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造王者
「那當然！」
蘿絲芙已經有種吹牛不打草稿的感覺。
埃利諾甚至恍惚間看到，她的鼻子像匹諾曹一樣在不斷拉長。
露易絲也看出了蘿絲芙在吹牛。
但她只是笑笑，沒有揭穿。
「好了，小芙，我想和你的這位新顧問聊一聊，可以嗎？」
蘿絲芙沒想到露易絲會這麼說。
「單獨？」她問。
「單獨。」
露易絲微笑。
「那好吧！」
蘿絲芙頓時鬆了一口氣。
什麼嘛，原來露易絲阿姨這次回來，只是想見見埃利諾而已。
她還以為，自己在群眾面前亂說話，要挨一頓狠罵了呢。
很快，書房裡只剩下了露易絲與埃利諾兩人。
埃利諾坐在露易絲對面，不知道這位蘿絲芙背後的締造者，想和自己聊什麼。
露易絲拿起茶杯，剛準備喝一口，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埃利諾立刻想叫人進來。
露易絲卻伸手攔住了他。
「沒、沒事！咳咳——」
良久，露易絲才平緩過來，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露易絲女士，你……」
埃利諾很擔心，這看上去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
「老毛病了，習慣就好。」
露易絲平靜說道，不願意再細談。
她直接進入正題。
「埃利諾·霍普金斯先生，我以後稱呼你埃利諾，可以嗎？」
「可以，但是露易絲女士，真的不用叫醫生來嗎？」
埃利諾還是有點擔心露易絲的身體。
真的沒事嗎？
你都咳血了啊！
「真的沒事。」
露易絲微笑，「我本來就已經是絕症，現在用最頂級的醫療在撐著，一般的醫生幫不了我的。」
真的？
埃利諾忍不住問了問系統。
「系統，露易絲女士的身體情況到底怎麼樣？」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小時】
臥槽，什麼毛病，問一問都需要思考10小時？
露易絲看埃利諾在發呆，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不免給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評語中加了一句——
共情感較強，適合走群眾政治路線。
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好了，沒時間給我們浪費了，直接聊正事吧。」
露易絲打斷了埃利諾的發呆，「埃利諾先生，蘿絲芙應該跟你透露過，我最近在忙什麼吧？」
埃利諾點點頭。
白毛倉鼠確實說過一兩句。
自從蘿絲芙女士去世後，露易絲便撐起了蘿絲芙派系的全部工作。
每天安撫黨內元老、聯繫即將組建的內閣、平衡各方利益……
可以說，如果沒有露易絲。
在蘿絲芙女士去世的那一刻，她的整個派系立刻就會陷入徹底的混亂。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現在蘿絲芙的處境並不好。」
露易絲的語氣很平靜，「很多人覺得，只要贏得了選舉，就自動獲得了一切，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埃利諾，你知道現在的聯邦，有多少問題等著解決嗎？」
這個問題，永遠也不可能有正確答案。
「一定比我想像中要多。」埃利諾說。
「民主黨、共和黨、華爾街、公會、農場主、失業者……」
露易絲一口氣說出了一連串的名字，這些都是蘿絲芙上任後要面對的問題。
「現在這群人，相互之間充滿了敵意，整個聯邦如同一個火藥桶一樣，隨時可能爆炸開來。
「但好在，他們還有一個公約數，那就是蘿絲芙……」
說到這裡，露易絲的語氣變得極為沉重。
埃利諾知道原因。
這些問題，本應該由真正的蘿絲芙女士來解決。
但她不在了。
「現在，為了維持這個搖搖欲墜的聯邦，我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芙身上。」
此時，露易絲微微後仰，十指交叉。
她看著埃利諾：「你知道嗎？雖然說，這個扮演計劃是我提出來的，但說真的，我之前一點底也沒有。
「我根本不相信，小芙可以扮演好這個角色。
「可是現在，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埃利諾先生，我要謝謝你，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
埃利諾略加思考，猜到了露易絲的言下之意：「是因為蘿絲芙小姐的那場演講？」
「沒錯。」
露易絲面露感慨，「那場演講太完美了，當我看到報紙上的演講詞時，我恍惚間以為真正的蘿絲芙女士回來了。」
等等。
埃利諾感覺露易絲女士誤會了什麼。
「露易絲女士，我必須要說明，那份演講詞不是我寫的。」
那明明是蘿絲芙小姐的自由發揮。
「我知道。」
露易絲擺了擺手，說，「但她的那種狀態，是因為你激發出來的。」
狀態？
埃利諾趕緊追問：「露易絲女士，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他早就發現蘿絲芙有點不對勁了。
總是會莫名其妙進入一種奇怪的爆種模式，在那種模式下，明明平時慫得要死的蘿絲芙，會變得異常自信。
而且談吐之間，就像一個浸淫政治場多年的老手，說話滴水不漏。
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原因。
然而，當埃利諾提出這個問題後，露易絲卻沒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神秘一笑：「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謎語人是吧？
埃利諾心想，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系統的文字。
系統還在針對埃利諾剛才提出的，關於露易絲身體狀況的問題，進行思考。
這個問題埃利諾確實比較關心，所以沒有直接中斷系統的思考。
行。
埃利諾心想，等這個問題結束，我就弄清楚你想瞞住我什麼。
「埃利諾先生。」
露易絲繼續說道，「現在看來，你對於蘿絲芙未來的總統生涯，起著難以想像的作用。
「她有你這樣的靈魂搭檔，是她的運氣。
「但是恕我直言，這樣的作用……
「還是不太夠！」
你這是誇我還是在罵我？埃利諾心想。
「我向露西了解過，你來這個莊園不過幾天時間，就提出了好幾條有用的建議。
「拒絕胡佛聯署，主動在公眾面前露面，這都體現了你對於政治的敏感性。
「但是這樣的敏感性，只能讓你成為一個比較優秀的顧問。
「卻不能讓你成為——」
說到這裡，露易絲稍稍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才盯著埃利諾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像我這樣的，造王者！」
蘿絲芙已經有種吹牛不打草稿的感覺。
埃利諾甚至恍惚間看到，她的鼻子像匹諾曹一樣在不斷拉長。
露易絲也看出了蘿絲芙在吹牛。
但她只是笑笑，沒有揭穿。
「好了，小芙，我想和你的這位新顧問聊一聊，可以嗎？」
蘿絲芙沒想到露易絲會這麼說。
「單獨？」她問。
「單獨。」
露易絲微笑。
「那好吧！」
蘿絲芙頓時鬆了一口氣。
什麼嘛，原來露易絲阿姨這次回來，只是想見見埃利諾而已。
她還以為，自己在群眾面前亂說話，要挨一頓狠罵了呢。
很快，書房裡只剩下了露易絲與埃利諾兩人。
埃利諾坐在露易絲對面，不知道這位蘿絲芙背後的締造者，想和自己聊什麼。
露易絲拿起茶杯，剛準備喝一口，忽然劇烈咳嗽起來。
埃利諾立刻想叫人進來。
露易絲卻伸手攔住了他。
「沒、沒事！咳咳——」
良久，露易絲才平緩過來，她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血漬。
「露易絲女士，你……」
埃利諾很擔心，這看上去實在不像沒事的樣子。
「老毛病了，習慣就好。」
露易絲平靜說道，不願意再細談。
她直接進入正題。
「埃利諾·霍普金斯先生，我以後稱呼你埃利諾，可以嗎？」
「可以，但是露易絲女士，真的不用叫醫生來嗎？」
埃利諾還是有點擔心露易絲的身體。
真的沒事嗎？
你都咳血了啊！
「真的沒事。」
露易絲微笑，「我本來就已經是絕症，現在用最頂級的醫療在撐著，一般的醫生幫不了我的。」
真的？
埃利諾忍不住問了問系統。
「系統，露易絲女士的身體情況到底怎麼樣？」
【問題思考中。】
【預計思考時間：10小時】
臥槽，什麼毛病，問一問都需要思考10小時？
露易絲看埃利諾在發呆，還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不免給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評語中加了一句——
共情感較強，適合走群眾政治路線。
是個很不錯的年輕人。
「好了，沒時間給我們浪費了，直接聊正事吧。」
露易絲打斷了埃利諾的發呆，「埃利諾先生，蘿絲芙應該跟你透露過，我最近在忙什麼吧？」
埃利諾點點頭。
白毛倉鼠確實說過一兩句。
自從蘿絲芙女士去世後，露易絲便撐起了蘿絲芙派系的全部工作。
每天安撫黨內元老、聯繫即將組建的內閣、平衡各方利益……
可以說，如果沒有露易絲。
在蘿絲芙女士去世的那一刻，她的整個派系立刻就會陷入徹底的混亂。
「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現在蘿絲芙的處境並不好。」
露易絲的語氣很平靜，「很多人覺得，只要贏得了選舉，就自動獲得了一切，事實上並不是這樣。
「真正的戰爭，才剛剛開始。
「埃利諾，你知道現在的聯邦，有多少問題等著解決嗎？」
這個問題，永遠也不可能有正確答案。
「一定比我想像中要多。」埃利諾說。
「民主黨、共和黨、華爾街、公會、農場主、失業者……」
露易絲一口氣說出了一連串的名字，這些都是蘿絲芙上任後要面對的問題。
「現在這群人，相互之間充滿了敵意，整個聯邦如同一個火藥桶一樣，隨時可能爆炸開來。
「但好在，他們還有一個公約數，那就是蘿絲芙……」
說到這裡，露易絲的語氣變得極為沉重。
埃利諾知道原因。
這些問題，本應該由真正的蘿絲芙女士來解決。
但她不在了。
「現在，為了維持這個搖搖欲墜的聯邦，我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芙身上。」
此時，露易絲微微後仰，十指交叉。
她看著埃利諾：「你知道嗎？雖然說，這個扮演計劃是我提出來的，但說真的，我之前一點底也沒有。
「我根本不相信，小芙可以扮演好這個角色。
「可是現在，我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埃利諾先生，我要謝謝你，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我的功勞？
埃利諾略加思考，猜到了露易絲的言下之意：「是因為蘿絲芙小姐的那場演講？」
「沒錯。」
露易絲面露感慨，「那場演講太完美了，當我看到報紙上的演講詞時，我恍惚間以為真正的蘿絲芙女士回來了。」
等等。
埃利諾感覺露易絲女士誤會了什麼。
「露易絲女士，我必須要說明，那份演講詞不是我寫的。」
那明明是蘿絲芙小姐的自由發揮。
「我知道。」
露易絲擺了擺手，說，「但她的那種狀態，是因為你激發出來的。」
狀態？
埃利諾趕緊追問：「露易絲女士，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他早就發現蘿絲芙有點不對勁了。
總是會莫名其妙進入一種奇怪的爆種模式，在那種模式下，明明平時慫得要死的蘿絲芙，會變得異常自信。
而且談吐之間，就像一個浸淫政治場多年的老手，說話滴水不漏。
這背後肯定有什麼原因。
然而，當埃利諾提出這個問題後，露易絲卻沒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神秘一笑：「你以後自然會知道的。」
謎語人是吧？
埃利諾心想，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系統的文字。
系統還在針對埃利諾剛才提出的，關於露易絲身體狀況的問題，進行思考。
這個問題埃利諾確實比較關心，所以沒有直接中斷系統的思考。
行。
埃利諾心想，等這個問題結束，我就弄清楚你想瞞住我什麼。
「埃利諾先生。」
露易絲繼續說道，「現在看來，你對於蘿絲芙未來的總統生涯，起著難以想像的作用。
「她有你這樣的靈魂搭檔，是她的運氣。
「但是恕我直言，這樣的作用……
「還是不太夠！」
你這是誇我還是在罵我？埃利諾心想。
「我向露西了解過，你來這個莊園不過幾天時間，就提出了好幾條有用的建議。
「拒絕胡佛聯署，主動在公眾面前露面，這都體現了你對於政治的敏感性。
「但是這樣的敏感性，只能讓你成為一個比較優秀的顧問。
「卻不能讓你成為——」
說到這裡，露易絲稍稍停頓了一下。
然後，她才盯著埃利諾的眼睛，一字一頓說道：
「像我這樣的，造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