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魔法、工業與戰爭
在新聞頭條，便是希爾茨坦因女士意氣風發的照片。
她於今年1月30日就任萊茵總理，以「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一個領袖」為口號，獲得了萊茵民眾的廣泛支持。
在國會被縱火後，更是表現積極。
肉眼可見，她的權力將極速擴大。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嗎？」
埃利諾忍不住搖頭，大勢如此，人力根本無法改變。
十五年前的世界大戰，雖然萊茵帝國輸了，但本土並未遭受毀滅性打擊。
以至於很多萊茵人認為，他們並非戰敗，而是被高層出賣。
再加上戰後的賠款實在敲骨吸髓。
為了擺脫這種負擔，洗刷身上的屈辱。
一場戰爭，在所難免。
不過，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和歷史上的二戰，也有很大的不一樣。
埃利諾忍不住回想起這個世界的戰爭史。
因為有施法者的存在，所以從人類從很早開始，就想辦法將各種魔法力量運用在戰場之上。
最早期的戰爭中，強大的施法者，在戰場上很占據優勢。
比如他們可以用火燒敵人的頭髮，用聲音干擾敵人的感知等等。
後來，鍛造技術得到發展，重裝步騎出現，個人的施法能力難以左右大局。
人類又研究出了施法者陣列兵團。
將大量同類型施法者編成隊，協同釋放同一種魔法。
往往效果驚人。
再後來，工業再次進步，大炮火槍出現了。
密集站位的施法者陣列兵團，迅速被淘汰。
但這並不代表魔法從此在戰場上消失。
恰恰相反，它們轉而與工業進行了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魔導工業。
以太動力裝甲、魔導列車炮、永續浮空艇、魔網通訊系統……
各種恐怖的殺人機器，都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得到了充分運用。
無數場絞肉機般的戰役記憶，至今還是人們頭頂的陰霾。
但，十五年前的戰爭，僅僅只是魔導工業的起點。
那麼十五年後的今天呢？
當更先進的工廠、更龐大的工業體系，以及更成熟的魔導技術結合在一起。
下一場戰爭。
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埃利諾忽然有些不寒而慄。
……
眨眼間，3月1日到了。
明天，蘿絲芙與埃利諾一行就將乘坐渡船，越過哈德遜河，然後登上前往華府的火車。
等到就職日那天，蘿絲芙便將正式成為諾頓聯邦的總統。
夜漸深，蘿絲芙躺在床上，露西為她蓋好被子。
「早點睡吧，小姐。」露西溫柔說道。
蘿絲芙看起來有點心神不寧。
這段時間，雖然她一直在苦練就職日當天的演講，爭取將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
但真當就職日臨近時，蘿絲芙小姐不出意外又慫了。
「露西。」
蘿絲芙將臉藏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真的可以嗎？」
「請不要再說喪氣話了。」
露西在蘿絲芙額頭上輕輕一吻，「你一定沒問題的，我和埃利諾先生，這段時間都看到了你的進步。」
「……哦。」
雖然如此說，蘿絲芙還是沒有安下心。
「晚安小姐。」
露西關上燈，離開了房間。
蘿絲芙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過去，困意襲來，蘿絲芙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小芙！小芙！醒醒。」
耳邊有人呼喚，蘿絲芙睜開眼睛。
然後她驚喜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正坐在床邊，溫柔看著自己。
「媽媽！」
小芙一下子坐起身，撲倒媽媽懷裡，泣不成聲。
「媽媽！我好想你！」
此時，出現在小芙房間裡的，正是已經去世的蘿絲芙女士。
她溫柔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說：「好啦好啦，別哭啦！我不是在這裡嗎？」
「嗚嗚嗚，媽媽……」
小芙哭了很久，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
等到哭聲停息，小芙抬起頭，蘿絲芙女士才露出溫柔的笑容，說。
「你呀，每次我們見面，都要先哭這麼一段。」
「見面？」小芙不解。
什麼意思？
但蘿絲芙女士沒有解釋。
「好啦，我沒有多少時間，得繼續跟你講故事了。」
蘿絲芙女士扶著女兒，讓她重新躺下，自己也輕輕躺在女兒身邊。
「嗯……上一次講到哪裡了呢？」
蘿絲芙女士思索片刻，想起來了。
「對了，該跟你講一講，我是如何將自己訓練成為一個出色的演講家的故事了。」
蘿絲芙女士看著小芙，「這可不是像之前那樣簡單的街頭演講哦！而是正兒八經的，對全國人民的演講。」
「哦哦。」
小芙懵懵點頭，「可我聽這個故事有什麼用呢？」
「聽完之後，這些演講技巧，自然會記在你心裡。」
蘿絲芙女士說，「等你再受到那位靈魂搭檔的鼓舞時，就可以拿出來用啦！」
小芙還是沒有聽懂。
但媽媽給她講故事，她還是很高興的。
「那媽媽，你給我講！」
「好！」
蘿絲芙女士輕輕拍著女兒的肩膀。
「我記得，那時我還是個小女孩……」
……
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到來。
露西進入蘿絲芙的房間，剛打開門，就看到睡姿極為不雅的蘿絲芙小姐，正呼呼流著口水。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
「嗯……？」
蘿絲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啊，已經早上了啊！」
「看來你昨晚睡得很好嘛！」
露西笑道。
她本來還以為小姐會因為擔心，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呢。
「睡得好？」
蘿絲芙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睡得很好。
一覺到大天亮，連夢都沒有做。
真奇怪，自己本來睡前很緊張的，但睡覺時卻莫名安心。
就好像有人陪著自己一樣。
露西將小姐抱起，幫她穿衣服，蘿絲芙熟練配合著。
因為行動不便，蘿絲芙沒辦法自己起床，所以需要露西幫忙。
但露西有點太敬業了。
「其實上衣我自己可以穿的。」她小聲說。
「好好好。」
露西點頭，但全然沒有往心裡去。
「我真的可以……」
蘿絲芙小聲抗議，她已經馬上是要當總統的人了，居然還要別人幫忙穿衣服。
這要是傳出去的，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但是抗議無效，蘿絲芙也沒有辦法。
很快，一切整理完畢。
蘿絲芙、埃利諾一行人，坐上了前往輪渡的車。
在離開莊園時，蘿絲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自己長大的莊園，正越來越遠。
不知道下次回來，會是什麼時候了。
她於今年1月30日就任萊茵總理，以「一個民族，一個國家，一個領袖」為口號，獲得了萊茵民眾的廣泛支持。
在國會被縱火後，更是表現積極。
肉眼可見，她的權力將極速擴大。
「果然該來的還是要來嗎？」
埃利諾忍不住搖頭，大勢如此，人力根本無法改變。
十五年前的世界大戰，雖然萊茵帝國輸了，但本土並未遭受毀滅性打擊。
以至於很多萊茵人認為，他們並非戰敗，而是被高層出賣。
再加上戰後的賠款實在敲骨吸髓。
為了擺脫這種負擔，洗刷身上的屈辱。
一場戰爭，在所難免。
不過，這場即將到來的戰爭，和歷史上的二戰，也有很大的不一樣。
埃利諾忍不住回想起這個世界的戰爭史。
因為有施法者的存在，所以從人類從很早開始，就想辦法將各種魔法力量運用在戰場之上。
最早期的戰爭中，強大的施法者，在戰場上很占據優勢。
比如他們可以用火燒敵人的頭髮，用聲音干擾敵人的感知等等。
後來，鍛造技術得到發展，重裝步騎出現，個人的施法能力難以左右大局。
人類又研究出了施法者陣列兵團。
將大量同類型施法者編成隊，協同釋放同一種魔法。
往往效果驚人。
再後來，工業再次進步，大炮火槍出現了。
密集站位的施法者陣列兵團，迅速被淘汰。
但這並不代表魔法從此在戰場上消失。
恰恰相反，它們轉而與工業進行了完美融合，形成了獨特的魔導工業。
以太動力裝甲、魔導列車炮、永續浮空艇、魔網通訊系統……
各種恐怖的殺人機器，都在上一次世界大戰中，得到了充分運用。
無數場絞肉機般的戰役記憶，至今還是人們頭頂的陰霾。
但，十五年前的戰爭，僅僅只是魔導工業的起點。
那麼十五年後的今天呢？
當更先進的工廠、更龐大的工業體系，以及更成熟的魔導技術結合在一起。
下一場戰爭。
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埃利諾忽然有些不寒而慄。
……
眨眼間，3月1日到了。
明天，蘿絲芙與埃利諾一行就將乘坐渡船，越過哈德遜河，然後登上前往華府的火車。
等到就職日那天，蘿絲芙便將正式成為諾頓聯邦的總統。
夜漸深，蘿絲芙躺在床上，露西為她蓋好被子。
「早點睡吧，小姐。」露西溫柔說道。
蘿絲芙看起來有點心神不寧。
這段時間，雖然她一直在苦練就職日當天的演講，爭取將每一個細節都做到完美。
但真當就職日臨近時，蘿絲芙小姐不出意外又慫了。
「露西。」
蘿絲芙將臉藏進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我真的可以嗎？」
「請不要再說喪氣話了。」
露西在蘿絲芙額頭上輕輕一吻，「你一定沒問題的，我和埃利諾先生，這段時間都看到了你的進步。」
「……哦。」
雖然如此說，蘿絲芙還是沒有安下心。
「晚安小姐。」
露西關上燈，離開了房間。
蘿絲芙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時間一點點過去，困意襲來，蘿絲芙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
「小芙！小芙！醒醒。」
耳邊有人呼喚，蘿絲芙睜開眼睛。
然後她驚喜看到，她日思夜想的人，正坐在床邊，溫柔看著自己。
「媽媽！」
小芙一下子坐起身，撲倒媽媽懷裡，泣不成聲。
「媽媽！我好想你！」
此時，出現在小芙房間裡的，正是已經去世的蘿絲芙女士。
她溫柔撫摸著女兒的頭髮，說：「好啦好啦，別哭啦！我不是在這裡嗎？」
「嗚嗚嗚，媽媽……」
小芙哭了很久，情緒才漸漸平息下來。
等到哭聲停息，小芙抬起頭，蘿絲芙女士才露出溫柔的笑容，說。
「你呀，每次我們見面，都要先哭這麼一段。」
「見面？」小芙不解。
什麼意思？
但蘿絲芙女士沒有解釋。
「好啦，我沒有多少時間，得繼續跟你講故事了。」
蘿絲芙女士扶著女兒，讓她重新躺下，自己也輕輕躺在女兒身邊。
「嗯……上一次講到哪裡了呢？」
蘿絲芙女士思索片刻，想起來了。
「對了，該跟你講一講，我是如何將自己訓練成為一個出色的演講家的故事了。」
蘿絲芙女士看著小芙，「這可不是像之前那樣簡單的街頭演講哦！而是正兒八經的，對全國人民的演講。」
「哦哦。」
小芙懵懵點頭，「可我聽這個故事有什麼用呢？」
「聽完之後，這些演講技巧，自然會記在你心裡。」
蘿絲芙女士說，「等你再受到那位靈魂搭檔的鼓舞時，就可以拿出來用啦！」
小芙還是沒有聽懂。
但媽媽給她講故事，她還是很高興的。
「那媽媽，你給我講！」
「好！」
蘿絲芙女士輕輕拍著女兒的肩膀。
「我記得，那時我還是個小女孩……」
……
天光大亮，新的一天到來。
露西進入蘿絲芙的房間，剛打開門，就看到睡姿極為不雅的蘿絲芙小姐，正呼呼流著口水。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
「嗯……？」
蘿絲芙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啊，已經早上了啊！」
「看來你昨晚睡得很好嘛！」
露西笑道。
她本來還以為小姐會因為擔心，整晚整晚睡不著覺呢。
「睡得好？」
蘿絲芙回憶了一下，好像確實睡得很好。
一覺到大天亮，連夢都沒有做。
真奇怪，自己本來睡前很緊張的，但睡覺時卻莫名安心。
就好像有人陪著自己一樣。
露西將小姐抱起，幫她穿衣服，蘿絲芙熟練配合著。
因為行動不便，蘿絲芙沒辦法自己起床，所以需要露西幫忙。
但露西有點太敬業了。
「其實上衣我自己可以穿的。」她小聲說。
「好好好。」
露西點頭，但全然沒有往心裡去。
「我真的可以……」
蘿絲芙小聲抗議，她已經馬上是要當總統的人了，居然還要別人幫忙穿衣服。
這要是傳出去的，肯定會被人笑話的。
但是抗議無效，蘿絲芙也沒有辦法。
很快，一切整理完畢。
蘿絲芙、埃利諾一行人，坐上了前往輪渡的車。
在離開莊園時，蘿絲芙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自己長大的莊園，正越來越遠。
不知道下次回來，會是什麼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