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何月奪冠與空間預警
一九七六年的夏天，何月十三歲。
全國青少年武術比賽在天津舉辦。何月代表北京隊出戰，一路殺進了決賽。她過五關斬六將，從三十二強到十六強再到八強，每一輪都是乾淨利落地把對手放倒，裁判都沒怎麼反應過來。
何雨柱和任盈盈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台上那個穿白色練功服的小姑娘。何月扎著馬尾辮，個子比同齡人高半頭，眉宇間帶著一股子英氣。那是習武之人特有的精氣神，走路帶風，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決賽的對手是個天津本地的男孩，十五歲，個頭比何月還高出一截，膀大腰圓，是練摔跤出身的。
「月兒能行嗎？」何雨柱問。那男孩看著比何月壯實太多了。
任盈盈笑了笑：「你女兒的功夫，你還不信？」
台上的比賽開始了。裁判一聲令下，男孩先攻，一記直拳衝著何月的面門來，拳風呼呼的。何月身子一矮，像條泥鰍似的滑過去，腳下一勾，男孩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
觀眾席上一陣驚呼。
何月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一轉，手肘精準地頂在男孩肋下。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重，但足夠讓對方失去平衡。男孩伸手想抓她的肩膀，何月早就料到這一招，矮身一鑽，從他腋下穿了過去，腳下一絆，男孩轟然倒地。
裁判數秒。十秒過去，男孩沒能站起來。
「北京隊，何月，勝！」
全場掌聲雷動。何月站在台中央，抱拳行禮，臉上沒什麼驕傲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裁判過來跟她握手，她禮貌地鞠了一躬。
何雨柱看著台上的女兒，嘴角翹了起來。
這丫頭，太像他了。
頒獎儀式結束後，何月捧著獎盃跑下台，一把抱住何雨柱。
「爸！我厲害吧？」
「還行。」何雨柱接過獎盃看了看，金色的，上面刻著」全國青少年武術比賽冠軍」，底座還鑲了一圈紅綢。
「什麼叫還行？」何月嘟起嘴，「我打得那麼漂亮，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任盈盈走過來，揉了揉何月的頭髮：「你爸嘴硬，心裡美著呢。」
何月嘿嘿笑了，轉身又抱住任盈盈：「媽，我餓了。」
「回家吃飯。」何雨柱說。
一家三口往場館外走。何明在觀眾席另一頭等他們。他比何月大幾分鐘，性格卻沉穩得多，站在人群里安安靜靜的，像個小大人。他穿著白襯衣，乾乾淨淨的，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哥，你看！」何月舉著獎盃沖他晃，「冠軍！」
何明點點頭：「看到了。」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打得不錯。」何明頓了頓，「第三招那個肘擊，角度可以再低兩寸，力道會更集中。」
何月翻了個白眼：「你行你上。」
何雨柱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這倆孩子，一個隨他，一個隨盈盈，湊在一起就是一台戲。
一家人走到場館門口，何雨柱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
「怎麼了？」任盈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
何雨柱沒說話。他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在發燙。
那枚開啟空間的玉佩，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提醒」過他了。自從空間升級到第三階段之後，它就像一片安靜的天地，等待著他隨時進入。它曾經在抗美援朝時預警過細菌戰的危險，曾經在特殊年代預警過風暴的來臨，每一次預警都準確無誤。
可現在，它在發燙。不是溫熱，是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何雨柱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裡的天空變了顏色。原本蔚藍的天幕，此刻泛起了一層暗紅，像是晚霞，又像是血光。靈泉的水面不再平靜，一圈一圈地蕩漾著漣漪，泉水從清澈變得渾濁。田地里的莊稼無風自動，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倒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
空間的盡頭，那面巨大的石壁上，出現了幾道裂痕。裂痕里滲出淡淡的紅光，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在涌動。石壁上隱約浮現出幾個古字，何雨柱眯起眼睛仔細看，隱約認出」地動」二字。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不是普通的預警。空間在與大地共鳴，它在感知某種巨大的、即將到來的災難。
地震。而且是極為強烈的大地震。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了？」任盈盈低聲問。她看出何雨柱的臉色不對，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沒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先回家。」
回北京的路上，何雨柱坐在火車車廂里，一直沉默著。何月和何明在旁邊打打鬧鬧，任盈盈坐在他對面，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有事。她也知道他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他了。
火車到了北京站，何雨柱先讓任盈盈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他自己去了趙剛那裡。
趙剛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灰色中山裝，黑框眼鏡，左手的缺指露在袖子外面。他這些年的位置越來越高，但人還是老樣子，話不多，做事利落。
「地震。」何雨柱進門就說，「要來了。」
趙剛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跟何雨柱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不說沒把握的話。二十多年來，何雨柱的「預感」從來沒有出過錯。抗美援朝、特殊年代、各種任務，每一次預警都準確無誤。
「什麼時候？」
「不確定。」何雨柱說，「很快。就在這幾天。」
「哪裡？」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我感覺得到，在北方。很近。」
趙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他了解何雨柱的「能力」，也了解他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會上報。」趙剛說，「但你得知道，沒有確切情報，上面很難做出大規模預警。」
「我知道。」何雨柱站起來，「我自己準備。」
「你要幹什麼？」
「救災。」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管震在哪裡，我都能第一時間到。」
趙剛看了他很久，然後點點頭：「需要什麼，說話。」
何雨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來說了一句：「震級很大。趙叔，讓家裡人注意點。」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趙剛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天色陰沉，烏雲壓得低低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燕子低飛，螞蟻搬家，連院子裡那條老狗都趴在地上不動彈。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何雨柱回到家，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預警更加明顯了。天空暗紅一片，像是被血浸透的幕布。靈泉的水面波瀾起伏，浪頭一波比一波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味道，像是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開始安排。
空間裡存著大量物資。糧食、藥品、乾淨的水、帳篷、被褥、工具。這些年他陸陸續續囤下來的，原本是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他把物資分類整理，能打包的打包，能裝袋的裝袋。藥品單獨放在一處，抗生素、止血藥、繃帶、消毒液，全是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攢下的好藥。吃的東西按人頭分成小份，便於分發。他還準備了幾十副擔架和撬棍，都是從空間裡翻出來的。
任盈盈的聲音從空間入口傳來：「柱子。」
何雨柱轉身。任盈盈和任晴一起走進來。她們也感覺到了異樣。習武之人的感知比常人敏銳，空間裡的壓迫感透過玉佩傳到了外界，讓她們心神不寧。
「真的要來了？」任盈盈問。
「來了。」何雨柱說，「就在這一兩天。」
「我們做什麼？」任晴問。
「救人。」何雨柱說，「能救多少救多少。」
三個人站在空間裡，暗紅的天空在他們頭頂旋轉。靈泉的水聲嘩嘩作響，像是在倒計時。石壁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紅光越來越亮。
何雨柱攥緊了拳頭。
不管來的是什麼，他都準備好了。
他的空間，他的武功，他的兩個女人。
天災面前，他要盡一份力。
全國青少年武術比賽在天津舉辦。何月代表北京隊出戰，一路殺進了決賽。她過五關斬六將，從三十二強到十六強再到八強，每一輪都是乾淨利落地把對手放倒，裁判都沒怎麼反應過來。
何雨柱和任盈盈坐在觀眾席上，看著台上那個穿白色練功服的小姑娘。何月扎著馬尾辮，個子比同齡人高半頭，眉宇間帶著一股子英氣。那是習武之人特有的精氣神，走路帶風，坐有坐相，站有站相。
決賽的對手是個天津本地的男孩，十五歲，個頭比何月還高出一截，膀大腰圓，是練摔跤出身的。
「月兒能行嗎？」何雨柱問。那男孩看著比何月壯實太多了。
任盈盈笑了笑：「你女兒的功夫，你還不信？」
台上的比賽開始了。裁判一聲令下，男孩先攻，一記直拳衝著何月的面門來，拳風呼呼的。何月身子一矮，像條泥鰍似的滑過去，腳下一勾，男孩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
觀眾席上一陣驚呼。
何月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一轉，手肘精準地頂在男孩肋下。力道控制得剛剛好，不重，但足夠讓對方失去平衡。男孩伸手想抓她的肩膀，何月早就料到這一招，矮身一鑽，從他腋下穿了過去，腳下一絆，男孩轟然倒地。
裁判數秒。十秒過去，男孩沒能站起來。
「北京隊，何月，勝！」
全場掌聲雷動。何月站在台中央，抱拳行禮，臉上沒什麼驕傲的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裁判過來跟她握手，她禮貌地鞠了一躬。
何雨柱看著台上的女兒，嘴角翹了起來。
這丫頭，太像他了。
頒獎儀式結束後，何月捧著獎盃跑下台，一把抱住何雨柱。
「爸！我厲害吧？」
「還行。」何雨柱接過獎盃看了看，金色的，上面刻著」全國青少年武術比賽冠軍」，底座還鑲了一圈紅綢。
「什麼叫還行？」何月嘟起嘴，「我打得那麼漂亮，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任盈盈走過來，揉了揉何月的頭髮：「你爸嘴硬，心裡美著呢。」
何月嘿嘿笑了，轉身又抱住任盈盈：「媽，我餓了。」
「回家吃飯。」何雨柱說。
一家三口往場館外走。何明在觀眾席另一頭等他們。他比何月大幾分鐘，性格卻沉穩得多，站在人群里安安靜靜的，像個小大人。他穿著白襯衣，乾乾淨淨的，手裡還捧著一本書。
「哥，你看！」何月舉著獎盃沖他晃，「冠軍！」
何明點點頭：「看到了。」
「你就不能說點別的？」
「打得不錯。」何明頓了頓，「第三招那個肘擊，角度可以再低兩寸，力道會更集中。」
何月翻了個白眼：「你行你上。」
何雨柱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了。這倆孩子，一個隨他，一個隨盈盈，湊在一起就是一台戲。
一家人走到場館門口，何雨柱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他皺了皺眉。
「怎麼了？」任盈盈敏銳地察覺到他的異樣。
何雨柱沒說話。他感覺到胸口的玉佩在發燙。
那枚開啟空間的玉佩，已經很多年沒有主動」提醒」過他了。自從空間升級到第三階段之後，它就像一片安靜的天地，等待著他隨時進入。它曾經在抗美援朝時預警過細菌戰的危險，曾經在特殊年代預警過風暴的來臨，每一次預警都準確無誤。
可現在，它在發燙。不是溫熱，是灼燙，像是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
何雨柱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空間。
空間裡的天空變了顏色。原本蔚藍的天幕，此刻泛起了一層暗紅，像是晚霞，又像是血光。靈泉的水面不再平靜，一圈一圈地蕩漾著漣漪，泉水從清澈變得渾濁。田地里的莊稼無風自動，齊刷刷地往一個方向倒伏，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按住了。
空間的盡頭，那面巨大的石壁上，出現了幾道裂痕。裂痕里滲出淡淡的紅光，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在涌動。石壁上隱約浮現出幾個古字，何雨柱眯起眼睛仔細看，隱約認出」地動」二字。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
這不是普通的預警。空間在與大地共鳴，它在感知某種巨大的、即將到來的災難。
地震。而且是極為強烈的大地震。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了？」任盈盈低聲問。她看出何雨柱的臉色不對，他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沒事。」何雨柱深吸一口氣，「先回家。」
回北京的路上，何雨柱坐在火車車廂里，一直沉默著。何月和何明在旁邊打打鬧鬧，任盈盈坐在他對面，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有事。她也知道他不會當著孩子的面說。這二十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他了。
火車到了北京站，何雨柱先讓任盈盈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他自己去了趙剛那裡。
趙剛的辦公室還是老樣子，灰色中山裝，黑框眼鏡，左手的缺指露在袖子外面。他這些年的位置越來越高，但人還是老樣子，話不多，做事利落。
「地震。」何雨柱進門就說，「要來了。」
趙剛的眼睛眯了起來。他跟何雨柱打了二十多年交道，知道這個年輕人從不說沒把握的話。二十多年來，何雨柱的「預感」從來沒有出過錯。抗美援朝、特殊年代、各種任務，每一次預警都準確無誤。
「什麼時候？」
「不確定。」何雨柱說，「很快。就在這幾天。」
「哪裡？」
何雨柱沉默了一下：「我感覺得到，在北方。很近。」
趙剛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幾下。他了解何雨柱的「能力」，也了解他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
「我會上報。」趙剛說，「但你得知道，沒有確切情報，上面很難做出大規模預警。」
「我知道。」何雨柱站起來，「我自己準備。」
「你要幹什麼？」
「救災。」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管震在哪裡，我都能第一時間到。」
趙剛看了他很久，然後點點頭：「需要什麼，說話。」
何雨柱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停下來說了一句：「震級很大。趙叔，讓家裡人注意點。」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趙剛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天色陰沉，烏雲壓得低低的，空氣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燕子低飛，螞蟻搬家，連院子裡那條老狗都趴在地上不動彈。
他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何雨柱回到家，直接進了空間。
空間裡的預警更加明顯了。天空暗紅一片，像是被血浸透的幕布。靈泉的水面波瀾起伏，浪頭一波比一波高。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灼的味道，像是地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何雨柱站在田埂上，開始安排。
空間裡存著大量物資。糧食、藥品、乾淨的水、帳篷、被褥、工具。這些年他陸陸續續囤下來的，原本是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場。
他把物資分類整理，能打包的打包，能裝袋的裝袋。藥品單獨放在一處，抗生素、止血藥、繃帶、消毒液，全是這些年通過各種渠道攢下的好藥。吃的東西按人頭分成小份，便於分發。他還準備了幾十副擔架和撬棍，都是從空間裡翻出來的。
任盈盈的聲音從空間入口傳來：「柱子。」
何雨柱轉身。任盈盈和任晴一起走進來。她們也感覺到了異樣。習武之人的感知比常人敏銳，空間裡的壓迫感透過玉佩傳到了外界，讓她們心神不寧。
「真的要來了？」任盈盈問。
「來了。」何雨柱說，「就在這一兩天。」
「我們做什麼？」任晴問。
「救人。」何雨柱說，「能救多少救多少。」
三個人站在空間裡，暗紅的天空在他們頭頂旋轉。靈泉的水聲嘩嘩作響，像是在倒計時。石壁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紅光越來越亮。
何雨柱攥緊了拳頭。
不管來的是什麼，他都準備好了。
他的空間，他的武功，他的兩個女人。
天災面前，他要盡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