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兒女天賦初顯
何明和何月三歲那年，何雨柱頭一回意識到，這兩個孩子跟別的娃娃不一樣。
那天他在院子裡劈柴，任盈盈在屋裡教孩子數數。他聽見任盈盈從一數到十，然後問：「明明，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何明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可吐字清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月月呢？」
「我也記住了！」何月的聲音比哥哥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何雨柱笑了笑，沒往心裡去。三歲孩子能數到十，不算稀奇。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放下了斧頭。
任盈盈把數字打亂，從十倒數到一，又問了一遍。何明立刻跟著念了一遍，一個都沒錯。何月更絕，不光正著數倒著數，還自己把十一到二十也給數了出來。
何雨柱走到窗邊，從窗戶往裡看。何明端端正正坐在小凳子上，背挺得筆直，小臉認真得像個小大人。何月則坐不住，兩條小腿晃來晃去，可嘴皮子利索得很，數字從她嘴裡蹦出來，又脆又快。
「再來。」任盈盈說，「媽媽念一遍，看你們能不能記住。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明眨了眨眼，立刻重複：「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月也不甘示弱：「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雨柱愣住了。九個數字，隨機排列，念一遍就能記住？他試過，自己都能記住，可他是成年人，還是穿越者。這兩個孩子才三歲。
「盈盈。」他推門進屋，「再試一次。」
任盈盈看了他一眼，又念了一串：「九四一六八三七二零五。」
何明幾乎是不假思索：「九四一六八三七二零五。」
何月嘟囔著重複了一遍，也對了。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兒子的眼睛：「明明，你怎麼記住的？」
何明歪著頭想了想：「就是記住了啊。」
就這麼簡單。就像眼睛看見東西自然就記住了，不需要方法，不需要技巧，過目不忘。
何雨柱和任盈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何月的天賦比哥哥晚一些顯露，可一顯露出來，就把何雨柱嚇了一跳。
那是個周末，任盈盈在棗樹下教何雨水練功。何雨水已經念到大五，很快就要畢業當醫生，可武功一直沒落下，每天早起扎馬步，雷打不動。
三歲的何月趴在旁邊看，小下巴擱在膝蓋上，看得目不轉睛。
「嫂子，」何雨水扎著馬步，額頭冒汗，「月月看了半個時辰了。」
「讓她看。」任盈盈說。
何月突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到何雨水旁邊，雙腳分開，膝蓋微屈，腰一沉，屁股一坐。
一個標準的馬步。
任盈盈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何月的馬步不算低，三歲孩子的腿短，可她架勢擺得分毫不差。雙腳平行，膝蓋不超過腳尖，腰背挺直，雙手虛握放在腰間。最難的是她的重心，穩得像釘在地上，小身板一動不動。
「月月，誰教你的？」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看姑姑學的。」何月奶聲奶氣地說，「姑姑這樣，我也這樣。」
只是看了一遍，就學會了。
任盈盈走過去，蹲下來，輕輕按了按何月的膝蓋：「酸嗎？」
「不酸。」何月搖頭，小臉繃著，「還能再蹲。」
她果然又往下蹲了一點，姿勢依然標準。過了五分鐘，何雨水都腿酸了，何月還穩穩地蹲著，小臉上連汗珠都沒有。
任盈盈站起來，看向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靈泉體質。」
何雨柱點點頭。他也想到了。
兩個孩子在娘胎里就喝靈泉。任盈盈懷孕那十個月，每天喝的水都帶著靈泉，吃的飯菜也是靈泉澆灌的菜、靈泉餵養的雞鴨下的蛋。這兩個孩子，從受精卵開始就被靈泉滋養，體質遠超常人。
何明過目不忘，何月武學天賦驚人。靈泉把最好的基因都給了他們。
何雨柱沒有聲張。
天賦是好事，可太耀眼的天賦就是禍事。這年頭，出頭椽子先爛，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他對任盈盈說：「明明的數數天賦，對外就說孩子記性好，別讓人知道是過目不忘。月月的武功，只在咱院裡教，出去一個字都不許提。」
任盈盈點頭：「我明白。」
「還有雨水。」何雨柱又說，「她跟兩個孩子親，也得叮囑她。」
「我去說。」
當天晚飯，何雨柱把兩個孩子叫到跟前。何明乖乖坐著，何月則東張西望，坐不住。
「明明，月月，聽爸爸說。」何雨柱的語氣難得嚴肅，「你們跟別人不一樣，這點爸爸知道。可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記住了嗎？」
何明點點頭：「記住了。」
何月問：「為什麼呀？」
「因為別人會嫉妒。」何雨柱說，「就像你有糖，別人沒有，別人就會搶你的。你的天賦就是你嘴裡的糖，藏起來，不給別人看，就沒人搶。」
何月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告訴別人。」
任盈盈在旁邊看著，眼裡有欣慰。何雨柱教孩子，不哄不騙，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說。孩子們未必全懂，但記住了就行。
那天晚上，等兩個孩子睡了，何雨柱和任盈盈坐在棗樹下。
「你在擔心什麼？」任盈盈問。她太了解他了，白天那番叮囑，說明他心裡有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前世那個年代，有一種說法叫』傷仲永』。天賦太高的人，小時候人人夸，長大了反倒平庸。我不想明明和月月變成那樣。」
「所以呢？」
「所以我得給他們最好的教育，但不能拔苗助長。」何雨柱看著天上的星星，「明明過目不忘，這是學習的天賦。我要讓他博覽群書，但不能逼他。月月武學天賦驚人，這是你的衣缽。可她才三歲，筋骨還沒長開，練功得循序漸進。」
任盈盈靠在他肩上：「你想得遠。」
「我得想遠。」何雨柱的聲音有些沉，「這兩個孩子，是上天給我的寶貝。我不能讓他們出一點差錯。」
夜風拂過棗樹，葉子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幾聲蟲鳴，夜很靜。
「還有一件事。」何雨柱說，「靈泉的事，這輩子都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明明和月月。」
任盈盈愣了一下：「連他們也不能知道？」
「尤其不能讓他們知道。」何雨柱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靈泉是什麼東西，你我都清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他們長大了，如果問我為什麼記性好、為什麼學武快，我就說是遺傳。」
任盈盈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她明白何雨柱的顧慮。空間、靈泉、武功、穿越，這些都是不能說的秘密。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孩子，而是為了保護他們。知道的越多，危險越大。
「睡吧。」何雨柱站起身，「明天還要早起給兩個孩子做早飯。」
「做什麼？」
「雞蛋羹，靈泉調的。」何雨柱笑了笑，「養身體。」
任盈盈也笑了。這個人，嘴上說不拔苗助長，可每天的吃食都藏著靈泉，恨不得把最好的都塞給孩子。
她跟著他走進屋裡。兩個孩子的房間門虛掩著，月光從窗戶透進去，照在兩張小床上。何明仰面躺著，小胸脯一起一伏。何月側著身，一條小腿搭在床沿，被子踢掉了一半。
何雨柱走過去，輕輕給何月掖好被角。他又俯下身，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做個好夢。」他輕聲說。
然後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門外，月光如水，棗樹輕搖。兩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渾然不知自己肩負著父母多大的期望，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風雨。
那天他在院子裡劈柴，任盈盈在屋裡教孩子數數。他聽見任盈盈從一數到十，然後問：「明明，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何明的聲音奶聲奶氣的，可吐字清楚，「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月月呢？」
「我也記住了！」何月的聲音比哥哥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何雨柱笑了笑，沒往心裡去。三歲孩子能數到十，不算稀奇。
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放下了斧頭。
任盈盈把數字打亂，從十倒數到一，又問了一遍。何明立刻跟著念了一遍，一個都沒錯。何月更絕，不光正著數倒著數，還自己把十一到二十也給數了出來。
何雨柱走到窗邊，從窗戶往裡看。何明端端正正坐在小凳子上，背挺得筆直，小臉認真得像個小大人。何月則坐不住，兩條小腿晃來晃去，可嘴皮子利索得很，數字從她嘴裡蹦出來，又脆又快。
「再來。」任盈盈說，「媽媽念一遍，看你們能不能記住。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明眨了眨眼，立刻重複：「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月也不甘示弱：「三七八五二一六九四！」
何雨柱愣住了。九個數字，隨機排列，念一遍就能記住？他試過，自己都能記住，可他是成年人，還是穿越者。這兩個孩子才三歲。
「盈盈。」他推門進屋，「再試一次。」
任盈盈看了他一眼，又念了一串：「九四一六八三七二零五。」
何明幾乎是不假思索：「九四一六八三七二零五。」
何月嘟囔著重複了一遍，也對了。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兒子的眼睛：「明明，你怎麼記住的？」
何明歪著頭想了想：「就是記住了啊。」
就這麼簡單。就像眼睛看見東西自然就記住了，不需要方法，不需要技巧，過目不忘。
何雨柱和任盈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何月的天賦比哥哥晚一些顯露，可一顯露出來，就把何雨柱嚇了一跳。
那是個周末，任盈盈在棗樹下教何雨水練功。何雨水已經念到大五，很快就要畢業當醫生，可武功一直沒落下，每天早起扎馬步，雷打不動。
三歲的何月趴在旁邊看，小下巴擱在膝蓋上，看得目不轉睛。
「嫂子，」何雨水扎著馬步，額頭冒汗，「月月看了半個時辰了。」
「讓她看。」任盈盈說。
何月突然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土，走到何雨水旁邊，雙腳分開，膝蓋微屈，腰一沉，屁股一坐。
一個標準的馬步。
任盈盈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何月的馬步不算低，三歲孩子的腿短，可她架勢擺得分毫不差。雙腳平行，膝蓋不超過腳尖，腰背挺直，雙手虛握放在腰間。最難的是她的重心，穩得像釘在地上，小身板一動不動。
「月月，誰教你的？」何雨柱從屋裡出來，正好看見這一幕。
「看姑姑學的。」何月奶聲奶氣地說，「姑姑這樣，我也這樣。」
只是看了一遍，就學會了。
任盈盈走過去，蹲下來，輕輕按了按何月的膝蓋：「酸嗎？」
「不酸。」何月搖頭，小臉繃著，「還能再蹲。」
她果然又往下蹲了一點，姿勢依然標準。過了五分鐘，何雨水都腿酸了，何月還穩穩地蹲著，小臉上連汗珠都沒有。
任盈盈站起來，看向何雨柱，聲音壓得極低：「靈泉體質。」
何雨柱點點頭。他也想到了。
兩個孩子在娘胎里就喝靈泉。任盈盈懷孕那十個月，每天喝的水都帶著靈泉，吃的飯菜也是靈泉澆灌的菜、靈泉餵養的雞鴨下的蛋。這兩個孩子，從受精卵開始就被靈泉滋養，體質遠超常人。
何明過目不忘，何月武學天賦驚人。靈泉把最好的基因都給了他們。
何雨柱沒有聲張。
天賦是好事，可太耀眼的天賦就是禍事。這年頭，出頭椽子先爛，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道理。
他對任盈盈說：「明明的數數天賦，對外就說孩子記性好，別讓人知道是過目不忘。月月的武功，只在咱院裡教，出去一個字都不許提。」
任盈盈點頭：「我明白。」
「還有雨水。」何雨柱又說，「她跟兩個孩子親，也得叮囑她。」
「我去說。」
當天晚飯，何雨柱把兩個孩子叫到跟前。何明乖乖坐著，何月則東張西望，坐不住。
「明明，月月，聽爸爸說。」何雨柱的語氣難得嚴肅，「你們跟別人不一樣，這點爸爸知道。可這件事不能告訴別人，記住了嗎？」
何明點點頭：「記住了。」
何月問：「為什麼呀？」
「因為別人會嫉妒。」何雨柱說，「就像你有糖，別人沒有，別人就會搶你的。你的天賦就是你嘴裡的糖，藏起來，不給別人看，就沒人搶。」
何月似懂非懂，但還是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不告訴別人。」
任盈盈在旁邊看著，眼裡有欣慰。何雨柱教孩子，不哄不騙，把道理掰開了揉碎了說。孩子們未必全懂，但記住了就行。
那天晚上，等兩個孩子睡了，何雨柱和任盈盈坐在棗樹下。
「你在擔心什麼？」任盈盈問。她太了解他了，白天那番叮囑，說明他心裡有事。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前世那個年代，有一種說法叫』傷仲永』。天賦太高的人，小時候人人夸，長大了反倒平庸。我不想明明和月月變成那樣。」
「所以呢？」
「所以我得給他們最好的教育，但不能拔苗助長。」何雨柱看著天上的星星，「明明過目不忘，這是學習的天賦。我要讓他博覽群書，但不能逼他。月月武學天賦驚人，這是你的衣缽。可她才三歲，筋骨還沒長開，練功得循序漸進。」
任盈盈靠在他肩上：「你想得遠。」
「我得想遠。」何雨柱的聲音有些沉，「這兩個孩子，是上天給我的寶貝。我不能讓他們出一點差錯。」
夜風拂過棗樹，葉子沙沙作響。遠處傳來幾聲蟲鳴，夜很靜。
「還有一件事。」何雨柱說，「靈泉的事，這輩子都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明明和月月。」
任盈盈愣了一下：「連他們也不能知道？」
「尤其不能讓他們知道。」何雨柱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靈泉是什麼東西，你我都清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等他們長大了，如果問我為什麼記性好、為什麼學武快，我就說是遺傳。」
任盈盈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她明白何雨柱的顧慮。空間、靈泉、武功、穿越，這些都是不能說的秘密。不是不信任自己的孩子，而是為了保護他們。知道的越多，危險越大。
「睡吧。」何雨柱站起身，「明天還要早起給兩個孩子做早飯。」
「做什麼？」
「雞蛋羹，靈泉調的。」何雨柱笑了笑，「養身體。」
任盈盈也笑了。這個人，嘴上說不拔苗助長，可每天的吃食都藏著靈泉，恨不得把最好的都塞給孩子。
她跟著他走進屋裡。兩個孩子的房間門虛掩著，月光從窗戶透進去，照在兩張小床上。何明仰面躺著，小胸脯一起一伏。何月側著身，一條小腿搭在床沿，被子踢掉了一半。
何雨柱走過去，輕輕給何月掖好被角。他又俯下身，在兩個孩子的額頭上各親了一下。
「做個好夢。」他輕聲說。
然後躡手躡腳地退了出去，關上門。
門外，月光如水，棗樹輕搖。兩個天賦異稟的孩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渾然不知自己肩負著父母多大的期望，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即將迎來的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