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來棲華臉側的嘴才是天使正身，它始終對著李昂，問：「烏鷺說，你可能知道墮天的蹤跡。」
大約是因為李昂不是受肉者，天使對李昂態度那可比烏鷺亨子好上不少。
「沒錯，我確實知道。」
「請告訴我位置吧。」天使說。
「別急。」
「你又在賣關子？」烏鷺亨子眯起眼。
「不是賣關子。謎底這種東西，提前揭開就沒意思了。」
「墮天是個很危險的傢伙，這不是遊戲。」天使催促。
「我知道當然不是遊戲，遊戲至少會給新手教程。你看我像覺得好玩嗎？至少等我喝完這壺咖啡再說。」
「你最好不要浪費時間。「
「時間沒有被浪費。「
李昂端起壺朝杯子裡頭倒出用速溶咖啡粉和能量飲料兌出來的邪道飲品，抿了一口。
難喝！非常難喝！但這不妨礙他裝得很淡定地說了一句：「你們想要答案正在路上。「
說這話的時候，意識的一角掛在那隻被寄生的鴿子上。
通過鴿子的寄生視野，李昂看到粉紅色頭髮少年還因為剛在小鋼珠店鋪前停留了一分鐘而給熊貓訓斥著呢，但他們兩人一路前行的方向正是朝著這間咖啡廳。
……
虎杖悠仁站在一台半毀的自動販賣機前，盯著半空中浮現界面。
鹿紫雲一的規則讓泳者的積分變動對所有參與者可見。
此刻界面上刷新了一條信息。
【泳者·日車寬見離開仙台結界。】
「現在怎麼辦？熊貓前輩？
虎杖悠人陷入沉思。
他們咒術高專的目的十分明確。
一是尋找天使解除五條悟封印，二是尋找高分選手，說服對方設定規則，讓死滅回遊里玩家互相廝殺的規則先失效。
可問題是，他們追著日車寬見的動向來到仙台，日車卻已經離開了這個結界。
「來都來了，只能看看仙台結界這邊有沒有高手了。」
熊貓說著打開泳者界面，說：「仙台結界積分排行是這個傢伙。」
【泳者·李昂積分：96】
仙台結界裡目前的最高分。在這個地方，分數意味著什麼，虎杖比誰都清楚。
這個人要麼殺了很多泳者。
要麼殺了難以想像數量的咒靈。
要麼兩者兼有。
虎杖的腦子快速轉了一圈時候，一股異常的氣味飄過來。
「這味道……」
熊貓忽然抬起頭，鼻尖微動，表情逐漸嚴肅：「這味道黃油焦化的甜香，可可粉被高溫逼出的醇厚，還有一點!砂糖在烤箱裡融化時那種溫暖到不講道理的味道。」
但在滿是灰塵和乾涸血跡的仙台廢墟里，這股香味荒謬得像一場幻覺。
虎杖下意識地抬頭，然後看見一隻鴿子。
白鴿蹲在前方十米左右的一根歪斜路燈上，歪著腦袋看他。
虎杖：「……「
鴿子拍了拍翅膀，飛向那股香味傳來的方向，落在下一根路燈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詭異，奇怪。
非常奇怪！
但虎杖不是一個想太多的人，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腳步自然而然地跟上了那隻鴿子。
「虎杖，你到哪裡？」熊貓急忙追上。
甜香越來越濃。
最後那隻白鴿子輕巧地落在一間半毀咖啡廳的窗沿上，收起翅膀，安靜地蹲好。
像是在說……
到了。
……
「叮鈴。」
虎杖悠仁推門進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半塌的咖啡館內不合時宜地冒著濃郁的甜美香氣。
有兩個飄在半空，造型各異的女術士。
吧檯旁邊，還有一個酷似雅庫扎的飛機頭男人，身形高大。
最後，是一個穿著橘色囚服端著一杯可疑咖啡的東方男人。
這咖啡館就挺熱鬧的。
但怎麼看這場面都不像是死滅會有裡邊該出現的場面！
荒唐到虎杖第一反應不是戒備，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
「你們……」
虎杖剛開口，思緒驟然一沉。
下一瞬，他站在自己的意識深處。宿儺身影再次浮現出來，帶著一貫的惡意與輕慢，但這一次宿儺臉上更多的卻是陰沉。
「不要說出我的存在。」
「為什麼？」
宿儺沒有解釋。
因為眼前這場面，對他而言，大不吉啊！
不說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毫無疑問都不弱。在看見那對天使翅膀的瞬間，宿儺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虎杖那小子帶他來這裡，分明是把他帶到處刑現場來了。
宿儺很狂但不等於蠢，否則也不會扮演伏黑惠欺騙小戀愛腦。
虎杖也沒弄懂宿儺為什麼突然警告他，可店內所有人的視線已經落在他身上。
「請問，我正在找一個叫李昂的人，你們知道他在哪裡嗎？」
虎杖硬著頭皮開口時候，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轉向吧檯邊那端著可疑咖啡的男人身上。
「聽說你在找我？」
「你……」
「我就是李昂。」
虎杖一聽到這名字，立馬正色說：「我是咒術高專的虎杖悠仁，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們想結束死滅洄游，現在準備先讓玩家互相廝殺的規則失效。」
虎杖愣住。
後邊跟進來熊貓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別小看我的情報網。我甚至知道，你們還有人進入東京結界找天使，想用天使術式解開五條悟的封印。」
李昂抿了一口咖啡，眉頭肉眼可見的抽了一下，但還是強行維持住自己高深莫測的表情，說：「孫子兵法有雲，情報就是命運，信息差就是降維打擊。打架之前先開盒，勝率至少高三成。」
熊貓說：「孫子兵法里有這句？」
「沒有。」
李昂坦然道：「但他要是活到現在，肯定會補上。」
虎杖嘴角抽了抽。
這人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所以，你們非常幸運，你們要找的天使，就在這裡。」
李昂指了指旁邊，來棲華臉側的嘴便開口說：「我就是天使。」
「竟然是我們找到了天使！」
本來虎杖是為了尋找日車寬見才追來仙台，沒想到日車沒見到，以為又要繞一大圈，沒想到卻先撞上了正在移動的天使。
這未免太幸運了吧！
大約是因為李昂不是受肉者，天使對李昂態度那可比烏鷺亨子好上不少。
「沒錯，我確實知道。」
「請告訴我位置吧。」天使說。
「別急。」
「你又在賣關子？」烏鷺亨子眯起眼。
「不是賣關子。謎底這種東西，提前揭開就沒意思了。」
「墮天是個很危險的傢伙，這不是遊戲。」天使催促。
「我知道當然不是遊戲，遊戲至少會給新手教程。你看我像覺得好玩嗎？至少等我喝完這壺咖啡再說。」
「你最好不要浪費時間。「
「時間沒有被浪費。「
李昂端起壺朝杯子裡頭倒出用速溶咖啡粉和能量飲料兌出來的邪道飲品，抿了一口。
難喝！非常難喝！但這不妨礙他裝得很淡定地說了一句：「你們想要答案正在路上。「
說這話的時候，意識的一角掛在那隻被寄生的鴿子上。
通過鴿子的寄生視野，李昂看到粉紅色頭髮少年還因為剛在小鋼珠店鋪前停留了一分鐘而給熊貓訓斥著呢，但他們兩人一路前行的方向正是朝著這間咖啡廳。
……
虎杖悠仁站在一台半毀的自動販賣機前，盯著半空中浮現界面。
鹿紫雲一的規則讓泳者的積分變動對所有參與者可見。
此刻界面上刷新了一條信息。
【泳者·日車寬見離開仙台結界。】
「現在怎麼辦？熊貓前輩？
虎杖悠人陷入沉思。
他們咒術高專的目的十分明確。
一是尋找天使解除五條悟封印，二是尋找高分選手，說服對方設定規則，讓死滅回遊里玩家互相廝殺的規則先失效。
可問題是，他們追著日車寬見的動向來到仙台，日車卻已經離開了這個結界。
「來都來了，只能看看仙台結界這邊有沒有高手了。」
熊貓說著打開泳者界面，說：「仙台結界積分排行是這個傢伙。」
【泳者·李昂積分：96】
仙台結界裡目前的最高分。在這個地方，分數意味著什麼，虎杖比誰都清楚。
這個人要麼殺了很多泳者。
要麼殺了難以想像數量的咒靈。
要麼兩者兼有。
虎杖的腦子快速轉了一圈時候，一股異常的氣味飄過來。
「這味道……」
熊貓忽然抬起頭，鼻尖微動，表情逐漸嚴肅：「這味道黃油焦化的甜香，可可粉被高溫逼出的醇厚，還有一點!砂糖在烤箱裡融化時那種溫暖到不講道理的味道。」
但在滿是灰塵和乾涸血跡的仙台廢墟里，這股香味荒謬得像一場幻覺。
虎杖下意識地抬頭，然後看見一隻鴿子。
白鴿蹲在前方十米左右的一根歪斜路燈上，歪著腦袋看他。
虎杖：「……「
鴿子拍了拍翅膀，飛向那股香味傳來的方向，落在下一根路燈上，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詭異，奇怪。
非常奇怪！
但虎杖不是一個想太多的人，他的身體比腦子先動了，腳步自然而然地跟上了那隻鴿子。
「虎杖，你到哪裡？」熊貓急忙追上。
甜香越來越濃。
最後那隻白鴿子輕巧地落在一間半毀咖啡廳的窗沿上，收起翅膀，安靜地蹲好。
像是在說……
到了。
……
「叮鈴。」
虎杖悠仁推門進來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
半塌的咖啡館內不合時宜地冒著濃郁的甜美香氣。
有兩個飄在半空，造型各異的女術士。
吧檯旁邊，還有一個酷似雅庫扎的飛機頭男人，身形高大。
最後，是一個穿著橘色囚服端著一杯可疑咖啡的東方男人。
這咖啡館就挺熱鬧的。
但怎麼看這場面都不像是死滅會有裡邊該出現的場面！
荒唐到虎杖第一反應不是戒備，而是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片場。
「你們……」
虎杖剛開口，思緒驟然一沉。
下一瞬，他站在自己的意識深處。宿儺身影再次浮現出來，帶著一貫的惡意與輕慢，但這一次宿儺臉上更多的卻是陰沉。
「不要說出我的存在。」
「為什麼？」
宿儺沒有解釋。
因為眼前這場面，對他而言，大不吉啊！
不說這些人身上的氣息毫無疑問都不弱。在看見那對天使翅膀的瞬間，宿儺就知道事情麻煩了。
虎杖那小子帶他來這裡，分明是把他帶到處刑現場來了。
宿儺很狂但不等於蠢，否則也不會扮演伏黑惠欺騙小戀愛腦。
虎杖也沒弄懂宿儺為什麼突然警告他，可店內所有人的視線已經落在他身上。
「請問，我正在找一個叫李昂的人，你們知道他在哪裡嗎？」
虎杖硬著頭皮開口時候，所有人目光齊刷刷轉向吧檯邊那端著可疑咖啡的男人身上。
「聽說你在找我？」
「你……」
「我就是李昂。」
虎杖一聽到這名字，立馬正色說：「我是咒術高專的虎杖悠仁，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我知道你的目的了，你們想結束死滅洄游，現在準備先讓玩家互相廝殺的規則失效。」
虎杖愣住。
後邊跟進來熊貓臉色一變。
「你怎麼知道？」
「別小看我的情報網。我甚至知道，你們還有人進入東京結界找天使，想用天使術式解開五條悟的封印。」
李昂抿了一口咖啡，眉頭肉眼可見的抽了一下，但還是強行維持住自己高深莫測的表情，說：「孫子兵法有雲，情報就是命運，信息差就是降維打擊。打架之前先開盒，勝率至少高三成。」
熊貓說：「孫子兵法里有這句？」
「沒有。」
李昂坦然道：「但他要是活到現在，肯定會補上。」
虎杖嘴角抽了抽。
這人是不是有點不太正常？
「所以，你們非常幸運，你們要找的天使，就在這裡。」
李昂指了指旁邊，來棲華臉側的嘴便開口說：「我就是天使。」
「竟然是我們找到了天使！」
本來虎杖是為了尋找日車寬見才追來仙台，沒想到日車沒見到，以為又要繞一大圈，沒想到卻先撞上了正在移動的天使。
這未免太幸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