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剛出道就塌房了？
路哲看著面前虛擬面板上瘋漲的人氣值，一時間有些傻眼。
選秀節目，他靠著顏值紅利賺點人氣值他有所預料，但這漲幅也太過誇張了。
所以，又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人氣值+100】
聽著耳畔始終沒有停下的人氣值增長提示，路哲一陣心累。
只是想當只混吃等死的鹹魚，怎麼這麼難呢？
……
夜，連續加班好幾天的鄭溪推開了房門。
把包往玄關柜上一扔，她胡亂甩掉高跟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扔進了沙發，四肢獲得了舒張，她愜意地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長嘆。
連續躺屍了許久，總算將被甲方連續折磨的腦子放空了些，她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外賣App顯示騎手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到，完全沒有多餘力氣站起的鄭溪打開了獼猴桃試圖看些什麼轉移注意。
她才點開，獼猴桃首頁的推薦上，偶像練習生幾個大字映入眼帘。
鄭溪對選秀綜藝本來沒什麼興趣，只不過現在她飢腸轆轆，太需要帥氣的男偶像來養養眼。
她翻轉了下身子，點開了綜藝。
畢竟是獼猴桃的第一檔選秀節目，高強度的宣發下，吸引了不少原本就追星的粉絲。
視頻還未播放，彈幕已經開始瘋狂滾動，各家粉絲不同顏色的應援把屏幕染得五顏六色。
【來了來了！為坤坤而來！】
【月華七子沖鴨！！！】
【范承承媽媽愛你！】
鄭溪皺眉，有些不理解這些追星人的瘋狂。
不過某些彈幕倒確實有點意思。
鄭溪默默的想，隨後又將視線投向屏幕。
節目開頭是一段炫酷的片頭，練習生們魚貫而入，自我評級後走向代表班級的座位。
鄭溪看得認真了些，還記住了好幾個長相還不錯的練習生。
隨著練習生全部登場完畢，負責考核的導師逐個登上了舞台。
彈幕又是一陣瘋狂。
看到好幾個熟悉的臉，鄭溪打起了點精神。
等到導師介紹完規則，第一組練習生上了舞台中心。
一個個長得實力很強的樣子。
鄭溪簡單評論了一下，可對方一開口，鄭溪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一個偶像選秀節目，長得也不好，唱得也不好，來當什麼偶像啊！
看著一組四人，全都進了F班，鄭溪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節目組在搞欲揚先抑，忍著退出視頻的心思繼續看下去。
然後……
破音、走調、舞蹈亂七八糟……
【這是在幹嘛啊這真的是選秀嗎？】
【一群難看的人上台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不僅傷害了我眼睛，還傷害了我的耳朵。】
【獼猴桃你是認真的嗎？】
【內娛果然完了。】
看著彈幕各種吐槽，耳朵心靈同時受到折磨的鄭溪深以為然。
瞥了眼時間，眼看外賣差不多快要到了，她手指點向了退出。
這種選秀節目果然沒意思。
她手指正要觸碰屏幕。
原本還鬆弛的節目剪輯忽然變得激烈起來。
「下一位，路哲。」
鏡頭移動，一個個子高挑的男人站起身。
只是驚鴻一瞥，鄭溪手一頓。
「很帥氣，腿有這麼長。」畫面切換，後采室的男生誇張地張開手臂比了一下。
畫面再切，冷白的舞檯燈光下，一個人走了上來。
沒有花里胡哨的造型，沒有精心設計的開場白，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到舞台中央，微微頷首：
「各位老師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路哲。」
彈幕在這一瞬間炸了：
【等等，這個我可以！】
【節目組藏了這麼個好東西？早點放出來啊！】
【姐妹撤回，這個我也可以！】
【啊啊啊啊啊路哲！】
鄭溪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
她一個做GG的，見過不少藝人，但這張臉確實有點犯規。
五官深邃硬朗，偏偏氣質又懶洋洋的，那股子鬆弛自信的感覺在一群青澀緊張的練習生里有股獨樹一幟的魅力。
鄭溪忽然有些期待男人的表現，不止是她，彈幕也開始各種捧場，然而，當男人拿起話筒唱出第一句歌詞，原本密集的彈幕瞬間消失殆盡。
「一天一天貼近你的心……」
鄭溪的表情僵住了，旋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不止是她，屏幕內導師、練習生笑成一團。連帶著空蕩的屏幕都被滿屏問號取代，中間還夾雜著長短不一的哈哈方陣
【？？？】
【好好一個帥哥，偏偏長了一張嘴！】
【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唱得好難聽，但他好自信我好喜歡！】
【我的耳朵：這是在幹什麼？我的腦子：再來一遍！】
【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喜劇舞台，不許反駁。】
【完了完了，我居然覺得有點上頭是怎麼回事？】
兩分多鐘的歌曲，魔性的調子一直在腦海迴響，再加上時不時冒出來風趣十足的調侃彈幕，鄭溪笑得前仰後合。
好不容易等到路哲表演完畢，鄭溪拉著眼角，覺得自己要是再笑下去，指不定要長多少眼角紋。
「你覺得你唱得如何？」
「至少規避了版權方面的影響。」
鄭溪才繃住的表情又有了破碎的痕跡，但隨著張亦興和程蕭等人的繼續追問。
「你為什麼來參加節目。」
「我覺得人嘛，就該向錢看，多去嘗試些自己不了解的領域也挺好的。」
「那你嘗試了覺得如何？」
「人還是要對未知保持敬畏。」
鄭溪再也忍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注視著屏幕，對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男生來了興趣。
等繼續觀看，見對方即便拿了F，也一點沮喪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悠然自得。
她又有點好奇。
彈幕同樣疑惑：
【我的天啊怎麼有這麼鬆弛的人。】
【這個精神狀態我真的羨慕了。】
【路哲：雖然我唱得不好聽，但我長的好看。】
鄭溪忍俊不禁，都沒心情繼續看其他人的表演，點進微博，打算仔細了解一下這個畫風清奇的男生。
微博熱搜榜上，#偶像練習生開播#的詞條高居一位，底下，#內娛要完#夾雜在一堆劇宣和緋聞八卦的詞條中。
但在最下端#路哲心愿便利貼#的詞條以極快的速度攀升。
鄭溪點進去，評論區已經淪陷。
【求求了有沒有純享版我要當手機鈴聲。】
【重金求一個沒聽過路哲版《心愿便利貼》的耳朵，我想再笑一次。】
【完了我腦子裡全是這個旋律原唱是誰來著。】
【獼猴桃你把這一段單獨剪出來求你了。】
鄭溪看著一個個逗趣的評論，看得愈發入迷，連肚中的飢餓都完全忘記。
越看越精神，鄭溪打開了搜索，正要仔細看看相關物料，忽然發現，熱搜榜單上一個新的詞條快速上升。
#路哲塌房#
鄭溪手一頓，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
選秀節目，他靠著顏值紅利賺點人氣值他有所預料，但這漲幅也太過誇張了。
所以，又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人氣值+100】
聽著耳畔始終沒有停下的人氣值增長提示，路哲一陣心累。
只是想當只混吃等死的鹹魚，怎麼這麼難呢？
……
夜，連續加班好幾天的鄭溪推開了房門。
把包往玄關柜上一扔，她胡亂甩掉高跟鞋，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自己扔進了沙發，四肢獲得了舒張，她愜意地發出一聲劫後餘生的長嘆。
連續躺屍了許久，總算將被甲方連續折磨的腦子放空了些，她拿出了手機。
手機上外賣App顯示騎手還有二十分鐘才能到，完全沒有多餘力氣站起的鄭溪打開了獼猴桃試圖看些什麼轉移注意。
她才點開，獼猴桃首頁的推薦上，偶像練習生幾個大字映入眼帘。
鄭溪對選秀綜藝本來沒什麼興趣，只不過現在她飢腸轆轆，太需要帥氣的男偶像來養養眼。
她翻轉了下身子，點開了綜藝。
畢竟是獼猴桃的第一檔選秀節目，高強度的宣發下，吸引了不少原本就追星的粉絲。
視頻還未播放，彈幕已經開始瘋狂滾動，各家粉絲不同顏色的應援把屏幕染得五顏六色。
【來了來了！為坤坤而來！】
【月華七子沖鴨！！！】
【范承承媽媽愛你！】
鄭溪皺眉，有些不理解這些追星人的瘋狂。
不過某些彈幕倒確實有點意思。
鄭溪默默的想，隨後又將視線投向屏幕。
節目開頭是一段炫酷的片頭，練習生們魚貫而入，自我評級後走向代表班級的座位。
鄭溪看得認真了些，還記住了好幾個長相還不錯的練習生。
隨著練習生全部登場完畢，負責考核的導師逐個登上了舞台。
彈幕又是一陣瘋狂。
看到好幾個熟悉的臉，鄭溪打起了點精神。
等到導師介紹完規則，第一組練習生上了舞台中心。
一個個長得實力很強的樣子。
鄭溪簡單評論了一下，可對方一開口，鄭溪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不是，你一個偶像選秀節目，長得也不好，唱得也不好，來當什麼偶像啊！
看著一組四人，全都進了F班，鄭溪默默安慰了自己一句，節目組在搞欲揚先抑，忍著退出視頻的心思繼續看下去。
然後……
破音、走調、舞蹈亂七八糟……
【這是在幹嘛啊這真的是選秀嗎？】
【一群難看的人上台發出一陣難聽的聲音，不僅傷害了我眼睛，還傷害了我的耳朵。】
【獼猴桃你是認真的嗎？】
【內娛果然完了。】
看著彈幕各種吐槽，耳朵心靈同時受到折磨的鄭溪深以為然。
瞥了眼時間，眼看外賣差不多快要到了，她手指點向了退出。
這種選秀節目果然沒意思。
她手指正要觸碰屏幕。
原本還鬆弛的節目剪輯忽然變得激烈起來。
「下一位，路哲。」
鏡頭移動，一個個子高挑的男人站起身。
只是驚鴻一瞥，鄭溪手一頓。
「很帥氣，腿有這麼長。」畫面切換，後采室的男生誇張地張開手臂比了一下。
畫面再切，冷白的舞檯燈光下，一個人走了上來。
沒有花里胡哨的造型，沒有精心設計的開場白，就那麼不緊不慢地走到舞台中央，微微頷首：
「各位老師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路哲。」
彈幕在這一瞬間炸了：
【等等，這個我可以！】
【節目組藏了這麼個好東西？早點放出來啊！】
【姐妹撤回，這個我也可以！】
【啊啊啊啊啊路哲！】
鄭溪眨了眨眼，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體。
她一個做GG的，見過不少藝人，但這張臉確實有點犯規。
五官深邃硬朗，偏偏氣質又懶洋洋的，那股子鬆弛自信的感覺在一群青澀緊張的練習生里有股獨樹一幟的魅力。
鄭溪忽然有些期待男人的表現，不止是她，彈幕也開始各種捧場，然而，當男人拿起話筒唱出第一句歌詞，原本密集的彈幕瞬間消失殆盡。
「一天一天貼近你的心……」
鄭溪的表情僵住了，旋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不止是她，屏幕內導師、練習生笑成一團。連帶著空蕩的屏幕都被滿屏問號取代，中間還夾雜著長短不一的哈哈方陣
【？？？】
【好好一個帥哥，偏偏長了一張嘴！】
【哈哈哈哈哈，救命他唱得好難聽，但他好自信我好喜歡！】
【我的耳朵：這是在幹什麼？我的腦子：再來一遍！】
【我宣布這是本年度最佳喜劇舞台，不許反駁。】
【完了完了，我居然覺得有點上頭是怎麼回事？】
兩分多鐘的歌曲，魔性的調子一直在腦海迴響，再加上時不時冒出來風趣十足的調侃彈幕，鄭溪笑得前仰後合。
好不容易等到路哲表演完畢，鄭溪拉著眼角，覺得自己要是再笑下去，指不定要長多少眼角紋。
「你覺得你唱得如何？」
「至少規避了版權方面的影響。」
鄭溪才繃住的表情又有了破碎的痕跡，但隨著張亦興和程蕭等人的繼續追問。
「你為什麼來參加節目。」
「我覺得人嘛，就該向錢看，多去嘗試些自己不了解的領域也挺好的。」
「那你嘗試了覺得如何？」
「人還是要對未知保持敬畏。」
鄭溪再也忍不住，又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她注視著屏幕，對這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男生來了興趣。
等繼續觀看，見對方即便拿了F，也一點沮喪的表情都沒有，反而悠然自得。
她又有點好奇。
彈幕同樣疑惑：
【我的天啊怎麼有這麼鬆弛的人。】
【這個精神狀態我真的羨慕了。】
【路哲：雖然我唱得不好聽，但我長的好看。】
鄭溪忍俊不禁，都沒心情繼續看其他人的表演，點進微博，打算仔細了解一下這個畫風清奇的男生。
微博熱搜榜上，#偶像練習生開播#的詞條高居一位，底下，#內娛要完#夾雜在一堆劇宣和緋聞八卦的詞條中。
但在最下端#路哲心愿便利貼#的詞條以極快的速度攀升。
鄭溪點進去，評論區已經淪陷。
【求求了有沒有純享版我要當手機鈴聲。】
【重金求一個沒聽過路哲版《心愿便利貼》的耳朵，我想再笑一次。】
【完了我腦子裡全是這個旋律原唱是誰來著。】
【獼猴桃你把這一段單獨剪出來求你了。】
鄭溪看著一個個逗趣的評論，看得愈發入迷，連肚中的飢餓都完全忘記。
越看越精神，鄭溪打開了搜索，正要仔細看看相關物料，忽然發現，熱搜榜單上一個新的詞條快速上升。
#路哲塌房#
鄭溪手一頓，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