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進化，太陽獸
對於調查結果，節目組沒有絲毫隱瞞，同樣如實告知了所有練習生。
一時間，屋內眾人表情精彩。
同情、愕然、憋笑、幸災樂禍。
甚至還有一臉欽佩。
無視了快把自己當狐仙的趙子銳，路哲在一群竊竊私語的練習生中，冷漠得好似熟睡的丈夫，聾得像地鐵的白領，瞎得如超市購物的顧客……
作為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蔡徐昆則沒路哲那麼心大。
他臉色僵硬，連帶著營業的笑容都透著一股苦相。
這找誰說理去，查來查去，小丑竟是我自己。
如果說得知是因為自己後援會中飽私囊導致自己輸了只是尋常小丑，那麼當親眼看到自己被路人和網民反覆鞭屍，他就真的紅溫了。
恨不得把湊成王炸的兩張小丑牌扔出去，炸死那群搞微操的大粉。
回到後台，他依舊心有不忿。
看了眼路哲，他想了想，起身湊了過去。
「恭喜。」
路哲終於從老僧入定的狀態脫離，聲音無悲無喜：
「我們雖然贏了，但對我來說，我輸了。」
蔡徐昆眼角狂跳，這話怎麼說怎麼像炫耀。
他有些後悔自己來裝大度了。
路哲抬眸瞥了他一眼。
「真話果然很難聽吧？」
蔡徐昆本來還想否認，可看著路哲那慵懶的模樣，原本一直假裝的面具驀地一松。
「確實。你這話有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路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小蔡啊，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蔡徐昆被路哲拿腔拿調的姿態搞得眼皮又開始狂跳了。
路哲笑了，沒再繼續調侃宗主。
「也許，你後面經歷的事情會比現在更難受，現在只不過是小小坎坷而已。」
蔡徐昆眸子一沉，他是偶像練習生人氣最高的成員不假，可這節目最終的目標是成團。
那麼他這個最大的流量，總會被節目組搞各種騷操作來提升節目熱度。
哪怕節目組沒動手，各大公司也會找機會從他身上撕咬一口肉下來。
前段時間他的粉絲被人挑撥得對路哲死咬不放就是實證。
想起未來的暗潮洶湧，現在的一切好像確實沒那麼難受。
心思通明，蔡徐昆連帶對路哲的怨氣都消散不少，也是，本來就是自己粉絲搞得烏龍，現在一點小挫折都跨不過去，後面還有那麼多人需要自己應對呢。
「謝謝。」
他開口，語氣真誠。
「沒事，以後……」
路哲搖了搖頭，以後宗主被全網玩梗，甚至成了網絡文化，那時候的小黑子可比現在的丟臉誇張得多。
「我會小心的。」
蔡徐昆重新振作起來，眼中似有光芒閃爍：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成團的。路哲，你是個好人，我還挺希望你成為我隊友的。」
他直視路哲，情真意切。
路哲詫異地看向蔡徐昆，這傢伙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
話分兩頭。
程蕭回到導師休息室的時候，周婕瓊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見她進門，抬頭掃了一眼。
「你剛剛去哪了？」
「接了個電話。」
程蕭面不改色地說道。
周婕瓊瞥了眼沙發一側程蕭包里的手機，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她卻沒揭穿。
「哦。」
她低頭刷著手機，眼神卻一直往程蕭那邊飄，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感慨道：
「路哲這人，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坐下的程蕭身子頓了頓，隨後迅速恢復了正常，不在意地問：「怎麼了？」
「你自己看。」
周婕瓊眸子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狡黠神色，把手機遞過去。
「我剛才問了工作人員，節目組查過了，路哲那163票裡頭，有蔡徐昆的粉絲、有其他家的粉絲、有純粹來看熱鬧的路人，甚至還有幾個是原本買了票但正主沒上場覺得閒著也是閒著的。
大家都覺得路哲反正是要輸的，不如投他一票讓他別輸得那麼難看。結果你一票我一票，就投出了個163。」
程蕭眨了眨眼，撲哧一笑。
她從工作人員那知曉了些事情大概，卻沒想到過程如此搞笑。
「所以，是真的有那麼多人喜歡這傢伙嗎？」
她盯著手機上路哲的照片，斂去笑容，聲音溫柔地小聲喃喃。
周婕瓊深深看了入神的程蕭一眼，「當然啦，他確實挺帥的。」
她撐起下巴，「而且人也很有意思。」
「是嘛。」
程蕭下意識瞥了周婕瓊一眼，板起小臉。
「就那樣吧，懶得連訓練都需要人盯著……」
「但我覺得他很有趣啊。」
周婕瓊似完全被路哲迷住般，繼續道：
「上次我和他訓練的時候……」
她忽然一頓，咳了一聲。
「上次？」程蕭眼神如刀，冷冷地刺過來。
周婕瓊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
「沒事啦，只是訓練時不可避免的接觸。」
「哦。」
程蕭握緊了手機，卻難掩話語裡的那股不自在。
「只是正常接觸啊。」
「對啊。」周婕瓊眼睛彎彎，笑得好似個小惡魔。
……
結束公演的路哲上了床，忽然身子一冷。
他眨了眨眼，有些奇怪，警覺地左右看了看，可找不出涼氣來源，他閉上眼睛。
耳畔系統提示響起。
【叮，進階任務(三)已完成：
任務要求：人氣值達一百萬。
當前人氣值：一百零三萬/一百萬
任務獎勵：C級技能升級卡。
註：C級技能升級卡：消耗品(使用次數1/1)，使用後可將C級技能升級至B級。】
【叮，基礎任務已完成：
基礎任務：完成第一輪公演。
任務評級：A級
任務獎勵：績效值+500，擺爛值+10。
特殊獎勵：C級體質卡。
註：體質卡：使用後，將獲得特殊體質。】
路哲又睜開了眼睛。
這系統怎麼又冒出了新東西。
體質卡？
他意識移動到體質卡上。
【是否使用？】
路哲心念一動。
【叮，體質卡已使用……】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體質［太陽型男主］
太陽型男主（特殊體質）：世界聚焦於我，我是天選，也是唯一。
小概率獲得他人好感，你的積極情緒將會大概率感染其他人，讓其他人獲得活力滿滿效果。(活力滿滿：精力下降速率減緩20%)
同時，你將獲得特殊被動：我心中有太陽。
我心中有太陽：當你擁有正面情緒時，將獲得魅力值加成，該效果根據正面情緒持續時間而增加。
註：對情緒陰暗，精神狀態不穩定類異性，你的吸引力將獲得顯著提高。】
路哲陷入了沉默，好一會，才看向窗外藏在夜色中的月亮。
他破罐破摔的將C級技能升級卡點擊使用。
【C級技能卡已使用。
C級技能［唯一的太陽］已升級。】
技能描述：你的言行將有1.6%的機率感染其他人，並有0.32%的機率使至多兩名對象獲得忠誠效果。
註：該效果隨著地位、好感度、身上發光裝飾的增加而增加。最高增加至3%，0.9%。
升級技能：恩情
技能描述：你釋放善意後，他人將會有5%概率產生［恩情還不完］狀態。
恩情還不完：你釋放善意後，對方將會對你的言行更信服，同時，將會產生輕微的回報心態。
註：該效果在握有棍棒類物品時，將獲得短暫概率提升。
註：該效果對於特殊地區成功概率將獲得加倍增長。】
路哲仰頭看向天花板。
自己最後不會真進化成太陽獸吧？
一時間，屋內眾人表情精彩。
同情、愕然、憋笑、幸災樂禍。
甚至還有一臉欽佩。
無視了快把自己當狐仙的趙子銳，路哲在一群竊竊私語的練習生中，冷漠得好似熟睡的丈夫，聾得像地鐵的白領，瞎得如超市購物的顧客……
作為故事的另一個主人公，蔡徐昆則沒路哲那麼心大。
他臉色僵硬，連帶著營業的笑容都透著一股苦相。
這找誰說理去，查來查去，小丑竟是我自己。
如果說得知是因為自己後援會中飽私囊導致自己輸了只是尋常小丑，那麼當親眼看到自己被路人和網民反覆鞭屍，他就真的紅溫了。
恨不得把湊成王炸的兩張小丑牌扔出去，炸死那群搞微操的大粉。
回到後台，他依舊心有不忿。
看了眼路哲，他想了想，起身湊了過去。
「恭喜。」
路哲終於從老僧入定的狀態脫離，聲音無悲無喜：
「我們雖然贏了，但對我來說，我輸了。」
蔡徐昆眼角狂跳，這話怎麼說怎麼像炫耀。
他有些後悔自己來裝大度了。
路哲抬眸瞥了他一眼。
「真話果然很難聽吧？」
蔡徐昆本來還想否認，可看著路哲那慵懶的模樣，原本一直假裝的面具驀地一松。
「確實。你這話有股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嫌疑。」
路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小蔡啊，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蔡徐昆被路哲拿腔拿調的姿態搞得眼皮又開始狂跳了。
路哲笑了，沒再繼續調侃宗主。
「也許，你後面經歷的事情會比現在更難受，現在只不過是小小坎坷而已。」
蔡徐昆眸子一沉，他是偶像練習生人氣最高的成員不假，可這節目最終的目標是成團。
那麼他這個最大的流量，總會被節目組搞各種騷操作來提升節目熱度。
哪怕節目組沒動手，各大公司也會找機會從他身上撕咬一口肉下來。
前段時間他的粉絲被人挑撥得對路哲死咬不放就是實證。
想起未來的暗潮洶湧，現在的一切好像確實沒那麼難受。
心思通明，蔡徐昆連帶對路哲的怨氣都消散不少，也是，本來就是自己粉絲搞得烏龍，現在一點小挫折都跨不過去，後面還有那麼多人需要自己應對呢。
「謝謝。」
他開口，語氣真誠。
「沒事，以後……」
路哲搖了搖頭，以後宗主被全網玩梗，甚至成了網絡文化，那時候的小黑子可比現在的丟臉誇張得多。
「我會小心的。」
蔡徐昆重新振作起來，眼中似有光芒閃爍：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成團的。路哲，你是個好人，我還挺希望你成為我隊友的。」
他直視路哲，情真意切。
路哲詫異地看向蔡徐昆，這傢伙是不是理解錯了什麼？
……
話分兩頭。
程蕭回到導師休息室的時候，周婕瓊正窩在沙發上刷手機，見她進門，抬頭掃了一眼。
「你剛剛去哪了？」
「接了個電話。」
程蕭面不改色地說道。
周婕瓊瞥了眼沙發一側程蕭包里的手機，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她卻沒揭穿。
「哦。」
她低頭刷著手機，眼神卻一直往程蕭那邊飄，眼珠子轉了轉，她忽然感慨道：
「路哲這人，運氣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坐下的程蕭身子頓了頓，隨後迅速恢復了正常，不在意地問：「怎麼了？」
「你自己看。」
周婕瓊眸子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狡黠神色，把手機遞過去。
「我剛才問了工作人員，節目組查過了，路哲那163票裡頭，有蔡徐昆的粉絲、有其他家的粉絲、有純粹來看熱鬧的路人，甚至還有幾個是原本買了票但正主沒上場覺得閒著也是閒著的。
大家都覺得路哲反正是要輸的，不如投他一票讓他別輸得那麼難看。結果你一票我一票，就投出了個163。」
程蕭眨了眨眼，撲哧一笑。
她從工作人員那知曉了些事情大概，卻沒想到過程如此搞笑。
「所以，是真的有那麼多人喜歡這傢伙嗎？」
她盯著手機上路哲的照片，斂去笑容，聲音溫柔地小聲喃喃。
周婕瓊深深看了入神的程蕭一眼，「當然啦，他確實挺帥的。」
她撐起下巴，「而且人也很有意思。」
「是嘛。」
程蕭下意識瞥了周婕瓊一眼，板起小臉。
「就那樣吧，懶得連訓練都需要人盯著……」
「但我覺得他很有趣啊。」
周婕瓊似完全被路哲迷住般，繼續道：
「上次我和他訓練的時候……」
她忽然一頓，咳了一聲。
「上次？」程蕭眼神如刀，冷冷地刺過來。
周婕瓊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
「沒事啦，只是訓練時不可避免的接觸。」
「哦。」
程蕭握緊了手機，卻難掩話語裡的那股不自在。
「只是正常接觸啊。」
「對啊。」周婕瓊眼睛彎彎，笑得好似個小惡魔。
……
結束公演的路哲上了床，忽然身子一冷。
他眨了眨眼，有些奇怪，警覺地左右看了看，可找不出涼氣來源，他閉上眼睛。
耳畔系統提示響起。
【叮，進階任務(三)已完成：
任務要求：人氣值達一百萬。
當前人氣值：一百零三萬/一百萬
任務獎勵：C級技能升級卡。
註：C級技能升級卡：消耗品(使用次數1/1)，使用後可將C級技能升級至B級。】
【叮，基礎任務已完成：
基礎任務：完成第一輪公演。
任務評級：A級
任務獎勵：績效值+500，擺爛值+10。
特殊獎勵：C級體質卡。
註：體質卡：使用後，將獲得特殊體質。】
路哲又睜開了眼睛。
這系統怎麼又冒出了新東西。
體質卡？
他意識移動到體質卡上。
【是否使用？】
路哲心念一動。
【叮，體質卡已使用……】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體質［太陽型男主］
太陽型男主（特殊體質）：世界聚焦於我，我是天選，也是唯一。
小概率獲得他人好感，你的積極情緒將會大概率感染其他人，讓其他人獲得活力滿滿效果。(活力滿滿：精力下降速率減緩20%)
同時，你將獲得特殊被動：我心中有太陽。
我心中有太陽：當你擁有正面情緒時，將獲得魅力值加成，該效果根據正面情緒持續時間而增加。
註：對情緒陰暗，精神狀態不穩定類異性，你的吸引力將獲得顯著提高。】
路哲陷入了沉默，好一會，才看向窗外藏在夜色中的月亮。
他破罐破摔的將C級技能升級卡點擊使用。
【C級技能卡已使用。
C級技能［唯一的太陽］已升級。】
技能描述：你的言行將有1.6%的機率感染其他人，並有0.32%的機率使至多兩名對象獲得忠誠效果。
註：該效果隨著地位、好感度、身上發光裝飾的增加而增加。最高增加至3%，0.9%。
升級技能：恩情
技能描述：你釋放善意後，他人將會有5%概率產生［恩情還不完］狀態。
恩情還不完：你釋放善意後，對方將會對你的言行更信服，同時，將會產生輕微的回報心態。
註：該效果在握有棍棒類物品時，將獲得短暫概率提升。
註：該效果對於特殊地區成功概率將獲得加倍增長。】
路哲仰頭看向天花板。
自己最後不會真進化成太陽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