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水城之行
世界盃的餘熱還未完全消散，球迷們的議論聲仍在街頭巷尾縈繞。
7月 30日，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入圍名單悄然揭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攪動了整個華國電影圈。
白楊執導的《活埋》赫然在列，成功入圍主競賽單元，將與全球頂尖影片同台競技，向金獅獎發起衝擊——要知道，威尼斯主競賽單元向來是藝術電影的高地，連不少資深導演都難以躋身，這份認可含金量十足。
各大媒體紛紛刊載:
《奇蹟再現!北電大二學生白楊攜新作閃耀威尼斯，角逐金獅!》
《華國電影新勢力崛起!短片金熊導演新作再闖三大電影節!》
《速度與激情!白楊導演新作《活埋》入圍威尼斯主競賽》
《業界震動!華國年輕導演白楊不到半年再獲國際頂級電影節青睞!》
此時，馮曉綱正埋首在《天下無賊》的籌備工作中，這部他籌備數年、投入巨大心血的影片，光是劇本就反覆修改數十次，還特意請來王朔打磨細節，一心想打造一部兼具口碑與票房的佳作。
聽到身邊工作人員念出威尼斯入圍名單，提到「白楊」「北電」這兩個關鍵詞時，他手裡的劇本猛地一頓，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有沒有搞錯？確定是北電的那小子？」
待工作人員再三確認消息無誤，甚至調出了威尼斯電影節官方公布的主競賽片單佐證後，馮曉綱沉默了。
他點起一根煙，煙霧繚繞中，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模樣消失不見，眼底滿是複雜，連著抽了三根，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煙黃，桌上的籌備方案攤開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這個北電大二的年輕人，出道不到半年，先是拿下短片金熊獎，如今又輕鬆入圍威尼斯，這般速度，怎能不讓他心緒難平。
最後，他猛地將菸蒂扔在地上，穿著皮鞋狠狠踩滅，還特意用鞋尖反覆捻了幾下，像是要把心底的不甘與較勁都碾在腳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的糙勁兒，又藏著一絲被激起的好勝心：「丫的，下次老子也整一部看看！」
華藝的兩兄弟和王晶花在辦公室討論著。
大王問小王:「那小子拍的電影能不能試著投資一下?」
小王:「還投資，北電那幫人像寶貝似的捂著，去哪談投資。」
大王對王晶花說:「有機會再私下裡找他招攬一下試試。帶上一些現金和年輕的女演員，像他那樣的大小伙子，沒見過什麼市面。」
王晶花:「也好，他那麼年輕，這辦法應該好用，我前段時間正好簽了幾個年輕漂亮的。」
小王:「好，就這麼辦。
消息傳到北電，同樣引起很大轟動。
雖然意識暑假期間，但主任鍾大峰和老師蘇牧還是樂此不疲的坐在辦公室里，接了無數恭賀電話，兩人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白楊這小子，真是個妖孽。這才剛在柏林拿獎沒幾個月，拍了部長片電影，就又入選了威尼斯的主競賽單元。!」鍾大峰心道。
先不管能不能獲獎，一部電影只要入選了主競賽單元，對每個導演來說，都是巨大的成功。
而此時的白楊，已經身在北方老家，享受著愜意的暑假時光。
自從拿了短片金熊後，白楊在家裡的地位直線上升，以前放假老媽也就三天稀罕，過了三天，早上不起床直接掀被窩，沒辦法，東北的媽媽就是這樣，溫柔與暴力並存。
白楊沒有跟父母說世界盃賺錢的事，在父母眼裡這東西跟賭博沒啥區別，但說了短片版權的一百多萬售賣價格。
他跟父母提議說換個大點的房子，再讓老爸換個工作，長年開車使得他的腰椎有些不好，但他們那個年紀的人都是苦日子走過來的，賺了錢都想著攢著，說什麼也不肯換房子。
白楊心想現在也沒有什麼新的小區在賣，自家這六十多平的房子暫時也夠住，等以後有合適的大戶型再換。
但還是說服了老爸，他答應以後不開計程車了，換個清閒點的工作。
............
時間來到八月中旬，國師的《英雄》宣布開機，一時引起無數關注的目光。
這是目前為止，國內投資最大的電影，3000萬美金，那就是2.48億啊，放在世紀初的國內，簡直不敢想像。
這也是國師首次拍攝他自己宣稱的「工業片」。
白楊也在忙自己的「工業片」。他在碼劇本，而且都是英文劇本。
自從賺錢之後，白楊就買了一台索尼筆記本電腦，花了他2萬多，02年的兩萬多，可不比以後，這時侯京北北八區商品房均價才5千多。要是放在他老家這個小縣城，夠買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了。
他的桌邊已經擺著好幾份劇本。《記憶碎片》《盜夢空間》《星際穿越》《火星救援》《雪國列車》《調音師》《潛伏》《逃出絕命鎮》《人類清除計劃》《爆裂鼓手》《小偷家族》...........他要儘早為未來的導演之路做打算。
白楊有想把《電鋸驚魂》也寫出來的，但他搜索記憶發現，在2001年：溫子仁與雷・沃納爾就已經完成了《電鋸驚魂》長片劇本初稿。現在兩人正在四處找投資，或許這次去威尼斯，可以找機會跟兩人接觸一下。
畢竟這部電影的成本是120萬美元，用時18天拍攝完成，最後全球票房狂攬1.03億美元。回報率：85倍，並且開啟了長壽恐怖 IP。
他想著這次去威尼斯，正好找個國外的版權律師，把這些劇本在美國做版權登記。
8月27日午後，威尼斯馬可·波羅機場。白楊一行人走下飛機，這次的人員可要比上次去柏林隆重許多，侯可明院長帶隊，隊伍除了白楊的《活埋》劇組，還有田狀狀攜翻拍作品《小城之春》劇組。田狀狀此時在京北電影學院導演系老師、導演系研究生導師。
田狀狀看到白楊後，也是情不自禁的誇獎道：「我聽謝小晶說你又拍出了一部特別精彩的電影。首映的時侯我可要好好看看。」
「都是老師們對自己學生的愛護，認為自家的孩子哪哪都好。」白楊謙虛的說道。
田狀狀笑著指了指白楊，「小滑頭。」
白楊又對著旁邊的辛柏清說：「師哥，又見面了。」
「白導，還沒恭喜你《活埋》入圍，沒能出演這個角色真是太遺憾了。」
辛柏清不無惋惜，這可是主競賽單元，最佳男演員，最佳導演，最佳影片，都是有希望的，拿到哪個身為主演都是能一步登天的。雖然他並不是一個名利心很重的人，但還是忍不住有點感嘆。
「沒事，我答應師哥，以後一定找你合作一次。」白楊笑著應道。
「那我可等著了。」
坐了將近20個小時飛機，眾人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坐生鏽了。
眾人坐上了電影節組委會安排的水上計程車。
船沿著大運河行駛，兩岸是色彩斑斕的古老建築，巴洛克式教堂的尖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貢多拉從旁邊划過，船夫穿著傳統條紋衫，唱著義大利民歌。
雖然滿身疲憊，但沿途優美的風景還是大大緩解了眾人的旅途勞頓。
水上計程車停靠在麗都島的碼頭，巨大的金獅海報懸掛在建築外牆上，各國國旗在風中飄揚。
已經有不少電影人聚集在這裡，各種語言混雜。
組委會安排的酒店就在電影宮附近，推開窗就能看到亞得里亞海。白楊也顧不得欣賞窗外的海景，洗了個戰鬥澡，便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白楊是被餓醒的，飛機上沒什麼胃口，都是隨便將就的，昨晚又沒吃，二十多歲正是瘋狂代謝的年紀，他現在覺得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走進餐廳，看到侯可明院長和幾個老師剛吃完飯，坐在餐桌旁聊著天。
白楊簡單問了聲好，到供餐區，海鮮燴飯、醋漬沙丁魚、混合炸海鮮、墨魚汁意面.......，滿滿當當盛了一大餐盤，坐到椅子上吃得熱火朝天。
旁邊的侯校長不禁感嘆「年輕就是好啊，睡了十幾個小時，又能吃這麼多飯。哪像咱們，都老了，我昨晚睡到1點多就醒了，熬到5點才又眯了一會，現在也沒什麼精神。」
同桌的陳老師也贊同道「我年輕時也是能吃又能睡，現在半碗飯都撐得慌，油大一點就燒心，真是比不了咯。」
蘇老師在旁邊故意唱反調，「你們說就說你們自己，我可是還年輕著呢。」眾人大笑。
晚上，白楊跟隨老師們一起見了華國來的其他劇組。今年花國在威尼斯參展影片有田狀狀的《小城之春》、台省導演的《美麗時光》及陸釧的《尋槍》。
對，就是那個在劇組被江文搶導筒回家告家長的那個。只不過這次來威尼斯，江文和寧淨、伍于娟等主演都沒有來威尼斯，只有導演陸釧、投資方代表小王及幕後工作人員來了。
其中《美麗時光》也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小城之春》進入「電影逆流」單元
而《尋槍》是非競賽參展，屬「華語片展映」序列。
7月 30日，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的入圍名單悄然揭曉，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攪動了整個華國電影圈。
白楊執導的《活埋》赫然在列，成功入圍主競賽單元，將與全球頂尖影片同台競技，向金獅獎發起衝擊——要知道，威尼斯主競賽單元向來是藝術電影的高地，連不少資深導演都難以躋身，這份認可含金量十足。
各大媒體紛紛刊載:
《奇蹟再現!北電大二學生白楊攜新作閃耀威尼斯，角逐金獅!》
《華國電影新勢力崛起!短片金熊導演新作再闖三大電影節!》
《速度與激情!白楊導演新作《活埋》入圍威尼斯主競賽》
《業界震動!華國年輕導演白楊不到半年再獲國際頂級電影節青睞!》
此時，馮曉綱正埋首在《天下無賊》的籌備工作中，這部他籌備數年、投入巨大心血的影片，光是劇本就反覆修改數十次，還特意請來王朔打磨細節，一心想打造一部兼具口碑與票房的佳作。
聽到身邊工作人員念出威尼斯入圍名單，提到「白楊」「北電」這兩個關鍵詞時，他手裡的劇本猛地一頓，眉頭緊鎖，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有沒有搞錯？確定是北電的那小子？」
待工作人員再三確認消息無誤，甚至調出了威尼斯電影節官方公布的主競賽片單佐證後，馮曉綱沉默了。
他點起一根煙，煙霧繚繞中，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模樣消失不見，眼底滿是複雜，連著抽了三根，指尖都泛起淡淡的煙黃，桌上的籌備方案攤開著，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這個北電大二的年輕人，出道不到半年，先是拿下短片金熊獎，如今又輕鬆入圍威尼斯，這般速度，怎能不讓他心緒難平。
最後，他猛地將菸蒂扔在地上，穿著皮鞋狠狠踩滅，還特意用鞋尖反覆捻了幾下，像是要把心底的不甘與較勁都碾在腳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氣的糙勁兒，又藏著一絲被激起的好勝心：「丫的，下次老子也整一部看看！」
華藝的兩兄弟和王晶花在辦公室討論著。
大王問小王:「那小子拍的電影能不能試著投資一下?」
小王:「還投資，北電那幫人像寶貝似的捂著，去哪談投資。」
大王對王晶花說:「有機會再私下裡找他招攬一下試試。帶上一些現金和年輕的女演員，像他那樣的大小伙子，沒見過什麼市面。」
王晶花:「也好，他那麼年輕，這辦法應該好用，我前段時間正好簽了幾個年輕漂亮的。」
小王:「好，就這麼辦。
消息傳到北電，同樣引起很大轟動。
雖然意識暑假期間，但主任鍾大峰和老師蘇牧還是樂此不疲的坐在辦公室里，接了無數恭賀電話，兩人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意。
「白楊這小子，真是個妖孽。這才剛在柏林拿獎沒幾個月，拍了部長片電影，就又入選了威尼斯的主競賽單元。!」鍾大峰心道。
先不管能不能獲獎，一部電影只要入選了主競賽單元，對每個導演來說，都是巨大的成功。
而此時的白楊，已經身在北方老家，享受著愜意的暑假時光。
自從拿了短片金熊後，白楊在家裡的地位直線上升，以前放假老媽也就三天稀罕，過了三天，早上不起床直接掀被窩，沒辦法，東北的媽媽就是這樣，溫柔與暴力並存。
白楊沒有跟父母說世界盃賺錢的事，在父母眼裡這東西跟賭博沒啥區別，但說了短片版權的一百多萬售賣價格。
他跟父母提議說換個大點的房子，再讓老爸換個工作，長年開車使得他的腰椎有些不好，但他們那個年紀的人都是苦日子走過來的，賺了錢都想著攢著，說什麼也不肯換房子。
白楊心想現在也沒有什麼新的小區在賣，自家這六十多平的房子暫時也夠住，等以後有合適的大戶型再換。
但還是說服了老爸，他答應以後不開計程車了，換個清閒點的工作。
............
時間來到八月中旬，國師的《英雄》宣布開機，一時引起無數關注的目光。
這是目前為止，國內投資最大的電影，3000萬美金，那就是2.48億啊，放在世紀初的國內，簡直不敢想像。
這也是國師首次拍攝他自己宣稱的「工業片」。
白楊也在忙自己的「工業片」。他在碼劇本，而且都是英文劇本。
自從賺錢之後，白楊就買了一台索尼筆記本電腦，花了他2萬多，02年的兩萬多，可不比以後，這時侯京北北八區商品房均價才5千多。要是放在他老家這個小縣城，夠買一套小戶型的房子了。
他的桌邊已經擺著好幾份劇本。《記憶碎片》《盜夢空間》《星際穿越》《火星救援》《雪國列車》《調音師》《潛伏》《逃出絕命鎮》《人類清除計劃》《爆裂鼓手》《小偷家族》...........他要儘早為未來的導演之路做打算。
白楊有想把《電鋸驚魂》也寫出來的，但他搜索記憶發現，在2001年：溫子仁與雷・沃納爾就已經完成了《電鋸驚魂》長片劇本初稿。現在兩人正在四處找投資，或許這次去威尼斯，可以找機會跟兩人接觸一下。
畢竟這部電影的成本是120萬美元，用時18天拍攝完成，最後全球票房狂攬1.03億美元。回報率：85倍，並且開啟了長壽恐怖 IP。
他想著這次去威尼斯，正好找個國外的版權律師，把這些劇本在美國做版權登記。
8月27日午後，威尼斯馬可·波羅機場。白楊一行人走下飛機，這次的人員可要比上次去柏林隆重許多，侯可明院長帶隊，隊伍除了白楊的《活埋》劇組，還有田狀狀攜翻拍作品《小城之春》劇組。田狀狀此時在京北電影學院導演系老師、導演系研究生導師。
田狀狀看到白楊後，也是情不自禁的誇獎道：「我聽謝小晶說你又拍出了一部特別精彩的電影。首映的時侯我可要好好看看。」
「都是老師們對自己學生的愛護，認為自家的孩子哪哪都好。」白楊謙虛的說道。
田狀狀笑著指了指白楊，「小滑頭。」
白楊又對著旁邊的辛柏清說：「師哥，又見面了。」
「白導，還沒恭喜你《活埋》入圍，沒能出演這個角色真是太遺憾了。」
辛柏清不無惋惜，這可是主競賽單元，最佳男演員，最佳導演，最佳影片，都是有希望的，拿到哪個身為主演都是能一步登天的。雖然他並不是一個名利心很重的人，但還是忍不住有點感嘆。
「沒事，我答應師哥，以後一定找你合作一次。」白楊笑著應道。
「那我可等著了。」
坐了將近20個小時飛機，眾人覺得自己的骨頭都坐生鏽了。
眾人坐上了電影節組委會安排的水上計程車。
船沿著大運河行駛，兩岸是色彩斑斕的古老建築，巴洛克式教堂的尖頂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貢多拉從旁邊划過，船夫穿著傳統條紋衫，唱著義大利民歌。
雖然滿身疲憊，但沿途優美的風景還是大大緩解了眾人的旅途勞頓。
水上計程車停靠在麗都島的碼頭，巨大的金獅海報懸掛在建築外牆上，各國國旗在風中飄揚。
已經有不少電影人聚集在這裡，各種語言混雜。
組委會安排的酒店就在電影宮附近，推開窗就能看到亞得里亞海。白楊也顧不得欣賞窗外的海景，洗了個戰鬥澡，便拉上窗簾，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白楊是被餓醒的，飛機上沒什麼胃口，都是隨便將就的，昨晚又沒吃，二十多歲正是瘋狂代謝的年紀，他現在覺得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走進餐廳，看到侯可明院長和幾個老師剛吃完飯，坐在餐桌旁聊著天。
白楊簡單問了聲好，到供餐區，海鮮燴飯、醋漬沙丁魚、混合炸海鮮、墨魚汁意面.......，滿滿當當盛了一大餐盤，坐到椅子上吃得熱火朝天。
旁邊的侯校長不禁感嘆「年輕就是好啊，睡了十幾個小時，又能吃這麼多飯。哪像咱們，都老了，我昨晚睡到1點多就醒了，熬到5點才又眯了一會，現在也沒什麼精神。」
同桌的陳老師也贊同道「我年輕時也是能吃又能睡，現在半碗飯都撐得慌，油大一點就燒心，真是比不了咯。」
蘇老師在旁邊故意唱反調，「你們說就說你們自己，我可是還年輕著呢。」眾人大笑。
晚上，白楊跟隨老師們一起見了華國來的其他劇組。今年花國在威尼斯參展影片有田狀狀的《小城之春》、台省導演的《美麗時光》及陸釧的《尋槍》。
對，就是那個在劇組被江文搶導筒回家告家長的那個。只不過這次來威尼斯，江文和寧淨、伍于娟等主演都沒有來威尼斯，只有導演陸釧、投資方代表小王及幕後工作人員來了。
其中《美麗時光》也入圍了主競賽單元，《小城之春》進入「電影逆流」單元
而《尋槍》是非競賽參展，屬「華語片展映」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