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間歇性超長發揮，持續性摸魚擺爛
翌日清晨，天空還沒露出魚肚白，路哲便跟著人群進了錄製現場。
近一百多位練習生將錄製廳塞得滿滿當當。
F班的練習生服是極為沉悶的灰色，和周圍顏色鮮艷的其他班學生行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混在F班人群里的路哲打了個哈欠，今天的時間安排十分緊湊，上午是李榮昊負責的聲樂課，下午則是程蕭、周婕瓊的舞蹈課。
再加上夜間還有額外的訓練，讓路哲頗有點又享受到996福報的感覺。
接過派發的歌詞本，路哲低頭看了一眼，得益於過去的內卷性格，路哲的記性十分不錯，只看了一遍就把歌詞記了大概。
「各位都把歌詞拿到手裡了吧？」
李榮昊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吸引了眾人注意。
「一會我們先試唱一下，記住，張開嘴，大聲唱。哪怕跑調也別怕。」
李榮昊話音剛落，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臉上寫滿了心虛。
「現在就唱？我詞都沒記住呢……」
「我去，這不是公開處刑嗎？」
李榮昊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面無表情，卻壓迫力滿滿。
「好了，各位可以開始練習了。」
一時間，錄播室內堪稱群魔亂舞。
李榮昊側耳傾聽，偶爾上前指導幾句，等大致掌握了一些練習生的基礎情況。
「各位先停一下，接下來我們針對性訓練。」
他抬手虛按，隨後視線穿過人群，直指後排的路哲。
他對這個初舞台就貢獻了史詩級車禍現場的練習生印象深刻。
畢竟能把《心愿便利貼》唱得兩模兩樣的，整個偶像練習生歷史上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種沒有多少基礎的人，堪稱一個錯題集，糾正他一個人，能把絕大多數人的問題都解決。
「路哲，你先來。」
路哲眨了眨眼，周圍投來的目光里寫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
他倒沒扭捏，拿起歌詞本站起身。
「好的。」
清了清嗓子，路哲張嘴就來。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李榮昊眉峰上挑，不是太爛，反而出乎了他的預料，雖然走調、虛音和換氣聲十分明顯，但比起昨天的魔音貫耳，完全是大跨步進步。
路哲自然不情願搞內卷這套，可看著系統界面今天早上才更新的任務，他原本想應付的心思只能暫時壓下。
【新任務已發布：
任務要求：第一輪考核至少完成及格。
任務獎勵：將按照最終評級發放獎勵。
進階任務(非強制要求)：
獲得至少10萬人氣值。
任務獎勵：
初始獎勵：C級物品兌換卷(使用後，可直接兌換任意C級物品。
進階獎勵：將根據最終人氣值發放。
截止時間：7天13小時。】
按照《偶像練習生》的節目規劃，三天後將會放出第一期節目。
恰好與考核日重疊，路哲不清楚自己能獲得多少人氣，但想來自己都走調成那樣，應該不會有多少人喜歡，再加上節目組本來就有捧皇族的固定劇本，路哲作為一個路人甲，被淘汰拿錢走人幾乎是必然的。
進階任務路哲沒指望，但新任務倒可以試試。
「很不錯。」
李榮昊眉間舒緩，誇了一句。
「不過你犯了大多數人都會遇見的問題。」
見到有潛力的學生，李榮昊指導的癮也被勾了起來，他看向眾人：
「你們中有很多人都和他一樣，氣息不穩，音準飄忽，因為你們一直在靠喉嚨發聲，但這樣對聲帶壓力太大……。」
他示意路哲手捂住胸口，「再來一遍，這次用胸腔共鳴，不要張嘴，發嗯，然後找那個振動的點。」
路哲點頭照做，沒幾秒就找到了胸腔振動的位置。
見路哲找到了感覺，李榮昊讚許道：
「對，就是這樣，現在再唱一次……」
「Hey，下一秒……」
「很好。」
李榮昊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可以試試，不要害怕走調，像路哲這樣大膽地張開嘴，多練習才能有進步。」
【績效值+1】
嘶，這是被當典型了？
不過這系統真夠摳搜的，都被當正面案例誇獎了，居然只給一點績效點。
路哲原本還算穩住的音調又飄了一段。
【擺爛值+2】
嗯，舒服了。
「路哲，聲音又飄了，要時刻記得，用胸腔發聲。」
路哲嘖了嘖舌，連忙擺正了態度。
「嗯，很不錯。」
【績效值+1】
嗯？！
路哲心裡一動，他好像找到了這系統的bug。
於是，他後面的聲音又變得走調。
【擺爛值+2】
完美！
一早上的時間，路哲間歇性超常發揮，持續性摸魚擺爛，刷了不少任務點，後果則是讓李榮昊懷疑人生。
畢竟，路哲那在將破未破間左右搖擺的聲音委實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以至於路哲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一遍沒有隱藏實力，完整的演唱了整首歌曲。
「很好！非常好！」
李榮昊大力拍著路哲肩膀，原本只有一條細縫大小的眼睛迸發出極為耀眼的光芒。
路哲揉了揉肩膀，看著興奮激動得好似得了冠軍的李榮昊，忍不住有些心虛。
自己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不過，下次還敢，人怎麼能因為良心而不要錢呢？
……
比起聲樂，下午的舞蹈課，眾人表現得更為興奮。
一群荷爾蒙旺盛的男生，難得能見到漂亮女孩，更何況其中還有個以好身材出名的程蕭，因此一個個才進了錄播室，就探頭探腦的盯著門口，眼裡滿是期盼。
路哲苟在人群中，視線看向面前的虛擬界面。
【當前餘額：績效值28，擺爛值：235】
一早上，刷了8點績效，50多點擺爛值。
路哲暗暗點頭。
人生嘛，就是這樣鬆弛有度才有奔頭。
他總結著人生經驗，旁邊人忽然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
路哲順著看了過去。
嗯，這黑色T恤真大。
呸，這黑色T恤真圓。
咳。路哲別開了視線，原來旁邊還有個人嗎？
沒理會激動得跟花果山猴子似的練習生，程蕭走向了錄製廳中央的舞台。
「各位下午好，我是你們的舞蹈老師程蕭。」
「我是你們的舞蹈老師周婕瓊。」
等周婕瓊自我介紹完畢，程蕭才繼續道：
「接下來，我們將會和大家一起學習主題曲舞蹈。」
她頓了頓，視線在烏泱泱的人群中掃過。
「舞蹈能力差的同學往前來吧。」
看著不少F班同學向前，程蕭滿意地點了點頭，可視線掃了一圈，卻沒發現某個傢伙。
她秀眉微蹙，視線向後移動，然後發現，極個別人從最後一排……
移動到了倒數第二排。
「……」
她深深吸了口氣，好氣又好笑。
「我說的往前，是來最前面。」
路哲眨了眨眼，滿臉無辜，還裝模作樣地左顧右看。
看著路哲裝傻充愣，程蕭雙手抱胸，板起小臉：
「我說的就是你，路哲，往前來。」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倒數第二排的男人。
「我？」路哲指了指自己，還想掙扎。
「對。」程蕭差點沒繃住笑出聲，嚴肅地點了點頭。
「其實吧，我在……」
「往最前面來。」
路哲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走到了最前列。
「很好，現在我們開始練習。」
程蕭嘴角一彎，紮起的高馬尾在空中一晃一盪。
近一百多位練習生將錄製廳塞得滿滿當當。
F班的練習生服是極為沉悶的灰色，和周圍顏色鮮艷的其他班學生行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混在F班人群里的路哲打了個哈欠，今天的時間安排十分緊湊，上午是李榮昊負責的聲樂課，下午則是程蕭、周婕瓊的舞蹈課。
再加上夜間還有額外的訓練，讓路哲頗有點又享受到996福報的感覺。
接過派發的歌詞本，路哲低頭看了一眼，得益於過去的內卷性格，路哲的記性十分不錯，只看了一遍就把歌詞記了大概。
「各位都把歌詞拿到手裡了吧？」
李榮昊拍了拍手，聲音洪亮，吸引了眾人注意。
「一會我們先試唱一下，記住，張開嘴，大聲唱。哪怕跑調也別怕。」
李榮昊話音剛落，眾人面面相覷，不少人臉上寫滿了心虛。
「現在就唱？我詞都沒記住呢……」
「我去，這不是公開處刑嗎？」
李榮昊目光掃過眾人，臉上面無表情，卻壓迫力滿滿。
「好了，各位可以開始練習了。」
一時間，錄播室內堪稱群魔亂舞。
李榮昊側耳傾聽，偶爾上前指導幾句，等大致掌握了一些練習生的基礎情況。
「各位先停一下，接下來我們針對性訓練。」
他抬手虛按，隨後視線穿過人群，直指後排的路哲。
他對這個初舞台就貢獻了史詩級車禍現場的練習生印象深刻。
畢竟能把《心愿便利貼》唱得兩模兩樣的，整個偶像練習生歷史上都找不出第二個。
這種沒有多少基礎的人，堪稱一個錯題集，糾正他一個人，能把絕大多數人的問題都解決。
「路哲，你先來。」
路哲眨了眨眼，周圍投來的目光里寫滿了同情和幸災樂禍。
他倒沒扭捏，拿起歌詞本站起身。
「好的。」
清了清嗓子，路哲張嘴就來。
「Hey，下一秒，向你靠近……」
李榮昊眉峰上挑，不是太爛，反而出乎了他的預料，雖然走調、虛音和換氣聲十分明顯，但比起昨天的魔音貫耳，完全是大跨步進步。
路哲自然不情願搞內卷這套，可看著系統界面今天早上才更新的任務，他原本想應付的心思只能暫時壓下。
【新任務已發布：
任務要求：第一輪考核至少完成及格。
任務獎勵：將按照最終評級發放獎勵。
進階任務(非強制要求)：
獲得至少10萬人氣值。
任務獎勵：
初始獎勵：C級物品兌換卷(使用後，可直接兌換任意C級物品。
進階獎勵：將根據最終人氣值發放。
截止時間：7天13小時。】
按照《偶像練習生》的節目規劃，三天後將會放出第一期節目。
恰好與考核日重疊，路哲不清楚自己能獲得多少人氣，但想來自己都走調成那樣，應該不會有多少人喜歡，再加上節目組本來就有捧皇族的固定劇本，路哲作為一個路人甲，被淘汰拿錢走人幾乎是必然的。
進階任務路哲沒指望，但新任務倒可以試試。
「很不錯。」
李榮昊眉間舒緩，誇了一句。
「不過你犯了大多數人都會遇見的問題。」
見到有潛力的學生，李榮昊指導的癮也被勾了起來，他看向眾人：
「你們中有很多人都和他一樣，氣息不穩，音準飄忽，因為你們一直在靠喉嚨發聲，但這樣對聲帶壓力太大……。」
他示意路哲手捂住胸口，「再來一遍，這次用胸腔共鳴，不要張嘴，發嗯，然後找那個振動的點。」
路哲點頭照做，沒幾秒就找到了胸腔振動的位置。
見路哲找到了感覺，李榮昊讚許道：
「對，就是這樣，現在再唱一次……」
「Hey，下一秒……」
「很好。」
李榮昊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看向其他人：
「大家都可以試試，不要害怕走調，像路哲這樣大膽地張開嘴，多練習才能有進步。」
【績效值+1】
嘶，這是被當典型了？
不過這系統真夠摳搜的，都被當正面案例誇獎了，居然只給一點績效點。
路哲原本還算穩住的音調又飄了一段。
【擺爛值+2】
嗯，舒服了。
「路哲，聲音又飄了，要時刻記得，用胸腔發聲。」
路哲嘖了嘖舌，連忙擺正了態度。
「嗯，很不錯。」
【績效值+1】
嗯？！
路哲心裡一動，他好像找到了這系統的bug。
於是，他後面的聲音又變得走調。
【擺爛值+2】
完美！
一早上的時間，路哲間歇性超常發揮，持續性摸魚擺爛，刷了不少任務點，後果則是讓李榮昊懷疑人生。
畢竟，路哲那在將破未破間左右搖擺的聲音委實有些超出他的認知。
以至於路哲都有些不好意思，最後一遍沒有隱藏實力，完整的演唱了整首歌曲。
「很好！非常好！」
李榮昊大力拍著路哲肩膀，原本只有一條細縫大小的眼睛迸發出極為耀眼的光芒。
路哲揉了揉肩膀，看著興奮激動得好似得了冠軍的李榮昊，忍不住有些心虛。
自己把人折磨成什麼樣了？
不過，下次還敢，人怎麼能因為良心而不要錢呢？
……
比起聲樂，下午的舞蹈課，眾人表現得更為興奮。
一群荷爾蒙旺盛的男生，難得能見到漂亮女孩，更何況其中還有個以好身材出名的程蕭，因此一個個才進了錄播室，就探頭探腦的盯著門口，眼裡滿是期盼。
路哲苟在人群中，視線看向面前的虛擬界面。
【當前餘額：績效值28，擺爛值：235】
一早上，刷了8點績效，50多點擺爛值。
路哲暗暗點頭。
人生嘛，就是這樣鬆弛有度才有奔頭。
他總結著人生經驗，旁邊人忽然激動起來。
「來了來了。」
路哲順著看了過去。
嗯，這黑色T恤真大。
呸，這黑色T恤真圓。
咳。路哲別開了視線，原來旁邊還有個人嗎？
沒理會激動得跟花果山猴子似的練習生，程蕭走向了錄製廳中央的舞台。
「各位下午好，我是你們的舞蹈老師程蕭。」
「我是你們的舞蹈老師周婕瓊。」
等周婕瓊自我介紹完畢，程蕭才繼續道：
「接下來，我們將會和大家一起學習主題曲舞蹈。」
她頓了頓，視線在烏泱泱的人群中掃過。
「舞蹈能力差的同學往前來吧。」
看著不少F班同學向前，程蕭滿意地點了點頭，可視線掃了一圈，卻沒發現某個傢伙。
她秀眉微蹙，視線向後移動，然後發現，極個別人從最後一排……
移動到了倒數第二排。
「……」
她深深吸了口氣，好氣又好笑。
「我說的往前，是來最前面。」
路哲眨了眨眼，滿臉無辜，還裝模作樣地左顧右看。
看著路哲裝傻充愣，程蕭雙手抱胸，板起小臉：
「我說的就是你，路哲，往前來。」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倒數第二排的男人。
「我？」路哲指了指自己，還想掙扎。
「對。」程蕭差點沒繃住笑出聲，嚴肅地點了點頭。
「其實吧，我在……」
「往最前面來。」
路哲嘆了口氣，不情不願地走到了最前列。
「很好，現在我們開始練習。」
程蕭嘴角一彎，紮起的高馬尾在空中一晃一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