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拯救聯邦的爐邊講話
白宮。
橢圓辦公室已經改造成了廣播廳。
燈光柔和，麥克風安靜地懸在桌前。
蘿絲芙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調試設備，忙碌非常。
主持員在旁邊坐著最後的提醒：
「總統女士，全國廣播即將開始，等這個紅色指示燈亮起時，您就可以說話了。」
「我知道了。」
蘿絲芙點點頭，悄悄在心中給自己的打氣。
她的目光，不由得飄到了旁邊的牆上。
那裡掛著一幅蘿絲芙女士的油畫，自信、樂觀、雙眼充滿信念。
只有這樣的形象，才能帶領全聯邦的民眾走出災難。
儘管在其他人眼中，蘿絲芙就是油畫中的這位總統。
但蘿絲芙自己清楚，她不是她。
「媽媽，你一定要保佑我！」
蘿絲芙在心中默念，膝蓋上的小拳頭捏緊。
如果這一次的講話，沒有將民眾的信心激發出來，那之後的經濟改革政策，將再也無法施行。
「不要緊張。」
忽然有人在身邊小聲說。
蘿絲芙回頭，埃利諾正蹲在她一旁，表面上在檢查設備，其實是在跟她說話。
是了。
蘿絲芙心想，埃利諾能感應到自己的情緒，自然能體會她現在的壓力。
「你不擔心嗎？」蘿絲芙小聲問。
廣播講話的項目，是埃利諾全權負責的吧？
萬一出了問題，他需要承擔全部責任。
可為什麼自己感覺，他好像一點壓力也沒有？
「因為我相信你啊。」
埃利諾說，「就像之前的就職演講一樣，你是臨場型選手，在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真的嗎？
蘿絲芙沒想到埃利諾對自己，會有這樣高的評價。
「真的？」
「真的！」
埃利諾笑笑，「待會廣播結束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你想點什麼？」
「嗯……」蘿絲芙稍加思考，「巧克力蛋糕可以嗎？」
媽媽不愛吃巧克力，但蘿絲芙喜歡。
為了扮演好母親，她已經幾天沒吃過了。
「當然可以，我保證不讓露易絲女士發現。」
埃利諾拍著胸脯保證。
「那——」
聽到能不被露易絲女士發現，蘿絲芙眼前一亮，剛想開口再加點要求。
就在這時，主持人說話了。
「總統女士，請做好準備。」
「哦哦，好！」
蘿絲芙忙不迭坐正，看著眼前的提示燈。
主持人開始倒數時間。
蘿絲芙最後看了一眼牆上母親的油畫，看到那充滿信念的笑容。
低下頭，埃利諾對她豎著拇指。
我可以的！蘿絲芙在心中對自己說。
「三，」
「二，」
「一！」
紅色提示燈亮起。
蘿絲芙手中拿著講稿，緩緩開口：
「朋友們，我要花幾分鐘時間和聯邦的人們談談銀行業……」
……
被後世稱為爐邊談話的廣播演講，在這一刻拉開序幕。
蘿絲芙溫和的聲音，隨著電波，傳向諾頓聯邦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我要指出一個簡單的事實，你們把錢存進銀行，銀行並不是把它鎖在保險庫里了事……」
洛杉磯，擁擠的公寓裡。
一個普通工人正坐在桌前收音機旁。
他原本只想聽聽總統的聲音，並不覺得自己能聽懂什麼。
畢竟那些政客和精英的語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晦澀難懂的。
從沒打算讓他們這些工人能夠理解。
可是這一次，卻是完全不同。
「所以銀行不是一個大號的保險柜？」
旁邊的妻子抬頭，連她都聽懂了。
「那我們的錢去哪了？」
「噓！」
工人示意妻子不要說話，然後用手指了指收音機。
總統會給他們解答的。
……
「銀行會通過各種不同的信貸方式進行投資，比如買公債、做抵押款。
「換句話說，銀行讓你們的錢發揮作用，好使整個社會運轉起來……」
總統娓娓道來，聲音緩緩流淌。
芝加哥，某家雜貨店老闆正在聽著這段話。
「讓我們的錢發揮作用？」
他想起自己開店時，確實向銀行借了筆貸款。
原來一切是這樣運行的嗎？
……
「……但在過去的一個月里，發生了什麼呢？由於公眾的信心下降，很多人衝進銀行……」
大都會，某個中產家庭圍坐在一起，聽著這段話。
家庭的父親是個銀行從業者，想起過去一個月來噩夢般的經歷，他忍不住嘆氣。
「總算有人能向民眾解釋清楚一切了。」
父親揉著眼窩，「民眾總以為是我們偷了他們的錢，我們經理甚至收到過死亡威脅。」
……
「正是那時候，我發布了公告，規定全國的銀行休假，並採取了一系列的行動……」
白宮辦公室內，蘿絲芙念著手上的稿子。
上面的文字很平實，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辭藻。
只是在用最簡單的語言，向人們解釋發生了什麼，而自己又做了什麼。
不知為何，蘿絲芙忽然想到了小時候。
那時媽媽蹲在她面前，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為什麼天會下雨——
「因為雲朵在幫大地澆水呀，這樣你喜歡的草莓才能長大。」
媽媽當時已經是州議員了，卻依然用最幼稚的口吻向自己解釋。
因為那樣她才能聽懂。
自己現在，是不是也在做一樣的事呢？
她成為了母親，而聯邦的所有民眾，都是她的孩子。
自己在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我們又要何去何從。
透過稿件，蘿絲芙看到的再不只是文字。
而是一張張看向自己的無助臉龐。
他們是在勞作的泥瓦匠、是站在櫃檯後的女孩、是正在修理汽車的男人、是農田裡的農民……
他們都在對自己說：「我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只能自己來解答。
蘿絲芙身體微微前傾，對著那支安靜的麥克風，就像對著一個坐在對面的老朋友。
「明天，也就是從星期一開始，12個聯邦儲備銀行所在城市的各家銀行將恢復營業！
「之後，其他城市通過驗證、證明可靠的銀行，也會陸續開業！
「大家可以放心取出錢來，不會有任何阻礙！
「如果你存錢的銀行沒有通過審查，那政府就為你承擔上限為2500元存款的損失！」
一旁，財政部長伍丁的心在滴血。
好不容易縮減了政府開支，結果現在就要用出去。
2500元，不管從任何角度看，都已經很高了。
一個普通家庭的存款，可能連500元都沒有，中產家庭，也不過2000。
總統女士的這番承諾，幾乎保護了聯邦80%以上的家庭！
那麼——
代價是什麼呢？
……
哐！
華爾街，摩根財團辦公室。
理察·摩根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了出去，整個人如同失控的鬣狗，雙眼通紅。
「為什麼、為什麼！」
他實在是不甘心！
為什麼蘿絲芙會選擇這樣的策略！
明明政府有錢，為什麼要補償給那些儲戶？而不是救濟給銀行！
理察在這幾天，接待了無數同僚。
他們滿面愁容，說自己的銀行沒有通過審核，必須關門。
甚至要將資產出售，用來補償儲戶！
「那群政府的審核人員，說我們的壞帳太多，有過多的風險性投資，不配再讓儲戶信任。」
同僚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可是摩根先生，您知道明明所有的銀行都是這樣，我們只是被查出來了而已！
「我們如果不這麼做，哪來的咆哮的二十年代？
「支撐起聯邦繁榮的，是我們銀行，而不是那些儲戶啊！」
這樣的觀點，摩根極為認同。
但顯然蘿絲芙不這麼想。
她並不打算苦一苦儲戶，反而要拿他們銀行來開刀。
「蘿絲芙，是你逼我的……」
摩根知道，自己已經進退維谷了，再讓蘿絲芙執政下去，只怕摩根集團都要被拆分掉！
你蘿絲芙當好人，我們銀行當代價？
妄想！
必須做出行動！
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想到了他派出去的說客。
「不知道羅傑斯，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
與理察·摩根的情緒不同。
在聯邦各地的普通百姓，卻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銀行開門之後，錢隨便取？」
「政府願意承擔我們的損失？！」
「聞所未聞，這還是我認識的諾頓聯邦嗎？」
「我們選上了一個真正的總統！」
「操他媽的胡佛！」
民眾們聽著總統的講話，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保護感。
而緊接著，總統繼續說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去那一周發生的囤積現金的行為，已經變得非常不合時宜了。
「我希望大家能夠重新信任聯邦，信任銀行。
「在經過整頓的銀行里，你們的錢將極為安全！
「大家可以放心將錢存進去，以免社會再出現之前的恐慌！」
這是蘿絲芙總統，在做出一系列行動與保證之後，向民眾提出的呼籲。
相信銀行，再把錢存進去。
民眾們對視一眼。
要相信政府嗎？
如果是之前的胡佛政府，這個念頭他們有都不會有。
但現在是蘿絲芙了。
也許——
她值得我們相信？
……
「讓我們團結起來，驅逐恐懼。」
蘿絲芙最後說道，「這是你們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我們要並肩而行，我們不能失敗！」
說完這一句話，她整個人如同癱了一下，躺在了椅背上。
整個辦公室里，掌聲瞬間爆發起來。
我做到了……
蘿絲芙有點想哭，雖然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但自己做到了。
她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母親的那副油畫。
畫上的人依然是那張臉。
可就在這一刻，蘿絲芙忽然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張臉，開始與自己重疊了。
橢圓辦公室已經改造成了廣播廳。
燈光柔和，麥克風安靜地懸在桌前。
蘿絲芙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周圍的工作人員調試設備，忙碌非常。
主持員在旁邊坐著最後的提醒：
「總統女士，全國廣播即將開始，等這個紅色指示燈亮起時，您就可以說話了。」
「我知道了。」
蘿絲芙點點頭，悄悄在心中給自己的打氣。
她的目光，不由得飄到了旁邊的牆上。
那裡掛著一幅蘿絲芙女士的油畫，自信、樂觀、雙眼充滿信念。
只有這樣的形象，才能帶領全聯邦的民眾走出災難。
儘管在其他人眼中，蘿絲芙就是油畫中的這位總統。
但蘿絲芙自己清楚，她不是她。
「媽媽，你一定要保佑我！」
蘿絲芙在心中默念，膝蓋上的小拳頭捏緊。
如果這一次的講話，沒有將民眾的信心激發出來，那之後的經濟改革政策，將再也無法施行。
「不要緊張。」
忽然有人在身邊小聲說。
蘿絲芙回頭，埃利諾正蹲在她一旁，表面上在檢查設備，其實是在跟她說話。
是了。
蘿絲芙心想，埃利諾能感應到自己的情緒，自然能體會她現在的壓力。
「你不擔心嗎？」蘿絲芙小聲問。
廣播講話的項目，是埃利諾全權負責的吧？
萬一出了問題，他需要承擔全部責任。
可為什麼自己感覺，他好像一點壓力也沒有？
「因為我相信你啊。」
埃利諾說，「就像之前的就職演講一樣，你是臨場型選手，在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真的嗎？
蘿絲芙沒想到埃利諾對自己，會有這樣高的評價。
「真的？」
「真的！」
埃利諾笑笑，「待會廣播結束了，咱們去吃點好吃的，你想點什麼？」
「嗯……」蘿絲芙稍加思考，「巧克力蛋糕可以嗎？」
媽媽不愛吃巧克力，但蘿絲芙喜歡。
為了扮演好母親，她已經幾天沒吃過了。
「當然可以，我保證不讓露易絲女士發現。」
埃利諾拍著胸脯保證。
「那——」
聽到能不被露易絲女士發現，蘿絲芙眼前一亮，剛想開口再加點要求。
就在這時，主持人說話了。
「總統女士，請做好準備。」
「哦哦，好！」
蘿絲芙忙不迭坐正，看著眼前的提示燈。
主持人開始倒數時間。
蘿絲芙最後看了一眼牆上母親的油畫，看到那充滿信念的笑容。
低下頭，埃利諾對她豎著拇指。
我可以的！蘿絲芙在心中對自己說。
「三，」
「二，」
「一！」
紅色提示燈亮起。
蘿絲芙手中拿著講稿，緩緩開口：
「朋友們，我要花幾分鐘時間和聯邦的人們談談銀行業……」
……
被後世稱為爐邊談話的廣播演講，在這一刻拉開序幕。
蘿絲芙溫和的聲音，隨著電波，傳向諾頓聯邦的每一個角落。
「……首先，我要指出一個簡單的事實，你們把錢存進銀行，銀行並不是把它鎖在保險庫里了事……」
洛杉磯，擁擠的公寓裡。
一個普通工人正坐在桌前收音機旁。
他原本只想聽聽總統的聲音，並不覺得自己能聽懂什麼。
畢竟那些政客和精英的語言，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晦澀難懂的。
從沒打算讓他們這些工人能夠理解。
可是這一次，卻是完全不同。
「所以銀行不是一個大號的保險柜？」
旁邊的妻子抬頭，連她都聽懂了。
「那我們的錢去哪了？」
「噓！」
工人示意妻子不要說話，然後用手指了指收音機。
總統會給他們解答的。
……
「銀行會通過各種不同的信貸方式進行投資，比如買公債、做抵押款。
「換句話說，銀行讓你們的錢發揮作用，好使整個社會運轉起來……」
總統娓娓道來，聲音緩緩流淌。
芝加哥，某家雜貨店老闆正在聽著這段話。
「讓我們的錢發揮作用？」
他想起自己開店時，確實向銀行借了筆貸款。
原來一切是這樣運行的嗎？
……
「……但在過去的一個月里，發生了什麼呢？由於公眾的信心下降，很多人衝進銀行……」
大都會，某個中產家庭圍坐在一起，聽著這段話。
家庭的父親是個銀行從業者，想起過去一個月來噩夢般的經歷，他忍不住嘆氣。
「總算有人能向民眾解釋清楚一切了。」
父親揉著眼窩，「民眾總以為是我們偷了他們的錢，我們經理甚至收到過死亡威脅。」
……
「正是那時候，我發布了公告，規定全國的銀行休假，並採取了一系列的行動……」
白宮辦公室內，蘿絲芙念著手上的稿子。
上面的文字很平實，沒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辭藻。
只是在用最簡單的語言，向人們解釋發生了什麼，而自己又做了什麼。
不知為何，蘿絲芙忽然想到了小時候。
那時媽媽蹲在她面前，用最簡單的語言解釋為什麼天會下雨——
「因為雲朵在幫大地澆水呀，這樣你喜歡的草莓才能長大。」
媽媽當時已經是州議員了，卻依然用最幼稚的口吻向自己解釋。
因為那樣她才能聽懂。
自己現在，是不是也在做一樣的事呢？
她成為了母親，而聯邦的所有民眾，都是她的孩子。
自己在用他們聽得懂的語言，解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而我們又要何去何從。
透過稿件，蘿絲芙看到的再不只是文字。
而是一張張看向自己的無助臉龐。
他們是在勞作的泥瓦匠、是站在櫃檯後的女孩、是正在修理汽車的男人、是農田裡的農民……
他們都在對自己說：「我們該怎麼辦？」
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只能自己來解答。
蘿絲芙身體微微前傾，對著那支安靜的麥克風，就像對著一個坐在對面的老朋友。
「明天，也就是從星期一開始，12個聯邦儲備銀行所在城市的各家銀行將恢復營業！
「之後，其他城市通過驗證、證明可靠的銀行，也會陸續開業！
「大家可以放心取出錢來，不會有任何阻礙！
「如果你存錢的銀行沒有通過審查，那政府就為你承擔上限為2500元存款的損失！」
一旁，財政部長伍丁的心在滴血。
好不容易縮減了政府開支，結果現在就要用出去。
2500元，不管從任何角度看，都已經很高了。
一個普通家庭的存款，可能連500元都沒有，中產家庭，也不過2000。
總統女士的這番承諾，幾乎保護了聯邦80%以上的家庭！
那麼——
代價是什麼呢？
……
哐！
華爾街，摩根財團辦公室。
理察·摩根將手中的茶杯狠狠摔了出去，整個人如同失控的鬣狗，雙眼通紅。
「為什麼、為什麼！」
他實在是不甘心！
為什麼蘿絲芙會選擇這樣的策略！
明明政府有錢，為什麼要補償給那些儲戶？而不是救濟給銀行！
理察在這幾天，接待了無數同僚。
他們滿面愁容，說自己的銀行沒有通過審核，必須關門。
甚至要將資產出售，用來補償儲戶！
「那群政府的審核人員，說我們的壞帳太多，有過多的風險性投資，不配再讓儲戶信任。」
同僚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可是摩根先生，您知道明明所有的銀行都是這樣，我們只是被查出來了而已！
「我們如果不這麼做，哪來的咆哮的二十年代？
「支撐起聯邦繁榮的，是我們銀行，而不是那些儲戶啊！」
這樣的觀點，摩根極為認同。
但顯然蘿絲芙不這麼想。
她並不打算苦一苦儲戶，反而要拿他們銀行來開刀。
「蘿絲芙，是你逼我的……」
摩根知道，自己已經進退維谷了，再讓蘿絲芙執政下去，只怕摩根集團都要被拆分掉！
你蘿絲芙當好人，我們銀行當代價？
妄想！
必須做出行動！
他努力壓制著自己的情緒，想到了他派出去的說客。
「不知道羅傑斯，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
與理察·摩根的情緒不同。
在聯邦各地的普通百姓，卻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之中。
「銀行開門之後，錢隨便取？」
「政府願意承擔我們的損失？！」
「聞所未聞，這還是我認識的諾頓聯邦嗎？」
「我們選上了一個真正的總統！」
「操他媽的胡佛！」
民眾們聽著總統的講話，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被保護感。
而緊接著，總統繼續說道：
「在這樣的情況下，過去那一周發生的囤積現金的行為，已經變得非常不合時宜了。
「我希望大家能夠重新信任聯邦，信任銀行。
「在經過整頓的銀行里，你們的錢將極為安全！
「大家可以放心將錢存進去，以免社會再出現之前的恐慌！」
這是蘿絲芙總統，在做出一系列行動與保證之後，向民眾提出的呼籲。
相信銀行，再把錢存進去。
民眾們對視一眼。
要相信政府嗎？
如果是之前的胡佛政府，這個念頭他們有都不會有。
但現在是蘿絲芙了。
也許——
她值得我們相信？
……
「讓我們團結起來，驅逐恐懼。」
蘿絲芙最後說道，「這是你們的問題，也是我的問題。我們要並肩而行，我們不能失敗！」
說完這一句話，她整個人如同癱了一下，躺在了椅背上。
整個辦公室里，掌聲瞬間爆發起來。
我做到了……
蘿絲芙有點想哭，雖然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但自己做到了。
她忍不住將目光，看向母親的那副油畫。
畫上的人依然是那張臉。
可就在這一刻，蘿絲芙忽然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那張臉，開始與自己重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