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虎頭要塞
何雨柱這次去東北，名義上是採購糧食。
軋鋼廠的糧食缺口越來越大，李懷德頂著上頭的壓力，給何雨柱批了條子，讓他去東北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從產糧區調一批回來。
何雨柱揣著條子，坐火車一路北上。過了山海關，窗外的景色就變了。平原遼闊，黑土肥沃，遠處的長白山脈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他在牡丹江站下車，背著帆布包，沿著土路往郊區走。
目的地是虎頭鎮，烏蘇里江邊上的一個偏僻小鎮。那裡有日軍當年修建的大型軍事要塞，據說是關東軍經營了十幾年的防禦工事，裡頭藏著不少東西。
何雨柱走了一個多小時，路過一片白樺林時，忽然停了下來。
林子裡有人。
何雨柱的感知像水波紋一樣擴散出去，瞬間鎖定了林中的兩個氣息。一個沉穩厚重，一個年輕浮躁，都在三十米開外的灌木叢後頭藏著。
「出來吧。」何雨柱頭也不抬，聲音平平地傳了出去，「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林子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何老弟，好耳力！」
灌木叢後頭走出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身材魁梧，滿臉風霜，穿著羊皮襖，腰裡別著一把獵刀。從左眉到右臉頰有一道猙獰的舊疤，那是熊瞎子留下的紀念。
老周。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瘦高個，眉眼跟老周有七分相似，但少了那份粗獷，多了幾分機靈。這就是周小山。
「何老弟，別來無恙啊！」老周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使勁搖了搖。那隻手粗糙得像砂紙，掌心全是老繭。
何雨柱笑了：「老周，你怎麼在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老周鬆開手，從懷裡摸出一個旱菸袋，慢悠悠地裝上菸絲，「我聽說軋鋼廠派人來東北採購，一打聽是你，就在這等著了。」
周小山湊上來，笑嘻嘻地說：「何叔，我爹天天念叨您。說您是個幹大事的人，手段了得。」
「去去去，兔崽子，少拍馬屁。」老周瞪了兒子一眼，又看向何雨柱，「何老弟，你這次來，不光是為了採購糧食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此話怎講？」
老周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虎頭要塞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雨柱心裡一動。
虎頭要塞是日軍在二戰期間修建的龐大軍事工事群，占地數十平方公里，地下坑道縱橫交錯，據說裡頭藏著大量軍火和物資。日本投降後，蘇軍拆了一部分，但還有大量地下工事沒人動過。
「聽說過。」何雨柱說，「你想去？」
老周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黃燦燦的門牙：「不光想去，我已經踩過點了。要塞西翼有個入口，被塌方封了大半，但還有縫隙能鑽進去。裡頭……有東西。」
「什麼東西？」
「日本鬼子留下的箱子。」老周壓低聲音，眼神里閃著光，「鐵箱子，上著鎖，不知道裡頭裝的啥。但我估摸著，要麼是槍炮，要麼是金銀。」
何雨柱沉思了一會兒。
虎頭要塞他前世聽說過，那是二戰末期日軍修建的永久性工事，號稱」東方馬奇諾」。裡頭確實有大量物資，但大部分已經被蘇軍和後來的探險者搬空了。不過，老周說的西翼入口，可能是還沒被人發現的部分。
「合作？」何雨柱問。
「合作。」老周點頭，「你身手好，腦子靈。我熟悉地形，有傢伙。找到的東西，三七分，你七我三。」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兒子呢？」
「一起。」老周說，「小山雖然嫩了點，但手腳麻利，膽大心細。」
何雨柱想了想，伸出手：「成交。」
老周一把握住他的手，笑得滿臉褶子。
三人穿過白樺林，沿著山間小路往虎頭要塞的方向走。
路上，老周給何雨柱介紹情況。
「虎頭要塞分好幾個區域，東翼、西翼、中台。東翼和中台早就被人翻爛了，蘇軍人馬過來的時候拆了不少。西翼那邊因為塌方嚴重，進去的人少，裡頭的存貨可能還在。」
「你知道入口在哪？」何雨柱問。
「知道。」老周點點頭，「上個月我帶著小山去探過一次，發現了一條被碎石半埋的通道。通道盡頭有個鐵門，鏽死了，但旁邊有個裂縫，人能鑽過去。」
「進去之後呢？」
老周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裡頭黑得很，坑道縱橫交錯，跟迷宮似的。我帶了火把進去，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就不敢往前走了。」
「為什麼？」
「有東西。」老周的聲音低了下去，「坑道裡頭有動靜，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風。我獵人出身，對危險有感覺，那地方……邪性。」
何雨柱點了點頭。
日軍修建這種要塞的時候，為了防止敵人滲透，會設置各種陷阱和機關。幾十年過去了，有些機關可能還在運作，貿然進去確實危險。
但他有優勢。
抱丹境的感知能力，可以提前發現危險。空間裡有充足的物資和裝備。再加上靈泉水，關鍵時刻能救命。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三人來到了虎頭山西側。
眼前是一片荒涼的山坡，雜草叢生，亂石遍布。幾十年前這裡還是軍事重地，現在卻荒無人煙，只有風吹過的嗚咽聲。
老周帶著何雨柱和周小山走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指著地面說：「就在這下面。」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看。岩石和地面之間有一道縫隙，被碎石和泥土半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縫隙下面黑漆漆的，隱隱有冷風往上冒。
「這就是入口？」
「對。」老周從背包里掏出三把手電筒，遞給何雨柱一把，「我把碎石清了一下，勉強能鑽進去。進去之後坑道很窄，得彎腰走。」
何雨柱接過手電筒，試了試亮度，然後對老周說：「我打頭，你斷後，小山走中間。」
老周點點頭：「聽你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貓腰鑽進了縫隙。
縫隙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何雨柱施展縮骨功夫，身體像蛇一樣滑了進去。抱丹境的修為讓他的身體柔韌性遠超常人，在這種狹窄空間裡反而比老周父子更靈活。
穿過縫隙，眼前豁然開朗。
一條寬闊的坑道向前延伸，兩側是水泥澆築的牆壁，牆上有日文標識和褪色的軍事符號。坑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灰塵顆粒。
何雨柱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然後回頭招呼老周和小山進來。
三人站在坑道里，老周低聲說：「這就是虎頭要塞的地下工事。鬼子當年修了十幾年，坑道總長度據說有好幾十公里。」
何雨柱用手電筒照著牆壁上的標識，辨認了一會兒：「這是彈藥庫的指示。往前走應該有個分岔口，左邊是彈藥庫，右邊是物資儲備區。」
老周驚訝地看著他：「你懂日文？」
「略懂。」何雨柱沒多說。
三人沿著坑道往前走。腳下的水泥地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積了水，踩上去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坑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壁龕，裡頭嵌著鏽跡斑斑的電線管。
走了大約五十米，果然到了分岔口。
何雨柱的感知全力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周圍的區域。左邊的坑道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流波動，右邊則死寂一片。
「走右邊。」何雨柱說。
「為什麼？」周小山忍不住問。
「左邊有風，說明和外界連通，可能已經被別人發現了。右邊封閉，東西更可能還在。」
老周點點頭：「有理。」
三人拐進右邊的坑道。
這條坑道比主坑道窄了一些，但修得更加堅固。走了大約一百米，何雨柱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老周警覺地舉起獵刀。
何雨柱蹲下來，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面。水泥地面上有幾道淺淺的痕跡，看著像是最近有人走動留下的。
「有人來過。」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且是不久之前。」
老周臉色一變：「難道是……」
「民間尋寶的人不止咱們。」何雨柱站起身，「小心點，前頭可能有人。」
三人放輕腳步，繼續往前摸索。
坑道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條只能容一個人通過的隧道。何雨柱走在最前面，感知全開，捕捉著前方任何細微的動靜。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煙味。
不是霉味，是菸葉燃燒的味道。有人在前面抽菸。
何雨柱舉起手，示意老周和小山停下。他貼著牆壁，像一道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往前移動。
轉過一道彎，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地下大廳。
大廳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光搖曳，照亮了周圍的景象。四個男人圍坐在火堆旁，正在低聲說話。他們身邊堆著幾個打開的鐵箱子，箱子裡裝著一些鏽跡斑斑的物件。
何雨柱躲在一根水泥柱後面，仔細觀察。
那四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襖，手裡拿著鐵鍬和撬棍，看著像是附近的農民或者無業游民。他們顯然是來盜掘的，但沒什麼專業水平，就是瞎翻亂找。
何雨柱退回隧道口，把情況跟老周說了。
「四個人，有工具，但沒什麼章法。」何雨柱說，「他們手裡的箱子是從旁邊那個房間撬開的，裡頭應該還有存貨。」
老周咬了咬牙：「這幫孫子，仗著人多就敢來搶食。何老弟，咱們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們走。」
「啊？」老周一愣。
「他們找的是槍炮子彈，要賣廢鐵換錢。」何雨柱說，「咱們找的不是這個。讓他們搬他們的，咱們找咱們的。」
老周雖然不太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何雨柱閉上眼睛，感知像水波紋一樣向四周擴散。他感應著地下空間的每一個細微變化，牆壁的厚度、空洞的回音、金屬的反射……
幾秒鐘後，他睜開了眼睛。
「跟我來。」
他帶著老周和小山，繞過那四個人的篝火，沿著大廳邊緣的一條隱蔽通道往裡走。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鏽死的鐵鎖。
何雨柱伸手握住鐵鎖，內力一吐。
咔噠。
鎖芯斷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何雨柱推開鐵門，手電筒的光照進去，三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軋鋼廠的糧食缺口越來越大，李懷德頂著上頭的壓力，給何雨柱批了條子，讓他去東北走一趟，看看能不能從產糧區調一批回來。
何雨柱揣著條子，坐火車一路北上。過了山海關，窗外的景色就變了。平原遼闊，黑土肥沃，遠處的長白山脈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他在牡丹江站下車，背著帆布包，沿著土路往郊區走。
目的地是虎頭鎮，烏蘇里江邊上的一個偏僻小鎮。那裡有日軍當年修建的大型軍事要塞，據說是關東軍經營了十幾年的防禦工事，裡頭藏著不少東西。
何雨柱走了一個多小時，路過一片白樺林時，忽然停了下來。
林子裡有人。
何雨柱的感知像水波紋一樣擴散出去，瞬間鎖定了林中的兩個氣息。一個沉穩厚重，一個年輕浮躁，都在三十米開外的灌木叢後頭藏著。
「出來吧。」何雨柱頭也不抬，聲音平平地傳了出去，「跟了一路了，不累嗎？」
林子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何老弟，好耳力！」
灌木叢後頭走出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身材魁梧，滿臉風霜，穿著羊皮襖，腰裡別著一把獵刀。從左眉到右臉頰有一道猙獰的舊疤，那是熊瞎子留下的紀念。
老周。
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瘦高個，眉眼跟老周有七分相似，但少了那份粗獷，多了幾分機靈。這就是周小山。
「何老弟，別來無恙啊！」老周大步走過來，一把攥住何雨柱的手，使勁搖了搖。那隻手粗糙得像砂紙，掌心全是老繭。
何雨柱笑了：「老周，你怎麼在這兒？」
「這話該我問你。」老周鬆開手，從懷裡摸出一個旱菸袋，慢悠悠地裝上菸絲，「我聽說軋鋼廠派人來東北採購，一打聽是你，就在這等著了。」
周小山湊上來，笑嘻嘻地說：「何叔，我爹天天念叨您。說您是個幹大事的人，手段了得。」
「去去去，兔崽子，少拍馬屁。」老周瞪了兒子一眼，又看向何雨柱，「何老弟，你這次來，不光是為了採購糧食吧？」
何雨柱挑了挑眉：「此話怎講？」
老周湊近了兩步，壓低聲音：「虎頭要塞的事，你知道多少？」
何雨柱心裡一動。
虎頭要塞是日軍在二戰期間修建的龐大軍事工事群，占地數十平方公里，地下坑道縱橫交錯，據說裡頭藏著大量軍火和物資。日本投降後，蘇軍拆了一部分，但還有大量地下工事沒人動過。
「聽說過。」何雨柱說，「你想去？」
老周咧嘴笑了，露出兩顆黃燦燦的門牙：「不光想去，我已經踩過點了。要塞西翼有個入口，被塌方封了大半，但還有縫隙能鑽進去。裡頭……有東西。」
「什麼東西？」
「日本鬼子留下的箱子。」老周壓低聲音，眼神里閃著光，「鐵箱子，上著鎖，不知道裡頭裝的啥。但我估摸著，要麼是槍炮，要麼是金銀。」
何雨柱沉思了一會兒。
虎頭要塞他前世聽說過，那是二戰末期日軍修建的永久性工事，號稱」東方馬奇諾」。裡頭確實有大量物資，但大部分已經被蘇軍和後來的探險者搬空了。不過，老周說的西翼入口，可能是還沒被人發現的部分。
「合作？」何雨柱問。
「合作。」老周點頭，「你身手好，腦子靈。我熟悉地形，有傢伙。找到的東西，三七分，你七我三。」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你兒子呢？」
「一起。」老周說，「小山雖然嫩了點，但手腳麻利，膽大心細。」
何雨柱想了想，伸出手：「成交。」
老周一把握住他的手，笑得滿臉褶子。
三人穿過白樺林，沿著山間小路往虎頭要塞的方向走。
路上，老周給何雨柱介紹情況。
「虎頭要塞分好幾個區域，東翼、西翼、中台。東翼和中台早就被人翻爛了，蘇軍人馬過來的時候拆了不少。西翼那邊因為塌方嚴重，進去的人少，裡頭的存貨可能還在。」
「你知道入口在哪？」何雨柱問。
「知道。」老周點點頭，「上個月我帶著小山去探過一次，發現了一條被碎石半埋的通道。通道盡頭有個鐵門，鏽死了，但旁邊有個裂縫，人能鑽過去。」
「進去之後呢？」
老周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裡頭黑得很，坑道縱橫交錯，跟迷宮似的。我帶了火把進去，走了大概一百多米就不敢往前走了。」
「為什麼？」
「有東西。」老周的聲音低了下去，「坑道裡頭有動靜，不像是人，也不像是風。我獵人出身，對危險有感覺，那地方……邪性。」
何雨柱點了點頭。
日軍修建這種要塞的時候，為了防止敵人滲透，會設置各種陷阱和機關。幾十年過去了，有些機關可能還在運作，貿然進去確實危險。
但他有優勢。
抱丹境的感知能力，可以提前發現危險。空間裡有充足的物資和裝備。再加上靈泉水，關鍵時刻能救命。
走了大約兩個小時，三人來到了虎頭山西側。
眼前是一片荒涼的山坡，雜草叢生，亂石遍布。幾十年前這裡還是軍事重地，現在卻荒無人煙，只有風吹過的嗚咽聲。
老周帶著何雨柱和周小山走到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指著地面說：「就在這下面。」
何雨柱蹲下來看了看。岩石和地面之間有一道縫隙，被碎石和泥土半掩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縫隙下面黑漆漆的，隱隱有冷風往上冒。
「這就是入口？」
「對。」老周從背包里掏出三把手電筒，遞給何雨柱一把，「我把碎石清了一下，勉強能鑽進去。進去之後坑道很窄，得彎腰走。」
何雨柱接過手電筒，試了試亮度，然後對老周說：「我打頭，你斷後，小山走中間。」
老周點點頭：「聽你的。」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貓腰鑽進了縫隙。
縫隙很窄，只能容一個人側身通過。
何雨柱施展縮骨功夫，身體像蛇一樣滑了進去。抱丹境的修為讓他的身體柔韌性遠超常人，在這種狹窄空間裡反而比老周父子更靈活。
穿過縫隙，眼前豁然開朗。
一條寬闊的坑道向前延伸，兩側是水泥澆築的牆壁，牆上有日文標識和褪色的軍事符號。坑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發霉的氣味，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灰塵顆粒。
何雨柱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確認沒有危險，然後回頭招呼老周和小山進來。
三人站在坑道里，老周低聲說：「這就是虎頭要塞的地下工事。鬼子當年修了十幾年，坑道總長度據說有好幾十公里。」
何雨柱用手電筒照著牆壁上的標識，辨認了一會兒：「這是彈藥庫的指示。往前走應該有個分岔口，左邊是彈藥庫，右邊是物資儲備區。」
老周驚訝地看著他：「你懂日文？」
「略懂。」何雨柱沒多說。
三人沿著坑道往前走。腳下的水泥地面凹凸不平，有些地方積了水，踩上去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坑道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壁龕，裡頭嵌著鏽跡斑斑的電線管。
走了大約五十米，果然到了分岔口。
何雨柱的感知全力展開，像一張無形的網覆蓋了周圍的區域。左邊的坑道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氣流波動，右邊則死寂一片。
「走右邊。」何雨柱說。
「為什麼？」周小山忍不住問。
「左邊有風，說明和外界連通，可能已經被別人發現了。右邊封閉，東西更可能還在。」
老周點點頭：「有理。」
三人拐進右邊的坑道。
這條坑道比主坑道窄了一些，但修得更加堅固。走了大約一百米，何雨柱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老周警覺地舉起獵刀。
何雨柱蹲下來，用手電筒照了照地面。水泥地面上有幾道淺淺的痕跡，看著像是最近有人走動留下的。
「有人來過。」何雨柱的聲音低沉，「而且是不久之前。」
老周臉色一變：「難道是……」
「民間尋寶的人不止咱們。」何雨柱站起身，「小心點，前頭可能有人。」
三人放輕腳步，繼續往前摸索。
坑道越來越窄，最後變成了一條只能容一個人通過的隧道。何雨柱走在最前面，感知全開，捕捉著前方任何細微的動靜。
忽然，他聞到了一股煙味。
不是霉味，是菸葉燃燒的味道。有人在前面抽菸。
何雨柱舉起手，示意老周和小山停下。他貼著牆壁，像一道影子一樣悄無聲息地往前移動。
轉過一道彎，眼前出現了一個小型的地下大廳。
大廳中央燃著一堆篝火，火光搖曳，照亮了周圍的景象。四個男人圍坐在火堆旁，正在低聲說話。他們身邊堆著幾個打開的鐵箱子，箱子裡裝著一些鏽跡斑斑的物件。
何雨柱躲在一根水泥柱後面，仔細觀察。
那四個人穿著破破爛爛的棉襖，手裡拿著鐵鍬和撬棍，看著像是附近的農民或者無業游民。他們顯然是來盜掘的，但沒什麼專業水平，就是瞎翻亂找。
何雨柱退回隧道口，把情況跟老周說了。
「四個人，有工具，但沒什麼章法。」何雨柱說，「他們手裡的箱子是從旁邊那個房間撬開的，裡頭應該還有存貨。」
老周咬了咬牙：「這幫孫子，仗著人多就敢來搶食。何老弟，咱們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讓他們走。」
「啊？」老周一愣。
「他們找的是槍炮子彈，要賣廢鐵換錢。」何雨柱說，「咱們找的不是這個。讓他們搬他們的，咱們找咱們的。」
老周雖然不太明白何雨柱的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
何雨柱閉上眼睛，感知像水波紋一樣向四周擴散。他感應著地下空間的每一個細微變化，牆壁的厚度、空洞的回音、金屬的反射……
幾秒鐘後，他睜開了眼睛。
「跟我來。」
他帶著老周和小山，繞過那四個人的篝火，沿著大廳邊緣的一條隱蔽通道往裡走。通道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掛著一把鏽死的鐵鎖。
何雨柱伸手握住鐵鎖，內力一吐。
咔噠。
鎖芯斷裂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何雨柱推開鐵門，手電筒的光照進去，三個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