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奪寶
鐵門後頭是一間密室。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照得滿室生輝。密室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但裡頭堆的東西讓三個人都看直了眼。
十幾個木箱整齊地碼在牆邊，箱子上印著日本陸軍的菊花紋章。有些箱子已經朽爛，裡頭的物件露了出來——金光閃閃，晃得人眼花。
老周快步走過去，蹲在一個破箱子前頭，伸手掏出一個物件，舉到眼前端詳。
那是一個金杯，杯身上刻著精美的花紋，看著像是某種宗教器物。金杯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分量沉甸甸的。
「金器！」老周的聲音發顫，「何老弟，是金器！」
何雨柱走過去，從箱子裡又拿出幾件。金碗、金碟、金佛像、金項鍊……每一件都做工精湛，有些上面刻著漢字和契丹文，明顯不是日本本土的東西。
何雨柱仔細端詳著手裡的金佛像。佛像造型古樸，衣紋流暢，底座上刻著一行小字。他辨認了一會兒，心頭一震。
遼代。這是遼代的金器。
「這些是日本人在東北掠奪的文物。」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他們從寺廟、古墓、貴族墓葬里搜刮來，藏在這裡，準備運回日本。」
老周不懂什麼遼代不遼代，但他知道金子的分量。他又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小袋子，解開一看，裡頭全是金豆子，一顆顆黃澄澄的，看著就喜人。
「爹！」周小山在旁邊叫了一聲，「咱們發財了！」
「閉嘴！」老周瞪了兒子一眼，然後看向何雨柱，「何老弟，這些東西……怎麼分？」
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密室里走了一圈，把每個箱子都看了一遍。總共十五個箱子，十一個完好，四個已經朽爛。裡頭除了金器，還有一些瓷器、玉器、古籍，堆得像小山一樣。
「老周，這些東西咱們帶不走。」何雨柱說。
「為什麼？」老周一愣。
「太多了。」何雨柱指了指那些箱子，「十五箱，就算只拿金器，也有好幾百斤。咱們三個人，怎麼搬？」
老周看了看那些箱子，又看了看自己兒子，撓了撓頭：「那……那咱們挑值錢的拿？」
何雨柱正要說話，忽然耳朵一動。
有人來了。
密室外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大哥，這邊！我剛才看見有人往這邊走了！」
「媽的，敢來咱們的地盤搶食，活膩了！」
「走，進去看看！」
何雨柱眉頭一皺。是剛才那四個盜掘者，他們發現這邊有人了。
老周一把抓起獵刀，周小山也抄起了一根撬棍，父子倆背靠著背，擺出拼命的架勢。
何雨柱擺擺手：「別慌。」
他走到鐵門前，側耳聽了聽。四個人，腳步虛浮，呼吸粗重，都是普通人，手裡應該只有鐵鍬撬棍之類的工具。
「何老弟，他們人多！」老周壓低聲音。
「人多不一定管用。」何雨柱淡淡地說。
他把鐵門拉開一條縫，閃身出去了。
密室外頭的通道里，四個男人正舉著火把往這邊走。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手裡拎著一把斧頭，看著就不是善茬。
壯漢看見何雨柱從鐵門後頭出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兇相：「你他媽誰啊？敢來老子的地盤偷東西？」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懶洋洋地看著他：「你的地盤？這虎頭要塞什麼時候姓你的姓了？」
壯漢身後的一個瘦子叫了起來：「大哥，別跟他廢話！這人肯定是從那扇門裡頭出來的，裡頭有貨！」
壯漢眼睛一亮，舉起斧頭：「讓開！裡頭的貨歸老子了！」
何雨柱沒動。
「我再說一遍，」壯漢往前走了兩步，斧頭在火光下閃著寒光，「讓開。不然老子劈了你！」
何雨柱嘆了口氣。
「你們四個，」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們，「現在轉身回去，拿上你們的東西走人，我可以當沒見過你們。」
壯漢哈哈大笑：「你他媽一個人，敢威脅我們四個？」
何雨柱沒有回答。
他動了。
抱丹境的身法有多快？普通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斧頭就不見了。緊接著，脖子上一涼，斧刃貼在了他的喉嚨上。
何雨柱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捏著斧頭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現在，誰威脅誰？」
壯漢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他根本沒看清何雨柱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是脖子上的涼意。這種速度，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大、大哥……」後面的三個同夥全都嚇傻了，手裡的鐵鍬哐當哐當掉在地上。
「別、別殺我……」壯漢的聲音發抖，「我走，我們馬上走！」
何雨柱鬆開斧頭，往旁邊一扔。斧頭在空中轉了兩圈，精準地插進了三米外的牆壁縫隙里，斧柄還在嗡嗡顫動。
「把你們的東西留下。」何雨柱說，「箱子裡的，一樣不許帶。」
壯漢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都留下，都留下！」
四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回跑，連火把都不要了，消失在坑道盡頭。
何雨柱轉身走回密室。
老周和周小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何老弟……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周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走到那些箱子前頭，開始收拾。
「老周，你和小山挑幾件方便攜帶的金器，裝到包里。剩下的，我有辦法處理。」
老周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照做了。他和兒子挑了十幾件體積小、分量足的金器，裝進背包里。
何雨柱則走到那些大箱子前頭，伸手按在箱蓋上，心念一動。
木箱瞬間消失了，被收進了空間裡。
老周父子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周小山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別問。」何雨柱轉過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問了我也不會說。」
老周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咽了回去。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面，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深不可測遠超他的想像。
「何老弟，」老周的聲音有些乾澀，「我老周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服你。」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出去再說。」
三人原路返回，從進來的縫隙鑽了出去。
外頭天已經黑了，繁星滿天，山風呼嘯。白樺林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人在低聲私語。
老周在山腳下有個獵人小屋，是他早年蓋的秘密據點。三人回到屋裡，點上油燈，把背包里的金器倒出來清點。
十幾件金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金碗、金碟、金佛像、金項鍊、金豆子……每一件都做工精細，分量十足。
「何老弟，按之前的約定，三七分。」老周說。
何雨柱擺擺手：「這些你拿著。」
老周一愣：「什麼意思？」
「我說過了，我要的不是這些。」何雨柱從老周手裡拿過那件金佛像，在手裡掂了掂，「這件我帶走，剩下的歸你和小山。」
老周瞪大了眼睛：「這……這可使不得！這些金器值老鼻子錢了，你讓我全拿走？」
「你拿著。」何雨柱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有個條件。」
「你說。」
「這些金器不能賣。至少現在不能。」何雨柱盯著老周的眼睛，「存好了，等我的消息。將來有一天，我會來找你，到時候這些金器有大用。」
老周看著何雨柱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讓他無法拒絕的力量。
「好。」老周鄭重地點頭，「我信你。」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頭的夜色。
空間裡，十五箱文物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那些金器、瓷器、玉器、古籍，每一件都是歷史的見證，每一件都承載著沉重的記憶。
這些是國家的東西，應該回到國家手裡。
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雨柱回頭看了老周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周，你和小山好好活著。將來有一天，我保你們父子一世富貴。」
老周雖然聽不懂何雨柱話里的全部含義，但他莫名地相信這個年輕人。
燈火搖曳，窗外星光滿天。
虎頭要塞的冒險，就這樣告一段落。但何雨柱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照得滿室生輝。密室不大，也就二十來平米，但裡頭堆的東西讓三個人都看直了眼。
十幾個木箱整齊地碼在牆邊，箱子上印著日本陸軍的菊花紋章。有些箱子已經朽爛，裡頭的物件露了出來——金光閃閃，晃得人眼花。
老周快步走過去，蹲在一個破箱子前頭，伸手掏出一個物件，舉到眼前端詳。
那是一個金杯，杯身上刻著精美的花紋，看著像是某種宗教器物。金杯在火光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分量沉甸甸的。
「金器！」老周的聲音發顫，「何老弟，是金器！」
何雨柱走過去，從箱子裡又拿出幾件。金碗、金碟、金佛像、金項鍊……每一件都做工精湛，有些上面刻著漢字和契丹文，明顯不是日本本土的東西。
何雨柱仔細端詳著手裡的金佛像。佛像造型古樸，衣紋流暢，底座上刻著一行小字。他辨認了一會兒，心頭一震。
遼代。這是遼代的金器。
「這些是日本人在東北掠奪的文物。」何雨柱的聲音低沉，「他們從寺廟、古墓、貴族墓葬里搜刮來，藏在這裡，準備運回日本。」
老周不懂什麼遼代不遼代，但他知道金子的分量。他又從箱子裡翻出一個小袋子，解開一看，裡頭全是金豆子，一顆顆黃澄澄的，看著就喜人。
「爹！」周小山在旁邊叫了一聲，「咱們發財了！」
「閉嘴！」老周瞪了兒子一眼，然後看向何雨柱，「何老弟，這些東西……怎麼分？」
何雨柱沒有立刻回答。
他在密室里走了一圈，把每個箱子都看了一遍。總共十五個箱子，十一個完好，四個已經朽爛。裡頭除了金器，還有一些瓷器、玉器、古籍，堆得像小山一樣。
「老周，這些東西咱們帶不走。」何雨柱說。
「為什麼？」老周一愣。
「太多了。」何雨柱指了指那些箱子，「十五箱，就算只拿金器，也有好幾百斤。咱們三個人，怎麼搬？」
老周看了看那些箱子，又看了看自己兒子，撓了撓頭：「那……那咱們挑值錢的拿？」
何雨柱正要說話，忽然耳朵一動。
有人來了。
密室外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說話聲。
「大哥，這邊！我剛才看見有人往這邊走了！」
「媽的，敢來咱們的地盤搶食，活膩了！」
「走，進去看看！」
何雨柱眉頭一皺。是剛才那四個盜掘者，他們發現這邊有人了。
老周一把抓起獵刀，周小山也抄起了一根撬棍，父子倆背靠著背，擺出拼命的架勢。
何雨柱擺擺手：「別慌。」
他走到鐵門前，側耳聽了聽。四個人，腳步虛浮，呼吸粗重，都是普通人，手裡應該只有鐵鍬撬棍之類的工具。
「何老弟，他們人多！」老周壓低聲音。
「人多不一定管用。」何雨柱淡淡地說。
他把鐵門拉開一條縫，閃身出去了。
密室外頭的通道里，四個男人正舉著火把往這邊走。為首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壯漢，滿臉橫肉，手裡拎著一把斧頭，看著就不是善茬。
壯漢看見何雨柱從鐵門後頭出來，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兇相：「你他媽誰啊？敢來老子的地盤偷東西？」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懶洋洋地看著他：「你的地盤？這虎頭要塞什麼時候姓你的姓了？」
壯漢身後的一個瘦子叫了起來：「大哥，別跟他廢話！這人肯定是從那扇門裡頭出來的，裡頭有貨！」
壯漢眼睛一亮，舉起斧頭：「讓開！裡頭的貨歸老子了！」
何雨柱沒動。
「我再說一遍，」壯漢往前走了兩步，斧頭在火光下閃著寒光，「讓開。不然老子劈了你！」
何雨柱嘆了口氣。
「你們四個，」他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們，「現在轉身回去，拿上你們的東西走人，我可以當沒見過你們。」
壯漢哈哈大笑：「你他媽一個人，敢威脅我們四個？」
何雨柱沒有回答。
他動了。
抱丹境的身法有多快？普通人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壯漢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裡的斧頭就不見了。緊接著，脖子上一涼，斧刃貼在了他的喉嚨上。
何雨柱站在他身後，一隻手捏著斧頭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現在，誰威脅誰？」
壯漢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他根本沒看清何雨柱是怎麼移動的。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是脖子上的涼意。這種速度，根本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大、大哥……」後面的三個同夥全都嚇傻了，手裡的鐵鍬哐當哐當掉在地上。
「別、別殺我……」壯漢的聲音發抖，「我走，我們馬上走！」
何雨柱鬆開斧頭，往旁邊一扔。斧頭在空中轉了兩圈，精準地插進了三米外的牆壁縫隙里，斧柄還在嗡嗡顫動。
「把你們的東西留下。」何雨柱說，「箱子裡的，一樣不許帶。」
壯漢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是是是，都留下，都留下！」
四個人連滾帶爬地往回跑，連火把都不要了，消失在坑道盡頭。
何雨柱轉身走回密室。
老周和周小山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何老弟……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老周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走到那些箱子前頭，開始收拾。
「老周，你和小山挑幾件方便攜帶的金器，裝到包里。剩下的，我有辦法處理。」
老周雖然滿腹疑問，但還是照做了。他和兒子挑了十幾件體積小、分量足的金器，裝進背包里。
何雨柱則走到那些大箱子前頭，伸手按在箱蓋上，心念一動。
木箱瞬間消失了，被收進了空間裡。
老周父子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周小山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別問。」何雨柱轉過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問了我也不會說。」
老周張了張嘴，最終把話咽了回去。他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面，忽然覺得這個年輕人的深不可測遠超他的想像。
「何老弟，」老周的聲音有些乾澀，「我老周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服你。」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出去再說。」
三人原路返回，從進來的縫隙鑽了出去。
外頭天已經黑了，繁星滿天，山風呼嘯。白樺林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像是無數人在低聲私語。
老周在山腳下有個獵人小屋，是他早年蓋的秘密據點。三人回到屋裡，點上油燈，把背包里的金器倒出來清點。
十幾件金器在燈光下熠熠生輝。金碗、金碟、金佛像、金項鍊、金豆子……每一件都做工精細，分量十足。
「何老弟，按之前的約定，三七分。」老周說。
何雨柱擺擺手：「這些你拿著。」
老周一愣：「什麼意思？」
「我說過了，我要的不是這些。」何雨柱從老周手裡拿過那件金佛像，在手裡掂了掂，「這件我帶走，剩下的歸你和小山。」
老周瞪大了眼睛：「這……這可使不得！這些金器值老鼻子錢了，你讓我全拿走？」
「你拿著。」何雨柱的語氣不容置疑，「但有個條件。」
「你說。」
「這些金器不能賣。至少現在不能。」何雨柱盯著老周的眼睛，「存好了，等我的消息。將來有一天，我會來找你，到時候這些金器有大用。」
老周看著何雨柱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讓他無法拒絕的力量。
「好。」老周鄭重地點頭，「我信你。」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外頭的夜色。
空間裡，十五箱文物安安靜靜地躺在角落。那些金器、瓷器、玉器、古籍，每一件都是歷史的見證，每一件都承載著沉重的記憶。
這些是國家的東西，應該回到國家手裡。
但不是現在。
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何雨柱回頭看了老周一眼，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周，你和小山好好活著。將來有一天，我保你們父子一世富貴。」
老周雖然聽不懂何雨柱話里的全部含義，但他莫名地相信這個年輕人。
燈火搖曳，窗外星光滿天。
虎頭要塞的冒險，就這樣告一段落。但何雨柱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