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擋掌
山谷深處的風突然停了。
何雨柱心裡一緊。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片刻的死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韁繩，目光掃過兩側山崖。
「不對勁。」他低聲說，「剛才那撥人只是試探。」
趙剛手已經按在槍上：「你是說還有後手？」
話音未落，山崖上方傳來一聲尖利的唿哨。
三條黑影從天而降。不是跳下來的，是用繩索從崖頂速降下來的，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高手。
這三個人和剛才那十幾個完全不同。穿黑色緊身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沒有兵器，或者說，他們的手本身就是兵器。
何雨柱瞳孔一縮。
內力高手。
「盈盈，護教授退後！」何雨柱一躍而下，雙腳落地的瞬間，抱丹境內力全力爆發，腳下的碎石被震得四散飛濺。
三個黑衣人呈品字形圍上來，不發一言。
何雨柱主動出擊。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左側黑衣人面前，一掌拍出。那人雙臂交叉格擋，卻被何雨柱的掌力震得連退三步，雙腳在碎石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好內力。」中間那個黑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抱丹境，果然名不虛傳。」
何雨柱不答，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用了全力，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三個黑衣人聯手迎戰。他們的武功路數古怪，不似中原任何門派，招招陰毒，專攻要害。
任晴在一旁看得心驚。她見過姐姐出手，見過何雨柱出手，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武功。那些黑衣人的招式像是毒蛇吐信，又狠又刁。
「姐，我去幫他！」任晴提劍就要上。
「你保護教授！」任盈盈喝道，「我去！」
她將三位教授交給趙剛，縱身加入戰團。任盈盈的劍法飄逸靈動，一加入就讓何雨柱壓力大減。夫妻聯手，劍掌配合，瞬間將三個黑衣人逼得連連後退。
任晴咬著牙，握著短劍守在騾車旁邊。她看著何雨柱和姐姐並肩作戰的身影，心中又急又羨。她也想上去，可她知道自己武功不及姐姐，貿然上去只會添亂。
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三個黑衣人見正面無法取勝，突然變陣。中間那人雙手一揚，三枚鐵蒺藜直射錢教授。
「小心！」任盈盈回劍格擋，擊落兩枚，第三枚擦著她的袖口飛過。
就在這一瞬間，右側那個黑衣人動了。
他不是攻向任盈盈，也不是攻向錢教授。他繞了一個極大的弧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何雨柱背後。
何雨柱正被左側黑衣人纏住，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的招式拆解上。他聽到了身後的風聲，但已經來不及轉身。
那一掌帶著陰寒的內力，直直拍向何雨柱後心。
何雨柱心頭一涼。這一掌若是拍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他沒有時間思考，只能硬扛。內力在後背凝聚，準備承受這一擊。
但那一掌始終沒有落下。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旁邊撲了過來。
任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她只看到那一掌拍向何雨柱的後心，腦子裡嗡的一聲，身體就已經飛了出去。
她連想都沒有想。
砰。
那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任晴的後背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任晴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一股陰寒的內力從後背侵入，瞬間席捲全身，像千萬根冰針同時在體內穿刺。她的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何雨柱的背上。
何雨柱猛地轉身。
任晴正倒下去。她的臉白得像紙，嘴角全是血，眼睛卻看著他。
「晴兒！」何雨柱的嘶吼在山谷中迴蕩。
他伸手接住她下墜的身體，雙臂緊緊抱住她。任晴軟軟地倒在他懷裡，身體輕得像一片落葉。
那個黑衣人也愣了一瞬。他沒想到會有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這一掌。
何雨柱抬起頭來。
他的眼睛紅了。
不是哭紅的，是殺意濃到化不開的那種紅。
「你們都得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
他把任晴輕輕放在地上，內力在體內瘋狂運轉，經脈中的真氣像沸騰的岩漿一樣奔涌。抱丹境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第一個黑衣人衝上來，何雨柱一拳轟出。那一拳帶著何雨柱畢生的功力，拳風過處，空氣發出爆鳴。
那人雙臂格擋，咔嚓兩聲，雙臂同時折斷，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在山崖上，頭一歪就斷了氣。
第二個黑衣人轉身要逃，何雨柱一步追上，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第三個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縱身往山崖上攀。何雨柱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運力一擲。碎石像炮彈一樣飛出，正中那人後腦。那人慘叫一聲，從崖壁上墜落，摔在碎石堆里不動了。
三招。三個人。全部斃命。
山谷里安靜得可怕。
何雨柱回到任晴身邊，雙膝跪地，把她抱起來。
任晴的眼睛半睜著，嘴角還在往外淌血。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那件藍布工裝被鮮血浸透，顏色深得發黑。
「晴兒，晴兒！」何雨柱的聲音在發抖。他從來沒有這樣抖過。殺人時手不抖，做菜時手不抖，抱丹境的高手，手穩得像鐵鉗。可現在，他的手在抖，抖得連她的臉都摸不准。
任晴的眼珠動了動，勉強聚焦在他臉上。
「你沒事……」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風中的遊絲，「就好……」
她居然在笑。嘴角往上翹了翹，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那笑容里有滿足，有釋然，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情意。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冰涼的，像一塊寒玉，怎麼握都握不熱。
「別說話，我救你。」何雨柱騰出一隻手，按在她後背上，抱丹境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
內力進入她體內的一瞬間，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一掌震斷了她三條經脈，五臟六腑移位，內臟出血。若不是任晴穿越後身體被空間靈泉潛移默化地改造過，這一掌早就讓她當場斃命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情況也糟到了極點。內力在她體內遊走，像把水倒入一個漏底的桶，進去多少漏多少。
任盈盈也跪了過來，看到妹妹的樣子，她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晴兒！」任盈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魔教聖姑，見慣了生死，殺過人不眨眼。可這是她的親妹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親。
「姐……」任晴微弱地叫了一聲，「別哭……」
任盈盈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活了二十多年，這是第一次在人前落淚。
「別說話，保存體力。」何雨柱一隻手按在任晴後背，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滴靈泉水，滴入任晴口中。
靈泉水入喉，任晴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點點，但呼吸依然微弱，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油燈。
「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何雨柱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撐不了多久。」
趙剛已經趕了過來，臉色鐵青：「前面三里地有個廢棄的獵戶小屋。」
「走！」何雨柱抱起任晴，內力在腳下爆發，整個人像箭一樣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碎石地上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任盈盈緊隨其後，握著劍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都泛白了。
趙剛護著三位教授，趕著騾車跟在後面。
何雨柱抱著任晴，在山谷中狂奔。她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襟，溫熱的，黏糊糊的。那溫度讓他害怕，因為每一秒都在變涼。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安靜得像睡著了。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越來越慢，越來越淺。
「晴兒，別睡。」他的聲音發顫，「跟我說話。說什麼都行。罵我也行。」
任晴沒有反應。
「晴兒！」
她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想抬起來摸他的臉，但終究沒有抬起來。那手指在空中虛虛一握，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何雨柱把臉貼在她的額頭上，感受著那微弱的溫度。
「你一定要撐住。」他在心裡說，「你為我擋的，我一定還你。七天七夜，我絕不放手。」
任盈盈追上來，看到何雨柱臉上的表情，她愣住了。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她會沒事的，對嗎？」任盈盈顫聲問。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只是抱著任晴，在山谷中飛奔，像一頭受傷的狼，叼著自己最珍貴的獵物，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黃沙漫天。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一字一頓地說：
「晴兒，你要是敢死，我就追到地府把你拽回來。」
何雨柱心裡一緊。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像是暴風雨來臨前那片刻的死寂。他下意識地握緊了韁繩，目光掃過兩側山崖。
「不對勁。」他低聲說，「剛才那撥人只是試探。」
趙剛手已經按在槍上：「你是說還有後手？」
話音未落，山崖上方傳來一聲尖利的唿哨。
三條黑影從天而降。不是跳下來的，是用繩索從崖頂速降下來的，動作乾淨利落，一看就是高手。
這三個人和剛才那十幾個完全不同。穿黑色緊身衣，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眼睛。手裡沒有兵器，或者說，他們的手本身就是兵器。
何雨柱瞳孔一縮。
內力高手。
「盈盈，護教授退後！」何雨柱一躍而下，雙腳落地的瞬間，抱丹境內力全力爆發，腳下的碎石被震得四散飛濺。
三個黑衣人呈品字形圍上來，不發一言。
何雨柱主動出擊。他身形一閃，出現在左側黑衣人面前，一掌拍出。那人雙臂交叉格擋，卻被何雨柱的掌力震得連退三步，雙腳在碎石地上犁出兩道深溝。
「好內力。」中間那個黑衣人終於開口，聲音沙啞，「抱丹境，果然名不虛傳。」
何雨柱不答，再次欺身而上。這一次他用了全力，拳風呼嘯，每一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
三個黑衣人聯手迎戰。他們的武功路數古怪，不似中原任何門派，招招陰毒，專攻要害。
任晴在一旁看得心驚。她見過姐姐出手，見過何雨柱出手，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武功。那些黑衣人的招式像是毒蛇吐信，又狠又刁。
「姐，我去幫他！」任晴提劍就要上。
「你保護教授！」任盈盈喝道，「我去！」
她將三位教授交給趙剛，縱身加入戰團。任盈盈的劍法飄逸靈動，一加入就讓何雨柱壓力大減。夫妻聯手，劍掌配合，瞬間將三個黑衣人逼得連連後退。
任晴咬著牙，握著短劍守在騾車旁邊。她看著何雨柱和姐姐並肩作戰的身影，心中又急又羨。她也想上去，可她知道自己武功不及姐姐，貿然上去只會添亂。
變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三個黑衣人見正面無法取勝，突然變陣。中間那人雙手一揚，三枚鐵蒺藜直射錢教授。
「小心！」任盈盈回劍格擋，擊落兩枚，第三枚擦著她的袖口飛過。
就在這一瞬間，右側那個黑衣人動了。
他不是攻向任盈盈，也不是攻向錢教授。他繞了一個極大的弧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何雨柱背後。
何雨柱正被左側黑衣人纏住，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的招式拆解上。他聽到了身後的風聲，但已經來不及轉身。
那一掌帶著陰寒的內力，直直拍向何雨柱後心。
何雨柱心頭一涼。這一掌若是拍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他沒有時間思考，只能硬扛。內力在後背凝聚，準備承受這一擊。
但那一掌始終沒有落下。
一個藍色的身影從旁邊撲了過來。
任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動的。她只看到那一掌拍向何雨柱的後心，腦子裡嗡的一聲，身體就已經飛了出去。
她連想都沒有想。
砰。
那一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任晴的後背上。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任晴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碎了。一股陰寒的內力從後背侵入，瞬間席捲全身，像千萬根冰針同時在體內穿刺。她的喉嚨一甜，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何雨柱的背上。
何雨柱猛地轉身。
任晴正倒下去。她的臉白得像紙，嘴角全是血，眼睛卻看著他。
「晴兒！」何雨柱的嘶吼在山谷中迴蕩。
他伸手接住她下墜的身體，雙臂緊緊抱住她。任晴軟軟地倒在他懷裡，身體輕得像一片落葉。
那個黑衣人也愣了一瞬。他沒想到會有人用自己的身體去擋這一掌。
何雨柱抬起頭來。
他的眼睛紅了。
不是哭紅的，是殺意濃到化不開的那種紅。
「你們都得死。」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
他把任晴輕輕放在地上，內力在體內瘋狂運轉，經脈中的真氣像沸騰的岩漿一樣奔涌。抱丹境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
第一個黑衣人衝上來，何雨柱一拳轟出。那一拳帶著何雨柱畢生的功力，拳風過處，空氣發出爆鳴。
那人雙臂格擋，咔嚓兩聲，雙臂同時折斷，整個人被轟飛出去，撞在山崖上，頭一歪就斷了氣。
第二個黑衣人轉身要逃，何雨柱一步追上，一掌拍在他天靈蓋上。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軟倒在地。
第三個黑衣人嚇得魂飛魄散，縱身往山崖上攀。何雨柱撿起地上的一塊碎石，運力一擲。碎石像炮彈一樣飛出，正中那人後腦。那人慘叫一聲，從崖壁上墜落，摔在碎石堆里不動了。
三招。三個人。全部斃命。
山谷里安靜得可怕。
何雨柱回到任晴身邊，雙膝跪地，把她抱起來。
任晴的眼睛半睜著，嘴角還在往外淌血。她的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小。那件藍布工裝被鮮血浸透，顏色深得發黑。
「晴兒，晴兒！」何雨柱的聲音在發抖。他從來沒有這樣抖過。殺人時手不抖，做菜時手不抖，抱丹境的高手，手穩得像鐵鉗。可現在，他的手在抖，抖得連她的臉都摸不准。
任晴的眼珠動了動，勉強聚焦在他臉上。
「你沒事……」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像是風中的遊絲，「就好……」
她居然在笑。嘴角往上翹了翹，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那笑容里有滿足，有釋然，還有一絲藏不住的情意。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他握住她的手，那隻手冰涼冰涼的，像一塊寒玉，怎麼握都握不熱。
「別說話，我救你。」何雨柱騰出一隻手，按在她後背上，抱丹境內力源源不斷地輸入。
內力進入她體內的一瞬間，何雨柱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一掌震斷了她三條經脈，五臟六腑移位，內臟出血。若不是任晴穿越後身體被空間靈泉潛移默化地改造過，這一掌早就讓她當場斃命了。但即便如此，她的情況也糟到了極點。內力在她體內遊走，像把水倒入一個漏底的桶，進去多少漏多少。
任盈盈也跪了過來，看到妹妹的樣子，她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晴兒！」任盈盈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是魔教聖姑，見慣了生死，殺過人不眨眼。可這是她的親妹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血親。
「姐……」任晴微弱地叫了一聲，「別哭……」
任盈盈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活了二十多年，這是第一次在人前落淚。
「別說話，保存體力。」何雨柱一隻手按在任晴後背，一隻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三滴靈泉水，滴入任晴口中。
靈泉水入喉，任晴的臉色稍微好轉了一點點，但呼吸依然微弱，像一盞隨時會熄滅的油燈。
「得找個安全的地方。」何雨柱咬牙，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她撐不了多久。」
趙剛已經趕了過來，臉色鐵青：「前面三里地有個廢棄的獵戶小屋。」
「走！」何雨柱抱起任晴，內力在腳下爆發，整個人像箭一樣沖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驚人，碎石地上只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任盈盈緊隨其後，握著劍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都泛白了。
趙剛護著三位教授，趕著騾車跟在後面。
何雨柱抱著任晴，在山谷中狂奔。她的血浸透了他的衣襟，溫熱的，黏糊糊的。那溫度讓他害怕，因為每一秒都在變涼。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閉著，睫毛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安靜得像睡著了。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越來越慢，越來越淺。
「晴兒，別睡。」他的聲音發顫，「跟我說話。說什麼都行。罵我也行。」
任晴沒有反應。
「晴兒！」
她的手指動了動，像是想抬起來摸他的臉，但終究沒有抬起來。那手指在空中虛虛一握，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何雨柱把臉貼在她的額頭上，感受著那微弱的溫度。
「你一定要撐住。」他在心裡說，「你為我擋的，我一定還你。七天七夜，我絕不放手。」
任盈盈追上來，看到何雨柱臉上的表情，她愣住了。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表情。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近乎偏執的堅定。
「她會沒事的，對嗎？」任盈盈顫聲問。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只是抱著任晴，在山谷中飛奔，像一頭受傷的狼，叼著自己最珍貴的獵物，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黃沙漫天。何雨柱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一字一頓地說：
「晴兒，你要是敢死，我就追到地府把你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