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媽傳三代，人走媽還在
咒術高專二人的出現，，所有人反而看向李昂。
兩個陌生來人反應變相證明李昂說話並非胡扯，連帶天使對這男人的評價都往上提了一大截。
「似乎是和烏鷺亨子說得一樣，你難道真的有能知曉不少事情的生得術式？」
這一次天使的聲音更帶上一點懇求，說：「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墮天的位置。」
虎杖還在高興。
但他體內的宿儺，已經是徹底沉下臉。
糟了……
……
「別那麼緊張。首先，看虎小弟這麼累，喝點我特調咖啡。」
「你認識我？」
「之前不認識。」
李昂把新倒那杯邪道飲品推過去：「現在不就認識了？」
虎杖下意識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好難喝！」
虎杖發誓這輩子就沒喝過這麼難喝的咖啡！
「你說喝完這杯咖啡就告訴我，現在咖啡已經完了。」
「既然如此，我首先聲明一件事。龍哥可能不太清楚，墮天指的就是宿儺。」
李昂這麼一說，石流龍當即來了精神，問：「所以天使也是要找宿儺？」
「沒錯。」
這一瞬間，虎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宿儺剛才讓他不要說話。
因為天使找的不是別人，也是他身體裡的宿儺!要是在場有一個知道他是宿儺的容器，他就慘了。
虎杖可以死，但他還不想死在黎明前夕，而是想把所有事情都辦好。
「虎杖同學，你為什麼流汗了？」
「這裡，這裡很熱，你說是吧，熊貓前輩！」
「行了，先別急著表演相聲。」
在兩人岔開話題，李昂則是繼續給三個術師解釋：「首先說明，宿儺現在的情況其實相當不妙。」
「詛咒之王確實受肉了，但他並沒有真正掌控現在的容器。換句話說，他被關在一個身體裡，偶爾能伸手搞點事，但大部分時間只能幹瞪眼。」
「堂堂詛咒之王，會被容器限制？」石流龍皺眉問。
「正常情況當然不會。但，那個容器可是羂索特製的產品，那是由腦花奪舍女性身體親自生下的孩子。」
空氣微微一滯。
虎杖臉上的乾笑消失了：這件事不應該只有自己和脹相知道的事情嗎？
石流龍這壯漢更是臉上生汗：「可羂索不是男的嗎？」
烏鷺亨子滿是震撼：她活過的年代夠髒，見過的權力鬥爭也夠噁心。可羂索這種玩法……
震古爍今！
李昂卻像個不合時宜的講解員哈哈笑著說：「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原因自然是血脈。容器是未出生時候便被改造成能夠容納宿儺的受肉，也幸好一次就成功了，這事要是沒搞好，腦花肯定是需要繼續生產，說不定都要成它們家共妻了。」
虎杖：「……」
熊貓：「……」
來棲華：「……」
烏鷺亨子：「……」
石流龍：「……」
李昂十分貼心的補了一刀：「一媽傳三代，人走媽還在。」
虎杖的瞳孔劇震。
這些消息可太髒，髒得像一句下三路笑話。
可偏偏，所有人都笑不出來。因為李昂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像是在胡扯。
「各位別急，這個項目最後甚至超出了羂索自己的預期。這容器的質量超出了羂索的想像，變成能夠完全約束宿儺容器，只要不是一次性吞入大量手指，宿儺就無法完全操控身體。就算短暫暴走，只要後續慢慢消化掉咒力，宿儺照樣會被壓回去。換句話說，詛咒之王現在就是在等死路上。」
虎杖額頭滲出冷汗。
明明李昂還沒有點名。
明明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說另一個人，但……
虎杖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但詛咒之王肯定不會等死，所以，詛咒之王與他那善良容器有一個束縛。宿儺能夠強行控制身體一分鐘。」
虎杖的瞳孔一震再震。
記憶空白驟然填補上。
記憶雖因束縛原因而遺忘，但記憶不會消失，隨著這個提醒之後猛然浮現。
少年院，死亡，宿儺，一分鐘約定，不能傷害任何人。忘掉這件事。
虎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的呼吸亂了。
熊貓立刻察覺到不對：「虎杖？」
但李昂沒有停。
情緒已經推到這裡，就不能給人喘氣的機會。
「那麼這強制控制身體這一分鐘能做什麼呢？足夠宿儺從容器體內脫離，進入更合適的容器，也就是這一代十影術士，伏黑惠。」
「什麼？」
虎杖猛地抬頭。
「所以，宿儺不是單純被關著。他一直在等機會換身體？」
「正確。」
李昂打了個響指：「這位考生回答得非常好，獎勵你課後不用寫觀後感。」
石流龍：「……」
烏鷺亨子說：「那你說了這麼多，現在的容器到底是誰？」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咖啡館裡安靜了。
虎杖的呼吸也跟著停了半拍。
羂索。
從剛才開始，李昂已經不止一次提到這個名字。
羂索出品，腦花製造，出生前後就被安排好的容器，原因是血脈。
讓虎杖終於是忍不住開口：「等等！為什麼說這個容器從出生前後就被安排好了，還說是因為血脈，這件事……跟那個容器的父親有什麼關係？」
「別急，你媽這件事，等會兒再說。」
李昂看著虎杖，溫和說道。
空氣死了。
虎杖：「？」
熊貓：「？」
來棲華：「？」
烏鷺亨子：「？」
石流龍：「！」
這句話太突兀，突兀得咖啡館裡的空氣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點。
線索閉環了。
這答案只有一個……虎杖悠仁!你就是宿儺的容器！
……
得知眼前的少年正是宿儺容器剎那，最開始動作卻是心態平和的天使。
「墮天！！！」
「你打算對伏黑惠幹什麼！」
天使與來棲華二者是共生關係，意識並不統一，但卻在這一刻，殺意空前一致。
滿懷殺意，光翼展開，奏響喇叭。
術式，邪去侮天梯。
「等等！虎杖不是宿儺！」
熊貓本能踏前擋在虎杖身側
但天使的術式「邪去侮天梯」這一刻在破敗咖啡廳裡頭爆發，光芒傾瀉而出。
但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攻擊。
它不為撕裂肉體，不為轟碎骨頭，所針對對象乃是術式，受肉，乃至附著靈魂上的異物！
兩個陌生來人反應變相證明李昂說話並非胡扯，連帶天使對這男人的評價都往上提了一大截。
「似乎是和烏鷺亨子說得一樣，你難道真的有能知曉不少事情的生得術式？」
這一次天使的聲音更帶上一點懇求，說：「所以，你能不能告訴我墮天的位置。」
虎杖還在高興。
但他體內的宿儺，已經是徹底沉下臉。
糟了……
……
「別那麼緊張。首先，看虎小弟這麼累，喝點我特調咖啡。」
「你認識我？」
「之前不認識。」
李昂把新倒那杯邪道飲品推過去：「現在不就認識了？」
虎杖下意識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下一秒，他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好難喝！」
虎杖發誓這輩子就沒喝過這麼難喝的咖啡！
「你說喝完這杯咖啡就告訴我，現在咖啡已經完了。」
「既然如此，我首先聲明一件事。龍哥可能不太清楚，墮天指的就是宿儺。」
李昂這麼一說，石流龍當即來了精神，問：「所以天使也是要找宿儺？」
「沒錯。」
這一瞬間，虎杖終於理解了為什麼宿儺剛才讓他不要說話。
因為天使找的不是別人，也是他身體裡的宿儺!要是在場有一個知道他是宿儺的容器，他就慘了。
虎杖可以死，但他還不想死在黎明前夕，而是想把所有事情都辦好。
「虎杖同學，你為什麼流汗了？」
「這裡，這裡很熱，你說是吧，熊貓前輩！」
「行了，先別急著表演相聲。」
在兩人岔開話題，李昂則是繼續給三個術師解釋：「首先說明，宿儺現在的情況其實相當不妙。」
「詛咒之王確實受肉了，但他並沒有真正掌控現在的容器。換句話說，他被關在一個身體裡，偶爾能伸手搞點事，但大部分時間只能幹瞪眼。」
「堂堂詛咒之王，會被容器限制？」石流龍皺眉問。
「正常情況當然不會。但，那個容器可是羂索特製的產品，那是由腦花奪舍女性身體親自生下的孩子。」
空氣微微一滯。
虎杖臉上的乾笑消失了：這件事不應該只有自己和脹相知道的事情嗎？
石流龍這壯漢更是臉上生汗：「可羂索不是男的嗎？」
烏鷺亨子滿是震撼：她活過的年代夠髒，見過的權力鬥爭也夠噁心。可羂索這種玩法……
震古爍今！
李昂卻像個不合時宜的講解員哈哈笑著說：「至於為什麼這麼做？原因自然是血脈。容器是未出生時候便被改造成能夠容納宿儺的受肉，也幸好一次就成功了，這事要是沒搞好，腦花肯定是需要繼續生產，說不定都要成它們家共妻了。」
虎杖：「……」
熊貓：「……」
來棲華：「……」
烏鷺亨子：「……」
石流龍：「……」
李昂十分貼心的補了一刀：「一媽傳三代，人走媽還在。」
虎杖的瞳孔劇震。
這些消息可太髒，髒得像一句下三路笑話。
可偏偏，所有人都笑不出來。因為李昂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像是在胡扯。
「各位別急，這個項目最後甚至超出了羂索自己的預期。這容器的質量超出了羂索的想像，變成能夠完全約束宿儺容器，只要不是一次性吞入大量手指，宿儺就無法完全操控身體。就算短暫暴走，只要後續慢慢消化掉咒力，宿儺照樣會被壓回去。換句話說，詛咒之王現在就是在等死路上。」
虎杖額頭滲出冷汗。
明明李昂還沒有點名。
明明這番話聽起來像是在說另一個人，但……
虎杖知道這是在說自己。
「但詛咒之王肯定不會等死，所以，詛咒之王與他那善良容器有一個束縛。宿儺能夠強行控制身體一分鐘。」
虎杖的瞳孔一震再震。
記憶空白驟然填補上。
記憶雖因束縛原因而遺忘，但記憶不會消失，隨著這個提醒之後猛然浮現。
少年院，死亡，宿儺，一分鐘約定，不能傷害任何人。忘掉這件事。
虎杖的臉色一點點變白。
他的呼吸亂了。
熊貓立刻察覺到不對：「虎杖？」
但李昂沒有停。
情緒已經推到這裡，就不能給人喘氣的機會。
「那麼這強制控制身體這一分鐘能做什麼呢？足夠宿儺從容器體內脫離，進入更合適的容器，也就是這一代十影術士，伏黑惠。」
「什麼？」
虎杖猛地抬頭。
「所以，宿儺不是單純被關著。他一直在等機會換身體？」
「正確。」
李昂打了個響指：「這位考生回答得非常好，獎勵你課後不用寫觀後感。」
石流龍：「……」
烏鷺亨子說：「那你說了這麼多，現在的容器到底是誰？」
這句話問出來的時候，咖啡館裡安靜了。
虎杖的呼吸也跟著停了半拍。
羂索。
從剛才開始，李昂已經不止一次提到這個名字。
羂索出品，腦花製造，出生前後就被安排好的容器，原因是血脈。
讓虎杖終於是忍不住開口：「等等！為什麼說這個容器從出生前後就被安排好了，還說是因為血脈，這件事……跟那個容器的父親有什麼關係？」
「別急，你媽這件事，等會兒再說。」
李昂看著虎杖，溫和說道。
空氣死了。
虎杖：「？」
熊貓：「？」
來棲華：「？」
烏鷺亨子：「？」
石流龍：「！」
這句話太突兀，突兀得咖啡館裡的空氣在這一刻繃緊到了極點。
線索閉環了。
這答案只有一個……虎杖悠仁!你就是宿儺的容器！
……
得知眼前的少年正是宿儺容器剎那，最開始動作卻是心態平和的天使。
「墮天！！！」
「你打算對伏黑惠幹什麼！」
天使與來棲華二者是共生關係，意識並不統一，但卻在這一刻，殺意空前一致。
滿懷殺意，光翼展開，奏響喇叭。
術式，邪去侮天梯。
「等等！虎杖不是宿儺！」
熊貓本能踏前擋在虎杖身側
但天使的術式「邪去侮天梯」這一刻在破敗咖啡廳裡頭爆發，光芒傾瀉而出。
但這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攻擊。
它不為撕裂肉體，不為轟碎骨頭，所針對對象乃是術式，受肉，乃至附著靈魂上的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