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聚光燈下
劉晨醒來時，梅芙守在床邊，星光也陪在一旁。
「你醒了？太好了，你沒事。」星光難掩激動，上前一把抱住劉晨，梅芙望著這一幕，唇邊漾起淺笑。
「感覺怎麼樣？」
劉晨暗自內視，系統因為拯救航班而獎勵的《冥王鍛體訣》因為這次的擠壓反而讓自己已經入門。
體內靈氣已經自主恢復少許，正緩緩滋養修復肉身，錯位的骨骼盡數復位，再休養一周左右便能痊癒，甚至更勝從前。
「還行。」劉晨輕輕點頭。
「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梅芙望著劉晨正色開口，經過海面迫降一事，她對祖國人的觀感也好轉幾分，心知倘若沒有祖國人在空中托舉機身，眾人照樣難逃一死。
「你安心休養，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就先離開了，還有不少任務積壓待辦。」梅芙笑著說道。
星光卻沒有動身的打算，靜靜坐在病床邊，滿眼擔憂地凝視著劉晨。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說話聲與雜亂的腳步聲。
「嘿，劉！你才是真正的英雄！」祖國人帶著一眾媒體記者走來，成片閃光燈驟然亮起，刺得劉晨微微眯起雙眼。
「祖國人，他現在需要靜養。」梅芙走到門外，湊在祖國人耳邊低聲提醒。
「我清楚。」祖國人從齒縫裡擠出話音，臉上仍舊掛著得體笑容，「梅芙，你該去處理手頭的工作了。」說罷抬手拍了拍梅芙肩膀，轉身繼續在鏡頭前維持親和神態。
「星光，接下來要對仙人做專訪，你不妨暫時出去等候，採訪結束後再回來探望，如何？」祖國人笑著提議。星光轉頭看向劉晨，見劉晨輕輕頷首，才依依不捨起身離開。
病房門口快門聲此起彼伏，刺眼白光接連不斷落在劉晨身上，走廊被記者擠得水泄不通，所有人舉著話筒與攝像設備，目光盡數聚焦在病床上面色虛弱、神態沉穩的劉晨身上。
祖國人身姿挺拔，臉上掛著溫和親民的笑容，抬手虛壓，示意喧鬧的人群安靜。
他率先面向鏡頭，嗓音洪亮厚重、富有感染力，剛好適配現場直播收音：「各位媒體朋友，全世界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大家好。」
「想必所有人都在關注前段時間的航班險情。危難來臨之際，無人退縮，全員挺身而出，這便是沃特集團培育超級英雄的初衷，也是超級七人組始終恪守的初心。這也是我們全力推動超英編入軍隊的緣由，用更強的力量守護國民。」
他微微側頭，目光溫柔落向劉晨，鏡頭立刻順勢跟進捕捉畫面，隨即轉回鏡頭，語氣愈發鄭重：「長久以來，不少人質疑超級英雄存在的價值，可每一次災禍降臨，都是最有力的回應。我們身負超凡力量、身披榮譽，從不是為了貪戀萬眾追捧，而是挺身而出護住普通民眾，擋下絕境之中的致命危難。」
「沃特始終堅信，力量的本質是守護與責任。我們甘願不計代價、直面犧牲，只要百姓需要、危難發生，超級七人組乃至沃特旗下所有英雄，永遠駐守一線，化作普通人最牢靠的屏障。」
短暫停頓，他露出欣慰笑意，抬手輕拍病床邊沿，一副提攜後輩的謙和模樣，順勢塑造領袖氣度：「就在今天，我們見證了新生力量的閃光。劉晨，也就是眾人熟知的仙人，作為超級七人組入職幾月的新晉成員，用親身行動詮釋了超級英雄的責任與擔當。日後這類英才進入軍隊，整片國土都會多一層安穩防線。」
「航班出事時，他身受重創、耗盡全力，憑血肉之軀扛下險情，護住上百條性命。這份果敢、純粹與捨己為人的本心，正是超級英雄最寶貴的品質，也是沃特一貫推崇的信念。」
密集的快門聲再度響起，記者低頭飛快記錄，直播間熱度、彈幕飛速暴漲。
祖國人笑意不改，放緩語速拔高立意：「超級英雄從不是被光環堆砌的符號，而是絕境逆行的守護者，是絕望里的一束微光。沃特持續發掘心懷正義、敢於擔責的新人，便是為了把這份守護一代代延續，讓千家萬戶都能心安。」
「我很慶幸，七人組能迎來這樣出色的新人。仙人的犧牲與英勇，配得上全世界的掌聲與敬意，是這場災難里當之無愧的英雄、所有人的榜樣。往後我會親自帶著他，同七人組成員並肩作戰，堅守守護的使命，不負民眾的信賴。」
一番慷慨陳詞落下，走廊里掌聲轟然響起，所有鏡頭死死鎖定祖國人完美的英雄面容。
趁著人群歡呼、鏡頭短暫偏移的空隙，祖國人俯身湊到劉晨耳畔，話音輕得只有二人聽見：
「喜歡嗎，劉？萬眾的愛戴、世人的誇讚、耀眼的英雄光環，全世界都看見了你的壯舉，你的人氣一路暴漲。」
低語過後，他直起身從容應付各路記者提問，將沃特的正面形象與英雄格局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眾媒體悉數散去後，病房裡只剩祖國人與劉晨。
「這次，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祖國人拉過椅子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床沿，「說起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劉晨心底暗叫不好，航班事件里劉晨搶盡風頭，祖國人心中的不悅早已表露無遺。
此時心中也有些苦澀，自己為什麼不是人氣系統這樣也不至於這么小心翼翼。
祖國人接著開口：「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本名是約翰，可你從來沒有這樣喊過我。」
「為什麼。」
「兄弟，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你平日裡很少私下找我，當眾喊你約翰總歸不妥，若是你不介意，往後私下我便這麼稱呼。」
「不必。」祖國人垂著眼，指尖不停蹭著床沿，「你沒有撒謊，你向來對我坦誠。」
此刻祖國人心裡滿是茫然，他貪戀萬眾簇擁的榮光，絕不容許任何人分走半分屬於自己的光芒，可眼下劉晨的真誠又打亂了他的心思。
可他心中又有著不服，為什麼幾乎是自己扛著才能讓飛機安全落入水中，得到讚賞的卻更多是劉，難道就因為自己更加強大沒有受傷嗎？
自己不想再因為強大而受到迫害了。
「兄弟，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大哥。當初是你引薦我加入七人組，帶我熟悉環境、教我對付罪犯的經驗，這份恩情我從沒忘。」
「兄弟？」祖國人微微一怔。有人要麼叫他祖國人，要麼叫他約翰，也曾有人叫他兄弟，卻從來沒有人像劉晨這般，話語發自肺腑。
「我孤身漂泊在美國，約翰，在我心裡，你就如同家人，像照料我的兄長與長輩。」
「家人？」祖國人喉頭滾動咽下唾沫，四下環顧確認四周無人，細細打量劉晨的神態，心率、神色、瞳孔沒有半分說謊的跡象。
這時一樣物件被塞進他掌心，祖國人攤開手，一枚刻滿奇異符文的鎏金小塊靜靜躺在手心。
「這是什麼？」
劉晨淺笑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費了不少心思。下午有空的話，把它貼在胸口就好。」
祖國人盯著掌心金符，內心幾番掙扎，終究還是將入夢金符按在胸前。金符貼上的瞬間，眼前意識驟然墜入黑暗。
朦朧間，耳邊一遍遍傳來呼喚：
「莫迪！」
「你醒了？太好了，你沒事。」星光難掩激動，上前一把抱住劉晨，梅芙望著這一幕，唇邊漾起淺笑。
「感覺怎麼樣？」
劉晨暗自內視，系統因為拯救航班而獎勵的《冥王鍛體訣》因為這次的擠壓反而讓自己已經入門。
體內靈氣已經自主恢復少許，正緩緩滋養修復肉身，錯位的骨骼盡數復位，再休養一周左右便能痊癒，甚至更勝從前。
「還行。」劉晨輕輕點頭。
「你才是真正的英雄。」梅芙望著劉晨正色開口，經過海面迫降一事，她對祖國人的觀感也好轉幾分，心知倘若沒有祖國人在空中托舉機身，眾人照樣難逃一死。
「你安心休養，既然你已經醒了，我們就先離開了，還有不少任務積壓待辦。」梅芙笑著說道。
星光卻沒有動身的打算，靜靜坐在病床邊，滿眼擔憂地凝視著劉晨。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說話聲與雜亂的腳步聲。
「嘿，劉！你才是真正的英雄！」祖國人帶著一眾媒體記者走來，成片閃光燈驟然亮起，刺得劉晨微微眯起雙眼。
「祖國人，他現在需要靜養。」梅芙走到門外，湊在祖國人耳邊低聲提醒。
「我清楚。」祖國人從齒縫裡擠出話音，臉上仍舊掛著得體笑容，「梅芙，你該去處理手頭的工作了。」說罷抬手拍了拍梅芙肩膀，轉身繼續在鏡頭前維持親和神態。
「星光，接下來要對仙人做專訪，你不妨暫時出去等候，採訪結束後再回來探望，如何？」祖國人笑著提議。星光轉頭看向劉晨，見劉晨輕輕頷首，才依依不捨起身離開。
病房門口快門聲此起彼伏，刺眼白光接連不斷落在劉晨身上，走廊被記者擠得水泄不通，所有人舉著話筒與攝像設備，目光盡數聚焦在病床上面色虛弱、神態沉穩的劉晨身上。
祖國人身姿挺拔，臉上掛著溫和親民的笑容，抬手虛壓，示意喧鬧的人群安靜。
他率先面向鏡頭，嗓音洪亮厚重、富有感染力，剛好適配現場直播收音：「各位媒體朋友，全世界正在收看直播的觀眾，大家好。」
「想必所有人都在關注前段時間的航班險情。危難來臨之際，無人退縮，全員挺身而出，這便是沃特集團培育超級英雄的初衷，也是超級七人組始終恪守的初心。這也是我們全力推動超英編入軍隊的緣由，用更強的力量守護國民。」
他微微側頭，目光溫柔落向劉晨，鏡頭立刻順勢跟進捕捉畫面，隨即轉回鏡頭，語氣愈發鄭重：「長久以來，不少人質疑超級英雄存在的價值，可每一次災禍降臨，都是最有力的回應。我們身負超凡力量、身披榮譽，從不是為了貪戀萬眾追捧，而是挺身而出護住普通民眾，擋下絕境之中的致命危難。」
「沃特始終堅信，力量的本質是守護與責任。我們甘願不計代價、直面犧牲，只要百姓需要、危難發生，超級七人組乃至沃特旗下所有英雄，永遠駐守一線，化作普通人最牢靠的屏障。」
短暫停頓，他露出欣慰笑意，抬手輕拍病床邊沿，一副提攜後輩的謙和模樣，順勢塑造領袖氣度：「就在今天，我們見證了新生力量的閃光。劉晨，也就是眾人熟知的仙人，作為超級七人組入職幾月的新晉成員，用親身行動詮釋了超級英雄的責任與擔當。日後這類英才進入軍隊，整片國土都會多一層安穩防線。」
「航班出事時，他身受重創、耗盡全力，憑血肉之軀扛下險情，護住上百條性命。這份果敢、純粹與捨己為人的本心，正是超級英雄最寶貴的品質，也是沃特一貫推崇的信念。」
密集的快門聲再度響起，記者低頭飛快記錄，直播間熱度、彈幕飛速暴漲。
祖國人笑意不改，放緩語速拔高立意：「超級英雄從不是被光環堆砌的符號，而是絕境逆行的守護者，是絕望里的一束微光。沃特持續發掘心懷正義、敢於擔責的新人，便是為了把這份守護一代代延續，讓千家萬戶都能心安。」
「我很慶幸，七人組能迎來這樣出色的新人。仙人的犧牲與英勇，配得上全世界的掌聲與敬意，是這場災難里當之無愧的英雄、所有人的榜樣。往後我會親自帶著他，同七人組成員並肩作戰，堅守守護的使命，不負民眾的信賴。」
一番慷慨陳詞落下，走廊里掌聲轟然響起，所有鏡頭死死鎖定祖國人完美的英雄面容。
趁著人群歡呼、鏡頭短暫偏移的空隙，祖國人俯身湊到劉晨耳畔，話音輕得只有二人聽見：
「喜歡嗎，劉？萬眾的愛戴、世人的誇讚、耀眼的英雄光環，全世界都看見了你的壯舉，你的人氣一路暴漲。」
低語過後，他直起身從容應付各路記者提問，將沃特的正面形象與英雄格局展現得淋漓盡致。
一眾媒體悉數散去後，病房裡只剩祖國人與劉晨。
「這次，你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祖國人拉過椅子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摩挲著床沿，「說起來，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劉晨心底暗叫不好，航班事件里劉晨搶盡風頭，祖國人心中的不悅早已表露無遺。
此時心中也有些苦澀，自己為什麼不是人氣系統這樣也不至於這么小心翼翼。
祖國人接著開口：「我早就告訴過你我的本名是約翰，可你從來沒有這樣喊過我。」
「為什麼。」
「兄弟，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機。你平日裡很少私下找我，當眾喊你約翰總歸不妥，若是你不介意，往後私下我便這麼稱呼。」
「不必。」祖國人垂著眼，指尖不停蹭著床沿，「你沒有撒謊，你向來對我坦誠。」
此刻祖國人心裡滿是茫然，他貪戀萬眾簇擁的榮光，絕不容許任何人分走半分屬於自己的光芒，可眼下劉晨的真誠又打亂了他的心思。
可他心中又有著不服，為什麼幾乎是自己扛著才能讓飛機安全落入水中，得到讚賞的卻更多是劉，難道就因為自己更加強大沒有受傷嗎？
自己不想再因為強大而受到迫害了。
「兄弟，我一直把你當成親大哥。當初是你引薦我加入七人組，帶我熟悉環境、教我對付罪犯的經驗，這份恩情我從沒忘。」
「兄弟？」祖國人微微一怔。有人要麼叫他祖國人，要麼叫他約翰，也曾有人叫他兄弟，卻從來沒有人像劉晨這般，話語發自肺腑。
「我孤身漂泊在美國，約翰，在我心裡，你就如同家人，像照料我的兄長與長輩。」
「家人？」祖國人喉頭滾動咽下唾沫，四下環顧確認四周無人，細細打量劉晨的神態，心率、神色、瞳孔沒有半分說謊的跡象。
這時一樣物件被塞進他掌心，祖國人攤開手，一枚刻滿奇異符文的鎏金小塊靜靜躺在手心。
「這是什麼？」
劉晨淺笑道：「這是我送你的禮物，費了不少心思。下午有空的話，把它貼在胸口就好。」
祖國人盯著掌心金符，內心幾番掙扎，終究還是將入夢金符按在胸前。金符貼上的瞬間，眼前意識驟然墜入黑暗。
朦朧間，耳邊一遍遍傳來呼喚：
「莫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