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採購權之爭（下）
第三天，何雨柱起了個大早。
空間裡最好的食材被他挑了出來：靈泉水澆灌的韭菜，葉子寬厚油亮；空間裡散養的母雞，只只膘肥體壯；還有池塘里最肥的幾條草魚，每一條都有四五斤重。
最關鍵的是，他昨晚用空間裡的黃豆親手磨了一板豆腐。
空間黃豆顆粒飽滿，磨出來的豆漿濃稠香甜。何雨柱用滷水點的豆腐，凝脂一般白嫩，手指頭一碰就顫巍巍的，像塊白玉。
他把這些食材裝上三輪車，又在空間裡摘了幾把新鮮的香菜、小蔥，還挖了一大塊姜。
「今天得讓老周徹底服氣。」何雨柱蹬上三輪車，自言自語。
到了廠里，他把食材卸到後廚。馬德福一看今天這陣勢，眼睛瞪得溜圓：「何主任，今兒個是要辦席啊？」
「差不多。」何雨柱挽起袖子，「今天我做主廚，你給我打下手。」
「好嘞！」
馬德福興奮得直搓手。上回何雨柱做一品豆腐，他就站在邊上偷學了幾招。今天能近距離看何主任大展身手，機會難得。
「第一道，清蒸草魚。」何雨柱把一條大草魚拎出來，往案板上一放，「魚要現殺現蒸，殺了超過半個時辰，鮮味就跑了。」
他刮鱗、去鰓、開膛破肚，動作行雲流水。馬德福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只見刀光閃了幾下，魚已經收拾乾淨了。
「刀工不是炫技，是為了讓食材的味道發揮到極致。」何雨柱在魚身上劃出幾刀花刀，「這幾刀是為了讓蒸汽進去，魚肉熟得均勻。」
他把魚裝進盤子，鋪上薑絲、蔥段，淋上一勺料酒，上鍋蒸。
「大火八分鐘，一分鐘不能多。」
「第二道，韭菜炒雞蛋。」
何雨柱把空間裡摘的韭菜切成寸段，磕了六個雞蛋。空間雞蛋的蛋黃比普通雞蛋大一圈，顏色金紅髮亮，打散後和韭菜一拌，香氣就出來了。
「炒雞蛋火候最重要。鍋要熱，油要寬，下去就翻面，老了就不好吃。」
他把蛋液倒進熱鍋，刺啦一聲，蛋香混著韭菜的香氣直衝屋頂。馬德福站在旁邊，不停地咽口水。
「第三道，白切雞。」
何雨柱選了一隻最肥的母雞，用靈泉水整隻下鍋煮。煮雞的湯里只放了幾片姜和一把鹽，再無其他調料。
「好食材不需要複雜調味。」何雨柱說，「空間裡的雞吃的是靈泉邊的蟲子草籽，肉本身就鮮。你用大料花椒一遮，反倒吃不出本味。」
雞煮了半個時辰，撈出來過涼水。皮是金黃的，肉是白嫩的，一刀切下去，汁水直流。
「第四道，白菜燉豆腐。」
這一道是今天的重頭戲。何雨柱用自己磨的豆腐，切成兩寸見方的大塊，和空間白菜一起燉。燉的時候他加了一勺靈泉水，湯色頓時變得乳白。
四道大菜，再加上平時的米飯和饅頭，今天中午的食堂菜單堪稱豪華。
中午鈴一響，工人們像潮水一樣湧進食堂。
今天的食堂跟往常不一樣。打飯窗口前頭新掛了一塊黑板，上面寫著今日菜單：清蒸草魚、韭菜炒雞蛋、白切雞、白菜燉豆腐。
「喲！今天有魚有肉還有雞？」
「我沒看錯吧？白切雞？」
「這是什麼日子？廠里發福利了？」
工人們議論紛紛，排隊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
第一個打到飯的工人打開飯盒，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清蒸草魚的魚肉雪白雪白，蘸著何雨柱特製的豉油蔥絲，入口即化，鮮得人直眯眼。
「天哪！這魚太好吃了！」
「這雞也是一絕！皮脆肉嫩，越嚼越香！」
「白菜燉豆腐……我的媽呀，這豆腐怎麼做的？比肉還好吃！」
食堂里一片讚嘆聲。往常工人們吃飯都是三下五除二扒拉完，今天卻個個細嚼慢咽，捨不得吃完。
有人甚至把菜湯都喝了個精光，還舔了舔飯盒蓋。
「這頓午飯，比我過年吃得還好！」
「何主任真是神了！」
「往後天天這麼吃，讓我住廠里都行！」
消息越傳越廣，連車間裡沒吃飯的工人都跑了過來。食堂擠得水泄不通，馬德福帶著幾個師傅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笑得跟朵花似的。
這麼大的動靜，李懷德自然也知道了。
他端著飯盒走進食堂的時候，工人們正吃得熱火朝天。李懷德走到窗口前，馬德福給他打了一份全套。
「李廠長，您嘗嘗，何主任親手做的！」
李懷德夾了一塊白切雞，送進嘴裡。
雞肉鮮嫩多汁，皮滑肉緊，咀嚼之間滿嘴生香。沒有大料味，沒有醬油味，就是純粹的雞肉鮮香，卻比普通雞肉鮮了十倍不止。
李懷德又嘗了一口白菜燉豆腐。豆腐嫩得像豆腐腦，卻又有彈性，白菜清甜爽口，湯汁濃郁而不膩。
他的眼睛亮了。
「柱子！」李懷德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從後廚出來，笑著走過來：「李廠長，吃著還行？」
「行？太行了！」李懷德把飯盒往桌上一放，「這雞從哪兒弄的？這豆腐哪兒來的？」
「鄉下親戚自己養的、自己種的。」何雨柱說，「不花廠里一分錢。」
「又是那個親戚？」李懷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你呀你，總有辦法。」
兩人正說著，老周從食堂門口走了進來。
老周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剛才在辦公室里聽人說，今天食堂的飯「把全廠都震了」，李副廠長都親自去了。他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過來看看。
一進食堂，那股香味就讓他心裡一沉。
真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工人們吃得眉飛色舞，飯盒裡的菜色香味俱全，連李懷德都讚不絕口。
老周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周！」李懷德看見了他，招手叫他過來。
老周硬著頭皮走過去：「李廠長。」
「你嘗嘗這個。」李懷德把自己的飯盒推過去，「何雨柱弄來的食材，一分錢沒花。你評價評價。」
老周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
豆腐嫩、滑、鮮，入口即化，卻又有一絲韌性。那種口感，市面上的豆腐根本比不了。
老周嚼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李懷德問。
「……好。」老周憋出一個字。
「食材好，還是手藝好？」
「都好。」老周低著頭，「食材是上等的，手藝也是上等的。」
李懷德點點頭，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食堂。
工人們都在看著他。幾千雙眼睛，期待、興奮、還有好奇。
「同志們！」李懷德大聲說，「這三天的飯，大家吃得怎麼樣？」
「太好了！」工人們齊聲回答。
「比以前的飯怎麼樣？」
「強一百倍！」
李懷德笑了：「這三天的食材，是何雨柱何副主任從鄉下弄來的，沒花廠里一分錢。今後，何副主任將全權負責食堂和採購工作。食材品質、飯菜口味，大家有什麼意見，直接跟他提！」
食堂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老周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何雨柱走到老周面前，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人聽見：「周科長，三天之約，我做到了。」
老周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當天下午，李懷德召開了廠領導班子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採購科人事調整。
「同志們，這幾天的試點大家都看在眼裡。何雨柱同志不花一分錢，弄來了讓全廠職工讚不絕口的食材。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以前的採購工作有改進空間。」李懷德坐在會議桌首位，語氣平穩但不容置疑。
「我建議，由何雨柱同志全面負責食堂和採購工作。老周同志經驗豐富，調到後勤科負責設備維護。」
老王想開口反對，可抬頭一看李懷德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懷德這是鐵了心要扶持何雨柱。這個時候唱反調，無異於自討沒趣。
「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李懷德合上筆記本，「散會。」
何雨柱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老周從後面追了上來。
「何副主任。」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
老周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恨，有不甘，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服氣。
「你那些食材，到底從哪兒弄來的？」老周低聲問。
何雨柱笑了笑：「周科長，真就是鄉下親戚。」
「我不信。」老周盯著他，「我幹了二十多年採購，什麼好食材沒見過？你那些白菜、蘿蔔、雞蛋，根本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
何雨柱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周科長，您是個明白人。有些事的門道，不能說太細。您就當我是運氣好，碰上了好人。」
老周看了他半晌，忽然嘆了口氣。
「你贏了。」他說，「採購科歸你管。我老周服輸。」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但我提醒你一句。採購這潭水，深著呢。你能弄來好食材，是本事。可能不能守住這個位置，還得看造化。」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淡淡地說：「謝周科長提醒。我何雨柱別的沒有，就是有造化。」
老周沒再說話，徑直走了。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採購權，到手了。
食堂，拿下。
但這只是個開始。軋鋼廠這趟渾水，深得很。老周走了，老王還在。後勤科那幫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整了整衣領，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來吧，一個一個收拾。
空間裡最好的食材被他挑了出來：靈泉水澆灌的韭菜，葉子寬厚油亮；空間裡散養的母雞，只只膘肥體壯；還有池塘里最肥的幾條草魚，每一條都有四五斤重。
最關鍵的是，他昨晚用空間裡的黃豆親手磨了一板豆腐。
空間黃豆顆粒飽滿，磨出來的豆漿濃稠香甜。何雨柱用滷水點的豆腐，凝脂一般白嫩，手指頭一碰就顫巍巍的，像塊白玉。
他把這些食材裝上三輪車，又在空間裡摘了幾把新鮮的香菜、小蔥，還挖了一大塊姜。
「今天得讓老周徹底服氣。」何雨柱蹬上三輪車，自言自語。
到了廠里，他把食材卸到後廚。馬德福一看今天這陣勢，眼睛瞪得溜圓：「何主任，今兒個是要辦席啊？」
「差不多。」何雨柱挽起袖子，「今天我做主廚，你給我打下手。」
「好嘞！」
馬德福興奮得直搓手。上回何雨柱做一品豆腐，他就站在邊上偷學了幾招。今天能近距離看何主任大展身手，機會難得。
「第一道，清蒸草魚。」何雨柱把一條大草魚拎出來，往案板上一放，「魚要現殺現蒸，殺了超過半個時辰，鮮味就跑了。」
他刮鱗、去鰓、開膛破肚，動作行雲流水。馬德福在一旁看得眼花繚亂，只見刀光閃了幾下，魚已經收拾乾淨了。
「刀工不是炫技，是為了讓食材的味道發揮到極致。」何雨柱在魚身上劃出幾刀花刀，「這幾刀是為了讓蒸汽進去，魚肉熟得均勻。」
他把魚裝進盤子，鋪上薑絲、蔥段，淋上一勺料酒，上鍋蒸。
「大火八分鐘，一分鐘不能多。」
「第二道，韭菜炒雞蛋。」
何雨柱把空間裡摘的韭菜切成寸段，磕了六個雞蛋。空間雞蛋的蛋黃比普通雞蛋大一圈，顏色金紅髮亮，打散後和韭菜一拌，香氣就出來了。
「炒雞蛋火候最重要。鍋要熱，油要寬，下去就翻面，老了就不好吃。」
他把蛋液倒進熱鍋，刺啦一聲，蛋香混著韭菜的香氣直衝屋頂。馬德福站在旁邊，不停地咽口水。
「第三道，白切雞。」
何雨柱選了一隻最肥的母雞，用靈泉水整隻下鍋煮。煮雞的湯里只放了幾片姜和一把鹽，再無其他調料。
「好食材不需要複雜調味。」何雨柱說，「空間裡的雞吃的是靈泉邊的蟲子草籽，肉本身就鮮。你用大料花椒一遮，反倒吃不出本味。」
雞煮了半個時辰，撈出來過涼水。皮是金黃的，肉是白嫩的，一刀切下去，汁水直流。
「第四道，白菜燉豆腐。」
這一道是今天的重頭戲。何雨柱用自己磨的豆腐，切成兩寸見方的大塊，和空間白菜一起燉。燉的時候他加了一勺靈泉水，湯色頓時變得乳白。
四道大菜，再加上平時的米飯和饅頭，今天中午的食堂菜單堪稱豪華。
中午鈴一響，工人們像潮水一樣湧進食堂。
今天的食堂跟往常不一樣。打飯窗口前頭新掛了一塊黑板，上面寫著今日菜單：清蒸草魚、韭菜炒雞蛋、白切雞、白菜燉豆腐。
「喲！今天有魚有肉還有雞？」
「我沒看錯吧？白切雞？」
「這是什麼日子？廠里發福利了？」
工人們議論紛紛，排隊的人比平時多了一倍。
第一個打到飯的工人打開飯盒，一股香氣撲鼻而來。清蒸草魚的魚肉雪白雪白，蘸著何雨柱特製的豉油蔥絲，入口即化，鮮得人直眯眼。
「天哪！這魚太好吃了！」
「這雞也是一絕！皮脆肉嫩，越嚼越香！」
「白菜燉豆腐……我的媽呀，這豆腐怎麼做的？比肉還好吃！」
食堂里一片讚嘆聲。往常工人們吃飯都是三下五除二扒拉完，今天卻個個細嚼慢咽，捨不得吃完。
有人甚至把菜湯都喝了個精光，還舔了舔飯盒蓋。
「這頓午飯，比我過年吃得還好！」
「何主任真是神了！」
「往後天天這麼吃，讓我住廠里都行！」
消息越傳越廣，連車間裡沒吃飯的工人都跑了過來。食堂擠得水泄不通，馬德福帶著幾個師傅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笑得跟朵花似的。
這麼大的動靜，李懷德自然也知道了。
他端著飯盒走進食堂的時候，工人們正吃得熱火朝天。李懷德走到窗口前，馬德福給他打了一份全套。
「李廠長，您嘗嘗，何主任親手做的！」
李懷德夾了一塊白切雞，送進嘴裡。
雞肉鮮嫩多汁，皮滑肉緊，咀嚼之間滿嘴生香。沒有大料味，沒有醬油味，就是純粹的雞肉鮮香，卻比普通雞肉鮮了十倍不止。
李懷德又嘗了一口白菜燉豆腐。豆腐嫩得像豆腐腦，卻又有彈性，白菜清甜爽口，湯汁濃郁而不膩。
他的眼睛亮了。
「柱子！」李懷德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從後廚出來，笑著走過來：「李廠長，吃著還行？」
「行？太行了！」李懷德把飯盒往桌上一放，「這雞從哪兒弄的？這豆腐哪兒來的？」
「鄉下親戚自己養的、自己種的。」何雨柱說，「不花廠里一分錢。」
「又是那個親戚？」李懷德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笑了，「你呀你，總有辦法。」
兩人正說著，老周從食堂門口走了進來。
老周的臉色不太好看。他剛才在辦公室里聽人說，今天食堂的飯「把全廠都震了」，李副廠長都親自去了。他心裡咯噔一下，趕緊過來看看。
一進食堂，那股香味就讓他心裡一沉。
真的。比他想像的還要好。
工人們吃得眉飛色舞，飯盒裡的菜色香味俱全，連李懷德都讚不絕口。
老周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周！」李懷德看見了他，招手叫他過來。
老周硬著頭皮走過去：「李廠長。」
「你嘗嘗這個。」李懷德把自己的飯盒推過去，「何雨柱弄來的食材，一分錢沒花。你評價評價。」
老周夾了一塊豆腐，放進嘴裡。
豆腐嫩、滑、鮮，入口即化，卻又有一絲韌性。那種口感，市面上的豆腐根本比不了。
老周嚼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麼樣？」李懷德問。
「……好。」老周憋出一個字。
「食材好，還是手藝好？」
「都好。」老周低著頭，「食材是上等的，手藝也是上等的。」
李懷德點點頭，站起身來，環顧了一圈食堂。
工人們都在看著他。幾千雙眼睛，期待、興奮、還有好奇。
「同志們！」李懷德大聲說，「這三天的飯，大家吃得怎麼樣？」
「太好了！」工人們齊聲回答。
「比以前的飯怎麼樣？」
「強一百倍！」
李懷德笑了：「這三天的食材，是何雨柱何副主任從鄉下弄來的，沒花廠里一分錢。今後，何副主任將全權負責食堂和採購工作。食材品質、飯菜口味，大家有什麼意見，直接跟他提！」
食堂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老周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何雨柱走到老周面前，聲音不大，但足夠周圍人聽見：「周科長，三天之約，我做到了。」
老周看著他，嘴唇哆嗦了幾下，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當天下午，李懷德召開了廠領導班子會議。
議題只有一個：採購科人事調整。
「同志們，這幾天的試點大家都看在眼裡。何雨柱同志不花一分錢，弄來了讓全廠職工讚不絕口的食材。這說明什麼？說明咱們以前的採購工作有改進空間。」李懷德坐在會議桌首位，語氣平穩但不容置疑。
「我建議，由何雨柱同志全面負責食堂和採購工作。老周同志經驗豐富，調到後勤科負責設備維護。」
老王想開口反對，可抬頭一看李懷德的眼神，又把話咽了回去。
他知道，李懷德這是鐵了心要扶持何雨柱。這個時候唱反調，無異於自討沒趣。
「沒意見的話，就這麼定了。」李懷德合上筆記本，「散會。」
何雨柱走出會議室的時候，老周從後面追了上來。
「何副主任。」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過身。
老周站在走廊里，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恨，有不甘，但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服氣。
「你那些食材，到底從哪兒弄來的？」老周低聲問。
何雨柱笑了笑：「周科長，真就是鄉下親戚。」
「我不信。」老周盯著他，「我幹了二十多年採購，什麼好食材沒見過？你那些白菜、蘿蔔、雞蛋，根本不是市面上能買到的。」
何雨柱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周科長，您是個明白人。有些事的門道，不能說太細。您就當我是運氣好，碰上了好人。」
老周看了他半晌，忽然嘆了口氣。
「你贏了。」他說，「採購科歸你管。我老周服輸。」
他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但我提醒你一句。採購這潭水，深著呢。你能弄來好食材，是本事。可能不能守住這個位置，還得看造化。」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淡淡地說：「謝周科長提醒。我何雨柱別的沒有，就是有造化。」
老周沒再說話，徑直走了。
何雨柱站在走廊里，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臉上。
採購權，到手了。
食堂，拿下。
但這只是個開始。軋鋼廠這趟渾水，深得很。老周走了，老王還在。後勤科那幫人，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整了整衣領，朝食堂的方向走去。
來吧，一個一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