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我認罪！
現實廢墟被瞬間剝離，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由咒力構築而成的絕對法庭。
盲眼式神「審判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
巨大天平在其左右兩側。
「這個就是領域？」
李昂站在被告席上左右環視：「我已經是第二次站在被告席上。」
領域，最好應對方法肯定是領域對領域。
但李昂這咒術大專生還沒有學會領域……
退而求其次，也是使用「簡易領域」或者「彌虛葛籠」來中和必中指令。
但很遺憾，李昂以上技能一概不會。
雷吉跟著混的這幾小時，還不夠李昂臨時抱佛腳學個「彌虛葛籠」。
所以面對日車，李昂能做只有一件事。
躺著等領域！
換做別人，李昂就已經給切成臊子，但日車寬見的誅伏賜死屬於古代術師的「強迫遵守規則」的必中領域。
領域本身沒有任何必殺必死。
李昂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別浪過頭，給日車寬見出處刑人之劍翻車。
……
李昂這進了領域到處掃視的舉動，讓站在與被告人對應的檢察官席位上的日車眉頭皺起。
先前在死滅回遊裡頭，和其他咒術師對決。
對方一旦被拉入領域，下意識的反應都是極度恐慌或者拼命張開防守術式。
「你倒是第一個身處敵方領域還能這麼放鬆的人。」
日車緊緊握著法槌，說：「看樣子，你很習慣領域戰？」
「嗯，準確地說，我已經碰見過三個會開領域的傢伙。」
石流龍，烏鷺亨子，還有兩面宿儺。
此言一出，日車瞳孔猛然一縮。
見識了三個領域級強者的底牌，居然還能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和我侃侃而談？
這傢伙莫不是……怪物？
日車下意識地認為李昂是在經歷了三場慘烈的領域戰後存活下來的強者，但……
無所謂了，只要進了法庭，審判通過，沒收術式……
贏得人就會是自己！
「此處嚴禁任何暴力行為。」
日車寬見通過說明以增強自己術式效果：「審判者對領域內的人了如指掌，它將隨機抽取你犯下的一項罪行進行指控。」
「呵，智力遊戲，儘管來吧。」
李昂所想到自己身上案情，那肯定是自己被捕入獄的事情。
出現這件事情，那自己就要當場「異議」了！
日車敲下法槌：「審判者，開始。」
半空中的審判者緩緩張開嘴，吐露聲音：「嫌疑人，李昂。」
「罪名指控：在路易斯安那州聖昆廷監獄服刑期間，惡意盜用獄警及醫務室內部網絡。其目的並非為了越獄，而是大量下載非法限制級影像資料，嚴重占用公共網絡資源，敗壞監獄道德風氣。」
「？？？」
李昂愣了一下，猛地一拍被告席的欄杆，義正辭嚴地大吼道：「異議！」
「反對檢方這種帶有嚴重主觀偏見的污衊！我那是刻苦鑽研人體生理學的學術資料！你們這是對一位求知若渴的醫學生的蓄意抹黑！
「是不是污衊，證據說了算。」
日車寬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李昂，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這份由審判者提取的證據，足以清洗或者坐實你的嫌疑。」
「檢方現在提交決定性證據，被告人李昂過去三年內，所有手機，電腦，以及海外雲端同步的網頁瀏覽記錄。包括但不限於深夜兩點的無痕瀏覽歷史，小眾XP搜索詞條、以及在聖昆廷監獄連接獄警Wi-Fi時的全部下載緩存……」
「我有罪！」
「正義女神閉著眼是對的！千萬不要把那個信封里的東西念出來！不要公開處刑啊啊啊！」
「……」
日車寬見僵在了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他當了這麼多年律師，見過各種各樣的死刑犯在證據面前痛哭流涕，但……
為了保住社會性生命而滑跪得如此徹底的強者……這他媽絕對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
這傢伙的無下限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連半空中的審判者似乎也因為被告人過於積極的認罪態度而卡頓了半秒，
「判決，有罪！」
「刑罰，沒收！」
「沒收嫌疑人術式！」
絕對的領域規則生效同時，他們也同時回到現實。
「呼……好險，差點就身敗名裂了。」
但不等李昂鬆口氣，迎面而來的是……
超巨大的法錘。
「蓬！」
狂暴咒力在狹小廢墟裡邊炸開了。
承受日車寬見法槌全力一擊的李昂身體沒有失去平衡。
但物理上慣性直讓他雙腳踩在地面朝後平移三米，在劇場的舊木地板上生生犁出了兩道冒著白煙的溝渠。
「怎麼可能……」
日車寬見單手拄著法槌，手臂隱隱有些發麻。
按照常理，審判者沒收術式同時連帶也會沒收對方身體裡頭的部分咒力。
對咒術師而言，咒力體系是類似第二器官的存在。
一旦被奪走，哪怕再強的人也應該因為生理失衡而產生破綻。
但……
李昂好像沒有受到失去咒力的影響，甚至這一交鋒……
日車立馬感覺對方的肉體根本不正常。
「普通的術師在這一錘下就該分出勝負了……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剛剛你是連咒力強化都沒有吧。」
日車寬見自己是人到中年才覺醒成為術師的，他深知自己的肉體強度其實與凡人無異。
咒術師在戰鬥中做出那些誇張的規避與擊打動作，完全是依靠咒力強化肉身的結果。
一旦失去了咒力的強化，咒術師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類。
「不愧是咒術高材生，才一錘子就發現這件事。」李昂讚賞說道。
「你這傢伙的身體……真的是人類嗎？」
「純種人類，就是打了藥。」
李昂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頸。
雖然此時體內術式與咒力流動都受到領域規則封鎖。
但他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自適應特質強行將【銀色戰車】那裡的替身能量轉換回咒力。
不過，對付日車，李昂自覺暫時還用不著暴露這一張底牌。
肉身足以！
「來，日車律師，現在法庭外是來場自由搏擊。」
李昂微笑著朝著日車勾了勾手掌。
盲眼式神「審判者」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切，
巨大天平在其左右兩側。
「這個就是領域？」
李昂站在被告席上左右環視：「我已經是第二次站在被告席上。」
領域，最好應對方法肯定是領域對領域。
但李昂這咒術大專生還沒有學會領域……
退而求其次，也是使用「簡易領域」或者「彌虛葛籠」來中和必中指令。
但很遺憾，李昂以上技能一概不會。
雷吉跟著混的這幾小時，還不夠李昂臨時抱佛腳學個「彌虛葛籠」。
所以面對日車，李昂能做只有一件事。
躺著等領域！
換做別人，李昂就已經給切成臊子，但日車寬見的誅伏賜死屬於古代術師的「強迫遵守規則」的必中領域。
領域本身沒有任何必殺必死。
李昂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別浪過頭，給日車寬見出處刑人之劍翻車。
……
李昂這進了領域到處掃視的舉動，讓站在與被告人對應的檢察官席位上的日車眉頭皺起。
先前在死滅回遊裡頭，和其他咒術師對決。
對方一旦被拉入領域，下意識的反應都是極度恐慌或者拼命張開防守術式。
「你倒是第一個身處敵方領域還能這麼放鬆的人。」
日車緊緊握著法槌，說：「看樣子，你很習慣領域戰？」
「嗯，準確地說，我已經碰見過三個會開領域的傢伙。」
石流龍，烏鷺亨子，還有兩面宿儺。
此言一出，日車瞳孔猛然一縮。
見識了三個領域級強者的底牌，居然還能毫髮無損地站在這裡和我侃侃而談？
這傢伙莫不是……怪物？
日車下意識地認為李昂是在經歷了三場慘烈的領域戰後存活下來的強者，但……
無所謂了，只要進了法庭，審判通過，沒收術式……
贏得人就會是自己！
「此處嚴禁任何暴力行為。」
日車寬見通過說明以增強自己術式效果：「審判者對領域內的人了如指掌，它將隨機抽取你犯下的一項罪行進行指控。」
「呵，智力遊戲，儘管來吧。」
李昂所想到自己身上案情，那肯定是自己被捕入獄的事情。
出現這件事情，那自己就要當場「異議」了！
日車敲下法槌：「審判者，開始。」
半空中的審判者緩緩張開嘴，吐露聲音：「嫌疑人，李昂。」
「罪名指控：在路易斯安那州聖昆廷監獄服刑期間，惡意盜用獄警及醫務室內部網絡。其目的並非為了越獄，而是大量下載非法限制級影像資料，嚴重占用公共網絡資源，敗壞監獄道德風氣。」
「？？？」
李昂愣了一下，猛地一拍被告席的欄杆，義正辭嚴地大吼道：「異議！」
「反對檢方這種帶有嚴重主觀偏見的污衊！我那是刻苦鑽研人體生理學的學術資料！你們這是對一位求知若渴的醫學生的蓄意抹黑！
「是不是污衊，證據說了算。」
日車寬見毫不留情地打斷了李昂，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這份由審判者提取的證據，足以清洗或者坐實你的嫌疑。」
「檢方現在提交決定性證據，被告人李昂過去三年內，所有手機，電腦，以及海外雲端同步的網頁瀏覽記錄。包括但不限於深夜兩點的無痕瀏覽歷史，小眾XP搜索詞條、以及在聖昆廷監獄連接獄警Wi-Fi時的全部下載緩存……」
「我有罪！」
「正義女神閉著眼是對的！千萬不要把那個信封里的東西念出來！不要公開處刑啊啊啊！」
「……」
日車寬見僵在了原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他當了這麼多年律師，見過各種各樣的死刑犯在證據面前痛哭流涕，但……
為了保住社會性生命而滑跪得如此徹底的強者……這他媽絕對是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
這傢伙的無下限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連半空中的審判者似乎也因為被告人過於積極的認罪態度而卡頓了半秒，
「判決，有罪！」
「刑罰，沒收！」
「沒收嫌疑人術式！」
絕對的領域規則生效同時，他們也同時回到現實。
「呼……好險，差點就身敗名裂了。」
但不等李昂鬆口氣，迎面而來的是……
超巨大的法錘。
「蓬！」
狂暴咒力在狹小廢墟裡邊炸開了。
承受日車寬見法槌全力一擊的李昂身體沒有失去平衡。
但物理上慣性直讓他雙腳踩在地面朝後平移三米，在劇場的舊木地板上生生犁出了兩道冒著白煙的溝渠。
「怎麼可能……」
日車寬見單手拄著法槌，手臂隱隱有些發麻。
按照常理，審判者沒收術式同時連帶也會沒收對方身體裡頭的部分咒力。
對咒術師而言，咒力體系是類似第二器官的存在。
一旦被奪走，哪怕再強的人也應該因為生理失衡而產生破綻。
但……
李昂好像沒有受到失去咒力的影響，甚至這一交鋒……
日車立馬感覺對方的肉體根本不正常。
「普通的術師在這一錘下就該分出勝負了……你的身體是怎麼回事，剛剛你是連咒力強化都沒有吧。」
日車寬見自己是人到中年才覺醒成為術師的，他深知自己的肉體強度其實與凡人無異。
咒術師在戰鬥中做出那些誇張的規避與擊打動作，完全是依靠咒力強化肉身的結果。
一旦失去了咒力的強化，咒術師也不過是稍微強壯一點的普通人類。
「不愧是咒術高材生，才一錘子就發現這件事。」李昂讚賞說道。
「你這傢伙的身體……真的是人類嗎？」
「純種人類，就是打了藥。」
李昂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脖頸。
雖然此時體內術式與咒力流動都受到領域規則封鎖。
但他完全可以通過自己的自適應特質強行將【銀色戰車】那裡的替身能量轉換回咒力。
不過，對付日車，李昂自覺暫時還用不著暴露這一張底牌。
肉身足以！
「來，日車律師，現在法庭外是來場自由搏擊。」
李昂微笑著朝著日車勾了勾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