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涼冰刑滿釋放，淺談虛空
「嘿，趙昊那傢伙還是對我有所照顧的嘛，竟然還有錢拿？！」
晚上八點，忙活了整整一天的涼冰，在負責監管她工作的聖天使工作人員處，確認完當日勞作任務全部完成。
讓她意外的是，自己不僅領到了專屬居住房屋的鑰匙，還拿到了一筆聖天使文明流通的專用貨幣，算是實打實的勞動報酬。
「陛下說，你如今一身神力被封印，想必需要錢財購置衣服，家具之類的改善生活。」
監管涼冰的聖天使工作人員出聲解釋，眉眼間不由得掠過一絲同情與憐憫，接著說道：「不過陛下早已下達明令，聖王星境內除了食物以外，其餘所有物資，只要你有錢，盡數可以隨意購買。
唯獨食物，嚴禁向你出售。」
「什麼？趙昊那傢伙竟然定了這種規矩？憑什麼？不行，我必須去找他問清楚！」
這話一出，涼冰瞬間炸毛，心頭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勞作的區域，剛好毗鄰聖王星最熱鬧的幾條美食街，抬頭低頭都能撞見煙火氣十足的攤鋪。
雖說趙昊留了餘地，沒有徹底封禁她的神體，她依舊可以自主吸收暗能量與恆星能量維繫生命，根本不用像凡人一樣依靠進食存活。
但聖王星的美食魅力實在太過離譜，堪稱一絕，香氣霸道得不講道理。
僅僅是隨風飄來的一縷香氣，就讓人口舌生津，味蕾瘋狂躁動，任誰聞了都忍不住想親口嘗嘗滋味。
她原本還暗自盤算，熬過當天的勞作，得想些辦法蹭點、換點美食解解饞。
本以為領到薪資算是意外之喜，結果轉頭就被告知有錢也買不了美食，這落差換誰都接受不了，涼冰當下只覺得憋屈又憤怒。
「別白費力氣了，陛下是不會見你的。」
監管人員無奈聳了聳肩，傳完最後一句通知，便徑直轉身離去，沒再理會氣急敗壞的涼冰。
「該死的碧池，趙昊你個碧池，竟然這麼針對我！」
望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背影，涼冰氣得牙根發癢，滿心都是憋屈與不甘。
可她再怎麼惱怒也無濟於事，僵持許久後，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萬般不甘地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她心裡清楚得很，以趙昊的實力和話語權，若是他刻意不想見自己，自己就算闖遍整個聖王星，也絕對見不到他。
「趙昊你個碧池，擺明了就是故意折騰我！」
而最讓涼冰破防的是，她的住處剛好就在美食街隔壁，堪稱「沉浸式受罪」。
哪怕她把門窗死死關嚴、縫隙全部堵死，依舊擋不住空氣中絲絲縷縷滲透進來的美食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勾著她的饞蟲，折磨著她的心神。
皇宮後院之中，霽月早已鋪開神識，全程圍觀了涼冰從驚喜到暴怒、再到無奈破防的全過程，忍不住輕聲失笑：「真是可憐的小涼冰啊。」
就在涼冰在聖王星乖乖接受勞動懲戒、飽受美食誘惑的同時。
遙遠的冥河星系死歌書院內，卡爾的心頭卻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作為涼冰頭號舔狗，卡爾經常依託大時鐘緊盯涼冰的動向。
可就在近期，他如常通過大時鐘推演涼冰軌跡時，卻驟然發現徹底失去了涼冰的行蹤線索。
唯一的慰藉是，懸浮在宇宙偏遠地帶的惡魔一號，依舊能被大時鐘捕捉到具體坐標。
但詭異的點也正在於此，明明能鎖定惡魔一號的位置。
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惡魔一號搭載的小時鐘，聯絡上涼冰。
「而且那片星域的氣場極為詭異，像是存在一層無形屏障，硬生生屏蔽了大時鐘的推演算力。」
察覺到這一系列反常現象，卡爾滿心疑慮，迫切想要查清背後的真相。
可連大時鐘都無法穿透推演的未知區域，讓他心底生出了極強的忌憚。
他反覆推演權衡利弊，最終在確認涼冰暫無生命危險後，果斷放棄了親身探查的念頭。
對如今的卡爾而言，探索虛空奧秘、追逐終極恐懼，才是優先級最高的事。
沒必要為暫時無礙的涼冰，貿然冒險。
歲月輪轉，時光悠悠，彈指一揮間，整整兩千年的歲月悄然流逝。
這一日，恰逢涼冰兩千年刑期與勞動改造的最後一天。
當晚，涼冰順利完成最後一份勞作任務，再度見到了負責監管她的聖天使工作人員。
「涼冰，你的刑期已滿，陛下早已下旨，自此刻起，你徹底恢復自由身。」
聽聞自己終於刑滿釋放，涼冰的臉上沒有半分重獲自由的喜悅，只剩滿心積壓已久的鬱結。
兩千年啊，足以磨平心性、熬散戾氣的漫長歲月。
她卻日復一日守在美食街旁，眼睜睜看著各色佳肴、聞著無盡香氣，偏偏一口都碰不到。
這種極致的精神折磨，足以讓人心態炸裂。
如今擺脫了罪犯的身份束縛，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趙昊討要說法。
哪怕討不到公道，好歹也要狠狠敲詐一頓美食，彌補這兩千年的委屈。
「你們的陛下呢？我有事要見他。」
涼冰語氣堅定地開口。
聖天使工作人員面對她的請求，臉上毫無意外之色，顯然一切盡在預料之中：「陛下早已猜到你定會求見，隨我來吧。」
說罷，天使轉身引路，帶著涼冰朝著皇宮方向緩步走去。
皇宮後院的清幽涼亭中，五道身影安然落座，氣氛閒適。
趙昊、霽月、馬叮噹三人位列其中，餘下兩道身影，正是時常到訪聖王星的凱莎與鶴熙。
自從摸清趙昊麾下聖天使文明的蹤跡後，凱莎與鶴熙便時常前來拜訪，兩大文明也順勢開啟了初步交融。
她們陸續召集了不少退役天使遷居聖王星，而讓人意外的是。
這些原本卸下征戰重擔的天使，在聖王星生活一段時間後，竟然全員選擇留下，無一人離開。
甚至如今，已經有不少天使姐妹在聖王星找到了伴侶，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此番二人前來，正是掐准了時日，知曉涼冰的兩千年懲戒剛好落幕。
「涼冰要來了。」
「她不來才奇怪，我總算明白你當初的用意了，看似是勞動懲戒，實則最狠的是禁食這一條。」
鶴熙眉眼帶笑，眼底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一邊隨手拿起盤中精緻小吃品嘗，滿臉愜意享受。
一邊緩緩說道：「聖王星的美食文化冠絕已知宇宙，獨一份的煙火滋味無人能及。
整整兩千年，看得見、聞得到，偏偏吃不著，這種極致的煎熬，怕是把涼冰逼得快要絕望了。」
凱莎卻是輕輕嘆了口氣，神色多了幾分鄭重：「就是不知道，這兩千年的勞作與精神磨礪，能不能稍稍扭轉她偏執的理念。」
「一切看她本心，若是歷經懲戒依舊死性不改、固守舊念，那日後便只能讓她自生自滅了。」
趙昊神色淡然，語氣隨性，隨即轉頭看向凱莎，直言道：「不止是涼冰，你自身的理念也存在桎梏，同樣需要革新蛻變。」
「我心知肚明，也早已在慢慢調整。」
凱莎坦然點頭，沒有絲毫反駁。
當年她創立正義秩序，一來是為了穩住已知宇宙的動盪格局，維繫星際和平。
控制宇宙中文明科技的快速進步，減緩更多文明接觸終極恐懼的時間。
二來也是為麾下天使姐妹、以及未來新生的小天使，樹立清晰的生存目標與信仰寄託。
天使文明的社會體系並不完善，若是沒有正義秩序作為精神支柱，整個文明恐怕早已陷入渙散無序的境地。
但自從與聖天使文明深度交融、見識到全新的文明發展模式後。
凱莎便逐漸意識到了舊秩序的弊端，開始慢慢放下固守多年的正義理念。
如今天使文明已然尋得全新的發展未來，自然要順勢而為，奔赴新的前路。
「只不過，等我正式宣告天使文明徹底摒棄正義秩序時。
整個已知宇宙恐怕會掀起新一輪的混亂動盪。」
凱莎稍作思索，補充道。
「亂便亂，只要風波不波及我們，影響我們的發展，便無需多慮。」
趙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萬事不上心的姿態。
在他看來，赤烏恆星系地球原本既定的劇情，怕是依舊會上演。
所謂的宇宙主線劇情，從來都不是自然發生，而是一眾宇宙諸神暗中布局、層層推動的結果。
如今天使文明率先抽身退場，原有制衡格局被打破，宇宙整體的發展軌跡，必然會偏離原定走向。
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只是這一次，沒有天使文明的參與，地球怕是難了。
「除此之外，還有最大的隱患——虛空。」
凱莎神色凝重了幾分，繼續說道：「卡爾那個偏執的變態，常年沉迷虛空研究、執念終極恐懼。
這些年有我刻意壓制、制衡他，他尚且有所收斂，不敢太過放肆。
一旦我們天使文明徹底放開格局、不再刻意制衡，他必定會肆無忌憚，更加瘋狂地深耕虛空領域。」
「終極恐懼？」
趙昊輕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搖頭：「我雖然也說不清所謂的終極恐懼究竟是何等存在。
但卡爾乃至超神學院的整體研究方向，屬實離譜又可笑。」
晚上八點，忙活了整整一天的涼冰，在負責監管她工作的聖天使工作人員處，確認完當日勞作任務全部完成。
讓她意外的是，自己不僅領到了專屬居住房屋的鑰匙，還拿到了一筆聖天使文明流通的專用貨幣，算是實打實的勞動報酬。
「陛下說，你如今一身神力被封印，想必需要錢財購置衣服，家具之類的改善生活。」
監管涼冰的聖天使工作人員出聲解釋，眉眼間不由得掠過一絲同情與憐憫，接著說道：「不過陛下早已下達明令，聖王星境內除了食物以外，其餘所有物資，只要你有錢，盡數可以隨意購買。
唯獨食物，嚴禁向你出售。」
「什麼？趙昊那傢伙竟然定了這種規矩？憑什麼？不行，我必須去找他問清楚！」
這話一出，涼冰瞬間炸毛，心頭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她勞作的區域，剛好毗鄰聖王星最熱鬧的幾條美食街，抬頭低頭都能撞見煙火氣十足的攤鋪。
雖說趙昊留了餘地，沒有徹底封禁她的神體，她依舊可以自主吸收暗能量與恆星能量維繫生命，根本不用像凡人一樣依靠進食存活。
但聖王星的美食魅力實在太過離譜，堪稱一絕，香氣霸道得不講道理。
僅僅是隨風飄來的一縷香氣，就讓人口舌生津，味蕾瘋狂躁動，任誰聞了都忍不住想親口嘗嘗滋味。
她原本還暗自盤算，熬過當天的勞作，得想些辦法蹭點、換點美食解解饞。
本以為領到薪資算是意外之喜，結果轉頭就被告知有錢也買不了美食，這落差換誰都接受不了，涼冰當下只覺得憋屈又憤怒。
「別白費力氣了，陛下是不會見你的。」
監管人員無奈聳了聳肩，傳完最後一句通知，便徑直轉身離去，沒再理會氣急敗壞的涼冰。
「該死的碧池，趙昊你個碧池，竟然這麼針對我！」
望著對方漸行漸遠的背影，涼冰氣得牙根發癢，滿心都是憋屈與不甘。
可她再怎麼惱怒也無濟於事，僵持許久後，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萬般不甘地返回了自己的住處。
她心裡清楚得很，以趙昊的實力和話語權，若是他刻意不想見自己，自己就算闖遍整個聖王星，也絕對見不到他。
「趙昊你個碧池，擺明了就是故意折騰我！」
而最讓涼冰破防的是，她的住處剛好就在美食街隔壁，堪稱「沉浸式受罪」。
哪怕她把門窗死死關嚴、縫隙全部堵死，依舊擋不住空氣中絲絲縷縷滲透進來的美食香氣，無時無刻不在勾著她的饞蟲，折磨著她的心神。
皇宮後院之中，霽月早已鋪開神識，全程圍觀了涼冰從驚喜到暴怒、再到無奈破防的全過程，忍不住輕聲失笑：「真是可憐的小涼冰啊。」
就在涼冰在聖王星乖乖接受勞動懲戒、飽受美食誘惑的同時。
遙遠的冥河星系死歌書院內，卡爾的心頭卻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作為涼冰頭號舔狗，卡爾經常依託大時鐘緊盯涼冰的動向。
可就在近期，他如常通過大時鐘推演涼冰軌跡時，卻驟然發現徹底失去了涼冰的行蹤線索。
唯一的慰藉是，懸浮在宇宙偏遠地帶的惡魔一號，依舊能被大時鐘捕捉到具體坐標。
但詭異的點也正在於此，明明能鎖定惡魔一號的位置。
他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通過惡魔一號搭載的小時鐘，聯絡上涼冰。
「而且那片星域的氣場極為詭異，像是存在一層無形屏障，硬生生屏蔽了大時鐘的推演算力。」
察覺到這一系列反常現象，卡爾滿心疑慮，迫切想要查清背後的真相。
可連大時鐘都無法穿透推演的未知區域，讓他心底生出了極強的忌憚。
他反覆推演權衡利弊，最終在確認涼冰暫無生命危險後，果斷放棄了親身探查的念頭。
對如今的卡爾而言，探索虛空奧秘、追逐終極恐懼，才是優先級最高的事。
沒必要為暫時無礙的涼冰，貿然冒險。
歲月輪轉，時光悠悠，彈指一揮間，整整兩千年的歲月悄然流逝。
這一日，恰逢涼冰兩千年刑期與勞動改造的最後一天。
當晚，涼冰順利完成最後一份勞作任務，再度見到了負責監管她的聖天使工作人員。
「涼冰，你的刑期已滿，陛下早已下旨，自此刻起，你徹底恢復自由身。」
聽聞自己終於刑滿釋放，涼冰的臉上沒有半分重獲自由的喜悅，只剩滿心積壓已久的鬱結。
兩千年啊，足以磨平心性、熬散戾氣的漫長歲月。
她卻日復一日守在美食街旁，眼睜睜看著各色佳肴、聞著無盡香氣，偏偏一口都碰不到。
這種極致的精神折磨，足以讓人心態炸裂。
如今擺脫了罪犯的身份束縛，她第一件事就是要找趙昊討要說法。
哪怕討不到公道，好歹也要狠狠敲詐一頓美食，彌補這兩千年的委屈。
「你們的陛下呢？我有事要見他。」
涼冰語氣堅定地開口。
聖天使工作人員面對她的請求，臉上毫無意外之色，顯然一切盡在預料之中：「陛下早已猜到你定會求見，隨我來吧。」
說罷，天使轉身引路，帶著涼冰朝著皇宮方向緩步走去。
皇宮後院的清幽涼亭中，五道身影安然落座，氣氛閒適。
趙昊、霽月、馬叮噹三人位列其中，餘下兩道身影，正是時常到訪聖王星的凱莎與鶴熙。
自從摸清趙昊麾下聖天使文明的蹤跡後，凱莎與鶴熙便時常前來拜訪，兩大文明也順勢開啟了初步交融。
她們陸續召集了不少退役天使遷居聖王星，而讓人意外的是。
這些原本卸下征戰重擔的天使，在聖王星生活一段時間後，竟然全員選擇留下，無一人離開。
甚至如今，已經有不少天使姐妹在聖王星找到了伴侶，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此番二人前來，正是掐准了時日，知曉涼冰的兩千年懲戒剛好落幕。
「涼冰要來了。」
「她不來才奇怪，我總算明白你當初的用意了，看似是勞動懲戒，實則最狠的是禁食這一條。」
鶴熙眉眼帶笑，眼底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一邊隨手拿起盤中精緻小吃品嘗，滿臉愜意享受。
一邊緩緩說道：「聖王星的美食文化冠絕已知宇宙，獨一份的煙火滋味無人能及。
整整兩千年，看得見、聞得到，偏偏吃不著，這種極致的煎熬，怕是把涼冰逼得快要絕望了。」
凱莎卻是輕輕嘆了口氣，神色多了幾分鄭重：「就是不知道，這兩千年的勞作與精神磨礪，能不能稍稍扭轉她偏執的理念。」
「一切看她本心，若是歷經懲戒依舊死性不改、固守舊念，那日後便只能讓她自生自滅了。」
趙昊神色淡然，語氣隨性，隨即轉頭看向凱莎，直言道：「不止是涼冰，你自身的理念也存在桎梏，同樣需要革新蛻變。」
「我心知肚明，也早已在慢慢調整。」
凱莎坦然點頭，沒有絲毫反駁。
當年她創立正義秩序，一來是為了穩住已知宇宙的動盪格局，維繫星際和平。
控制宇宙中文明科技的快速進步，減緩更多文明接觸終極恐懼的時間。
二來也是為麾下天使姐妹、以及未來新生的小天使，樹立清晰的生存目標與信仰寄託。
天使文明的社會體系並不完善，若是沒有正義秩序作為精神支柱，整個文明恐怕早已陷入渙散無序的境地。
但自從與聖天使文明深度交融、見識到全新的文明發展模式後。
凱莎便逐漸意識到了舊秩序的弊端，開始慢慢放下固守多年的正義理念。
如今天使文明已然尋得全新的發展未來，自然要順勢而為，奔赴新的前路。
「只不過，等我正式宣告天使文明徹底摒棄正義秩序時。
整個已知宇宙恐怕會掀起新一輪的混亂動盪。」
凱莎稍作思索，補充道。
「亂便亂，只要風波不波及我們，影響我們的發展，便無需多慮。」
趙昊依舊一副雲淡風輕、萬事不上心的姿態。
在他看來，赤烏恆星系地球原本既定的劇情，怕是依舊會上演。
所謂的宇宙主線劇情，從來都不是自然發生，而是一眾宇宙諸神暗中布局、層層推動的結果。
如今天使文明率先抽身退場，原有制衡格局被打破，宇宙整體的發展軌跡，必然會偏離原定走向。
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
只是這一次，沒有天使文明的參與，地球怕是難了。
「除此之外，還有最大的隱患——虛空。」
凱莎神色凝重了幾分，繼續說道：「卡爾那個偏執的變態，常年沉迷虛空研究、執念終極恐懼。
這些年有我刻意壓制、制衡他，他尚且有所收斂，不敢太過放肆。
一旦我們天使文明徹底放開格局、不再刻意制衡，他必定會肆無忌憚，更加瘋狂地深耕虛空領域。」
「終極恐懼？」
趙昊輕笑一聲，滿臉不屑地搖頭：「我雖然也說不清所謂的終極恐懼究竟是何等存在。
但卡爾乃至超神學院的整體研究方向，屬實離譜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