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世界風雲
造王者。
當露易絲吐出這個詞的時候，埃利諾的第一反應，說起來有點滑稽。
他想到了前世一部電視劇里的台詞。
「與其尋找一個主公，不如自己創造一個主公。」
露易絲所做的事情，大抵相似。
她一手創造了蘿絲芙的政治形象，規劃了她的政治路線，並最終將她推上了總統寶座。
說露易絲是造王者，確實不為過。
但是——
我？
埃利諾有點想笑，別逗了。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出出主意還行，讓他成為真正的政治操盤手，實在是有點抬舉。
而且埃利諾的系統，時靈時不靈，有時候思考速度很短，有時候思考速度巨長。
他很難讓自己真正去依靠這個金手指。
既然人不行，系統也不行，怎麼去創造總統？
「露易絲女士，你這樣說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但我必須說明，什麼造王者，我根本不夠格，而且我也沒這個想法。」
「很好。」
露易絲微笑，「學會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你已經掌握了政治的第一課。」
「我真不是謙虛啊……」
埃利諾沒招了，不管他怎麼說，露易絲就是不信。
搞得他像面壁者一樣。
「回到我們之前的話題，埃利諾先生，我也承認，你現在離政治操盤手，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露易絲說，「你太年輕，沒有背景，在政治場上毫無根基，更重要的是，你對於現在的聯邦，一無所知。
「比如，如果蘿絲芙想要通過一項法案，你知道誰會反對你，誰會支持你嗎？
「如果法案受阻，無法推進，你知道要去打壓誰，知道要去拉攏誰嗎？」
有一說一，埃利諾確實不知道。
所以他老實接受露易絲的批評，自己在政治上確實是個小學生。
這位女士現在應該明白，他剛才沒有說謊了吧。
然而，接下來露易絲的話，完全出乎了埃利諾的預料。
「所以接下來，我會給你時間！」
嗯？
埃利諾詫異看向露易絲，這句話什麼意思？
「在小芙就任總統之後，我將會擔任白宮幕僚長的職位。」
露易絲說，「我會全力協助小芙，去完成各項改革，中間遇到困難，我會用盡各種辦法去解決。」
埃利諾點頭，這很好啊，看樣子一切還能走在正軌上。
事實上，以聯邦的體制而言，還真不怕總統什麼都不懂。
怕的反而是總統太能折騰。
「但是，我在幕僚長這個位置，坐不長。」
露易絲沒有絲毫掩飾，直接了當說道。
「以我的身體，以最樂觀的角度估計，還能撐四年。
「最多到了1937年，我就會去世。
「到那時，維護改革的成果，保護小芙不受傷害，這份重擔，埃利諾，只能落到你身上了！」
這……
埃利諾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番話。
「露易絲女士，您別這麼悲觀，醫學在發展……」
「我的身體我清楚。」
露易絲擺擺手，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所以，埃利諾，在小芙就任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特殊的崗位。
「總統特別助理。
「這個崗位由總統直接授權，不需要考慮資歷和參議院批准，但卻可以無限擴權，讓你能合理參與任何項目與會議。
「埃利諾，四年，我的身體只能幫你爭取四年。
「在這四年裡，你一定要積攢力量，擴充人脈，讓自己成為政壇上不可忽視的存在。」
說到這裡，露易絲長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話，她像是在對埃利諾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如果你失敗了，小芙的總統生涯，就只有一屆，新政的成果，也可能會付諸東流。
「但如果你成功了，小芙就可以放心爭取連任，當兩屆總統，然後你再去競選，也當兩屆。
「四屆總統，十六年的時間，新政應該就能真正成為聯邦制度的一部分了吧。」
露易絲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她從來不在乎什麼權力，也不在乎什麼生命。
唯一關心的，只有能不能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並且讓這些政策延續下去。
露易絲也沒有騙埃利諾。
因為在她看來，只有這個年輕人成功，自己才不會人亡政息，一生的努力付諸東流。
埃利諾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露易絲的毫無保留。
在這樣的氣氛下，他再開口拒絕，就實在有些不禮貌了。
「露易絲女士。」
埃利諾斟酌良久，最終開口，「我只能說，我會盡力去做的。」
「那就好。」
露易絲蒼白一笑，「希望你努力加油，我有些累了，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吧。」
……
露易絲當天就離開了莊園。
華府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處理，沒時間停留太久。
而在這天之後，埃利諾也真正開始思考，自己穿越一次，到底要如何實現自己的價值。
時間很快過去。
埃利諾首先看到了系統給出的答案，露易絲的身體確實不行了。
四年的時間確實樂觀，系統給出的答案，只有三年多一點。
當埃利諾再問，有什麼辦法延長露易絲的生命時。
系統思考的時間，顯示需要五年。
這垃圾系統！
埃利諾真沒招了，只能暫時接受這個結果，看看之後能不能有什麼轉機。
另外，他也順便問了關於蘿絲芙的問題。
為什麼她會有那種特殊的爆種狀態？
這一次系統思考所需的時間，倒不算很長，兩個月。
這樣嗎？
埃利諾心想，接下來等到蘿絲芙就職，自己應該有一堆事情要做，會用到系統。
那暫時不思考了。
等以後稍微有點閒暇時間，再思考也不遲。
短暫的二月，很快迎來尾聲。
就在埃利諾以為，就職日將平穩到來時，2月28號的報紙上，卻忽然刊登了一則消息。
與諾頓聯邦無關。
是遠方舊世界歐羅巴洲的新聞。
《萊茵共和國國會遭遇縱火，總理諾克絲·希爾茨坦因女士搜捕布黨份子》
看到這則新聞時，埃利諾瞳孔一縮。
臥槽！
自己怎麼把這事忘了？
1933年2月27日、萊茵、國會、縱火……
這不國會縱火案嗎！
小畫家徹底掌控國家力量的開始！
埃利諾的目光，忍不住投向了報紙中提到的，那位諾克絲·希爾茨坦因女士身上。
當露易絲吐出這個詞的時候，埃利諾的第一反應，說起來有點滑稽。
他想到了前世一部電視劇里的台詞。
「與其尋找一個主公，不如自己創造一個主公。」
露易絲所做的事情，大抵相似。
她一手創造了蘿絲芙的政治形象，規劃了她的政治路線，並最終將她推上了總統寶座。
說露易絲是造王者，確實不為過。
但是——
我？
埃利諾有點想笑，別逗了。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出出主意還行，讓他成為真正的政治操盤手，實在是有點抬舉。
而且埃利諾的系統，時靈時不靈，有時候思考速度很短，有時候思考速度巨長。
他很難讓自己真正去依靠這個金手指。
既然人不行，系統也不行，怎麼去創造總統？
「露易絲女士，你這樣說真是讓我有些受寵若驚，但我必須說明，什麼造王者，我根本不夠格，而且我也沒這個想法。」
「很好。」
露易絲微笑，「學會掩藏自己的真實想法，你已經掌握了政治的第一課。」
「我真不是謙虛啊……」
埃利諾沒招了，不管他怎麼說，露易絲就是不信。
搞得他像面壁者一樣。
「回到我們之前的話題，埃利諾先生，我也承認，你現在離政治操盤手，確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露易絲說，「你太年輕，沒有背景，在政治場上毫無根基，更重要的是，你對於現在的聯邦，一無所知。
「比如，如果蘿絲芙想要通過一項法案，你知道誰會反對你，誰會支持你嗎？
「如果法案受阻，無法推進，你知道要去打壓誰，知道要去拉攏誰嗎？」
有一說一，埃利諾確實不知道。
所以他老實接受露易絲的批評，自己在政治上確實是個小學生。
這位女士現在應該明白，他剛才沒有說謊了吧。
然而，接下來露易絲的話，完全出乎了埃利諾的預料。
「所以接下來，我會給你時間！」
嗯？
埃利諾詫異看向露易絲，這句話什麼意思？
「在小芙就任總統之後，我將會擔任白宮幕僚長的職位。」
露易絲說，「我會全力協助小芙，去完成各項改革，中間遇到困難，我會用盡各種辦法去解決。」
埃利諾點頭，這很好啊，看樣子一切還能走在正軌上。
事實上，以聯邦的體制而言，還真不怕總統什麼都不懂。
怕的反而是總統太能折騰。
「但是，我在幕僚長這個位置，坐不長。」
露易絲沒有絲毫掩飾，直接了當說道。
「以我的身體，以最樂觀的角度估計，還能撐四年。
「最多到了1937年，我就會去世。
「到那時，維護改革的成果，保護小芙不受傷害，這份重擔，埃利諾，只能落到你身上了！」
這……
埃利諾一時竟不知道如何回答這番話。
「露易絲女士，您別這麼悲觀，醫學在發展……」
「我的身體我清楚。」
露易絲擺擺手，不願在這個話題上糾纏。
「所以，埃利諾，在小芙就任之後，我會給你安排一個特殊的崗位。
「總統特別助理。
「這個崗位由總統直接授權，不需要考慮資歷和參議院批准，但卻可以無限擴權，讓你能合理參與任何項目與會議。
「埃利諾，四年，我的身體只能幫你爭取四年。
「在這四年裡，你一定要積攢力量，擴充人脈，讓自己成為政壇上不可忽視的存在。」
說到這裡，露易絲長出一口氣。
接下來的話，她像是在對埃利諾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如果你失敗了，小芙的總統生涯，就只有一屆，新政的成果，也可能會付諸東流。
「但如果你成功了，小芙就可以放心爭取連任，當兩屆總統，然後你再去競選，也當兩屆。
「四屆總統，十六年的時間，新政應該就能真正成為聯邦制度的一部分了吧。」
露易絲是一個很純粹的人。
她從來不在乎什麼權力，也不在乎什麼生命。
唯一關心的，只有能不能實現自己的政治抱負，並且讓這些政策延續下去。
露易絲也沒有騙埃利諾。
因為在她看來，只有這個年輕人成功，自己才不會人亡政息，一生的努力付諸東流。
埃利諾不是傻子，當然能看出露易絲的毫無保留。
在這樣的氣氛下，他再開口拒絕，就實在有些不禮貌了。
「露易絲女士。」
埃利諾斟酌良久，最終開口，「我只能說，我會盡力去做的。」
「那就好。」
露易絲蒼白一笑，「希望你努力加油，我有些累了，讓我一個人休息一會吧。」
……
露易絲當天就離開了莊園。
華府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她處理，沒時間停留太久。
而在這天之後，埃利諾也真正開始思考，自己穿越一次，到底要如何實現自己的價值。
時間很快過去。
埃利諾首先看到了系統給出的答案，露易絲的身體確實不行了。
四年的時間確實樂觀，系統給出的答案，只有三年多一點。
當埃利諾再問，有什麼辦法延長露易絲的生命時。
系統思考的時間，顯示需要五年。
這垃圾系統！
埃利諾真沒招了，只能暫時接受這個結果，看看之後能不能有什麼轉機。
另外，他也順便問了關於蘿絲芙的問題。
為什麼她會有那種特殊的爆種狀態？
這一次系統思考所需的時間，倒不算很長，兩個月。
這樣嗎？
埃利諾心想，接下來等到蘿絲芙就職，自己應該有一堆事情要做，會用到系統。
那暫時不思考了。
等以後稍微有點閒暇時間，再思考也不遲。
短暫的二月，很快迎來尾聲。
就在埃利諾以為，就職日將平穩到來時，2月28號的報紙上，卻忽然刊登了一則消息。
與諾頓聯邦無關。
是遠方舊世界歐羅巴洲的新聞。
《萊茵共和國國會遭遇縱火，總理諾克絲·希爾茨坦因女士搜捕布黨份子》
看到這則新聞時，埃利諾瞳孔一縮。
臥槽！
自己怎麼把這事忘了？
1933年2月27日、萊茵、國會、縱火……
這不國會縱火案嗎！
小畫家徹底掌控國家力量的開始！
埃利諾的目光，忍不住投向了報紙中提到的，那位諾克絲·希爾茨坦因女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