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給你們機會不中用啊
路哲很後悔，想當初，他就不應該騙趙子銳當免費牛馬，要是他不騙趙子銳當免費牛馬，也就不會……
心裡絮絮叨叨cos佟掌柜。
面上路哲卻是一副失去高光的鹹魚表情。
不是，自己他娘真的只想摸魚啊，怎麼突然變成正面人物了！
路哲看向罪魁禍首。
趙子銳正耐心指導其他人，時不時還會扭頭沖他一指，隨後路哲就看見被趙子銳指導的練習生一臉感動地望向他。
「……」
不行，晚上的考核，得把自己和這傢伙分開，要不一公指不定會有其他變故。
路哲閉眼看了看系統面板。
仔細瀏覽完任務要求，他睜開眼。
本來還想擺爛就混在F班，但現在，路哲掃了一眼周圍滿是友善，恨不得把我們都是哥倆好刻在腦門上的F班同學，打了個哆嗦。
再刷威望下去，自己得成F班大王了。
得早點逃離這個原生班級。
他暗自下了決心。
……
刺目的白熾燈光在桌面流淌。
張亦興拿著名單，視線望向對面的大屏幕。
練習生的主題曲考核將會由練習生在鏡頭前表演，最終再由會議室各個導師觀看後評分。
「怎麼樣？大家都有進步嗎？」
「嗯，F班整體都表現得不錯。」
李榮昊轉了轉手裡的筆，接話道：
「有好幾個我指導他們的時候，能看到他們明顯的進步。」
張亦興來了興趣，看向程蕭。
「嗯，我也覺得。」程蕭憋著笑，點了點頭。
張亦興有些奇怪程蕭的表情，不過他畢竟是主咖，沒有浪費時間追問，主持著流程道：
「那我們先看F班，大家有推薦的嗎？」
「路哲。」李榮昊與程蕭異口同聲。
張亦興一愣，旋即笑了起來：
「我記得路哲沒有多少基礎吧。」
「他的進步很大，只是有些不穩定。」
李榮昊十分頭疼路哲神鬼二象性的狀態。
程蕭則表情平靜，「他的節奏感很不錯，只不過不怎麼認真。」
張亦興點點頭，旋即轉身看向屏幕：
「那就先看路哲吧。」
大屏幕上，個子高挑的男人微微鞠躬。
「各位老師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路哲。」
隨著男人介紹完畢，主題曲的音樂聲起。
「嘿下一秒向你靠近……」
音準、氣息依舊不夠專業，但已經能明顯看到進步。
只是……
這人那副懶散模樣好像已經成了標配。
「節奏感不錯，就是力度小了些。」
張亦興評價，「至於聲樂方面，進步很明顯。」
「他的底子不錯，就是訓練不夠。」李榮昊在一邊搭話，贊同道。
程蕭語氣無奈，「這已經是他力度最大的一次了。」
周婕瓊在一旁看得有趣，「聽說F班他當班長後凝聚力強了很多？」
「嗯，他們班的人確實很團結。」程蕭忍著笑。
「先把路哲看完吧。」
張亦興來了興趣，聚精會神看向屏幕。
等路哲考核的錄像播放完畢，會議室內安靜了片刻。
張亦興率先開口：
「路哲的表現……怎麼說呢，比我想像中要好不少。」
「作為沒訓練過幾天的新手，他能完整地跳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我同意。」
李榮昊點點頭，轉著筆若有所思：
「特別是考慮到他的練習時長只有三天，這種進步速度已經很驚人了。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我覺得他能走得更遠。」
周婕瓊皺著眉頭有些為難：
「但他的舞蹈力度確實偏軟，只不過表情管理很不錯，沒有那種緊張到僵硬的感覺。」
「因為他這人就這懶散樣。」
程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誇獎道：
「不過觀感上確實要比其他學生好上不少。」
現如今還不流行鬆弛感一說，但路哲那副自然模樣確實給人印象深刻。
張亦興笑了一聲，拿起筆在評分表上劃了一下：
「那就先給個D班的評價吧，具體等看完所有人的錄像再統一調整。」
「行。」
眾人應聲。
「下一個。」
大屏幕上，畫面切換到下一個練習生。
隨著播放，會議室里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F班的情況比導師們預期的要好，像羅政這種初舞台破了音的人，這次居然全程跟了下來，雖然氣息不穩，但至少沒有出現大的失誤。
其他幾個人也各有進步，整體呈現出一種向上的勢頭。
李榮昊看得連連點頭：「F班這次確實讓人刮目相看，看得出來下了功夫。」
程蕭沒說話，但心裡清楚得很，這種集體性的進步，很大程度上得益於F班內部那種奇怪的凝聚力。
而那種凝聚力，又跟某個懶散的班長脫不了干係。
就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這麼做。
她把思緒拉了回來，繼續看錄像。
F班的考核全部結束後，畫面切到了其他班級。
然後，導師們的表情就開始變得有些古怪。
無論是D班還是B班的表現都比想像中差了一大截。
有好幾個人在考核中途直接忘記了動作，呆呆地站在鏡頭前，呆滯幾秒後，就那麼放棄。
還有人氣喘吁吁地跟了一半，發現搶拍了，滿臉自責的就這麼停下。
「這樣的態度……」
張亦興臉色嚴肅，隨即站起身，「我去和他們好好談談，如果連在鏡頭前展示自我的機會都害怕，以後怎麼登上舞台。」
同樣臉色嚴肅的三人點點頭。
等見張亦興離開，周婕瓊目光從手裡的打分表抬起。
「這麼一看，路哲的評級好像低了很多啊。」
程蕭抬起頭，輕輕咳了咳。
「我也覺得。」
……
路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視線隨意掃視周圍。
一百多個練習生窩在一起，聲音嘈雜得好像菜市場。
他仔細回憶了下剛剛的表現。
中規中矩，完全卡在及格線，妥妥的D班或C班水平。
既脫離了F班，又不至於進入被重點關注的B班或A班。
完美。
舒服地伸展了下身子，路哲聽著耳畔響起的系統提示：
【擺爛值+1】
這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嘛。
他正打算換個更舒服的坐姿。
【人氣值+100】
【人氣值+50】
【人氣值+200】
「？？」
路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鬼？
心裡絮絮叨叨cos佟掌柜。
面上路哲卻是一副失去高光的鹹魚表情。
不是，自己他娘真的只想摸魚啊，怎麼突然變成正面人物了！
路哲看向罪魁禍首。
趙子銳正耐心指導其他人，時不時還會扭頭沖他一指，隨後路哲就看見被趙子銳指導的練習生一臉感動地望向他。
「……」
不行，晚上的考核，得把自己和這傢伙分開，要不一公指不定會有其他變故。
路哲閉眼看了看系統面板。
仔細瀏覽完任務要求，他睜開眼。
本來還想擺爛就混在F班，但現在，路哲掃了一眼周圍滿是友善，恨不得把我們都是哥倆好刻在腦門上的F班同學，打了個哆嗦。
再刷威望下去，自己得成F班大王了。
得早點逃離這個原生班級。
他暗自下了決心。
……
刺目的白熾燈光在桌面流淌。
張亦興拿著名單，視線望向對面的大屏幕。
練習生的主題曲考核將會由練習生在鏡頭前表演，最終再由會議室各個導師觀看後評分。
「怎麼樣？大家都有進步嗎？」
「嗯，F班整體都表現得不錯。」
李榮昊轉了轉手裡的筆，接話道：
「有好幾個我指導他們的時候，能看到他們明顯的進步。」
張亦興來了興趣，看向程蕭。
「嗯，我也覺得。」程蕭憋著笑，點了點頭。
張亦興有些奇怪程蕭的表情，不過他畢竟是主咖，沒有浪費時間追問，主持著流程道：
「那我們先看F班，大家有推薦的嗎？」
「路哲。」李榮昊與程蕭異口同聲。
張亦興一愣，旋即笑了起來：
「我記得路哲沒有多少基礎吧。」
「他的進步很大，只是有些不穩定。」
李榮昊十分頭疼路哲神鬼二象性的狀態。
程蕭則表情平靜，「他的節奏感很不錯，只不過不怎麼認真。」
張亦興點點頭，旋即轉身看向屏幕：
「那就先看路哲吧。」
大屏幕上，個子高挑的男人微微鞠躬。
「各位老師好，我是個人練習生路哲。」
隨著男人介紹完畢，主題曲的音樂聲起。
「嘿下一秒向你靠近……」
音準、氣息依舊不夠專業，但已經能明顯看到進步。
只是……
這人那副懶散模樣好像已經成了標配。
「節奏感不錯，就是力度小了些。」
張亦興評價，「至於聲樂方面，進步很明顯。」
「他的底子不錯，就是訓練不夠。」李榮昊在一邊搭話，贊同道。
程蕭語氣無奈，「這已經是他力度最大的一次了。」
周婕瓊在一旁看得有趣，「聽說F班他當班長後凝聚力強了很多？」
「嗯，他們班的人確實很團結。」程蕭忍著笑。
「先把路哲看完吧。」
張亦興來了興趣，聚精會神看向屏幕。
等路哲考核的錄像播放完畢，會議室內安靜了片刻。
張亦興率先開口：
「路哲的表現……怎麼說呢，比我想像中要好不少。」
「作為沒訓練過幾天的新手，他能完整地跳下來，已經很不錯了。」
「我同意。」
李榮昊點點頭，轉著筆若有所思：
「特別是考慮到他的練習時長只有三天，這種進步速度已經很驚人了。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我覺得他能走得更遠。」
周婕瓊皺著眉頭有些為難：
「但他的舞蹈力度確實偏軟，只不過表情管理很不錯，沒有那種緊張到僵硬的感覺。」
「因為他這人就這懶散樣。」
程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誇獎道：
「不過觀感上確實要比其他學生好上不少。」
現如今還不流行鬆弛感一說，但路哲那副自然模樣確實給人印象深刻。
張亦興笑了一聲，拿起筆在評分表上劃了一下：
「那就先給個D班的評價吧，具體等看完所有人的錄像再統一調整。」
「行。」
眾人應聲。
「下一個。」
大屏幕上，畫面切換到下一個練習生。
隨著播放，會議室里的氣氛漸漸變得微妙起來。
F班的情況比導師們預期的要好，像羅政這種初舞台破了音的人，這次居然全程跟了下來，雖然氣息不穩，但至少沒有出現大的失誤。
其他幾個人也各有進步，整體呈現出一種向上的勢頭。
李榮昊看得連連點頭：「F班這次確實讓人刮目相看，看得出來下了功夫。」
程蕭沒說話，但心裡清楚得很，這種集體性的進步，很大程度上得益於F班內部那種奇怪的凝聚力。
而那種凝聚力，又跟某個懶散的班長脫不了干係。
就是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故意這麼做。
她把思緒拉了回來，繼續看錄像。
F班的考核全部結束後，畫面切到了其他班級。
然後，導師們的表情就開始變得有些古怪。
無論是D班還是B班的表現都比想像中差了一大截。
有好幾個人在考核中途直接忘記了動作，呆呆地站在鏡頭前，呆滯幾秒後，就那麼放棄。
還有人氣喘吁吁地跟了一半，發現搶拍了，滿臉自責的就這麼停下。
「這樣的態度……」
張亦興臉色嚴肅，隨即站起身，「我去和他們好好談談，如果連在鏡頭前展示自我的機會都害怕，以後怎麼登上舞台。」
同樣臉色嚴肅的三人點點頭。
等見張亦興離開，周婕瓊目光從手裡的打分表抬起。
「這麼一看，路哲的評級好像低了很多啊。」
程蕭抬起頭，輕輕咳了咳。
「我也覺得。」
……
路哲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視線隨意掃視周圍。
一百多個練習生窩在一起，聲音嘈雜得好像菜市場。
他仔細回憶了下剛剛的表現。
中規中矩，完全卡在及格線，妥妥的D班或C班水平。
既脫離了F班，又不至於進入被重點關注的B班或A班。
完美。
舒服地伸展了下身子，路哲聽著耳畔響起的系統提示：
【擺爛值+1】
這才是自己熟悉的生活嘛。
他正打算換個更舒服的坐姿。
【人氣值+100】
【人氣值+50】
【人氣值+200】
「？？」
路哲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是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