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趙昊的看法，諸天萬界
「你親眼見證了我們聖天使文明如今的蓬勃發展。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如今的聖天使文明，對比巔峰時期的神河文明，
綜合實力絕對強悍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你有沒有察覺到，傳說中的終極恐懼，並沒有降臨？
又或者，你是否捕捉到過半分與虛空力量相關的蛛絲馬跡？」
趙昊臉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接著開口說道：「當年鼎盛一時的神河文明，正是因為在神體科技領域走到了宇宙前沿。
對暗位面的鑽研也達到了極致，太過鋒芒畢露。
這才引來虛空的暗中窺視，最終招致了終極恐懼的覆滅之災。
可僥倖存活下來的神河殘餘勢力，非但沒有吸取覆滅的慘痛教訓，反而一條老路走到黑。
妄圖繼續深耕神體科技，靠著這套體系去超越那些未知的虛空窺視者。
我是真的想不通，他們為什麼不肯換一條賽道，另闢蹊徑！」
「換一個賽道？你的意思是，效仿你深耕的氪星基因體系，走全新的科技發展路線？」
鶴熙眉頭微蹙，凝神思索片刻後，帶著幾分無奈說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他們了，準確來說，是太高看除你之外的所有宇宙科研從業者了。」
說實話，在親眼看到氪星基因的完整研究資料，甚至，哪怕只是接觸到這套基因的基礎概念之前。
即便是活了萬年多歲月、精通各類宇宙科技的鶴熙。
也從未敢設想過，基因科技竟然還能開闢出這樣一條顛覆認知的全新方向。
「笨，氪星基因的誕生本身就是一場極致的偶然，無法復刻。」
趙昊清楚鶴熙理解偏了，要不是他是穿越者，要不是他融合了主神殘片，也不可能研發得出氪星基因。
沒好氣地解釋道：「我說的不是照搬氪星基因，而是類似神體科技那樣。
走逐代疊代、持續強化的基因發展路線。
只不過核心研究方向，要聚焦於淬鍊、強化生靈本身的肉體根基。
而非依賴外力加持的暗位面能量與天體計算機。」
「這麼說來，這確實是一條完全區別於傳統造神科技的全新基因路徑。」
鶴熙低頭沉思良久，緩緩點頭，心中已然明白，這相當於一套本土化、常態化的另類氪星基因體系。
只是這套常規基因強化路線，在個體潛力、修煉便捷度以及資源消耗成本上，和真正的氪星基因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差距懸殊。
但不可否認，只要堅持逐代優化強化，依舊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傳說中的虛空力量與終極恐懼，本質上都是和暗位面深度綁定的？」
「沒錯，以前我只是基於各類痕跡做出猜測，但現在，我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趙昊微微頷首，用最直觀的現實佐證自己的判斷：「我們聖天使文明的發展現狀，就是最有力的鐵證。」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聖天使文明雖也涉足天體計算機研發，同樣會研究、借用暗位面的力量為己所用。
但對聖天使一族而言，這些外物從來都只是錦上添花的輔助手段。
即便剝離天體計算機與暗位面信息，聖天使戰士的自身實力也不會有半點折損。
可傳統造神科技孕育出的神明，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一旦失去天體計算機的算力支撐和暗位面的能量加持，三代神體的戰力會直接暴跌七成。
即便是更為頂尖的四代神體，戰力也會直接腰斬，折損五成之多。
這般戰力縮水幅度，簡直離譜得誇張！
「確實是這個道理。」
凱莎與鶴熙聞言，紛紛點頭認同。
她們雖未曾親歷神河文明的鼎盛時代，不清楚彼時的神河文明究竟坐擁多少神明、巔峰戰力有多恐怖。
但當年她們與超神學院合作打造的三大造神工程，最終孕育出的頂尖強者，也僅僅只是三代神體層次。
雖說理論上能夠繼續疊代升級至四代神體。
可即便如此，依舊被太空校長譽為當世頂尖，號稱未來有望抗衡虛空、抵禦終極恐懼。
由此便能大致推斷出，神河文明巔峰的底蘊與實力大概在什麼層次。
對比昔日的神河文明，如今的聖天使文明。
一代聖天使基本都是「未成年的青少年」。
二代聖天使遍地皆是、多如牛毛。
三代聖天使也是隨處可見。
唯有四代聖天使，在聖天使文明才算得上是高手。（指的是媲美相應等級的超級戰士）
更重要的是，凱莎和鶴熙心中都隱隱有種強烈的預感。
聖天使的主宰趙昊，真實實力早已突破四代神體的上限。
想到這一點，兩人心頭的顧慮徹底消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老話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如今，趙昊就是這片宇宙最高的那座山。
「陛下，皇后娘娘，皇貴妃，涼冰已帶到，正在殿外等候。」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聖天使戰甲的女侍衛快步走入涼亭，對著趙昊、霽月與馬叮噹恭敬躬身稟報。
「讓她進來。」
趙昊語氣慵懶，漫不經心地開口吩咐道。
「是，陛下！」女聖天使侍衛應聲躬身，緩緩退了出去。
侍衛剛退離不久，涼冰的身影便匆匆趕來，腳步急促地走向涼亭。
人還未到跟前，滿肚子的抱怨就先傳了過來：「趙昊，整整兩千年！你知道我這兩千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我們好歹有上千年的交情，你倒好，愣是一點情面不給，連口飯都不讓我吃！」
「嗯？凱莎？你個碧池竟然也在這兒，還有鶴熙你個······」
待走近涼亭，看清亭中眾人的瞬間，涼冰才猛然發現凱莎和鶴熙的身影，下意識就想口吐芬芳。
但後半句髒話終究沒能說出口，只因她轉頭瞥見了鶴熙那看似溫和、實則暗藏威懾的眼神。
涼冰默默咽了口唾沫，瞬間認慫，十分從心地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凱莎神色淡然地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你動輒入侵弱小文明。
嘴上說著是幫低級文明完成進化、提升層次。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擴充你的惡魔大軍，四處徵召炮灰罷了。」
「呵，還不是被你逼的？」
涼冰冷哼一聲，滿臉不服地反駁：「我不這麼不擇手段壯大勢力，怎麼和你抗衡？怎麼躲開你和天使軍團的無休止追殺？」
「那你倒是說說，我當初為何要追殺你？」
凱莎看向涼冰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愚人：「若不是你肆意散播惡魔基因、屠戮生靈、摧毀無數低級文明，我豈會對你出手？」
「是嗎？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我們理念相悖，我第一次離開梅洛天庭的時候，是你親手把我抓回了天城。」
涼冰據理力爭，不肯退讓。
「沒錯，那次我的確將你帶回了天城，滿心希望能糾正你的偏執理念，拉你回頭。」
凱莎眼底掠過一絲悵然，隨即神色淡漠地看向涼冰：「可在我登基為王的大典之上，是你背叛我、出手襲擊我，而後再次逃離天城。
你捫心自問，自那以後，我可曾主動派兵抓捕過你？
若非你四處散播惡魔基因、挑起紛爭。
還主動對我挑釁，我們姐妹何至於走到兵戎相見、常年開戰的地步？」
這番話落下，涼冰徹底沉默了。
萬年歲月流轉，這是姐妹二人難得一次心平氣和的坦誠交談。
可靜下心梳理過往種種，涼冰才驀然發覺，這麼多年的恩怨糾葛，好像從頭到尾，理虧的一直是自己。
自知理虧，涼冰乾脆不再糾結過往恩怨，轉頭看向趙昊轉移話題：「當初你說過，你知曉另有一位同名的莫甘娜星靈後裔，還說唯有她，才配得上莫甘娜這個名號。
告訴我，那個莫甘娜身在何處？我要親自見一見她。
我也想弄明白，你到底憑什麼認定，她才配擁有莫甘娜這個名字。」
「你說的那個莫甘娜啊······」
趙昊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泛起幾分追憶之色，緩緩開口：「就算我告訴你她的下落，你也根本找不到她。」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涼冰雙手叉腰，滿臉不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與執拗。
一旁的凱莎和鶴熙也紛紛看向趙昊，心中滿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眼界極高的趙昊如此認可，配得上莫甘娜的名號。
「呵，那我便告訴你。」
趙昊輕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涼冰：「諸天界海浩瀚無垠，我們所處的這片宇宙世界，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隅。
而我所說的那位莫甘娜，身處一個名為瓦羅蘭大陸的異世位面。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找到她？」
「另一個世界？！」
這一刻，無論是涼冰，還是見多識廣的凱莎與鶴熙，盡數當場愣住。
她們完全聽懂了趙昊的話，也正因徹底聽懂，才倍感震撼。
要知道，她們時至今日，都沒能徹底探索完自身所在的這片宇宙。
結果趙昊早已觸及到了諸天萬界的領域？
這跨度也未免太誇張，太顛覆認知了吧！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現如今的聖天使文明，對比巔峰時期的神河文明，
綜合實力絕對強悍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你有沒有察覺到，傳說中的終極恐懼，並沒有降臨？
又或者，你是否捕捉到過半分與虛空力量相關的蛛絲馬跡？」
趙昊臉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接著開口說道：「當年鼎盛一時的神河文明，正是因為在神體科技領域走到了宇宙前沿。
對暗位面的鑽研也達到了極致，太過鋒芒畢露。
這才引來虛空的暗中窺視，最終招致了終極恐懼的覆滅之災。
可僥倖存活下來的神河殘餘勢力，非但沒有吸取覆滅的慘痛教訓，反而一條老路走到黑。
妄圖繼續深耕神體科技，靠著這套體系去超越那些未知的虛空窺視者。
我是真的想不通，他們為什麼不肯換一條賽道，另闢蹊徑！」
「換一個賽道？你的意思是，效仿你深耕的氪星基因體系，走全新的科技發展路線？」
鶴熙眉頭微蹙，凝神思索片刻後，帶著幾分無奈說道：「你未免也太高看他們了，準確來說，是太高看除你之外的所有宇宙科研從業者了。」
說實話，在親眼看到氪星基因的完整研究資料，甚至，哪怕只是接觸到這套基因的基礎概念之前。
即便是活了萬年多歲月、精通各類宇宙科技的鶴熙。
也從未敢設想過，基因科技竟然還能開闢出這樣一條顛覆認知的全新方向。
「笨，氪星基因的誕生本身就是一場極致的偶然，無法復刻。」
趙昊清楚鶴熙理解偏了，要不是他是穿越者，要不是他融合了主神殘片，也不可能研發得出氪星基因。
沒好氣地解釋道：「我說的不是照搬氪星基因，而是類似神體科技那樣。
走逐代疊代、持續強化的基因發展路線。
只不過核心研究方向，要聚焦於淬鍊、強化生靈本身的肉體根基。
而非依賴外力加持的暗位面能量與天體計算機。」
「這麼說來，這確實是一條完全區別於傳統造神科技的全新基因路徑。」
鶴熙低頭沉思良久，緩緩點頭，心中已然明白，這相當於一套本土化、常態化的另類氪星基因體系。
只是這套常規基因強化路線，在個體潛力、修煉便捷度以及資源消耗成本上，和真正的氪星基因完全不在一個量級，差距懸殊。
但不可否認，只要堅持逐代優化強化，依舊能達到類似的效果。
「不過按照你的說法，傳說中的虛空力量與終極恐懼，本質上都是和暗位面深度綁定的？」
「沒錯，以前我只是基於各類痕跡做出猜測，但現在，我已經百分百確定了。」
趙昊微微頷首，用最直觀的現實佐證自己的判斷：「我們聖天使文明的發展現狀，就是最有力的鐵證。」
這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聖天使文明雖也涉足天體計算機研發，同樣會研究、借用暗位面的力量為己所用。
但對聖天使一族而言，這些外物從來都只是錦上添花的輔助手段。
即便剝離天體計算機與暗位面信息，聖天使戰士的自身實力也不會有半點折損。
可傳統造神科技孕育出的神明，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一旦失去天體計算機的算力支撐和暗位面的能量加持，三代神體的戰力會直接暴跌七成。
即便是更為頂尖的四代神體，戰力也會直接腰斬，折損五成之多。
這般戰力縮水幅度，簡直離譜得誇張！
「確實是這個道理。」
凱莎與鶴熙聞言，紛紛點頭認同。
她們雖未曾親歷神河文明的鼎盛時代，不清楚彼時的神河文明究竟坐擁多少神明、巔峰戰力有多恐怖。
但當年她們與超神學院合作打造的三大造神工程，最終孕育出的頂尖強者，也僅僅只是三代神體層次。
雖說理論上能夠繼續疊代升級至四代神體。
可即便如此，依舊被太空校長譽為當世頂尖，號稱未來有望抗衡虛空、抵禦終極恐懼。
由此便能大致推斷出，神河文明巔峰的底蘊與實力大概在什麼層次。
對比昔日的神河文明，如今的聖天使文明。
一代聖天使基本都是「未成年的青少年」。
二代聖天使遍地皆是、多如牛毛。
三代聖天使也是隨處可見。
唯有四代聖天使，在聖天使文明才算得上是高手。（指的是媲美相應等級的超級戰士）
更重要的是，凱莎和鶴熙心中都隱隱有種強烈的預感。
聖天使的主宰趙昊，真實實力早已突破四代神體的上限。
想到這一點，兩人心頭的顧慮徹底消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老話講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如今，趙昊就是這片宇宙最高的那座山。
「陛下，皇后娘娘，皇貴妃，涼冰已帶到，正在殿外等候。」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聖天使戰甲的女侍衛快步走入涼亭，對著趙昊、霽月與馬叮噹恭敬躬身稟報。
「讓她進來。」
趙昊語氣慵懶，漫不經心地開口吩咐道。
「是，陛下！」女聖天使侍衛應聲躬身，緩緩退了出去。
侍衛剛退離不久，涼冰的身影便匆匆趕來，腳步急促地走向涼亭。
人還未到跟前，滿肚子的抱怨就先傳了過來：「趙昊，整整兩千年！你知道我這兩千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我們好歹有上千年的交情，你倒好，愣是一點情面不給，連口飯都不讓我吃！」
「嗯？凱莎？你個碧池竟然也在這兒，還有鶴熙你個······」
待走近涼亭，看清亭中眾人的瞬間，涼冰才猛然發現凱莎和鶴熙的身影，下意識就想口吐芬芳。
但後半句髒話終究沒能說出口，只因她轉頭瞥見了鶴熙那看似溫和、實則暗藏威懾的眼神。
涼冰默默咽了口唾沫，瞬間認慫，十分從心地把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
凱莎神色淡然地看著她，語氣平靜無波：「你動輒入侵弱小文明。
嘴上說著是幫低級文明完成進化、提升層次。
說到底，不過是為了擴充你的惡魔大軍，四處徵召炮灰罷了。」
「呵，還不是被你逼的？」
涼冰冷哼一聲，滿臉不服地反駁：「我不這麼不擇手段壯大勢力，怎麼和你抗衡？怎麼躲開你和天使軍團的無休止追殺？」
「那你倒是說說，我當初為何要追殺你？」
凱莎看向涼冰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愚人：「若不是你肆意散播惡魔基因、屠戮生靈、摧毀無數低級文明，我豈會對你出手？」
「是嗎？我可記得清清楚楚，當初我們理念相悖，我第一次離開梅洛天庭的時候，是你親手把我抓回了天城。」
涼冰據理力爭，不肯退讓。
「沒錯，那次我的確將你帶回了天城，滿心希望能糾正你的偏執理念，拉你回頭。」
凱莎眼底掠過一絲悵然，隨即神色淡漠地看向涼冰：「可在我登基為王的大典之上，是你背叛我、出手襲擊我，而後再次逃離天城。
你捫心自問，自那以後，我可曾主動派兵抓捕過你？
若非你四處散播惡魔基因、挑起紛爭。
還主動對我挑釁，我們姐妹何至於走到兵戎相見、常年開戰的地步？」
這番話落下，涼冰徹底沉默了。
萬年歲月流轉，這是姐妹二人難得一次心平氣和的坦誠交談。
可靜下心梳理過往種種，涼冰才驀然發覺，這麼多年的恩怨糾葛，好像從頭到尾，理虧的一直是自己。
自知理虧，涼冰乾脆不再糾結過往恩怨，轉頭看向趙昊轉移話題：「當初你說過，你知曉另有一位同名的莫甘娜星靈後裔，還說唯有她，才配得上莫甘娜這個名號。
告訴我，那個莫甘娜身在何處？我要親自見一見她。
我也想弄明白，你到底憑什麼認定，她才配擁有莫甘娜這個名字。」
「你說的那個莫甘娜啊······」
趙昊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眼底泛起幾分追憶之色，緩緩開口：「就算我告訴你她的下落，你也根本找不到她。」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找不到？」
涼冰雙手叉腰，滿臉不服，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與執拗。
一旁的凱莎和鶴熙也紛紛看向趙昊，心中滿是好奇，究竟是何等人物，能讓眼界極高的趙昊如此認可，配得上莫甘娜的名號。
「呵，那我便告訴你。」
趙昊輕笑一聲，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地看著涼冰：「諸天界海浩瀚無垠，我們所處的這片宇宙世界，不過是其中毫不起眼的一隅。
而我所說的那位莫甘娜，身處一個名為瓦羅蘭大陸的異世位面。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能找到她？」
「另一個世界？！」
這一刻，無論是涼冰，還是見多識廣的凱莎與鶴熙，盡數當場愣住。
她們完全聽懂了趙昊的話，也正因徹底聽懂，才倍感震撼。
要知道，她們時至今日，都沒能徹底探索完自身所在的這片宇宙。
結果趙昊早已觸及到了諸天萬界的領域？
這跨度也未免太誇張，太顛覆認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