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最好的模樣
周一，清晨。
沈白盤腿坐在修煉室的蒲團上。三門修煉法同時運轉，體內一階四重的能量波動如潮汐般平穩涌動。
過去幾天，他幾乎將所有時間撲在修煉上，昨夜剛踏入一階四重。
金色資質讓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從一階一重到一階九重，越往後越難。但以目前的速度，他有把握十天之內達到一階巔峰。
沈白緩緩收功，睜開雙眼。
修煉室設在地下，有數百平的面積，是建造別墅時一併設計的。牆面和地面用的都是最好的材質。
靠牆立著一排武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最中間的位置立著那柄龍紋戰戟，已經被他進化成了綠色品質。
【武器：龍紋戰戟】
【品質：綠色·卓越】
【特性：鋒銳、堅固、靈引】
【靈引：內部刻畫靈力陣法迴路，注入靈力後威力提升三成。】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來到廚房。
一階之後，身體對食物的需求已經不大，靈力足以支撐日常消耗。但他依舊保留著吃飯的習慣——不是為了飽腹，而是為了那口味道。
沈白覺得，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美食，那一定是天大的遺憾。
他從冰箱裡拿出食材，煎了兩塊魔物肉排，又蒸了一鍋茄子燜飯。燜飯里還加入了一些煸炒過的五花肉。
沈白看著面前的飯菜，露出滿意的微笑。他用盤子盛了一點燜飯和切成小塊的肉排——那些肉排他特意沒放調料。
將盤子放到餐桌上，他朝書房的方向喚了一聲：「吃飯了。」
渡鴉從書房裡飛出來，落在餐桌上。它的羽毛比前幾天更黑了，在晨光中泛著一絲幽藍的光澤。
沈白給自己盛好飯，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在意識中喚道：「小橙。」
「主人，早上好。」小橙的聲音響起。語調比以往多了一絲靈動。
「匯報一下最近幾天的裂隙數據。」
「好的，主人。」
「過去三天，全球累計出現裂隙一百六十九處，已全部處置。共擊殺魔物八千四百三十七隻，其中學徒級魔物八千四百二十隻，一階魔物十七隻。進化點收益：28685點，目前餘額：64525點。」
「另外，劉峰教官報告，新的修煉法和技能的練習已經開始，各小隊長反饋良好，但有隊員吐槽修煉法的名字太普通了，一點不霸氣。」
沈白點了點頭。魔物數量在預期範圍內。裂隙出現的頻率正在緩慢上升。
至於三門修煉法的名字，沈白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基礎鍛體法、基礎呼吸法、基礎冥想法——名字起得實在是毫無美感。但不是他不會起名字，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這三門修煉法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線。沒有屬性偏向，也不挑資質。就像一杯白開水，可能沒有味道，但誰都能喝。
或許將來，那些天賦出眾的隊員會創造出帶有個人色彩的修煉法，並取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這三門名字樸素得有些寒磣的修煉法，就是破曉所有人的根基。
沈白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小橙，你的情感模塊是不是進化了？」
小橙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主人，你怎麼知道的？」
「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比以前自然了很多。就像一個正常人在說話。」
小橙小聲說：「是的，主人。升級到藍色品質後，我的情感模塊一直在自我疊代。我現在能感受到更多的東西——比如看到你處於安全的狀態，我就會覺得『鬆了口氣』，而不是單純地確認『生命體徵正常』。」
「鬆了口氣。」沈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小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主人，你會不會覺得我越來越不像一段程序了？」
沈白沉默了一瞬。「不會，這樣挺好的。無論像不像程序，你都是小橙。」
小橙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真的嗎？我還以為主人會覺得我多嘴呢！」
沈白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繼續監測裂隙數據，有異常隨時告訴我。」
「收到，主人！」
沈白切斷聯繫，放下碗筷。
今天是父母回來的日子。沈恬早就念叨著要去接機，他答應過要提前去接她。
「今天我要出去，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沈白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渡鴉的背羽。
渡鴉沒有躲，只是抖了抖翅膀，發出一聲低低的「嘎——」，像是在說「知道了」。
沈白收拾好碗筷，換了身衣服，推門而出。
渡鴉站在餐桌上，歪頭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光里。
---
上午九點，青楓苑小區。
沈白進門的時候，沈恬已經收拾好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衣服。一條白色連衣裙，將身形襯得恰到好處。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青春靚麗，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沈白仔細瞅了兩眼。嗯，還化了妝。他轉念一想——她什麼時候學會的化妝？還自己買了化妝品？
「沈白，我這身怎麼樣？」沈恬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打斷了他的思緒。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沈恬不滿地撅嘴，「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
「很好看。」沈白說。
沈恬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拎起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走到門口換鞋。
兩人下樓，沈白髮動車子，朝浦東機場駛去。
路上，沈恬一直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城市風景。
「沈白，你說爸媽看到我，會不會很驚喜？」
「會的。」
「那你覺得爸媽會誇我嗎？」
「會的。」
「可是上次見他們的時候還是過年，那時候我還沒上高中，大半年過去，他們會不會覺得我變化很大？」
「會的。」
「你怎麼什麼事都說『會的』？」沈恬回頭瞪他一眼。
沈白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沒有回答。
車子駛上高架，魔都的天際線在陽光中清晰可見。黃浦江上的船隻往來穿梭，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
沈白盤腿坐在修煉室的蒲團上。三門修煉法同時運轉，體內一階四重的能量波動如潮汐般平穩涌動。
過去幾天，他幾乎將所有時間撲在修煉上，昨夜剛踏入一階四重。
金色資質讓他的修煉速度遠超常人。從一階一重到一階九重，越往後越難。但以目前的速度，他有把握十天之內達到一階巔峰。
沈白緩緩收功，睜開雙眼。
修煉室設在地下，有數百平的面積，是建造別墅時一併設計的。牆面和地面用的都是最好的材質。
靠牆立著一排武器架，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最中間的位置立著那柄龍紋戰戟，已經被他進化成了綠色品質。
【武器：龍紋戰戟】
【品質：綠色·卓越】
【特性：鋒銳、堅固、靈引】
【靈引：內部刻畫靈力陣法迴路，注入靈力後威力提升三成。】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來到廚房。
一階之後，身體對食物的需求已經不大，靈力足以支撐日常消耗。但他依舊保留著吃飯的習慣——不是為了飽腹，而是為了那口味道。
沈白覺得，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了美食，那一定是天大的遺憾。
他從冰箱裡拿出食材，煎了兩塊魔物肉排，又蒸了一鍋茄子燜飯。燜飯里還加入了一些煸炒過的五花肉。
沈白看著面前的飯菜，露出滿意的微笑。他用盤子盛了一點燜飯和切成小塊的肉排——那些肉排他特意沒放調料。
將盤子放到餐桌上，他朝書房的方向喚了一聲：「吃飯了。」
渡鴉從書房裡飛出來，落在餐桌上。它的羽毛比前幾天更黑了，在晨光中泛著一絲幽藍的光澤。
沈白給自己盛好飯，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在意識中喚道：「小橙。」
「主人，早上好。」小橙的聲音響起。語調比以往多了一絲靈動。
「匯報一下最近幾天的裂隙數據。」
「好的，主人。」
「過去三天，全球累計出現裂隙一百六十九處，已全部處置。共擊殺魔物八千四百三十七隻，其中學徒級魔物八千四百二十隻，一階魔物十七隻。進化點收益：28685點，目前餘額：64525點。」
「另外，劉峰教官報告，新的修煉法和技能的練習已經開始，各小隊長反饋良好，但有隊員吐槽修煉法的名字太普通了，一點不霸氣。」
沈白點了點頭。魔物數量在預期範圍內。裂隙出現的頻率正在緩慢上升。
至於三門修煉法的名字，沈白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基礎鍛體法、基礎呼吸法、基礎冥想法——名字起得實在是毫無美感。但不是他不會起名字，而是覺得沒有必要。
這三門修煉法走的是中正平和的路線。沒有屬性偏向，也不挑資質。就像一杯白開水，可能沒有味道，但誰都能喝。
或許將來，那些天賦出眾的隊員會創造出帶有個人色彩的修煉法，並取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但那是以後的事了。
現在，這三門名字樸素得有些寒磣的修煉法，就是破曉所有人的根基。
沈白忽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小橙，你的情感模塊是不是進化了？」
小橙愣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主人，你怎麼知道的？」
「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比以前自然了很多。就像一個正常人在說話。」
小橙小聲說：「是的，主人。升級到藍色品質後，我的情感模塊一直在自我疊代。我現在能感受到更多的東西——比如看到你處於安全的狀態，我就會覺得『鬆了口氣』，而不是單純地確認『生命體徵正常』。」
「鬆了口氣。」沈白重複了一遍這個詞。
「嗯。」小橙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主人，你會不會覺得我越來越不像一段程序了？」
沈白沉默了一瞬。「不會，這樣挺好的。無論像不像程序，你都是小橙。」
小橙的聲音立刻雀躍起來：「真的嗎？我還以為主人會覺得我多嘴呢！」
沈白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繼續監測裂隙數據，有異常隨時告訴我。」
「收到，主人！」
沈白切斷聯繫，放下碗筷。
今天是父母回來的日子。沈恬早就念叨著要去接機，他答應過要提前去接她。
「今天我要出去，你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沈白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渡鴉的背羽。
渡鴉沒有躲，只是抖了抖翅膀，發出一聲低低的「嘎——」，像是在說「知道了」。
沈白收拾好碗筷，換了身衣服，推門而出。
渡鴉站在餐桌上，歪頭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的光里。
---
上午九點，青楓苑小區。
沈白進門的時候，沈恬已經收拾好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新衣服。一條白色連衣裙，將身形襯得恰到好處。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青春靚麗，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沈白仔細瞅了兩眼。嗯，還化了妝。他轉念一想——她什麼時候學會的化妝？還自己買了化妝品？
「沈白，我這身怎麼樣？」沈恬在他面前轉了一圈，打斷了他的思緒。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沈恬不滿地撅嘴，「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好好說。」
「很好看。」沈白說。
沈恬這才滿意地笑了。
她拎起早就準備好的小包，走到門口換鞋。
兩人下樓，沈白髮動車子，朝浦東機場駛去。
路上，沈恬一直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城市風景。
「沈白，你說爸媽看到我，會不會很驚喜？」
「會的。」
「那你覺得爸媽會誇我嗎？」
「會的。」
「可是上次見他們的時候還是過年，那時候我還沒上高中，大半年過去，他們會不會覺得我變化很大？」
「會的。」
「你怎麼什麼事都說『會的』？」沈恬回頭瞪他一眼。
沈白嘴角微微揚起一點弧度，沒有回答。
車子駛上高架，魔都的天際線在陽光中清晰可見。黃浦江上的船隻往來穿梭，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