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歸家
下午一點半，浦東機場，到達大廳。
沈白和沈恬站在接機口，看著顯示屏上的航班信息。父母的航班從聖保羅經杜拜轉機，準點到達。
「還有半個小時。」沈恬看了一眼手機，有些緊張，「沈白，你說媽會不會覺得我瘦了？」
「不會。你胖了三斤。」
「沈白！」沈恬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你胡說！」
沈白沒有回答，看著遠方的天穹。
「沈白，你是不是又在想工作的事？」沈恬歪頭看他。
「沒有。」沈白說，「我在想爸媽到了之後吃什麼。」
「我都準備好了！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沈恬掰著手指頭數。
沈白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沒有拆穿她的真實水平。
兩點十分，航班的旅客開始陸續走出到達口。
沈恬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往裡看。
「媽！媽！這裡！」她突然揮手大喊。
沈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趙雅推著行李車走出來。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眉眼間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與溫潤。小麥色的臉上還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但看到女兒揮手的瞬間，疲憊被笑容取代。
「小恬！」趙雅快步走出來，一把抱住女兒，「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媽，我胖了三斤！」沈恬被勒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笑嘻嘻的。
沈凌走在後面，背著一個登山包。一米八幾的個子，身材健壯，皮膚被曬得黝黑，鬍子也沒刮。但五官輪廓分明，依稀能看到沈白的影子。
沈凌走過來，拍了拍沈白的肩膀。
「小白，精神了不少。」
「爸。」沈白接過他肩上的登山包，「辛苦了。」
「辛苦什麼，在雨林里待了半個月，可把我憋壞了。」沈凌笑著搖頭，但笑容很快收斂了一些，「不過出來之後看新聞，好像出了大事？網上到處都在說什麼紅光和怪物？」
沈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先上車，回去再說。」
一家人走出航站樓，沈白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發動車子。
沈恬坐在后座，拉著趙雅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趙雅微笑著傾聽，偶爾插一句嘴。
沈凌靠在副駕的座椅上，閉著眼睛，但眉頭微微皺著。
車子駛上高速，朝市區開去。
---
傍晚，青楓苑小區。
沈恬在廚房裡忙活，身上繫著圍裙，手忙腳亂地翻著鍋鏟。趙雅想幫忙，被她推了出去。
「媽你坐著！今天我掌勺！」
趙雅無奈地笑了笑，走到客廳坐下。沈凌則站在世界地圖前，用紅筆又畫了個圈，口中說道：「打卡成功。」
趙雅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換台。電視上幾乎每個頻道都在討論幾天前的「紅光事件」——官方說法是「大氣異常現象」，但網絡上流傳著各種視頻和猜測。
沈白從廚房端了兩杯茶出來，放在茶几上。
「爸，媽，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
趙雅看著他的表情，笑容慢慢收起。沈凌也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什麼事？」
沈白在他們對面坐下。
「你們看到的新聞，那些紅光還有怪物的事情。」他頓了頓，「都是真的。」
趙雅的手指攥緊了膝蓋。沈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簡單來說，空氣中出現了一種特殊物質，吸收之後，可以讓人進化，逐漸掌握超凡力量。」
「但與此同時，異空間的魔物也被吸引而來。這些魔物瘋狂暴虐，會摧毀它們見到的一切。」沈白頓了頓，「而我現在所在的曙光集團，成立了一個專門的機構，與官方合作，處理這些異常事件。」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沈凌第一個開口：「你是說……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
「不是黑色，是灰色。」沈白糾正道，「黑，是因為他們身上沾滿了魔物的血。那些人里，有一部分是我們機構的成員。」
趙雅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你不會去跟那些怪物打架吧？」
「不會。」沈白看著趙雅的臉，「我做的是幕後工作，分析數據、制定方案，不上一線。」
沈凌沉默了很久。他走過來坐下，端起茶杯，又放了回去。
「小白，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的？」
「上個月。」沈白說，「我之前在集團的其他部門，這個機構是上個月剛成立的。」
「危險嗎？」
「不危險。」沈白說，「我坐辦公室的。」
沈凌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趙雅站起來，走到沈白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媽。」沈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後面可能經常不回家，工作比較忙，有時候需要加班或者出差。你們別擔心。」
趙雅張了張嘴，眼裡滿是擔憂。
「開飯啦！」
沈恬端著一盤賣相一般但香氣撲鼻的紅燒排骨走出來，放在桌上。
趙雅偷偷擦掉眼角的淚，將沒說出口的話和擔憂一起咽了回去，臉上重新掛起笑臉。
「我們家小恬做的排骨，媽一定要多吃幾塊。」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沈恬給每個人夾菜，嘰嘰喳喳地說著生活上的趣事。
沈凌吃了一口排骨，點了點頭。
「還行。」他說。
「爸，你說『還行』的時候跟沈白一個語氣！」沈恬不滿地撅嘴。
沈凌難得地笑了一下。
沈白夾了一塊魚，嘗了嘗，蒸老了，但他選擇了閉嘴。
「小恬，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趙雅問。
「挺好的！就是前幾天停了兩天課，說是『安全原因』。」沈恬比劃著名，「不過現在已經正常上課了。我們班同學都在討論紅光的事，有人說看到了怪物，但老師說是謠言。」
沈凌看了沈白一眼，沈白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吃飯。
「你哥說你找了個老師學功夫？」趙雅又問。
沈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對！方晴姐可厲害了！她教我基本功，扎馬步、打拳、跑步。我剛開始腿都抬不起來，現在已經能連續做五十個伏地挺身了！」
「五十個？」沈凌挑了挑眉，「不錯。」
「那當然！」沈恬得意地揚起下巴。
沈白安靜地聽著家人聊天，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沈白和沈恬站在接機口，看著顯示屏上的航班信息。父母的航班從聖保羅經杜拜轉機，準點到達。
「還有半個小時。」沈恬看了一眼手機，有些緊張，「沈白，你說媽會不會覺得我瘦了？」
「不會。你胖了三斤。」
「沈白！」沈恬氣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你胡說！」
沈白沒有回答，看著遠方的天穹。
「沈白，你是不是又在想工作的事？」沈恬歪頭看他。
「沒有。」沈白說，「我在想爸媽到了之後吃什麼。」
「我都準備好了！紅燒排骨、清蒸鱸魚、蒜蓉西蘭花、番茄蛋花湯。」沈恬掰著手指頭數。
沈白看著她興奮的樣子，沒有拆穿她的真實水平。
兩點十分，航班的旅客開始陸續走出到達口。
沈恬踮起腳尖，伸長脖子往裡看。
「媽！媽！這裡！」她突然揮手大喊。
沈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趙雅推著行李車走出來。她看上去比實際年齡更年輕，眉眼間有種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與溫潤。小麥色的臉上還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但看到女兒揮手的瞬間，疲憊被笑容取代。
「小恬！」趙雅快步走出來，一把抱住女兒，「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媽，我胖了三斤！」沈恬被勒得喘不過氣，但還是笑嘻嘻的。
沈凌走在後面，背著一個登山包。一米八幾的個子，身材健壯，皮膚被曬得黝黑，鬍子也沒刮。但五官輪廓分明，依稀能看到沈白的影子。
沈凌走過來，拍了拍沈白的肩膀。
「小白，精神了不少。」
「爸。」沈白接過他肩上的登山包，「辛苦了。」
「辛苦什麼，在雨林里待了半個月，可把我憋壞了。」沈凌笑著搖頭，但笑容很快收斂了一些，「不過出來之後看新聞，好像出了大事？網上到處都在說什麼紅光和怪物？」
沈白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先上車，回去再說。」
一家人走出航站樓，沈白把行李放進後備箱，發動車子。
沈恬坐在后座，拉著趙雅的手，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趙雅微笑著傾聽，偶爾插一句嘴。
沈凌靠在副駕的座椅上，閉著眼睛，但眉頭微微皺著。
車子駛上高速，朝市區開去。
---
傍晚，青楓苑小區。
沈恬在廚房裡忙活，身上繫著圍裙，手忙腳亂地翻著鍋鏟。趙雅想幫忙，被她推了出去。
「媽你坐著！今天我掌勺！」
趙雅無奈地笑了笑，走到客廳坐下。沈凌則站在世界地圖前，用紅筆又畫了個圈，口中說道：「打卡成功。」
趙雅坐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換台。電視上幾乎每個頻道都在討論幾天前的「紅光事件」——官方說法是「大氣異常現象」，但網絡上流傳著各種視頻和猜測。
沈白從廚房端了兩杯茶出來，放在茶几上。
「爸，媽，有件事我要跟你們說。」
趙雅看著他的表情，笑容慢慢收起。沈凌也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
「什麼事？」
沈白在他們對面坐下。
「你們看到的新聞，那些紅光還有怪物的事情。」他頓了頓，「都是真的。」
趙雅的手指攥緊了膝蓋。沈凌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簡單來說，空氣中出現了一種特殊物質，吸收之後，可以讓人進化，逐漸掌握超凡力量。」
「但與此同時，異空間的魔物也被吸引而來。這些魔物瘋狂暴虐，會摧毀它們見到的一切。」沈白頓了頓，「而我現在所在的曙光集團，成立了一個專門的機構，與官方合作，處理這些異常事件。」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沈凌第一個開口：「你是說……那些穿黑色制服的人？」
「不是黑色，是灰色。」沈白糾正道，「黑，是因為他們身上沾滿了魔物的血。那些人里，有一部分是我們機構的成員。」
趙雅的聲音有些發顫：「你……你不會去跟那些怪物打架吧？」
「不會。」沈白看著趙雅的臉，「我做的是幕後工作，分析數據、制定方案，不上一線。」
沈凌沉默了很久。他走過來坐下，端起茶杯，又放了回去。
「小白，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做這個的？」
「上個月。」沈白說，「我之前在集團的其他部門，這個機構是上個月剛成立的。」
「危險嗎？」
「不危險。」沈白說，「我坐辦公室的。」
沈凌盯著他看了幾秒，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趙雅站起來，走到沈白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會的，媽。」沈白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我後面可能經常不回家，工作比較忙，有時候需要加班或者出差。你們別擔心。」
趙雅張了張嘴，眼裡滿是擔憂。
「開飯啦！」
沈恬端著一盤賣相一般但香氣撲鼻的紅燒排骨走出來，放在桌上。
趙雅偷偷擦掉眼角的淚，將沒說出口的話和擔憂一起咽了回去，臉上重新掛起笑臉。
「我們家小恬做的排骨，媽一定要多吃幾塊。」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沈恬給每個人夾菜，嘰嘰喳喳地說著生活上的趣事。
沈凌吃了一口排骨，點了點頭。
「還行。」他說。
「爸，你說『還行』的時候跟沈白一個語氣！」沈恬不滿地撅嘴。
沈凌難得地笑了一下。
沈白夾了一塊魚，嘗了嘗，蒸老了，但他選擇了閉嘴。
「小恬，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趙雅問。
「挺好的！就是前幾天停了兩天課，說是『安全原因』。」沈恬比劃著名，「不過現在已經正常上課了。我們班同學都在討論紅光的事，有人說看到了怪物，但老師說是謠言。」
沈凌看了沈白一眼，沈白沒有接話，只是低頭吃飯。
「你哥說你找了個老師學功夫？」趙雅又問。
沈恬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對！方晴姐可厲害了！她教我基本功，扎馬步、打拳、跑步。我剛開始腿都抬不起來，現在已經能連續做五十個伏地挺身了！」
「五十個？」沈凌挑了挑眉，「不錯。」
「那當然！」沈恬得意地揚起下巴。
沈白安靜地聽著家人聊天，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