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突破練氣九層
曼哈頓的深夜，昏暗無人的小路延伸向遠方，一輛小型貨車正全速疾馳在空曠的道路上，車燈刺破漆黑的夜色。
「去做我該做的事。」
深海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心底滿是激動，單手輕轉方向盤，讓貨車穩穩行駛在路中。
「馬德林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就像……呃，就像羅賓漢裡面的瑪利安一樣。」
貨車後排的空曠區域，一隻海豚被繩索輕輕吊在半空，隨著車身的顛簸不停晃動，如同盪鞦韆一般，嘴裡不停發出咯咯咯的清脆叫聲，看起來格外愜意自在。
深海全程心緒亢奮，此刻才放鬆下來，興致勃勃地和後排的海豚閒聊。
「是吧，你也感覺我很聰明吧，我一下就理解了，她就是讓我特意來救你，真的，等這事結束，你應該跟我一起上門去好好感謝瑪德琳。」
深海一邊開車，一邊隨手拿起身邊的噴壺，抬手朝著海豚輕輕噴水。清涼的水霧落在身上，海豚被清水滋潤，越發開心，咯咯的叫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我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啊。」
突兀又急促的嗚嗚警鈴聲驟然響起，尖銳的聲響從身後傳來，徹底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該死，海洋館那群人怎麼這麼快就反應過來，警察居然追得這麼快！」
後方的警車全速追趕，距離越來越近，深海瞬間慌亂起來，眼神緊繃盯著前方路況。
「快，快摸摸我。」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警車正在追我們，你還在胡鬧！」
「快，快摸摸我。」
「Ok， ok。」深海一邊心慌地頻頻回望，看著後方步步逼近的警車，一邊無奈應聲。
「如果我摸你一下，你能乖乖閉嘴安分下來嗎？」
「咯咯咯！」海豚立刻歡快地點著腦袋，興奮地不停叫喚。
「靠，靠靠靠靠！」
深海眯緊雙眼，轉頭望向身後的黑暗，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已然衝到車身側邊，呼嘯著疾馳逼近。
「Ok，我答應你，就摸一下。」
話音剛落，側邊的警車瞬間提速，紅藍燈光瘋狂閃爍，直接超車衝到小貨車前方，狠狠將車輛截停。
「法克！」
深海下意識重重踩下緊急剎車，巨大的慣性猛地拉扯整車。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想起後排的海豚，連忙轉頭望去。
強勁的慣性之下，原本被繩索吊住的海豚直接騰空而起，從後排徑直衝到前排，騰空的瞬間還轉頭看了深海一眼。
「不！」
嘩啦！
玻璃碎裂的巨響炸開，海豚直接衝破車窗，飛身越過攔路的警車，摔落在對面的馬路上。
下一秒，刺耳的大型貨車鳴笛聲轟然炸響，沉重的車輪碾壓而過。噗嗤一聲輕響，鮮活的海豚就在深海眼前徹底變得稀爛。
深海雙眼死死瞪大，瞳孔一片空洞，怔怔看著眼前慘烈的一幕，渾身僵硬，徹底失去了所有動作。
……
「莫迪！莫迪！」
「你怎麼了？」
「老師！莫迪暈倒了！」
嘈雜的呼喊聲層層疊疊在耳邊響起，無數人影圍攏在四周。祖國人意識恍惚，緩緩回過神來。
「這是哪裡，學校？」
他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守在身旁的父母。他的腦袋正枕在母親溫暖的腿上，母親溫柔的手掌一下下輕撫著他的頭頂。
他貪戀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可隨著母親輕柔的撫摸，滾燙的淚水還是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他心裡憋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滿心酸澀，只想肆意落淚，把所有情緒盡數宣洩出來。
他實在太過委屈，情緒翻湧不止。
「我好久都沒來看你們了，我怕我忍不住。」
他抬手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媽媽，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那麼強大，可偏偏一直是我受委屈。我為沃特盡心盡力操心了這麼多，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是真正愛我的。」
母親的撫摸始終溫柔細膩，輕聲開口問道：「你不是莫迪對嗎？」
「我我我……」祖國人瞬間慌張起來，想要開口解釋，卻慌亂得語無倫次，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沒關係孩子。」母親依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包容又溫暖，「不管你是莫迪還是約翰，現在你都是我的孩子。」
祖國人慢慢坐起身，母親伸出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腦袋，用大拇指細細拭去他臉頰殘留的淚水。
「你能告訴媽媽，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救了很多很多人，可是從來沒有人真心感謝我。就算有人道謝，大部分的讚譽也從來不屬於我。」
「我和別人一起救人，那個人實力很弱，救援時受了很重的傷，我實力強大毫髮無損。可所有人只看見他的狼狽和付出，只為他歡呼喝彩。」
他眼底滿是不甘與迷茫，低聲喃喃：「為什麼我要因為自己的強大，承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不不不，孩子，這當然不是你的錯。」母親溫柔笑著安撫他。
祖國人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親昵地往母親懷裡深深鑽了鑽，貪戀著這份獨一無二的溫暖。
「他是你的同伴對嗎？」
祖國人沒有出聲，埋在懷裡的腦袋輕輕點了一下。
「那你應該為他感到高興。」
「為什麼？是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光芒。」祖國人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解與茫然。
「你們並肩作戰、一同救人，你們是同伴。榮耀從來都不獨屬於某一個人，無論是他的功勞，還是你的功勞，都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
祖國人心裡似懂非懂，無法完全理解這番話的含義，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既然不懂為什麼要為他高興，那你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傷心難過嗎？」
祖國人沉默了許久，眼神空洞又茫然，輕輕搖了搖頭：「我想要所有人都愛我。」
「孩子，你從來都不需要渴求所有人的愛。你最該學會好好愛自己，除此之外，你還有我的愛，媽媽永遠愛你。」
現實之中，劉晨靜靜感知著夢境裡的一切，心底頗為滿意。這片夢境正在一點點潛移默化改變祖國人的潛意識。
此前的祖國人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直刻意逃避，可這份難得的家庭溫暖，是他根本無法割捨的羈絆。
經歷夢境的薰陶，現在的祖國人已然比從前溫和了些。若是換做以前，他有可能一意孤行，拖著整架飛機一同墜落，犧牲所有乘客，藉此控訴軍方禁止超英介入的失誤，再用所有人的犧牲，向馬德林邀功博取關注。
劉晨思緒收回，指尖微動，朝著入夢金符之中緩緩注入一縷精純靈力，穩穩加固整片夢境空間，讓夢境存續得更久。
運轉起《冥王鍛體訣》，劉晨開始淬鍊肉身。此刻他清晰感知到身上的傷口在癒合，體內功法循環流轉順暢，氣息愈發沉穩，之前本就即將水到渠成的突破境界，又有了一絲隱隱鬆動的感覺
確認祖國人不會中途甦醒後，他手掌一翻，儲物戒微光一閃，數枚丹藥憑空出現，被他抬手盡數吞入腹中。
溫熱的丹藥入喉化開，磅礴精純的藥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大量青金色靈氣自體內湧出，順著周身經脈飛速奔涌，盡數匯入丹田之中。原本鬆散氣態的丹田靈氣開始高速旋轉、層層壓縮，氣態靈氣不斷凝練，慢慢轉化為澄澈溫潤的液態靈液。
靈液在丹田內反覆翻騰、聚合、沉澱，越凝越純，層層疊加匯聚成一團濃郁的靈泉。隨著最後一絲藥力迸發，靈泉驟然收縮凝練，一點點擠壓成型，最終化作一顆通體剔透、流光縈繞的青金色靈珠。
靈珠穩穩懸浮在丹田正中央，緩緩轉動，源源不斷溢出精純靈氣滋養周身。
桎梏應聲破碎！
磅礴的氣息瞬間從劉晨體內炸開，氣場暴漲，他穩穩落地，徹底衝破關卡，成功踏入鍊氣九層境界！
「去做我該做的事。」
深海臉上掛著明亮的笑容，心底滿是激動，單手輕轉方向盤，讓貨車穩穩行駛在路中。
「馬德林我就知道你會支持我，就像……呃，就像羅賓漢裡面的瑪利安一樣。」
貨車後排的空曠區域，一隻海豚被繩索輕輕吊在半空，隨著車身的顛簸不停晃動，如同盪鞦韆一般，嘴裡不停發出咯咯咯的清脆叫聲，看起來格外愜意自在。
深海全程心緒亢奮，此刻才放鬆下來，興致勃勃地和後排的海豚閒聊。
「是吧，你也感覺我很聰明吧，我一下就理解了，她就是讓我特意來救你，真的，等這事結束，你應該跟我一起上門去好好感謝瑪德琳。」
深海一邊開車，一邊隨手拿起身邊的噴壺，抬手朝著海豚輕輕噴水。清涼的水霧落在身上，海豚被清水滋潤，越發開心，咯咯的叫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我一直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啊。」
突兀又急促的嗚嗚警鈴聲驟然響起，尖銳的聲響從身後傳來，徹底打破了深夜的寧靜。
「該死，海洋館那群人怎麼這麼快就反應過來，警察居然追得這麼快！」
後方的警車全速追趕，距離越來越近，深海瞬間慌亂起來，眼神緊繃盯著前方路況。
「快，快摸摸我。」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警車正在追我們，你還在胡鬧！」
「快，快摸摸我。」
「Ok， ok。」深海一邊心慌地頻頻回望，看著後方步步逼近的警車，一邊無奈應聲。
「如果我摸你一下，你能乖乖閉嘴安分下來嗎？」
「咯咯咯！」海豚立刻歡快地點著腦袋，興奮地不停叫喚。
「靠，靠靠靠靠！」
深海眯緊雙眼，轉頭望向身後的黑暗，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已然衝到車身側邊，呼嘯著疾馳逼近。
「Ok，我答應你，就摸一下。」
話音剛落，側邊的警車瞬間提速，紅藍燈光瘋狂閃爍，直接超車衝到小貨車前方，狠狠將車輛截停。
「法克！」
深海下意識重重踩下緊急剎車，巨大的慣性猛地拉扯整車。電光火石之間，他忽然想起後排的海豚，連忙轉頭望去。
強勁的慣性之下，原本被繩索吊住的海豚直接騰空而起，從後排徑直衝到前排，騰空的瞬間還轉頭看了深海一眼。
「不！」
嘩啦！
玻璃碎裂的巨響炸開，海豚直接衝破車窗，飛身越過攔路的警車，摔落在對面的馬路上。
下一秒，刺耳的大型貨車鳴笛聲轟然炸響，沉重的車輪碾壓而過。噗嗤一聲輕響，鮮活的海豚就在深海眼前徹底變得稀爛。
深海雙眼死死瞪大，瞳孔一片空洞，怔怔看著眼前慘烈的一幕，渾身僵硬，徹底失去了所有動作。
……
「莫迪！莫迪！」
「你怎麼了？」
「老師！莫迪暈倒了！」
嘈雜的呼喊聲層層疊疊在耳邊響起，無數人影圍攏在四周。祖國人意識恍惚，緩緩回過神來。
「這是哪裡，學校？」
他緩緩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是守在身旁的父母。他的腦袋正枕在母親溫暖的腿上，母親溫柔的手掌一下下輕撫著他的頭頂。
他貪戀著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柔，可隨著母親輕柔的撫摸，滾燙的淚水還是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
他心裡憋滿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滿心酸澀，只想肆意落淚，把所有情緒盡數宣洩出來。
他實在太過委屈，情緒翻湧不止。
「我好久都沒來看你們了，我怕我忍不住。」
他抬手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聲音帶著濃重的哽咽：「媽媽，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明明那麼強大，可偏偏一直是我受委屈。我為沃特盡心盡力操心了這麼多，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是真正愛我的。」
母親的撫摸始終溫柔細膩，輕聲開口問道：「你不是莫迪對嗎？」
「我我我……」祖國人瞬間慌張起來，想要開口解釋，卻慌亂得語無倫次，一句話也說不完整。
「沒關係孩子。」母親依舊溫柔地撫摸著他的頭髮，語氣包容又溫暖，「不管你是莫迪還是約翰，現在你都是我的孩子。」
祖國人慢慢坐起身，母親伸出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腦袋，用大拇指細細拭去他臉頰殘留的淚水。
「你能告訴媽媽，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救了很多很多人，可是從來沒有人真心感謝我。就算有人道謝，大部分的讚譽也從來不屬於我。」
「我和別人一起救人，那個人實力很弱，救援時受了很重的傷，我實力強大毫髮無損。可所有人只看見他的狼狽和付出，只為他歡呼喝彩。」
他眼底滿是不甘與迷茫，低聲喃喃：「為什麼我要因為自己的強大，承受這種不公平的對待？」
「這根本就不是我的錯。」
「不不不，孩子，這當然不是你的錯。」母親溫柔笑著安撫他。
祖國人徹底卸下所有防備，親昵地往母親懷裡深深鑽了鑽，貪戀著這份獨一無二的溫暖。
「他是你的同伴對嗎？」
祖國人沒有出聲，埋在懷裡的腦袋輕輕點了一下。
「那你應該為他感到高興。」
「為什麼？是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的光芒。」祖國人抬起頭，眼底滿是不解與茫然。
「你們並肩作戰、一同救人，你們是同伴。榮耀從來都不獨屬於某一個人，無論是他的功勞，還是你的功勞，都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
祖國人心裡似懂非懂，無法完全理解這番話的含義，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你既然不懂為什麼要為他高興，那你清楚，你為什麼這麼傷心難過嗎？」
祖國人沉默了許久，眼神空洞又茫然，輕輕搖了搖頭：「我想要所有人都愛我。」
「孩子，你從來都不需要渴求所有人的愛。你最該學會好好愛自己，除此之外，你還有我的愛，媽媽永遠愛你。」
現實之中，劉晨靜靜感知著夢境裡的一切，心底頗為滿意。這片夢境正在一點點潛移默化改變祖國人的潛意識。
此前的祖國人似乎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一直刻意逃避，可這份難得的家庭溫暖，是他根本無法割捨的羈絆。
經歷夢境的薰陶，現在的祖國人已然比從前溫和了些。若是換做以前，他有可能一意孤行，拖著整架飛機一同墜落，犧牲所有乘客，藉此控訴軍方禁止超英介入的失誤，再用所有人的犧牲，向馬德林邀功博取關注。
劉晨思緒收回，指尖微動，朝著入夢金符之中緩緩注入一縷精純靈力，穩穩加固整片夢境空間，讓夢境存續得更久。
運轉起《冥王鍛體訣》，劉晨開始淬鍊肉身。此刻他清晰感知到身上的傷口在癒合，體內功法循環流轉順暢，氣息愈發沉穩，之前本就即將水到渠成的突破境界，又有了一絲隱隱鬆動的感覺
確認祖國人不會中途甦醒後，他手掌一翻，儲物戒微光一閃，數枚丹藥憑空出現，被他抬手盡數吞入腹中。
溫熱的丹藥入喉化開，磅礴精純的藥力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大量青金色靈氣自體內湧出，順著周身經脈飛速奔涌，盡數匯入丹田之中。原本鬆散氣態的丹田靈氣開始高速旋轉、層層壓縮，氣態靈氣不斷凝練，慢慢轉化為澄澈溫潤的液態靈液。
靈液在丹田內反覆翻騰、聚合、沉澱，越凝越純，層層疊加匯聚成一團濃郁的靈泉。隨著最後一絲藥力迸發，靈泉驟然收縮凝練，一點點擠壓成型，最終化作一顆通體剔透、流光縈繞的青金色靈珠。
靈珠穩穩懸浮在丹田正中央，緩緩轉動，源源不斷溢出精純靈氣滋養周身。
桎梏應聲破碎！
磅礴的氣息瞬間從劉晨體內炸開，氣場暴漲，他穩穩落地，徹底衝破關卡，成功踏入鍊氣九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