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護送任務
1969年開春，趙剛來了。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西直門小院門口，神情比平時更凝重幾分。
何雨柱把他讓進屋裡。任盈盈端上茶，趙剛沒喝，直接開口：
「柱子，有個任務。」
「說。」
「護送三位科學家去甘肅。秘密研究基地，路線保密，時間保密，目的地保密。」趙剛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這是錢教授，你見過的。另外兩位是搞核物理的，名字我就不說了。」
何雨柱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三個中年人並排站著，穿藍色工裝，笑容拘謹。中間那位他確實見過，就是當年在後院躲了五年的錢教授。
「有人要動他們？」何雨柱問。
「風聲不對。」趙剛推了推眼鏡，「基地位置可能已經泄露。上級要求暗中轉移，不走官方路線，不驚動任何人。」
何雨柱點點頭：「什麼時候走？」
「後天。」
「幾個人？」
「你，我，還有……」趙剛頓了頓，看向任盈盈，「任同志如果願意的話，最好也隨行。」
任盈盈還沒說話，裡屋門帘一掀，任晴探出頭來：「我也去。」
趙剛一愣。任晴穿一身藍布工裝，頭髮剪得短短的，右眉尾一顆小痣，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利索勁兒。她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小半年，簡體字認全了，規矩也學懂了，但骨子裡的江湖氣一點沒改。
「晴兒……」任盈盈皺眉。
「姐，我想去。」任晴走進來，站在何雨柱身邊，「我的武功底子你知道，不會拖後腿。」
趙剛看看任晴，又看看何雨柱。何雨柱說：「這我小姨子，盈盈的親妹妹。身手不差，盈盈教的。」
趙剛沉思片刻，點頭：「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障。但記住，這不是演習，是真刀真槍。」
任晴眼睛一亮，重重地點了點頭。
出發那天，何雨柱把何明何月交給何雨水照顧。
「雨水，孩子交給你了，哥辦點事。」
何雨水如今已經是大姑娘了，穿一件白大褂，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點點頭：「哥你放心，明兒和月兒跟著我，丟不了。」
何明拉著何雨柱的衣角：「爸，你去哪兒？」
「出趟遠門。」何雨柱蹲下來，摸摸兒子的頭，「聽姑姑話，好好練功，回來我檢查。」
何月撲上來抱住他的脖子：「爸，你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何雨柱笑了：「帶，帶一堆。」
任盈盈和任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姐妹倆都穿深藍色工裝，背著一個不大的包袱，裡面裝著換洗衣服和乾糧。趙剛站在吉普車旁邊，手裡捏著一張地圖。
一行人上了車。吉普車從西直門出發，先往東，再往西，繞了一大圈才駛上真正的路線。
「防跟蹤。」趙剛說，「有人盯著錢教授他們。」
火車轉了三次，汽車換了兩次，最後連汽車都開不進去了，換成騾車。
甘肅的山路崎嶇，兩側是光禿禿的黃土坡，風吹過捲起漫天黃沙。任晴第一次出遠門，興奮得兩眼放光，看什麼都新鮮。
「柱子哥，這邊的山怎麼全是黃的？」
「缺水。」
「那條河呢？就幹著？」
「季節性河流，夏天有水，冬天就幹了。」
任晴咂咂嘴：「這地方比黑木崖還荒涼。」
任盈盈瞪了她一眼。任晴吐吐舌頭，不說話了。
趙剛在前面趕騾車，聽見這話，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沒說什麼。
第三天下午，進入山谷。
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一條窄道，只容一輛騾車通過。地上全是碎石，車輪碾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山風從谷口灌進來，發出嗚嗚的怪響，像是有人在暗處哭泣。
何雨柱突然勒住韁繩。
「怎麼了？」趙剛問。
何雨柱沒說話，眼睛盯著前方。山谷兩側的山崖上，有幾塊石頭擺得不太對勁。太整齊了，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還有地上，雖然全是碎石，但有幾處被踩實的痕跡，很新，不超過半天。
「有埋伏。」何雨柱低聲說，「不少於十個，兩側山崖上都有。」
趙剛臉色一變，手伸進懷裡摸槍。任盈盈迅速將三位 professor 護在騾車中間，低聲囑咐：「趴下，別抬頭。」
任晴握緊了膝上的短劍，心跳加速。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不是切磋，不是演練，是真刀真槍的生死搏殺。
幾乎在同一瞬間，山谷兩側閃出十幾條人影。他們穿深藍色棉襖，戴狗皮帽子，手裡都拿著傢伙。不是普通劫匪，動作太整齊了，一看就受過訓練。
「保護好教授，前面我來。」何雨柱一躍而下，將任盈盈和任晴護在身後。
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手裡拎著一把砍刀，冷笑一聲：「就你們幾個？」
何雨柱沒廢話，抱丹境內力瞬間運轉全身。他一步踏出，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彈跳起來。
絡腮鬍子臉色微變，揮刀就砍。刀鋒帶著風聲劈下，力道不小。
何雨柱側身一閃，右手成掌，一掌拍在對方手腕上。絡腮鬍子慘叫一聲，砍刀脫手飛出。何雨柱順勢一拳轟在他胸口，那人像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撞在山崖上，滑下來就不動了。
其餘人一愣，隨即蜂擁而上。
「晴兒，左邊三個！盈盈，護住教授！」何雨柱喝道。
任晴早已按捺不住，拔劍出鞘。她的劍是在北京鐵匠鋪打的一把短劍，雖然比不上青霜劍，但也鋒利無比。她腳尖一點，身形如燕，短劍劃出一道銀弧，左邊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子，兵器叮噹落地。
任盈盈一手護著錢教授，一手持劍，眼神冷如冰霜。一個偷襲者從側面摸過來，她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劍尖精準地點在對方膝蓋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嚎叫。
「三位教授別怕，有我們在。」她低聲說。
錢教授臉色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另外兩位科學家死死抓住騾車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戰鬥激烈而短促。何雨柱抱丹境全力爆發，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他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內力，中者必倒。一個敵人從背後偷襲，何雨柱聽風辨位，頭也不回，一腳後踹正中對方腹部。那人彎成一隻蝦米，倒地不起。
任晴靈活飄逸，短劍所指，無人能近身。她身形一轉，劍鋒連點，兩個敵人的肩膀同時見血，兵器噹啷落地。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十幾個人躺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
趙剛收起槍，走過來，臉色凝重：「不是普通土匪。動作太專業了，有軍事訓練背景。」
何雨柱蹲下來，撕開一個人的衣襟，露出裡面的紋身。一個黑色的「刀」字。
「老刀的人。」何雨柱眼神一冷，「殘餘勢力。」
趙剛點頭：「看來消息確實泄露了。咱們得加快速度。」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任晴。任晴小臉通紅，額頭上一層細汗，但眼神亮得驚人，手裡的短劍還在微微顫動。
「怎麼樣？」何雨柱問。
「過癮！」任晴咧嘴笑了，「比在黑木崖打雜兵還過癮！」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別大意，這只是開胃菜。」
他抬頭看向山谷深處，兩側山崖如刀削般陡峭。不知為什麼，這地形讓他心裡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像是某種古老的遺蹟，似曾相識。但他沒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三位教授安全送到基地。
「走。」何雨柱翻身上車，「加快速度，天黑前必須穿過這個山谷。」
任晴坐在他身邊，短劍橫放膝上，警惕地盯著兩側山崖。風捲起黃沙，天地間一片昏黃。騾車吱呀吱呀地向前走去，漸漸隱入山谷深處。
他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中山裝，手裡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站在西直門小院門口，神情比平時更凝重幾分。
何雨柱把他讓進屋裡。任盈盈端上茶，趙剛沒喝，直接開口：
「柱子，有個任務。」
「說。」
「護送三位科學家去甘肅。秘密研究基地，路線保密，時間保密，目的地保密。」趙剛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張照片，「這是錢教授，你見過的。另外兩位是搞核物理的，名字我就不說了。」
何雨柱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三個中年人並排站著，穿藍色工裝，笑容拘謹。中間那位他確實見過，就是當年在後院躲了五年的錢教授。
「有人要動他們？」何雨柱問。
「風聲不對。」趙剛推了推眼鏡，「基地位置可能已經泄露。上級要求暗中轉移，不走官方路線，不驚動任何人。」
何雨柱點點頭：「什麼時候走？」
「後天。」
「幾個人？」
「你，我，還有……」趙剛頓了頓，看向任盈盈，「任同志如果願意的話，最好也隨行。」
任盈盈還沒說話，裡屋門帘一掀，任晴探出頭來：「我也去。」
趙剛一愣。任晴穿一身藍布工裝，頭髮剪得短短的，右眉尾一顆小痣，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利索勁兒。她已經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小半年，簡體字認全了，規矩也學懂了，但骨子裡的江湖氣一點沒改。
「晴兒……」任盈盈皺眉。
「姐，我想去。」任晴走進來，站在何雨柱身邊，「我的武功底子你知道，不會拖後腿。」
趙剛看看任晴，又看看何雨柱。何雨柱說：「這我小姨子，盈盈的親妹妹。身手不差，盈盈教的。」
趙剛沉思片刻，點頭：「多一個人多一分保障。但記住，這不是演習，是真刀真槍。」
任晴眼睛一亮，重重地點了點頭。
出發那天，何雨柱把何明何月交給何雨水照顧。
「雨水，孩子交給你了，哥辦點事。」
何雨水如今已經是大姑娘了，穿一件白大褂，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她點點頭：「哥你放心，明兒和月兒跟著我，丟不了。」
何明拉著何雨柱的衣角：「爸，你去哪兒？」
「出趟遠門。」何雨柱蹲下來，摸摸兒子的頭，「聽姑姑話，好好練功，回來我檢查。」
何月撲上來抱住他的脖子：「爸，你給我帶好吃的回來！」
何雨柱笑了：「帶，帶一堆。」
任盈盈和任晴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姐妹倆都穿深藍色工裝，背著一個不大的包袱，裡面裝著換洗衣服和乾糧。趙剛站在吉普車旁邊，手裡捏著一張地圖。
一行人上了車。吉普車從西直門出發，先往東，再往西，繞了一大圈才駛上真正的路線。
「防跟蹤。」趙剛說，「有人盯著錢教授他們。」
火車轉了三次，汽車換了兩次，最後連汽車都開不進去了，換成騾車。
甘肅的山路崎嶇，兩側是光禿禿的黃土坡，風吹過捲起漫天黃沙。任晴第一次出遠門，興奮得兩眼放光，看什麼都新鮮。
「柱子哥，這邊的山怎麼全是黃的？」
「缺水。」
「那條河呢？就幹著？」
「季節性河流，夏天有水，冬天就幹了。」
任晴咂咂嘴：「這地方比黑木崖還荒涼。」
任盈盈瞪了她一眼。任晴吐吐舌頭，不說話了。
趙剛在前面趕騾車，聽見這話，回頭看了一眼，笑了笑，沒說什麼。
第三天下午，進入山谷。
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一條窄道，只容一輛騾車通過。地上全是碎石，車輪碾過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山風從谷口灌進來，發出嗚嗚的怪響，像是有人在暗處哭泣。
何雨柱突然勒住韁繩。
「怎麼了？」趙剛問。
何雨柱沒說話，眼睛盯著前方。山谷兩側的山崖上，有幾塊石頭擺得不太對勁。太整齊了，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的。還有地上，雖然全是碎石，但有幾處被踩實的痕跡，很新，不超過半天。
「有埋伏。」何雨柱低聲說，「不少於十個，兩側山崖上都有。」
趙剛臉色一變，手伸進懷裡摸槍。任盈盈迅速將三位 professor 護在騾車中間，低聲囑咐：「趴下，別抬頭。」
任晴握緊了膝上的短劍，心跳加速。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不是切磋，不是演練，是真刀真槍的生死搏殺。
幾乎在同一瞬間，山谷兩側閃出十幾條人影。他們穿深藍色棉襖，戴狗皮帽子，手裡都拿著傢伙。不是普通劫匪，動作太整齊了，一看就受過訓練。
「保護好教授，前面我來。」何雨柱一躍而下，將任盈盈和任晴護在身後。
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子，手裡拎著一把砍刀，冷笑一聲：「就你們幾個？」
何雨柱沒廢話，抱丹境內力瞬間運轉全身。他一步踏出，地面上的碎石被震得彈跳起來。
絡腮鬍子臉色微變，揮刀就砍。刀鋒帶著風聲劈下，力道不小。
何雨柱側身一閃，右手成掌，一掌拍在對方手腕上。絡腮鬍子慘叫一聲，砍刀脫手飛出。何雨柱順勢一拳轟在他胸口，那人像斷線風箏似的飛出去三丈遠，重重撞在山崖上，滑下來就不動了。
其餘人一愣，隨即蜂擁而上。
「晴兒，左邊三個！盈盈，護住教授！」何雨柱喝道。
任晴早已按捺不住，拔劍出鞘。她的劍是在北京鐵匠鋪打的一把短劍，雖然比不上青霜劍，但也鋒利無比。她腳尖一點，身形如燕，短劍劃出一道銀弧，左邊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手腕上就多了一道血口子，兵器叮噹落地。
任盈盈一手護著錢教授，一手持劍，眼神冷如冰霜。一個偷襲者從側面摸過來，她頭也不回，反手一劍，劍尖精準地點在對方膝蓋上。那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腿嚎叫。
「三位教授別怕，有我們在。」她低聲說。
錢教授臉色發白，但還是點了點頭。另外兩位科學家死死抓住騾車邊緣，指節都泛白了。
戰鬥激烈而短促。何雨柱抱丹境全力爆發，這些人根本不是對手。他每一拳每一掌都帶著內力，中者必倒。一個敵人從背後偷襲，何雨柱聽風辨位，頭也不回，一腳後踹正中對方腹部。那人彎成一隻蝦米，倒地不起。
任晴靈活飄逸，短劍所指，無人能近身。她身形一轉，劍鋒連點，兩個敵人的肩膀同時見血，兵器噹啷落地。
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十幾個人躺了一地，呻吟聲此起彼伏。
趙剛收起槍，走過來，臉色凝重：「不是普通土匪。動作太專業了，有軍事訓練背景。」
何雨柱蹲下來，撕開一個人的衣襟，露出裡面的紋身。一個黑色的「刀」字。
「老刀的人。」何雨柱眼神一冷，「殘餘勢力。」
趙剛點頭：「看來消息確實泄露了。咱們得加快速度。」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任晴。任晴小臉通紅，額頭上一層細汗，但眼神亮得驚人，手裡的短劍還在微微顫動。
「怎麼樣？」何雨柱問。
「過癮！」任晴咧嘴笑了，「比在黑木崖打雜兵還過癮！」
何雨柱無奈地搖搖頭：「別大意，這只是開胃菜。」
他抬頭看向山谷深處，兩側山崖如刀削般陡峭。不知為什麼，這地形讓他心裡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像是某種古老的遺蹟，似曾相識。但他沒多想，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三位教授安全送到基地。
「走。」何雨柱翻身上車，「加快速度，天黑前必須穿過這個山谷。」
任晴坐在他身邊，短劍橫放膝上，警惕地盯著兩側山崖。風捲起黃沙，天地間一片昏黃。騾車吱呀吱呀地向前走去，漸漸隱入山谷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