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中救援
天還沒亮，何雨柱就起來了。
他輕手輕腳下了地，任盈盈在炕上翻了個身，眼睛沒睜：「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家看著雨水。」何雨柱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這事人多眼雜，我一個人方便。」
任盈盈沒再堅持。她知道何雨柱的空間能力在獨自行動時才能發揮到極致。
何雨柱出了門，騎上自行車，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裡。
他第一個目的地是西郊。
西郊那邊有個院子，門口沒有掛牌子，但站崗的戰士荷槍實彈。裡頭住的是一幫搞核物理的科學家，領頭的是彭老。
何雨柱沒有靠近。他在距離大門三百米的一片小樹林裡停下車，四下看看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早已準備好了十個麻袋，每袋五十斤白面，還有五筐雞蛋、兩筐新鮮蔬菜和幾十斤豬肉。
何雨柱把這些東西從空間挪出來，堆放在一棵大槐樹後面。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吃飽了好幹活。」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他把紙條壓在一袋白面下面，然後繞到小樹林另一側，撿了塊石頭，朝著院子門口的崗哨方向扔了過去。
石頭落在鐵門旁，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站崗的戰士警覺地端起槍：「誰！」
何雨柱已經縮回空間裡，透過空間感知觀察外面的動靜。
兩個戰士端著槍走過來，用手電筒四處照。很快，光柱定格在那堆麻袋上。
「這是什麼？」一個年輕戰士蹲下身，掀開麻袋，倒吸一口涼氣，「白面？」
另一個戰士也湊過來，看到那幾筐雞蛋和豬肉，眼睛都直了。
「快，報告班長！」
何雨柱在空間裡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上午九點，何雨柱騎車到了軋鋼廠。
食堂里馬德福正在招呼工人們吃早飯，何雨柱在後廚轉了一圈，抽查了菜品的質量，又叮囑了幾句衛生的事。
「柱子，」馬德福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了嗎？西郊那邊出怪事了。」
何雨柱挑挑眉毛：「什麼怪事？」
「有人大清早給研究院送了一車糧食，白面雞蛋豬肉，樣樣齊全。送東西的人連個影兒都沒有，就扔在門口的樹林子裡。」馬德福嘖嘖稱奇，「你說邪門不邪門？」
何雨柱淡淡地說：「許是誰家善心人幹的好事。」
「可不是嘛！」馬德福說，「聽說研究院那幫科學家都餓壞了，有的餓得扶著牆走路還在那兒算公式呢。這下好了，能吃上幾頓飽飯了。」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去檢查倉庫，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盤算：下一個點該送哪兒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
他騎車往北郊走，那邊有個半導體研究所。趙剛曾經跟他提過，裡面有個錢老，是從國外回來的大科學家，手上有咱們國家最缺的先進技術。
北郊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土路，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何雨柱在距離研究所五百米的一片荒地里停下。天已經擦黑了，四下無人。
他進了空間，把準備好的東西搬出來：十五袋白面、二十斤豬肉、十斤雞蛋，還有一筐空間裡種的新鮮白菜和一筐土豆。
這次他沒有扔石頭。
他把東西放在研究所後牆外的一條小路上，用樹枝在旁邊的土牆上畫了一個記號：一個圓圈，裡面寫一個「糧」字。
這是他和趙剛約定的暗號。趙剛看到記號，就會安排人把東西搬進去。
何雨柱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騎車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天夜裡，何雨柱去了第三個點。
這次更遠，在東南郊，一個叫十三陵附近的地方。那裡有個秘密的火箭研究基地，聽說條件比西郊和北郊都苦。科學家們住在半地下的工棚里，冬天透風夏天漏雨，吃的是摻了野菜和樹皮的高粱麵糊糊。
何雨柱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快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沒有靠近基地，而是在三公里外的一條土路上停了下來。這條土路是基地運送物資的必經之路。
何雨柱從空間裡搬出二十袋白面、十袋大米、幾十斤豬肉、幾百個雞蛋，還有幾罈子他用靈泉和藥材熬製的滋補藥膏。
東西太多了，堆在路中間像一座小山。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第二張紙條，上面寫著：「好好吃飯，好好幹活。」
他把紙條壓在一袋大米下面，然後躲在不遠處的土坡後面，靜靜等待。
約莫半個時辰後，遠處傳來卡車的引擎聲。
一輛老式的解放牌卡車緩緩駛來，車燈在黑暗中打出兩道光柱。司機顯然也發現了路中間的那堆東西，猛地踩了剎車。
「什麼情況？」副駕駛跳下來一個穿軍裝的人。
司機也跟著下來，兩人用手電筒一照，全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司機瞪大眼睛。
穿軍裝的人快步走過來，掀開一袋看了看，臉色大變：「白面？」
他又掀開幾袋，聲音都發顫了：「大米、豬肉、雞蛋……我的老天爺，這夠咱們基地吃半個月的！」
司機四下張望：「人呢？送東西的人呢？」
穿軍裝的人搖搖頭，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他撿起來，借著車燈的光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土坡後面，何雨柱看著這一切，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轉身走入黑暗中。
連續三天，何雨柱送出了上千斤糧食。
他不敢一次性送太多，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每次都是夜裡行動，選在不同的地點，用不同的方式。
有的扔在樹林子裡，有的放在後牆外，有的直接堆在運糧的必經之路上。
每一處都留下一張紙條，從不署名，從不露面。
但何雨柱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趙剛。
果然，第四天下午，趙剛來軋鋼廠找他了。
兩人在廠門口的小館子裡坐下，要了兩個小菜一壺酒。
趙剛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沒喝，只是看著他。
「趙哥，有話直說。」
趙剛笑了笑：「西郊的白面，北郊的豬肉，十三陵的大米和雞蛋……柱子，這些事是你乾的吧？」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承認也沒否認。
趙剛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那些地方都是我跟你提過的。你畫在牆上的那個記號，除了我沒人認得。」
何雨柱放下酒杯：「趙哥，那些科學家餓成什麼樣了，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趙剛說，「可你知道你送出去的那些糧食值多少錢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何雨柱說，「我只知道，讓他們吃飽飯，比讓我空間裡那些糧食爛掉有用。」
趙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小子，」他說，「總能給我驚喜。」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壓低聲音：「上級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秘密調查是誰在送糧。」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
「放心，」趙剛說，「我幫你壓下來了。我說，這是民間愛國人士的自發性行為，不必深究。」
「謝了，趙哥。」
「不用謝我。」趙剛說，「該謝的是你。彭老今天讓人給我帶了一句話：『告訴那個送糧的人，我們吃飽了，一定把原子彈造出來。』」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飯館裡燈光昏黃，兩個男人相對而坐，誰也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剛才開口：
「接下來還送嗎？」
何雨柱點點頭：
「送。只要他們還需要，我就一直送。」
他輕手輕腳下了地，任盈盈在炕上翻了個身，眼睛沒睜：「我跟你去。」
「不用，你在家看著雨水。」何雨柱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這事人多眼雜，我一個人方便。」
任盈盈沒再堅持。她知道何雨柱的空間能力在獨自行動時才能發揮到極致。
何雨柱出了門，騎上自行車，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裡。
他第一個目的地是西郊。
西郊那邊有個院子，門口沒有掛牌子，但站崗的戰士荷槍實彈。裡頭住的是一幫搞核物理的科學家，領頭的是彭老。
何雨柱沒有靠近。他在距離大門三百米的一片小樹林裡停下車，四下看看沒人，閃身進了空間。
空間裡早已準備好了十個麻袋，每袋五十斤白面，還有五筐雞蛋、兩筐新鮮蔬菜和幾十斤豬肉。
何雨柱把這些東西從空間挪出來，堆放在一棵大槐樹後面。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上面只寫了四個字：「吃飽了好幹活。」
沒有署名，沒有落款。
他把紙條壓在一袋白面下面，然後繞到小樹林另一側，撿了塊石頭，朝著院子門口的崗哨方向扔了過去。
石頭落在鐵門旁，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站崗的戰士警覺地端起槍：「誰！」
何雨柱已經縮回空間裡，透過空間感知觀察外面的動靜。
兩個戰士端著槍走過來，用手電筒四處照。很快，光柱定格在那堆麻袋上。
「這是什麼？」一個年輕戰士蹲下身，掀開麻袋，倒吸一口涼氣，「白面？」
另一個戰士也湊過來，看到那幾筐雞蛋和豬肉，眼睛都直了。
「快，報告班長！」
何雨柱在空間裡看著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
上午九點，何雨柱騎車到了軋鋼廠。
食堂里馬德福正在招呼工人們吃早飯，何雨柱在後廚轉了一圈，抽查了菜品的質量，又叮囑了幾句衛生的事。
「柱子，」馬德福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了嗎？西郊那邊出怪事了。」
何雨柱挑挑眉毛：「什麼怪事？」
「有人大清早給研究院送了一車糧食，白面雞蛋豬肉，樣樣齊全。送東西的人連個影兒都沒有，就扔在門口的樹林子裡。」馬德福嘖嘖稱奇，「你說邪門不邪門？」
何雨柱淡淡地說：「許是誰家善心人幹的好事。」
「可不是嘛！」馬德福說，「聽說研究院那幫科學家都餓壞了，有的餓得扶著牆走路還在那兒算公式呢。這下好了，能吃上幾頓飽飯了。」
何雨柱點點頭，轉身去檢查倉庫，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在盤算：下一個點該送哪兒了。
下午下班，何雨柱沒有直接回家。
他騎車往北郊走，那邊有個半導體研究所。趙剛曾經跟他提過，裡面有個錢老，是從國外回來的大科學家，手上有咱們國家最缺的先進技術。
北郊的路不好走，坑坑窪窪的土路，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
何雨柱在距離研究所五百米的一片荒地里停下。天已經擦黑了，四下無人。
他進了空間，把準備好的東西搬出來：十五袋白面、二十斤豬肉、十斤雞蛋，還有一筐空間裡種的新鮮白菜和一筐土豆。
這次他沒有扔石頭。
他把東西放在研究所後牆外的一條小路上，用樹枝在旁邊的土牆上畫了一個記號：一個圓圈，裡面寫一個「糧」字。
這是他和趙剛約定的暗號。趙剛看到記號，就會安排人把東西搬進去。
何雨柱做完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土，轉身騎車消失在夜色中。
第三天夜裡，何雨柱去了第三個點。
這次更遠，在東南郊，一個叫十三陵附近的地方。那裡有個秘密的火箭研究基地，聽說條件比西郊和北郊都苦。科學家們住在半地下的工棚里，冬天透風夏天漏雨，吃的是摻了野菜和樹皮的高粱麵糊糊。
何雨柱騎了兩個多小時的車，快到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他沒有靠近基地，而是在三公里外的一條土路上停了下來。這條土路是基地運送物資的必經之路。
何雨柱從空間裡搬出二十袋白面、十袋大米、幾十斤豬肉、幾百個雞蛋，還有幾罈子他用靈泉和藥材熬製的滋補藥膏。
東西太多了，堆在路中間像一座小山。
何雨柱從懷裡掏出第二張紙條，上面寫著：「好好吃飯，好好幹活。」
他把紙條壓在一袋大米下面，然後躲在不遠處的土坡後面，靜靜等待。
約莫半個時辰後，遠處傳來卡車的引擎聲。
一輛老式的解放牌卡車緩緩駛來，車燈在黑暗中打出兩道光柱。司機顯然也發現了路中間的那堆東西，猛地踩了剎車。
「什麼情況？」副駕駛跳下來一個穿軍裝的人。
司機也跟著下來，兩人用手電筒一照，全都愣住了。
「這……這是什麼？」司機瞪大眼睛。
穿軍裝的人快步走過來，掀開一袋看了看，臉色大變：「白面？」
他又掀開幾袋，聲音都發顫了：「大米、豬肉、雞蛋……我的老天爺，這夠咱們基地吃半個月的！」
司機四下張望：「人呢？送東西的人呢？」
穿軍裝的人搖搖頭，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他撿起來，借著車燈的光看了一眼，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土坡後面，何雨柱看著這一切，輕輕呼出一口氣。
他轉身走入黑暗中。
連續三天，何雨柱送出了上千斤糧食。
他不敢一次性送太多，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每次都是夜裡行動，選在不同的地點，用不同的方式。
有的扔在樹林子裡，有的放在後牆外，有的直接堆在運糧的必經之路上。
每一處都留下一張紙條，從不署名，從不露面。
但何雨柱知道，這些事情瞞不過趙剛。
果然，第四天下午，趙剛來軋鋼廠找他了。
兩人在廠門口的小館子裡坐下，要了兩個小菜一壺酒。
趙剛給何雨柱倒了一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端起杯子，沒喝，只是看著他。
「趙哥，有話直說。」
趙剛笑了笑：「西郊的白面，北郊的豬肉，十三陵的大米和雞蛋……柱子，這些事是你乾的吧？」
何雨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沒承認也沒否認。
趙剛嘆了口氣，聲音低了下來：「那些地方都是我跟你提過的。你畫在牆上的那個記號，除了我沒人認得。」
何雨柱放下酒杯：「趙哥，那些科學家餓成什麼樣了，你不是不知道。」
「我知道。」趙剛說，「可你知道你送出去的那些糧食值多少錢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何雨柱說，「我只知道，讓他們吃飽飯，比讓我空間裡那些糧食爛掉有用。」
趙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小子，」他說，「總能給我驚喜。」
他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壓低聲音：「上級已經注意到這件事了。秘密調查是誰在送糧。」
何雨柱眉頭微微一皺。
「放心，」趙剛說，「我幫你壓下來了。我說，這是民間愛國人士的自發性行為，不必深究。」
「謝了，趙哥。」
「不用謝我。」趙剛說，「該謝的是你。彭老今天讓人給我帶了一句話：『告訴那個送糧的人，我們吃飽了，一定把原子彈造出來。』」
何雨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飯館裡燈光昏黃，兩個男人相對而坐，誰也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剛才開口：
「接下來還送嗎？」
何雨柱點點頭：
「送。只要他們還需要，我就一直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