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香港第一桶金
老周來得比何雨柱預想的要快。
六月底，何雨柱剛從漢城回來不到兩個月，西直門小院的門就被敲響了。開門一看，老周站在門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腳邊放著兩個碩大的藤編箱子，滿臉風塵卻掩不住眼裡的興奮。
「何老弟，東西帶來了！」
何雨柱把他讓進院，任盈盈端上涼茶，老周咕咚咕咚灌了三大碗，抹抹嘴，打開藤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盒長白山野山參，每一根都用紅繩繫著，參須完整，蘆頭飽滿。最上面一排是六兩以上的大參，皮老紋深，一看就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年份。
「這是我和小山在白頭山深處挖了三個月的成果。」老周壓低聲音，「最老的那根，我估摸著有三百年，蘆頭上有二十四個碗。」
何雨柱拿起那根老參，在日光下端詳。參體人形，蘆頭緊密，珍珠點密布，是正宗的野山參沒錯。這種東西在東北老林子裡越來越少，再過幾年只怕要絕跡。
「香港那邊，陳永昌已經安排好了。」何雨柱說，「他有個藥材行的朋友，專做東南亞富商的生意。這種品相的野山參，一根就能賣出天價。」
老周搓著手，眼睛發亮。他這輩子打獵種地，沒見過大錢。上次虎頭要塞的寶藏他雖然也分了些，但多數都匿名捐了國家，自己沒留多少。這次不一樣，何雨柱跟他明說，這是買賣，光明正大的買賣。
「何老弟，你說能賣多少？」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最老的那根，這個數。美金。」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三千美金，折合人民幣上萬塊，抵得上一個工人三十年的工資。
「其他的呢？」
「看品相，五百到兩千不等。二十根加起來，少說也有一萬五。」
老周的手抖了一下。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何雨柱把藤箱蓋好，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老周，這次去香港，你跟我一起走。以後這條線你來跑，我出錢出力出關係，你出人參出貨。賺了錢咱們按比例分，你拿大頭。」
老周瞪大了眼睛：「何老弟，這……這怎麼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何雨柱擺擺手，「東北那邊的貨源只有你最熟，換個別人我連路都找不到。這錢你該拿。」
老周的眼圈有點紅。他這輩子在山裡打獵，風裡來雨里去，從來沒人這麼看重過他。何雨柱不一樣，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把他當兄弟，不當夥計。
「何老弟，我老周這輩子沒啥文化，就會打獵挖參。你要是不嫌棄，這條命都是你的。」
何雨柱笑了：「別這麼說，咱們是搭檔，不是主僕。你先把小山安排好，明天咱們就動身。」
去香港的路線是趙剛安排的。
何雨柱和老周坐火車到廣州，再轉深圳，從羅湖口岸過關。何雨柱手裡捏著一張特殊通行證，蓋著軍委的章，過關時口岸的人看都沒看就放行了。
香港跟內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何雨柱前世來過，知道這裡的繁華。但老周是頭一次見，下了火車就傻了眼。高樓林立，汽車滿街跑，街上的人穿得花花綠綠，女人燙著大波浪，男人打著領帶。兩邊的店鋪招牌密密麻麻，有中文、有英文，還有其他他看不懂的文字。
「這、這……」老周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何老弟，咱們是不是到外國了？」
「沒出國，這是中國的地方。」何雨柱拍了他肩膀一下，「就是被人借去住幾年，遲早要收回來的。」
老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還是不夠使，東看看西瞅瞅，連腳下的路都忘了看，差點被一輛黃包車撞著。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哭笑不得：「老周，看著點路！」
陳永昌在九龍碼頭接的他們。這位老華僑在香港有鋪面，穿一身挺括的西裝，戴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像個銀行家。
「何老弟，一路辛苦。」陳永昌跟他們握手，目光落在藤箱上，「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二十根，品相最好的。」
陳永昌點點頭，帶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車是老周的侄子從車行租的，司機是個香港本地人，一路用粵語跟陳永昌寒暄。
車子開到中環一棟寫字樓下，陳永昌帶著他們上電梯，直達十二層。一出電梯門，何雨柱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永祥參茸行，香港最大的藥材批發商。」陳永昌推開門，「老闆姓黃，廣東潮州人，生意做到南洋去了。」
黃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穿一件真絲唐裝，拇指上套著個碧玉扳指。他看參的手法很專業，一根一根拿起來，對著光看蘆頭，再掰開參體看斷面，最後用舌尖舔了舔參須。
看到那根三百年的老參時，黃老闆的手停住了。
「好貨色。」他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這種品相，南洋那邊有個老主顧一直在找。何先生，你開個價？」
何雨柱不急。他把老參放回錦盒，慢悠悠地說：「黃老闆是行家，您先出價。」
黃老闆眯著眼看了他幾秒，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美金，這一根。其他的，我按品相給價，總共兩萬一。」
老周在旁邊差點沒坐穩。兩萬一千美金，折合人民幣近九萬塊！
何雨柱搖搖頭。
「黃老闆，這根參的蘆頭有二十四個碗，三百年以上的老貨，全世界找不出第二根。南洋那位老主顧願意出五千，我信；但您轉手賣多少，我也大概猜得著。」
黃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樣吧，」何雨柱說，「這根七千，其他的按您說的價。總共兩萬三，一次性結清，港幣美金都行。」
黃老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何先生，你是做過大買賣的人。好，兩萬三，港幣結算，我現在就叫人拿錢。」
他拍了拍手，後面的夥計捧出一個皮箱。黃老闆親自打開，裡面是一紮一紮的港幣現鈔，藍灰色的紙幣上印著英女王頭像。
老周的眼睛都直了。他這輩子見過的錢加起來，也沒這一箱子的零頭多。
何雨柱數都沒數，把皮箱合上。
「黃老闆痛快，下次還有好貨，我優先找您。」
「一言為定。」
兩人握手，生意成交。
從永祥參茸行出來，老周攥著那沓厚厚的港幣現鈔，手一直在抖。何雨柱把大部分錢裝進背包，只留下一小部分做路費。
「老周，這些錢你拿三成，回去置辦家業，給小山娶媳婦。」何雨柱說，「剩下的，我另有安排。」
老周想推辭，何雨柱擺擺手。
「以後這買賣還得靠你。長白山裡的野山參年年少，趁現在多跑幾趟，多存些本錢。咱們不能只吃老本，得讓錢生錢。」
老周重重地點了點頭。
夜色中的維多利亞港燈火璀璨，何雨柱站在碼頭上，看著遠處停泊的貨輪。懷裡的玉佩又在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暗線已經開始盈利。而這，只是第一步。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何雨柱想起臨走前趙剛說的話：「活著回來。」
他回來了。帶著錢，帶著關係，帶著一條剛剛打通的暗線。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單打獨鬥的何雨柱了。他背後有一個網絡，一張無形的大網，從長白山延伸到香港，從藥材鋪延伸到滙豐銀行。
這張網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直到有一天，它能護住所有他在乎的人。
六月底，何雨柱剛從漢城回來不到兩個月，西直門小院的門就被敲響了。開門一看，老周站在門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腳邊放著兩個碩大的藤編箱子，滿臉風塵卻掩不住眼裡的興奮。
「何老弟，東西帶來了！」
何雨柱把他讓進院，任盈盈端上涼茶，老周咕咚咕咚灌了三大碗，抹抹嘴，打開藤箱。
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盒長白山野山參，每一根都用紅繩繫著，參須完整，蘆頭飽滿。最上面一排是六兩以上的大參，皮老紋深，一看就有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年份。
「這是我和小山在白頭山深處挖了三個月的成果。」老周壓低聲音，「最老的那根，我估摸著有三百年，蘆頭上有二十四個碗。」
何雨柱拿起那根老參，在日光下端詳。參體人形，蘆頭緊密，珍珠點密布，是正宗的野山參沒錯。這種東西在東北老林子裡越來越少，再過幾年只怕要絕跡。
「香港那邊，陳永昌已經安排好了。」何雨柱說，「他有個藥材行的朋友，專做東南亞富商的生意。這種品相的野山參，一根就能賣出天價。」
老周搓著手，眼睛發亮。他這輩子打獵種地，沒見過大錢。上次虎頭要塞的寶藏他雖然也分了些，但多數都匿名捐了國家，自己沒留多少。這次不一樣，何雨柱跟他明說，這是買賣，光明正大的買賣。
「何老弟，你說能賣多少？」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
「最老的那根，這個數。美金。」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三千美金，折合人民幣上萬塊，抵得上一個工人三十年的工資。
「其他的呢？」
「看品相，五百到兩千不等。二十根加起來，少說也有一萬五。」
老周的手抖了一下。他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錢。
何雨柱把藤箱蓋好，拍了拍老周的肩膀。
「老周，這次去香港，你跟我一起走。以後這條線你來跑，我出錢出力出關係，你出人參出貨。賺了錢咱們按比例分，你拿大頭。」
老周瞪大了眼睛：「何老弟，這……這怎麼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何雨柱擺擺手，「東北那邊的貨源只有你最熟，換個別人我連路都找不到。這錢你該拿。」
老周的眼圈有點紅。他這輩子在山裡打獵，風裡來雨里去，從來沒人這麼看重過他。何雨柱不一樣，從第一次見面起就把他當兄弟，不當夥計。
「何老弟，我老周這輩子沒啥文化，就會打獵挖參。你要是不嫌棄，這條命都是你的。」
何雨柱笑了：「別這麼說，咱們是搭檔，不是主僕。你先把小山安排好，明天咱們就動身。」
去香港的路線是趙剛安排的。
何雨柱和老周坐火車到廣州，再轉深圳，從羅湖口岸過關。何雨柱手裡捏著一張特殊通行證，蓋著軍委的章，過關時口岸的人看都沒看就放行了。
香港跟內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何雨柱前世來過，知道這裡的繁華。但老周是頭一次見，下了火車就傻了眼。高樓林立，汽車滿街跑，街上的人穿得花花綠綠，女人燙著大波浪，男人打著領帶。兩邊的店鋪招牌密密麻麻，有中文、有英文，還有其他他看不懂的文字。
「這、這……」老周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何老弟，咱們是不是到外國了？」
「沒出國，這是中國的地方。」何雨柱拍了他肩膀一下，「就是被人借去住幾年，遲早要收回來的。」
老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眼睛還是不夠使，東看看西瞅瞅，連腳下的路都忘了看，差點被一輛黃包車撞著。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哭笑不得：「老周，看著點路！」
陳永昌在九龍碼頭接的他們。這位老華僑在香港有鋪面，穿一身挺括的西裝，戴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像個銀行家。
「何老弟，一路辛苦。」陳永昌跟他們握手，目光落在藤箱上，「東西帶來了？」
「帶來了，二十根，品相最好的。」
陳永昌點點頭，帶他們上了一輛黑色的福特轎車。車是老周的侄子從車行租的，司機是個香港本地人，一路用粵語跟陳永昌寒暄。
車子開到中環一棟寫字樓下，陳永昌帶著他們上電梯，直達十二層。一出電梯門，何雨柱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藥香。
「永祥參茸行，香港最大的藥材批發商。」陳永昌推開門，「老闆姓黃，廣東潮州人，生意做到南洋去了。」
黃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穿一件真絲唐裝，拇指上套著個碧玉扳指。他看參的手法很專業，一根一根拿起來，對著光看蘆頭，再掰開參體看斷面，最後用舌尖舔了舔參須。
看到那根三百年的老參時，黃老闆的手停住了。
「好貨色。」他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這種品相，南洋那邊有個老主顧一直在找。何先生，你開個價？」
何雨柱不急。他把老參放回錦盒，慢悠悠地說：「黃老闆是行家，您先出價。」
黃老闆眯著眼看了他幾秒，伸出五根手指。
「五千美金，這一根。其他的，我按品相給價，總共兩萬一。」
老周在旁邊差點沒坐穩。兩萬一千美金，折合人民幣近九萬塊！
何雨柱搖搖頭。
「黃老闆，這根參的蘆頭有二十四個碗，三百年以上的老貨，全世界找不出第二根。南洋那位老主顧願意出五千，我信；但您轉手賣多少，我也大概猜得著。」
黃老闆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這樣吧，」何雨柱說，「這根七千，其他的按您說的價。總共兩萬三，一次性結清，港幣美金都行。」
黃老闆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
「何先生，你是做過大買賣的人。好，兩萬三，港幣結算，我現在就叫人拿錢。」
他拍了拍手，後面的夥計捧出一個皮箱。黃老闆親自打開，裡面是一紮一紮的港幣現鈔，藍灰色的紙幣上印著英女王頭像。
老周的眼睛都直了。他這輩子見過的錢加起來，也沒這一箱子的零頭多。
何雨柱數都沒數，把皮箱合上。
「黃老闆痛快，下次還有好貨，我優先找您。」
「一言為定。」
兩人握手，生意成交。
從永祥參茸行出來，老周攥著那沓厚厚的港幣現鈔，手一直在抖。何雨柱把大部分錢裝進背包，只留下一小部分做路費。
「老周，這些錢你拿三成，回去置辦家業，給小山娶媳婦。」何雨柱說，「剩下的，我另有安排。」
老周想推辭，何雨柱擺擺手。
「以後這買賣還得靠你。長白山裡的野山參年年少，趁現在多跑幾趟，多存些本錢。咱們不能只吃老本，得讓錢生錢。」
老周重重地點了點頭。
夜色中的維多利亞港燈火璀璨，何雨柱站在碼頭上，看著遠處停泊的貨輪。懷裡的玉佩又在微微發熱，像是在提醒他什麼。
暗線已經開始盈利。而這，只是第一步。
風從海面吹來，帶著鹹濕的氣息。何雨柱想起臨走前趙剛說的話：「活著回來。」
他回來了。帶著錢，帶著關係，帶著一條剛剛打通的暗線。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單打獨鬥的何雨柱了。他背後有一個網絡，一張無形的大網，從長白山延伸到香港，從藥材鋪延伸到滙豐銀行。
這張網會越來越大，越來越強，直到有一天，它能護住所有他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