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牌沒有問題
路哲看著頭頂燈管好一會，想了想，又拿起手機，可敲擊屏幕，他又停了手。
對面可是個太陽升起就把昨天忘掉的主，說得再多也沒用。
他按下了吐槽的心思，收起手機後站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他離開太久可不好。
過道燈光在大理石地面流淌，磚面如鏡，映著燈光粼粼，路哲轉過拐角，差點和迎面的人撞個滿懷。
「程老師？」
看清來人，路哲眨了眨眼。
「路哲，你怎麼在這？」
程蕭抬眼，見路哲獨自一個人閒逛，問道。
「打算找後門溜出去。」路哲瞎扯。
程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路哲繼續邁步往前，「我真這麼想的。」
程蕭背著手跟了上來，半是提醒半是調侃：
「現在這種情況你要是出去被蔡徐昆粉絲看見，指不定得被罵成什麼樣呢。」
路哲認真思考片刻，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得對，等準備好帽子、口罩和墨鏡。」
程蕭被路哲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逗笑了，「你就這麼想走？」
路哲扭頭，視線落在女孩臉上，冷白的燈光在女孩臉上暈開，她膚色白皙，五官精緻立體得好似芭比娃娃。
「當然啦，反正也沒有什麼留戀的，不過現在嘛……」
他故意停頓，直視女孩眼睛。
迎著對方過於直接的視線，程蕭莫名覺得耳根有點熱，她佯裝自然地撩了撩耳邊的碎發：
「什麼？」
路哲笑了，「通告費漲了，我覺得我可以多待會。」
「……」
程蕭深呼吸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然後抬腳沖路哲鞋跟就是一踢。
路哲滿臉無奈，控訴道：
「你踢人上癮是吧？」
程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多少威懾力，反而像小貓哈氣般可愛。
「對不老實的人，用一點非常規手段是合理的。」
「我哪裡不老實了？」
「你哪裡老實了？」
路哲想了想，摩挲著下巴，贊同道：
「好像確實唉。」
程蕭撲哧一笑，「我發現你臉皮也挺厚的。」
「這點我保持異議，要不，你再近距離看看？」
路哲說著，湊了上來。
驟然貼近的臉帶著男人的氣息，讓程蕭呼吸一滯。
男人的臉在冷白燈光下近在咫尺，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雙總是懶洋洋的眼睛此刻正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角那顆淚痣像是故意點在人心尖上。
那些觀眾說得沒錯，這傢伙收拾精緻後的反差確實很吸引人。
她張了張嘴，正想著推開他。
路哲身子後退，一臉後怕似的，「這麼近距離一看，你確實挺好看的，嗯，得注意點，不能影響我離開的決心。」
程蕭一愣，想生氣，又被男人的話哄得飄飄忽忽，只能嗔怪地瞪他。
「你經常和其他女孩這麼說話？」
「一般情況下，得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是漂亮，第二……」
路哲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走了。」
程蕭看著路哲走遠的背影，卻還在琢磨著他所說的第二是指……
感興趣，還是，有好感？
煩死了，最討厭說話說一半以及……
……
二十分鐘的暫停時間，在網絡上像是被拉長了一個世紀。
微博相關話題的討論已經炸了鍋，各家粉絲、路人、營銷號混戰成一團，每刷新一次都有上千條新微博湧出來。
蔡徐昆的超話里，大粉們已經進入了戰時狀態。
【@坤坤的IKUN：姐妹們都冷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留證據！現場的票根照片、投票記錄截圖，全部整理好！節目組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坤坤：已經聯繫後援會了，如果節目組不能給出合理解釋，我們集體申請退款，所有打投全部停掉！】
【@蔡徐昆數據站：現場去了一百多個姐妹，坤坤的應援牌全場最多，結果票數才85？當別人是傻子嗎？@獼猴桃偶像練習生官微出來挨打！】
罵聲、控訴、維權聲明像雪片一樣鋪滿了整個廣場。
而在路哲的超話里，氣氛則複雜得多。
【@擺爛人擺爛魂：那個……姐妹們，我有點慌。路老師真的碾壓了蔡徐昆？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路哲今天下班了嗎：我也慌，雖然我天天喊著路老師殺我，但他的實力我還是有數的，進步再大也不可能碾壓蔡徐昆啊……】
【@下班失敗bot：先別急著開香檳，等節目組的調查結果。如果是真票數我們開心，如果是烏龍我們躺平任嘲，反正路老師本來就想下班。】
【@路人甲乙丙丁：樓上你心態也太穩了。不過確實，路老師自己都說了夢想是下班，我們粉絲著什麼急。】
這種佛繫到近乎離譜的態度，讓不少路人都看樂了。
【不是，路哲粉絲都是什麼品種的？正主被罵成這樣了還在那兒躺平？】
【我剛從路哲超話出來，那邊畫風跟養老院似的，一個個都在勸冷靜勸躺平，和隔壁蔡徐昆超話的戰爭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笑死，有什麼樣的正主就有什麼樣的粉絲，這是真的。】
就在網上吵得天翻地覆的時候，獼猴桃偶像練習生的官微終於動了。
一條長文公告準時出現在首頁。
【@獼猴桃偶像練習生官微：關於第一次公演現場投票結果的說明。
針對各位製作人和粉絲朋友們對《PPAP》組別對決投票結果的質疑，節目組在第一時間啟動了調查程序。
經核實，現場投票系統運行正常，所有投票記錄均可溯源。現將調查結果公示如下：
一、關於路哲票數(163票)的調查結果
經過對投票後台數據的逐一核驗，163張投票均為獨立真實票數，不存在任何刷票、重複投票、系統錯誤等問題。
每一張票均可追溯到具體的觀眾身份信息和投票時間戳。
截圖。截圖。截圖。
二、關於蔡徐昆票數(85票)的調查結果
經調查，蔡徐昆的現場票數確實為85票。節目組在調查過程中發現，蔡徐昆後援會部分管理人員存在倒賣現場投票資格的行為。
部分粉絲通過後援會渠道獲取了大量現場觀眾名額，但在分配過程中，將部分名額以高價轉賣給其他練習生的粉絲或普通觀眾，導致蔡徐昆實際到場的核心粉絲數量遠低於預期。
對於蔡徐昆先生及其粉絲所遭受的困擾，我們深表遺憾。同時，我們呼籲各家粉絲理性追星，拒絕黃牛倒賣投票資格的行為，共同維護公平公正的比賽環境。
我們將保留追究相關人員法律責任的權利。】
公告末尾，附上了後台投票數據的部分截圖，以及蔡徐昆大粉倒賣投票名額的聊天記錄截圖。
這條公告發出的一瞬間，整個微博都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得比之前更厲害了。
【等等等等，我有點沒反應過來……所以不是節目組黑幕，是蔡徐昆家的大粉把票賣了？？？】
【臥槽，我看了三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粉倒賣投票名額，把蔡徐昆的票倉賣給了別人，然後導致自家正主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到頭掉，蔡徐昆粉絲維權維了半天，結果是自家大粉背刺正主！】
【截圖里那個大粉的發言也太典了吧：「路哲組就是一群菜鳥，隨便投投就能贏，多出來的名額不如賣了賺點錢」。現在呢？被菜鳥吊起來打！】
【心疼坤坤，真的。粉絲在外面拼命打投應援，結果後院起火被自己人偷了家。】
路哲的超話里，原本還在躺平的粉絲們集體坐了起來。
【什麼？路老師沒黑幕？他是真刀真槍贏了？！】
【不僅贏了，還是因為對家粉絲背刺贏的……路老師這什麼運氣？】
【我路老師的人生：不想上班，被公司抓去選秀。不想贏，被對手的粉絲投票投贏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命運的安排！】
【這下真成天選打工人了。老天爺：路哲，給我上班！】
蔡徐昆的超話則徹底陷入了沉默。
隨後，憤怒的粉絲們開始瘋狂追殺那幾個倒賣投票名額的大粉。
大粉們的微博帳號在短短半小時內被扒了個底朝天，聊天記錄、轉帳截圖、私人信息被逐一曝光。
「心疼蔡徐昆」的詞條，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火速衝上了熱搜。
不是因為節目組不公，而是因為他的大粉太坑。
而「路哲烏龍」則緊隨其後，成了當晚討論度最高的話題。
【說實話，蔡徐昆這次是真的慘。粉絲在外面拼命打投，結果被自己人背刺。大粉賺了錢，挨罵的是正主，受傷的是粉絲，贏的是路哲。】
【樓上你最後那句「贏的是路哲」為什麼透著一種喜劇感。】
【因為路哲根本不想贏啊！我聽有在場的人說，他拉票都在給隊友拉！結果自己票數最多！這什麼黑色幽默！】
【真的嗎？那路老師真的好慘。】
【對啊，路老師別掙扎了，這就是你的命。認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了我要笑死了。】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獲得了快樂。
除了蔡徐昆和……
路哲。
對面可是個太陽升起就把昨天忘掉的主，說得再多也沒用。
他按下了吐槽的心思，收起手機後站了起來。
時間差不多了，他離開太久可不好。
過道燈光在大理石地面流淌，磚面如鏡，映著燈光粼粼，路哲轉過拐角，差點和迎面的人撞個滿懷。
「程老師？」
看清來人，路哲眨了眨眼。
「路哲，你怎麼在這？」
程蕭抬眼，見路哲獨自一個人閒逛，問道。
「打算找後門溜出去。」路哲瞎扯。
程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正經點？」
路哲繼續邁步往前，「我真這麼想的。」
程蕭背著手跟了上來，半是提醒半是調侃：
「現在這種情況你要是出去被蔡徐昆粉絲看見，指不定得被罵成什麼樣呢。」
路哲認真思考片刻，捏著下巴若有所思：
「說得對，等準備好帽子、口罩和墨鏡。」
程蕭被路哲這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模樣逗笑了，「你就這麼想走？」
路哲扭頭，視線落在女孩臉上，冷白的燈光在女孩臉上暈開，她膚色白皙，五官精緻立體得好似芭比娃娃。
「當然啦，反正也沒有什麼留戀的，不過現在嘛……」
他故意停頓，直視女孩眼睛。
迎著對方過於直接的視線，程蕭莫名覺得耳根有點熱，她佯裝自然地撩了撩耳邊的碎發：
「什麼？」
路哲笑了，「通告費漲了，我覺得我可以多待會。」
「……」
程蕭深呼吸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然後抬腳沖路哲鞋跟就是一踢。
路哲滿臉無奈，控訴道：
「你踢人上癮是吧？」
程蕭狠狠瞪了他一眼，卻沒多少威懾力，反而像小貓哈氣般可愛。
「對不老實的人，用一點非常規手段是合理的。」
「我哪裡不老實了？」
「你哪裡老實了？」
路哲想了想，摩挲著下巴，贊同道：
「好像確實唉。」
程蕭撲哧一笑，「我發現你臉皮也挺厚的。」
「這點我保持異議，要不，你再近距離看看？」
路哲說著，湊了上來。
驟然貼近的臉帶著男人的氣息，讓程蕭呼吸一滯。
男人的臉在冷白燈光下近在咫尺，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那雙總是懶洋洋的眼睛此刻正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角那顆淚痣像是故意點在人心尖上。
那些觀眾說得沒錯，這傢伙收拾精緻後的反差確實很吸引人。
她張了張嘴，正想著推開他。
路哲身子後退，一臉後怕似的，「這麼近距離一看，你確實挺好看的，嗯，得注意點，不能影響我離開的決心。」
程蕭一愣，想生氣，又被男人的話哄得飄飄忽忽，只能嗔怪地瞪他。
「你經常和其他女孩這麼說話？」
「一般情況下，得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是漂亮，第二……」
路哲笑了笑，「時間不早了，我走了。」
程蕭看著路哲走遠的背影，卻還在琢磨著他所說的第二是指……
感興趣，還是，有好感？
煩死了，最討厭說話說一半以及……
……
二十分鐘的暫停時間，在網絡上像是被拉長了一個世紀。
微博相關話題的討論已經炸了鍋，各家粉絲、路人、營銷號混戰成一團，每刷新一次都有上千條新微博湧出來。
蔡徐昆的超話里，大粉們已經進入了戰時狀態。
【@坤坤的IKUN：姐妹們都冷靜！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留證據！現場的票根照片、投票記錄截圖，全部整理好！節目組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守護全世界最好的坤坤：已經聯繫後援會了，如果節目組不能給出合理解釋，我們集體申請退款，所有打投全部停掉！】
【@蔡徐昆數據站：現場去了一百多個姐妹，坤坤的應援牌全場最多，結果票數才85？當別人是傻子嗎？@獼猴桃偶像練習生官微出來挨打！】
罵聲、控訴、維權聲明像雪片一樣鋪滿了整個廣場。
而在路哲的超話里，氣氛則複雜得多。
【@擺爛人擺爛魂：那個……姐妹們，我有點慌。路老師真的碾壓了蔡徐昆？不會真有什麼問題吧……】
【@路哲今天下班了嗎：我也慌，雖然我天天喊著路老師殺我，但他的實力我還是有數的，進步再大也不可能碾壓蔡徐昆啊……】
【@下班失敗bot：先別急著開香檳，等節目組的調查結果。如果是真票數我們開心，如果是烏龍我們躺平任嘲，反正路老師本來就想下班。】
【@路人甲乙丙丁：樓上你心態也太穩了。不過確實，路老師自己都說了夢想是下班，我們粉絲著什麼急。】
這種佛繫到近乎離譜的態度，讓不少路人都看樂了。
【不是，路哲粉絲都是什麼品種的？正主被罵成這樣了還在那兒躺平？】
【我剛從路哲超話出來，那邊畫風跟養老院似的，一個個都在勸冷靜勸躺平，和隔壁蔡徐昆超話的戰爭狀態形成鮮明對比。】
【笑死，有什麼樣的正主就有什麼樣的粉絲，這是真的。】
就在網上吵得天翻地覆的時候，獼猴桃偶像練習生的官微終於動了。
一條長文公告準時出現在首頁。
【@獼猴桃偶像練習生官微：關於第一次公演現場投票結果的說明。
針對各位製作人和粉絲朋友們對《PPAP》組別對決投票結果的質疑，節目組在第一時間啟動了調查程序。
經核實，現場投票系統運行正常，所有投票記錄均可溯源。現將調查結果公示如下：
一、關於路哲票數(163票)的調查結果
經過對投票後台數據的逐一核驗，163張投票均為獨立真實票數，不存在任何刷票、重複投票、系統錯誤等問題。
每一張票均可追溯到具體的觀眾身份信息和投票時間戳。
截圖。截圖。截圖。
二、關於蔡徐昆票數(85票)的調查結果
經調查，蔡徐昆的現場票數確實為85票。節目組在調查過程中發現，蔡徐昆後援會部分管理人員存在倒賣現場投票資格的行為。
部分粉絲通過後援會渠道獲取了大量現場觀眾名額，但在分配過程中，將部分名額以高價轉賣給其他練習生的粉絲或普通觀眾，導致蔡徐昆實際到場的核心粉絲數量遠低於預期。
對於蔡徐昆先生及其粉絲所遭受的困擾，我們深表遺憾。同時，我們呼籲各家粉絲理性追星，拒絕黃牛倒賣投票資格的行為，共同維護公平公正的比賽環境。
我們將保留追究相關人員法律責任的權利。】
公告末尾，附上了後台投票數據的部分截圖，以及蔡徐昆大粉倒賣投票名額的聊天記錄截圖。
這條公告發出的一瞬間，整個微博都安靜了一秒。
然後，炸得比之前更厲害了。
【等等等等，我有點沒反應過來……所以不是節目組黑幕，是蔡徐昆家的大粉把票賣了？？？】
【臥槽，我看了三遍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粉倒賣投票名額，把蔡徐昆的票倉賣給了別人，然後導致自家正主輸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媽笑到頭掉，蔡徐昆粉絲維權維了半天，結果是自家大粉背刺正主！】
【截圖里那個大粉的發言也太典了吧：「路哲組就是一群菜鳥，隨便投投就能贏，多出來的名額不如賣了賺點錢」。現在呢？被菜鳥吊起來打！】
【心疼坤坤，真的。粉絲在外面拼命打投應援，結果後院起火被自己人偷了家。】
路哲的超話里，原本還在躺平的粉絲們集體坐了起來。
【什麼？路老師沒黑幕？他是真刀真槍贏了？！】
【不僅贏了，還是因為對家粉絲背刺贏的……路老師這什麼運氣？】
【我路老師的人生：不想上班，被公司抓去選秀。不想贏，被對手的粉絲投票投贏了。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命運的安排！】
【這下真成天選打工人了。老天爺：路哲，給我上班！】
蔡徐昆的超話則徹底陷入了沉默。
隨後，憤怒的粉絲們開始瘋狂追殺那幾個倒賣投票名額的大粉。
大粉們的微博帳號在短短半小時內被扒了個底朝天，聊天記錄、轉帳截圖、私人信息被逐一曝光。
「心疼蔡徐昆」的詞條，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火速衝上了熱搜。
不是因為節目組不公，而是因為他的大粉太坑。
而「路哲烏龍」則緊隨其後，成了當晚討論度最高的話題。
【說實話，蔡徐昆這次是真的慘。粉絲在外面拼命打投，結果被自己人背刺。大粉賺了錢，挨罵的是正主，受傷的是粉絲，贏的是路哲。】
【樓上你最後那句「贏的是路哲」為什麼透著一種喜劇感。】
【因為路哲根本不想贏啊！我聽有在場的人說，他拉票都在給隊友拉！結果自己票數最多！這什麼黑色幽默！】
【真的嗎？那路老師真的好慘。】
【對啊，路老師別掙扎了，這就是你的命。認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說了我要笑死了。】
一時間，似乎所有人都獲得了快樂。
除了蔡徐昆和……
路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