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莫甘娜與凱爾，凱莎與涼冰的合作
「說來也是有趣，在瓦羅蘭大陸，赫赫有名的莫甘娜，其實也有一位一母同胞的姐姐，名叫凱爾。」
看著眼前三女臉上齊刷刷的震驚神色，趙昊並不介意再多拋出一些秘辛，給她們加深一波認知震撼。
「在瓦羅蘭漫長的古老歲月中，凱爾與莫甘娜是一對天生的孿生天使姐妹，曾經是並肩佇立、守護整片大地的雙翼守護者。
二人擁有同源的星靈神力，自誕生之初，便背負著守護世間萬物、裁決世間善惡的相同使命。
可骨子裡截然不同的本心與執念，終究讓這對至親姐妹，一步步走向了背道而馳的極致道路。
姐姐凱爾，一生信奉絕對的律法與正義。
在她的認知里，世間萬物皆有既定的秩序與鐵律，善惡涇渭分明，罪責必有歸處，但凡犯下過錯，絕無半分豁免的餘地。
她徹底摒棄所有私人情感與世俗憐憫，始終堅信，唯有鐵面無私的嚴苛審判，才能穩住世間秩序、維繫真正的公正。
為了堅守這份絕對正義，她不惜捨棄個體的情理與自由，用冰冷且強硬的絕對秩序，碾壓世間一切混沌與罪孽。
而妹妹莫甘娜，卻始終堅守人性本善的寬恕與迷途救贖。
她清清楚楚知曉，世間凡人皆有軟肋、皆會犯錯，更有無數身不由己的苦衷，根本不認同凱爾那種非黑即白的殘酷裁決方式。
在她眼中，正義從來不是冰冷無情的刑罰，而是給身處黑暗、誤入歧途的世人一次改過自新、重回正途的機會。
她甘願收留庇護那些被凱爾審判、放逐的罪人，義無反顧地對抗姐姐不近人情的鐵血規則。
姐妹二人的理念衝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不斷加劇，昔日親密無間、並肩作戰的雙翼守護者，終究漸行漸遠、隔閡漸深。
最終，在無數次對錯博弈、情理與律法的激烈對峙中，這對孿生姐妹徹底決裂，再無舊情。
凱爾狠心斬斷二人與生俱來的血緣羈絆，一意孤行地推行自己堅守的絕對正義。
莫甘娜則甘願背負「墮落」之名，始終堅守著自己的救贖之道。
自此，光明聖潔的秩序天使與墮落天使徹底淪為宿敵。
昔日相輔相成的一雙雙翼，最終化作正邪殊途、永世不容的對立面。」
在場的凱莎、鶴熙、涼冰三人聽得全神貫注，就連一旁的霽月和馬叮噹也聽得格外認真，全程沒有一人出聲打斷。
趙昊淡淡笑了笑，繼續開口說道：「也正因理念之爭，那位莫甘娜甚至一度想要親手斬斷自己背後的天使羽翼。
只可惜她本身底蘊太過深厚、實力強橫無匹，背後的天使羽翼堅硬無比，世間或許有能夠將其斬斷的利刃。
但她卻沒能找到，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用鎖鏈層層束縛住自己的雙翼。
此後她赤足踏遍大地，心甘情願庇護所有她認為值得被救贖的凡人與罪人。
怎麼樣，你們仔細感受一下，你們姐妹二人的相處與執念，和莫甘娜、凱爾這對姐妹，是不是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確實極為相似，而且我必須承認，這個莫甘娜心性通透，理念也極為通透正義，確實非常了不起。」
凱莎緩緩從故事中回過神，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回神的涼冰，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凱莎你個碧池！你那是什麼眼神？搖頭幾個意思？看不起我？」
涼冰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瞬間就有些炸毛，語氣里滿是慍怒。
「沒什麼，只是單純感嘆，你終究還是配不上莫甘娜這份格局與名字。」
凱莎早就對涼冰的口無遮攔、髒話連篇徹底免疫，神色淡然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語氣雲淡風輕。
涼冰被噎得心頭火起，滿心都是反駁的念頭，可思來想去，愣是找不到半點反駁的切入點，只能滿臉憋屈。
「好了，題外話就此打住。
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如今你刑期已滿，正式刑滿釋放。
直說吧，這次主動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看著二人「拌嘴」的熟悉畫面，趙昊無奈失笑，隨即收斂神色，轉頭看向涼冰正色問道。
「是想要拿回你的惡魔一號？這點小事不成問題，那艘戰艦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哼，惡魔一號我自然是要拿回來的。
不過我暫時不打算離開聖天使文明，我要你解除所有針對我的禁令與限制。」
聽聞趙昊的問話，涼冰當即冷哼一聲，徑直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
但我得提前提醒你一句，在聖天使文明的地界裡，你最好安分守己、低調行事。
不然不用我親自出手，我麾下的子民，隨便出來一批都能把你吊起來打。」
對於涼冰的要求，趙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允，同時也善意出言警示。
「用不著你多嘴提醒！」
涼冰怎麼聽都覺得趙昊這番話帶著濃濃的輕視，心裡格外不爽。
可她偏偏無從反駁，因為趙昊說的都是實打實的實話。
她在聖天使文明生活了整整兩千年。
雖說接觸不到聖天使文明的核心機密。
但這裡的基礎規則、戰力體系和各方實力，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瞭然於心。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趙昊緩緩起身，已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態，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涼冰，語氣鄭重道：「我關押你兩千年，讓你接受勞改贖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給你改過的機會。
倘若經歷此番磨礪，你依舊無法扭轉自身偏執的思想，執意追求你那所謂墮落的自由理念。
那你牢牢記住，往後務必遠離聖天使星域。」
話音落下，趙昊便帶著霽月和馬叮噹轉身離去。
涼亭中餘下的凱莎與鶴熙對視一眼，二人同時看向原地佇立的涼冰，隨即也一同離開了皇宮大殿。
偌大的涼亭瞬間空曠下來，涼冰望著眾人陸續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最終卻只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的理念絕對不會放棄，只是我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我會慢慢改的。」
其實她心裡一直都清楚，自己和凱莎堅守的理念，都存在各自的短板與局限性。
只是昔日的她們，皆是屹立在宇宙頂端的頂級大神，地位尊崇、實力強橫，向來我行我素，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誡與不同意見。
如今歷經兩千年的蟄伏磨礪與磋磨，又近距離觀察了聖天使文明兩千年。
涼冰終於沉下心，重新審視自己的過往與執念。
翌日清晨，涼冰在自己的居所中緩緩甦醒。
感受著徹底恢復、重回巔峰的神體狀態，涼冰心裡盤算著，打算用這兩千年勞改攢下的積蓄，好好犒勞自己，大吃一頓放縱一番。
可她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居所門口的門鈴便驟然響起。
「誰啊？」
涼冰滿心疑惑。
雖說這兩千年裡，她在聖天使文明也結識了不少熟人，但沒人會大清早的來拜訪她。
「是我，還有鶴熙。」
門口傳來凱莎清冷的聲音，涼冰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開門後果然看到凱莎與鶴熙二人佇立在門外。
歷經上萬年的隔閡與對峙，如今再次相見，雙方已沒有了往日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緊繃氣氛。
「特意過來找我，有事直說。我這裡可沒什麼好茶點心招待你們。」
「沒事的話，我們也不會專程跑這一趟。」
鶴熙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口說道：「怎麼，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會兒？」
「進來吧。」涼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側身讓出通道。
「我和鶴熙回去仔細商議過了，我們希望你重新做回莫甘娜，重返宇宙，繼續散播你自己的理念。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一次，你復活麾下惡魔的手段，儘量溫和一些，少造殺戮。」
凱莎並未寒暄，深知涼冰性情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哦？你們這是打算和我聯手，讓我演一場大戲？」
涼冰微微眯起雙眸，瞬間洞悉了二人的心思。
「我們清楚你一直和卡爾存有聯繫，也知道你們一直在針對我布局。
我只是想靜靜看著，卡爾籌謀多年，最終能掀起多大風浪。」
凱莎神色淡然，語氣平靜無波：「除此之外，趙昊和他執掌的聖天使文明固然強橫無敵。
但虛空、未知的終極恐懼，才是整個宇宙所有文明最終要面對的終極危機。
我不希望，在終極恐懼降臨之前，整片宇宙始終陷入內耗與混亂之中。
所以當下的宇宙格局，依舊需要莫甘娜與惡魔文明制衡各方，也需要我與天使文明堅守秩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涼冰聞言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眸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們要幫我完成氪星基因的改造與融合。」
「你居然知道我們掌握著氪星基因改造技術？」
鶴熙臉上露出明顯的詫異之色，有些意外地看向涼冰。
「混蛋鶴熙，別老是用這種眼光看我，真當我毫無城府、頭腦簡單？」
涼冰頓時有些不爽，被人小看的滋味屬實不好受。
「可以答應你。」
凱莎微微頷首，應下了這個條件，隨即鄭重叮囑：「但你後續轉化惡魔、擴張勢力的時候，務必收斂手段、克制殺戮。
宇宙之中，向來不乏依靠入侵、掠奪其他文明生存的勢力。
文明之間相互入侵博弈尚且可以理解，但肆意摧毀、覆滅一個完整的文明，終究太過殘忍，也太過出格。
而且，還有專門以殺戮為目的的文明或者勢力，更是其中的毒瘤。
你覺得呢？」
看著眼前三女臉上齊刷刷的震驚神色，趙昊並不介意再多拋出一些秘辛，給她們加深一波認知震撼。
「在瓦羅蘭漫長的古老歲月中，凱爾與莫甘娜是一對天生的孿生天使姐妹，曾經是並肩佇立、守護整片大地的雙翼守護者。
二人擁有同源的星靈神力，自誕生之初，便背負著守護世間萬物、裁決世間善惡的相同使命。
可骨子裡截然不同的本心與執念，終究讓這對至親姐妹，一步步走向了背道而馳的極致道路。
姐姐凱爾，一生信奉絕對的律法與正義。
在她的認知里，世間萬物皆有既定的秩序與鐵律，善惡涇渭分明，罪責必有歸處，但凡犯下過錯，絕無半分豁免的餘地。
她徹底摒棄所有私人情感與世俗憐憫，始終堅信，唯有鐵面無私的嚴苛審判，才能穩住世間秩序、維繫真正的公正。
為了堅守這份絕對正義，她不惜捨棄個體的情理與自由，用冰冷且強硬的絕對秩序，碾壓世間一切混沌與罪孽。
而妹妹莫甘娜，卻始終堅守人性本善的寬恕與迷途救贖。
她清清楚楚知曉，世間凡人皆有軟肋、皆會犯錯，更有無數身不由己的苦衷，根本不認同凱爾那種非黑即白的殘酷裁決方式。
在她眼中，正義從來不是冰冷無情的刑罰，而是給身處黑暗、誤入歧途的世人一次改過自新、重回正途的機會。
她甘願收留庇護那些被凱爾審判、放逐的罪人，義無反顧地對抗姐姐不近人情的鐵血規則。
姐妹二人的理念衝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不斷加劇，昔日親密無間、並肩作戰的雙翼守護者，終究漸行漸遠、隔閡漸深。
最終，在無數次對錯博弈、情理與律法的激烈對峙中，這對孿生姐妹徹底決裂，再無舊情。
凱爾狠心斬斷二人與生俱來的血緣羈絆，一意孤行地推行自己堅守的絕對正義。
莫甘娜則甘願背負「墮落」之名，始終堅守著自己的救贖之道。
自此，光明聖潔的秩序天使與墮落天使徹底淪為宿敵。
昔日相輔相成的一雙雙翼，最終化作正邪殊途、永世不容的對立面。」
在場的凱莎、鶴熙、涼冰三人聽得全神貫注，就連一旁的霽月和馬叮噹也聽得格外認真，全程沒有一人出聲打斷。
趙昊淡淡笑了笑，繼續開口說道：「也正因理念之爭，那位莫甘娜甚至一度想要親手斬斷自己背後的天使羽翼。
只可惜她本身底蘊太過深厚、實力強橫無匹，背後的天使羽翼堅硬無比，世間或許有能夠將其斬斷的利刃。
但她卻沒能找到，萬般無奈之下，她只能用鎖鏈層層束縛住自己的雙翼。
此後她赤足踏遍大地，心甘情願庇護所有她認為值得被救贖的凡人與罪人。
怎麼樣，你們仔細感受一下，你們姐妹二人的相處與執念，和莫甘娜、凱爾這對姐妹，是不是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確實極為相似，而且我必須承認，這個莫甘娜心性通透，理念也極為通透正義，確實非常了不起。」
凱莎緩緩從故事中回過神，鄭重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身旁同樣回神的涼冰，無奈地輕輕搖了搖頭。
「凱莎你個碧池！你那是什麼眼神？搖頭幾個意思？看不起我？」
涼冰將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瞬間就有些炸毛，語氣里滿是慍怒。
「沒什麼，只是單純感嘆，你終究還是配不上莫甘娜這份格局與名字。」
凱莎早就對涼冰的口無遮攔、髒話連篇徹底免疫，神色淡然地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語氣雲淡風輕。
涼冰被噎得心頭火起，滿心都是反駁的念頭，可思來想去，愣是找不到半點反駁的切入點，只能滿臉憋屈。
「好了，題外話就此打住。
該說的我都已經告訴你了，如今你刑期已滿，正式刑滿釋放。
直說吧，這次主動來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看著二人「拌嘴」的熟悉畫面，趙昊無奈失笑，隨即收斂神色，轉頭看向涼冰正色問道。
「是想要拿回你的惡魔一號？這點小事不成問題，那艘戰艦對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
「哼，惡魔一號我自然是要拿回來的。
不過我暫時不打算離開聖天使文明，我要你解除所有針對我的禁令與限制。」
聽聞趙昊的問話，涼冰當即冷哼一聲，徑直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這個沒問題，我可以答應你。
但我得提前提醒你一句，在聖天使文明的地界裡，你最好安分守己、低調行事。
不然不用我親自出手，我麾下的子民，隨便出來一批都能把你吊起來打。」
對於涼冰的要求，趙昊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應允，同時也善意出言警示。
「用不著你多嘴提醒！」
涼冰怎麼聽都覺得趙昊這番話帶著濃濃的輕視，心裡格外不爽。
可她偏偏無從反駁，因為趙昊說的都是實打實的實話。
她在聖天使文明生活了整整兩千年。
雖說接觸不到聖天使文明的核心機密。
但這裡的基礎規則、戰力體系和各方實力，她早已摸得一清二楚、瞭然於心。
「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
趙昊緩緩起身，已然是一副送客的姿態，最後深深看了一眼涼冰，語氣鄭重道：「我關押你兩千年，讓你接受勞改贖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給你改過的機會。
倘若經歷此番磨礪，你依舊無法扭轉自身偏執的思想，執意追求你那所謂墮落的自由理念。
那你牢牢記住，往後務必遠離聖天使星域。」
話音落下，趙昊便帶著霽月和馬叮噹轉身離去。
涼亭中餘下的凱莎與鶴熙對視一眼，二人同時看向原地佇立的涼冰，隨即也一同離開了皇宮大殿。
偌大的涼亭瞬間空曠下來，涼冰望著眾人陸續離去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辯解。
最終卻只低聲嘀咕了一句：「我的理念絕對不會放棄，只是我已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我會慢慢改的。」
其實她心裡一直都清楚，自己和凱莎堅守的理念，都存在各自的短板與局限性。
只是昔日的她們，皆是屹立在宇宙頂端的頂級大神，地位尊崇、實力強橫，向來我行我素，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誡與不同意見。
如今歷經兩千年的蟄伏磨礪與磋磨，又近距離觀察了聖天使文明兩千年。
涼冰終於沉下心，重新審視自己的過往與執念。
翌日清晨，涼冰在自己的居所中緩緩甦醒。
感受著徹底恢復、重回巔峰的神體狀態，涼冰心裡盤算著，打算用這兩千年勞改攢下的積蓄，好好犒勞自己，大吃一頓放縱一番。
可她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居所門口的門鈴便驟然響起。
「誰啊？」
涼冰滿心疑惑。
雖說這兩千年裡，她在聖天使文明也結識了不少熟人，但沒人會大清早的來拜訪她。
「是我，還有鶴熙。」
門口傳來凱莎清冷的聲音，涼冰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深吸一口氣，邁步上前打開了房門。
開門後果然看到凱莎與鶴熙二人佇立在門外。
歷經上萬年的隔閡與對峙，如今再次相見，雙方已沒有了往日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緊繃氣氛。
「特意過來找我，有事直說。我這裡可沒什麼好茶點心招待你們。」
「沒事的話，我們也不會專程跑這一趟。」
鶴熙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隨口說道：「怎麼，不打算請我們進去坐會兒？」
「進來吧。」涼冰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側身讓出通道。
「我和鶴熙回去仔細商議過了，我們希望你重新做回莫甘娜，重返宇宙，繼續散播你自己的理念。
但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一次，你復活麾下惡魔的手段，儘量溫和一些，少造殺戮。」
凱莎並未寒暄，深知涼冰性情直接，開門見山直奔主題。
「哦？你們這是打算和我聯手，讓我演一場大戲？」
涼冰微微眯起雙眸，瞬間洞悉了二人的心思。
「我們清楚你一直和卡爾存有聯繫，也知道你們一直在針對我布局。
我只是想靜靜看著，卡爾籌謀多年，最終能掀起多大風浪。」
凱莎神色淡然，語氣平靜無波：「除此之外，趙昊和他執掌的聖天使文明固然強橫無敵。
但虛空、未知的終極恐懼，才是整個宇宙所有文明最終要面對的終極危機。
我不希望，在終極恐懼降臨之前，整片宇宙始終陷入內耗與混亂之中。
所以當下的宇宙格局，依舊需要莫甘娜與惡魔文明制衡各方，也需要我與天使文明堅守秩序。」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涼冰聞言低頭沉思片刻，隨即抬眸提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不過你們要幫我完成氪星基因的改造與融合。」
「你居然知道我們掌握著氪星基因改造技術？」
鶴熙臉上露出明顯的詫異之色，有些意外地看向涼冰。
「混蛋鶴熙，別老是用這種眼光看我，真當我毫無城府、頭腦簡單？」
涼冰頓時有些不爽，被人小看的滋味屬實不好受。
「可以答應你。」
凱莎微微頷首，應下了這個條件，隨即鄭重叮囑：「但你後續轉化惡魔、擴張勢力的時候，務必收斂手段、克制殺戮。
宇宙之中，向來不乏依靠入侵、掠奪其他文明生存的勢力。
文明之間相互入侵博弈尚且可以理解，但肆意摧毀、覆滅一個完整的文明，終究太過殘忍，也太過出格。
而且，還有專門以殺戮為目的的文明或者勢力，更是其中的毒瘤。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