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破曉初現
方岩小隊趕到時，正好看到李陽拉起林薇向側面跑去。
就在魔物躍起的瞬間。方岩從側面衝出，短刀精準刺入魔物頭部與腹部連接處，直沒至柄。
魔物的利爪在距離李陽後背不到十厘米處僵住，然後無力地垂下。
李陽踉蹌著停下腳步，雙腿發軟。林薇更是整個人癱倒，雙手撐著地面，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方岩收回短刀，確認魔物已經死亡，然後看向兩人。
他的暗灰色作戰服在路燈下泛著冷光，臉上的戰術面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
「你們沒事吧？」
方岩沉穩的聲音響起。
王海還保持著射擊姿勢，槍口垂向地面。
他盯著那具還在滲血的怪物屍體，又看了看方岩，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們……是什麼人？」
方岩沒有回答。
他聽到停車場的另一側傳來鱗甲摩擦地面的聲音——剩下的幾隻魔物被這邊的戰鬥吸引，正在朝這個方向靠近。
「二號、三號，剩下那隻毒囊鱷蜥交給你們。四號，蝠翼魔鳥。五號跟我處理黑鱗魔犬。」他在意識中迅速下令。
「收到。」
方岩沖向最近的一隻黑鱗魔犬。
圖鑑在面板上高亮標註了魔物的名稱、等級、特性和弱點。方岩速度極快，在黑鱗魔犬察覺危險的瞬間，短刀刺入脖頸縫隙。它發出兩聲含混的嘶鳴，抽搐的倒在地上。
另一邊，兩名隊員包抄了那隻毒囊鱷蜥。
它的腹部劇烈收縮，噴出綠色的腐蝕液。
隊員們因圖鑑提示，側身翻滾避開，一人趁機快速近身，一刀刺入頭部與腹部連接處——那是圖鑑標註的弱點。
蝠翼魔鳥在空中高速盤旋，試圖俯衝。
五號隊員從腰間拿出弩箭，在它低掠時瞄準發射，正中翅膀根部。蝠翼魔鳥墜落，方岩上前一拳砸扁了它的腦袋。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三分鐘。
方岩收回短刀，對王海說：「這裡的事情由我們處理。後續會有人與你們上級溝通。」
王海盯著他看了幾秒，手還按在配槍上：「我需要知道你們是誰。」
「你們不需要知道。」方岩語氣平靜，「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是敵人。」
沉默了幾秒。
王海最終收起了配槍。
「小李，你先送她回去。這裡我來處理。」王海說。
李陽應了一聲，把林薇扶上治安車后座。林薇回過頭，看了方岩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方岩對她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面向停車場。
「第五小隊，打掃戰場。五隻魔物全部回收，毒囊鱷蜥的那兩隻毒腺單獨裝袋，痕跡都處理乾淨。」
「收到。」
不到十分鐘，停車場恢復了原樣。
如果不是那幾輛被利爪劃傷的車，這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岩走到王海面前：「現場已經清理。你們如實上報即可。」
王海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向治安車，拉開車門，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那些東西……還會再出現嗎？」
方岩看著他：「會的。但我們會擋在前面。」
王海沒有再問，上車離開了。
「撤退。」方岩下令。
他們乘上停在路邊的黑色SUV，返回基地。
方岩靠在座椅上，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他今年二十一歲，是曙光計劃第一批從孤兒院篩選出來的孩子。十六歲進入破曉預備隊，天生力量強大，三年時間從學徒一重修煉到七重。
之後先知親自賜予他使徒面板，修煉速度成倍提升，一年前就已經達到學徒九重巔峰。
是先知改變了他的命運。
---
同一時間。
浦東新區商業廣場。
第二小隊遭遇七隻魔物——五隻黑鱗魔犬和兩隻爆裂魔蟲，爆裂魔蟲在接近隊員時身體突然膨脹。
隊長趙鳴在圖鑑提示下瞳孔驟縮：「後撤！它們要自爆！」
隊員們急忙向兩側翻滾，趙鳴在後退的同時擲出短刀，精準刺入其中一隻的身體，提前引爆——衝擊波掃過廣場，地磚碎裂。
另一隻爆裂魔蟲炸開，一名隊員躲避不及被氣浪掀翻，左臂輕傷。
剩下的黑鱗魔犬被迅速擊殺。
姑蘇觀前街。
第三小隊將最後一隻蝠翼魔鳥從空中擊落。
陳凡看了一眼路邊被撞碎玻璃門的奶茶店——受傷店員已經被救護車送走。
他讓隊員協助治安官拉起警戒線，疏散圍觀群眾。
一名治安官想攔下他們問話，陳凡只說了一句：「後續會有人與你們上級溝通。」然後帶領隊員撤離。
禾城菜市場。
第四小隊擊殺了四隻黑鱗魔犬。
早起準備上貨的攤主們被治安官以「大型犬只闖入」為由疏散，無人看到破曉戰鬥。
小隊長孫立與當地治安官簡短交涉後，留下了同樣的話。
廬州某小區。
第六小隊擊殺了五隻魔物——三隻黑鱗魔犬、兩隻蝠翼魔鳥。
蝠翼魔鳥在樓宇間穿梭時被張衡用箭矢擊落，黑鱗魔犬在花園內被近身擊殺。
小區居民被驚醒，但第六小隊早已撤離。
其餘各處郊區和農村的裂隙也陸續被各小隊處理完畢。
大多數沒有目擊者，少數被村民看到的，破曉小隊均以「軍事演習」解釋。
凌晨四點十五分，最後一處裂隙被處理完畢。
「小橙，匯總戰況。」
「主人，九十三處裂隙全部關閉。破曉投入九十三個作戰小隊，外加三十個機動小隊，共六百一十五人。擊殺魔物五百一十八隻。己方八人輕傷，輕傷隊員已做簡單處理。」
小橙頓了頓，「另外，網絡監測到亞洲其他地區也出現了零星裂隙——東瀛三處，南朝兩處，新羅一處，天竺一處。龍國西部地區也有兩處，分別在蜀中和隴右，但規模遠小於東部沿海，魔物等級最高不超過學徒五重，已被當地治安力量或軍方控制，均有不同程度傷亡，但未造成大規模恐慌。」
沈白點了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微微發白。
窗外的天亮了。
有些人，該醒了。
就在魔物躍起的瞬間。方岩從側面衝出，短刀精準刺入魔物頭部與腹部連接處，直沒至柄。
魔物的利爪在距離李陽後背不到十厘米處僵住，然後無力地垂下。
李陽踉蹌著停下腳步，雙腿發軟。林薇更是整個人癱倒，雙手撐著地面，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方岩收回短刀，確認魔物已經死亡，然後看向兩人。
他的暗灰色作戰服在路燈下泛著冷光，臉上的戰術面罩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冷靜的眼睛。
「你們沒事吧？」
方岩沉穩的聲音響起。
王海還保持著射擊姿勢，槍口垂向地面。
他盯著那具還在滲血的怪物屍體，又看了看方岩，喉結滾動了一下：「你們……是什麼人？」
方岩沒有回答。
他聽到停車場的另一側傳來鱗甲摩擦地面的聲音——剩下的幾隻魔物被這邊的戰鬥吸引，正在朝這個方向靠近。
「二號、三號，剩下那隻毒囊鱷蜥交給你們。四號，蝠翼魔鳥。五號跟我處理黑鱗魔犬。」他在意識中迅速下令。
「收到。」
方岩沖向最近的一隻黑鱗魔犬。
圖鑑在面板上高亮標註了魔物的名稱、等級、特性和弱點。方岩速度極快，在黑鱗魔犬察覺危險的瞬間，短刀刺入脖頸縫隙。它發出兩聲含混的嘶鳴，抽搐的倒在地上。
另一邊，兩名隊員包抄了那隻毒囊鱷蜥。
它的腹部劇烈收縮，噴出綠色的腐蝕液。
隊員們因圖鑑提示，側身翻滾避開，一人趁機快速近身，一刀刺入頭部與腹部連接處——那是圖鑑標註的弱點。
蝠翼魔鳥在空中高速盤旋，試圖俯衝。
五號隊員從腰間拿出弩箭，在它低掠時瞄準發射，正中翅膀根部。蝠翼魔鳥墜落，方岩上前一拳砸扁了它的腦袋。
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三分鐘。
方岩收回短刀，對王海說：「這裡的事情由我們處理。後續會有人與你們上級溝通。」
王海盯著他看了幾秒，手還按在配槍上：「我需要知道你們是誰。」
「你們不需要知道。」方岩語氣平靜，「你們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是敵人。」
沉默了幾秒。
王海最終收起了配槍。
「小李，你先送她回去。這裡我來處理。」王海說。
李陽應了一聲，把林薇扶上治安車后座。林薇回過頭，看了方岩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方岩對她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面向停車場。
「第五小隊，打掃戰場。五隻魔物全部回收，毒囊鱷蜥的那兩隻毒腺單獨裝袋，痕跡都處理乾淨。」
「收到。」
不到十分鐘，停車場恢復了原樣。
如果不是那幾輛被利爪劃傷的車，這裡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方岩走到王海面前：「現場已經清理。你們如實上報即可。」
王海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向治安車，拉開車門，突然回頭問了一句：「那些東西……還會再出現嗎？」
方岩看著他：「會的。但我們會擋在前面。」
王海沒有再問，上車離開了。
「撤退。」方岩下令。
他們乘上停在路邊的黑色SUV，返回基地。
方岩靠在座椅上，摘下面罩，露出一張年輕的臉。
他今年二十一歲，是曙光計劃第一批從孤兒院篩選出來的孩子。十六歲進入破曉預備隊，天生力量強大，三年時間從學徒一重修煉到七重。
之後先知親自賜予他使徒面板，修煉速度成倍提升，一年前就已經達到學徒九重巔峰。
是先知改變了他的命運。
---
同一時間。
浦東新區商業廣場。
第二小隊遭遇七隻魔物——五隻黑鱗魔犬和兩隻爆裂魔蟲，爆裂魔蟲在接近隊員時身體突然膨脹。
隊長趙鳴在圖鑑提示下瞳孔驟縮：「後撤！它們要自爆！」
隊員們急忙向兩側翻滾，趙鳴在後退的同時擲出短刀，精準刺入其中一隻的身體，提前引爆——衝擊波掃過廣場，地磚碎裂。
另一隻爆裂魔蟲炸開，一名隊員躲避不及被氣浪掀翻，左臂輕傷。
剩下的黑鱗魔犬被迅速擊殺。
姑蘇觀前街。
第三小隊將最後一隻蝠翼魔鳥從空中擊落。
陳凡看了一眼路邊被撞碎玻璃門的奶茶店——受傷店員已經被救護車送走。
他讓隊員協助治安官拉起警戒線，疏散圍觀群眾。
一名治安官想攔下他們問話，陳凡只說了一句：「後續會有人與你們上級溝通。」然後帶領隊員撤離。
禾城菜市場。
第四小隊擊殺了四隻黑鱗魔犬。
早起準備上貨的攤主們被治安官以「大型犬只闖入」為由疏散，無人看到破曉戰鬥。
小隊長孫立與當地治安官簡短交涉後，留下了同樣的話。
廬州某小區。
第六小隊擊殺了五隻魔物——三隻黑鱗魔犬、兩隻蝠翼魔鳥。
蝠翼魔鳥在樓宇間穿梭時被張衡用箭矢擊落，黑鱗魔犬在花園內被近身擊殺。
小區居民被驚醒，但第六小隊早已撤離。
其餘各處郊區和農村的裂隙也陸續被各小隊處理完畢。
大多數沒有目擊者，少數被村民看到的，破曉小隊均以「軍事演習」解釋。
凌晨四點十五分，最後一處裂隙被處理完畢。
「小橙，匯總戰況。」
「主人，九十三處裂隙全部關閉。破曉投入九十三個作戰小隊，外加三十個機動小隊，共六百一十五人。擊殺魔物五百一十八隻。己方八人輕傷，輕傷隊員已做簡單處理。」
小橙頓了頓，「另外，網絡監測到亞洲其他地區也出現了零星裂隙——東瀛三處，南朝兩處，新羅一處，天竺一處。龍國西部地區也有兩處，分別在蜀中和隴右，但規模遠小於東部沿海，魔物等級最高不超過學徒五重，已被當地治安力量或軍方控制，均有不同程度傷亡，但未造成大規模恐慌。」
沈白點了點頭。
他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色微微發白。
窗外的天亮了。
有些人，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