的動員力？！
這要是蘿絲芙多講話幾次，她豈不是能輕易掌控整個國家？
那些傳媒界的人士，頓時生出一股後怕與慶幸。
還好。
總統事務繁忙，不可能開辦一個固定節目。
整個聯邦的輿論權，依舊掌握在他們傳媒界手中。
廣播是吧？
你等著，我們馬上就開始研究！
然而，沒有給他們繼續研究的時間了。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一份節目預告，傳遍了整個聯邦。
【聯邦公共廣播電台W-PBR，AM-880】
【全新欄目：問政聯邦！】
【主持人：埃利諾·霍普金斯】
【替總統為民眾發聲的渠道！】
【周三晚八點，不見不散！】
替總統發聲？！
當看到這份預告時，不管是聯邦精英，還是平民百姓，都是一頭霧水。
替總統發聲？
那不就是白宮的新聞發言人嗎？
有什麼特殊的，還需要做個節目？
而且，埃利諾·霍普金斯？
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誰啊？也配替總統發聲？
一瞬間，全聯邦的好奇心，都被點燃了。
《問政聯邦》是吧？
那我周三必須得看看！
門被推開，露易絲女士站在門口。
她滿臉都是淚水，卻努力板著臉。
「總統女士！」她的聲音在顫抖，「電話總機已經打爆了。」
什麼！？
蘿絲芙立刻坐直了，好像自己犯了什麼天大的錯誤。
「是、是投訴嗎？」
「不！」
露易絲掏出手帕，擦拭著眼淚。
她想重新恢復成以往幹練的模樣，卻失敗了。
「是來道謝的，全國各地的道謝！」
她紅著眼眶，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總統，輕聲說：
「他們說，這麼多年了，終於有一個總統，願意站在他們這一邊。」
原來是夸自己！
蘿絲芙小姐感覺自己又行了！
窗外，夜色如墨。
但在這個國家無數亮著燈的屋子裡，人們還在圍坐在收音機旁，久久沒有散去。
有老人不停翻看著手中的存摺。
有年輕的夫婦握住了彼此的手。
有孩子抬起頭問：「媽媽，你怎麼在哭？」
「沒什麼。」
母親把孩子擁進懷裡，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我只是在想，你的未來有希望了！」
聯邦的百姓，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總統談話。
但也有人——
啪！
安德魯臉色陰沉，關掉了收音機。
身後，理察·摩根的說客羅傑斯，也是滿面肅然。
他們本來還想著，如果蘿絲芙表現不好，不用他們出手，自己就會完蛋。
但現在看來，不可能發生了。
「跟我說說。」
安德魯忽然坐了下來，「理察·摩根先生，打算怎麼支持禁酒令？」
……
白宮，橢圓辦公室。
工作人員已經陸續離開了。
蘿絲芙一個人坐在那幅油畫前，仰頭看著畫中的母親。
門打開，埃利諾狗狗祟祟鑽了進來。
手裡提著一個蛋糕盒。
「幸好，蛋糕店還沒關門！」
蘿絲芙格外小心：「露易絲女士沒發現吧？」
「她現在可忙了，不停在接電話。」
埃利諾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掏出兩把叉子，「我建議我們速戰速決。」
蘿絲芙用力點頭，打開盒子。
忽然，她的動作頓住了。
巧克力蛋糕上，奶油厚厚地堆了三層，最上面歪歪扭扭地擠著一行字。
「送給最棒的總統！」
字跡很醜，一看就不是專業糕點師的手筆。
蘿絲芙抬起頭，看向埃利諾。
「你寫的？」
「總不能讓別人知道，總統想吃巧克力蛋糕吧！」
「嘿嘿！」
蘿絲芙傻笑著，心想埃利諾真是考慮周到。
她把叉子戳進了蛋糕里，挖了巨大的一塊塞進嘴裡。
奶油的甜和巧克力的微苦，瞬間在舌尖化開。
蘿絲芙瞬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蛋糕！」
埃利諾好笑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嗯嗯嗯！」
蘿絲芙雖然點頭同意，但手裡的動作卻完全沒停下來。
良久，她終於心滿意足。
聰明的智商再次占領高地，蘿絲芙忽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對了！」
她看向埃利諾，「你的節目，就安排在三天後對吧？」
之前露易絲保證過。
只要埃利諾能夠順利完成總統廣播的任務，她就會對埃利諾本人的節目，無條件支持。
現在看來，埃利諾的任務，完成得無可挑剔。
露易絲肯定也會遵守自己的諾言。
「露易絲小姐已經點頭同意了。」
埃利諾說，「她確實很支持我，甚至批給我一個專屬頻率，掛靠於總統行政辦公室下屬的公共信息處。」
「哦哦！」
蘿絲芙根本沒聽懂這代表什麼，只覺得是埃利諾要做的事，那就一定很厲害。
埃利諾繼續說道：「而且，露易絲還願意在第一期節目，幫我找一個無條件配合的重量級嘉賓。」
「誰呀？」
蘿絲芙又挖了一勺蛋糕，問道。
「赫伯特·萊曼，現任帝國州州長。」
帝國州州長，這個職位非比尋常。
因為上一任的帝國州州長，叫做芙蘭克琳·蘿絲芙。
再上一任，叫做阿爾·史密斯，蘿絲芙女士政治上的老師。
1933年的聯邦，這個職位是一脈相承的。
萊曼能夠成為州長，代表他是蘿絲芙派系，嫡系中的嫡系。
讓萊曼參加第一次節目，露易絲這樣安排，幾乎就是向所有人表明。
埃利諾·霍普金斯。
同樣也是蘿絲芙嫡系中的嫡系！
……
第二天一早。
正如總統在廣播中承諾的那樣，12家聯邦儲備銀行所在城市的各家銀行，全部同時開業。
說起聯邦儲備銀行，可能許多人不熟悉。
但它有另外一個名字。
美聯儲。
當然，在這個世界，要叫諾頓聯儲。
銀行開業後，等待許久的儲戶，瞬間湧入其中。
工作人員們嚴陣以待，已經準備迎接一場堪比擠兌的大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許多儲戶在象徵性取出一點錢，發現真的能取後，立刻又將錢存了回去。
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來了藏在自己家中的所有現金。
「全部給我存進去！」
當人們存錢時，臉上帶著難以言說的榮譽和使命感。
「這是總統對我的請求，我絕不能讓她失望！」
這樣的現象，並不是在一處銀行發生。
而是在聯邦各地的銀行中，一起發生。
當知道這一現象後，許多人沉默了，尤其是傳媒界的人士。
他們面面相覷，不敢相信。
只是一次總統講話，就能有這樣的動員力？！
這要是蘿絲芙多講話幾次，她豈不是能輕易掌控整個國家？
那些傳媒界的人士，頓時生出一股後怕與慶幸。
還好。
總統事務繁忙，不可能開辦一個固定節目。
整個聯邦的輿論權，依舊掌握在他們傳媒界手中。
廣播是吧？
你等著，我們馬上就開始研究！
然而，沒有給他們繼續研究的時間了。
幾乎就是在同一時間，一份節目預告，傳遍了整個聯邦。
【聯邦公共廣播電台W-PBR，AM-880】
【全新欄目：問政聯邦！】
【主持人：埃利諾·霍普金斯】
【替總統為民眾發聲的渠道！】
【周三晚八點，不見不散！】
替總統發聲？！
當看到這份預告時，不管是聯邦精英，還是平民百姓，都是一頭霧水。
替總統發聲？
那不就是白宮的新聞發言人嗎？
有什麼特殊的，還需要做個節目？
而且，埃利諾·霍普金斯？
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你誰啊？也配替總統發聲？
一瞬間，全聯邦的好奇心，都被點燃了。
《問政聯邦》是吧？
那我周三必須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