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信仰博覽會
祖國人走後，劉晨維持著熟睡的姿態，悄然催動靈力探查四周。
祖國人從夢境狀態回過神，並未立刻離去，靜靜佇立在床邊，目光落在他身上，足足凝視五分鐘，方才轉身離開。
不多時，星光、梅芙女王幾人相繼前來，簡單交談幾句，確認他傷勢已經穩定，便陸續離去。
就連艾什莉，也特地過來探望了一趟。
一夜無話。
次日，沃特大樓九十九層，七人組會議室內。
祖國人立在落地窗前眺望城外，聽見門口響動，緩緩轉過身。
火車頭推門走入，步履沉重，臉上滿是濃重的頹喪。方才他遵照祖國人的吩咐，誘騙魔爪女說出全部泄密人員信息，親手了結了對方性命。
此前數次任務接連失利，火車頭早已向祖國人坦白所有隱情。祖國人留給他一條活路，命他拷問出全部真相再處決魔爪女。祖國人最無法容忍背叛，這件事若是辦砸，火車頭同樣難逃惡果。
祖國人邁步走向火車頭：「解決完事情了嗎？」
火車頭垂著頭，心緒低落，低聲回話：「嗯，解決了。」
「她死了？」
「是，她死了。」
祖國人目光牢牢鎖著火車頭。
「我清楚你私下一直在濫用五號化合物。」
火車頭慌忙抬眼，神色慌亂。
「我已經徹底戒掉五號化合物了，我發誓往後再也不會碰。」
「這樣就很好。」
祖國人終於是揚起笑意，張開雙臂抱住火車頭，手掌輕拍他的後背。
「你的確搞砸了不少事，但你願意主動坦白、來找我，這點讓我很欣慰，我為你驕傲。我愛你，夥計，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繼續追查凱倫的下落。」
「好的。」
「等等。」祖國人出聲叫住正要離開的火車頭。
「怎麼了？」火車頭頓住腳步回頭。
「你覺得劉這個人怎麼樣？」
「我不清楚，他平日裡幾乎不跟我們說話。」火車頭悄悄抬眼打量祖國人的神色，見對方沒有異樣，接著說道，「他很少主動和我們交流，我並不了解他，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祖國人靜靜看了他片刻。
「嗯好了，你可以走了。」
火車頭轉身，方才被擁抱時勉強擠出來的笑容瞬間垮掉。
魔爪女死於自己之手，他滿心自責，心底真切愛著對方，卻不敢為了情愛賠上自己的性命。
屋內只剩祖國人一人，他原地佇立片刻，走出會議室步入走廊，按下電梯按鍵，選定八十二層。
電梯叮的一聲，艙門敞開。他徑直走到走廊中段瑪德琳的辦公室門外，開啟透視眼望向屋內。瑪德琳心情不錯，面帶笑意接打電話，兩台吸乳器貼在她胸口持續運轉。
祖國人喉頭一動，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哦，約翰，你下次進來應該先敲門。」
瑪德琳語氣里沒有怪罪反而帶著一絲嬌嗔，對著電話那頭叮囑幾句，掛斷通話。
「這次你做得很好。」
聽見誇獎，祖國人不自覺挺直脊背。
「那麼約翰，」瑪德琳起身，臉上漾起嫵媚的笑，「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瑪德琳撫摸了一下祖國人的臉頰，一直順著往下，最後走到沙發旁拍了拍。
「坐下，孩子。」
祖國人乖乖坐到沙發上，雙手平放膝蓋，把斗篷整理妥當疊在身側。
瑪德琳走到門邊反鎖房門，撩起短裙坐到祖國人腿上。
「真是個乖孩子。」
她把手指遞到祖國人唇邊，祖國人閉著眼，一臉享受地吮吸。
一分鐘後，祖國人眼底驟然慌亂，飛快收拾好凌亂的戰衣，將衣物放到一旁桌面，胸口劇烈起伏，語聲結巴。
「對不起，對不起，瑪德琳，我、我對不起。」
瑪德琳毫不在意，隨手撩了撩長發，讓祖國人枕在自己腿上。
「沒關係，這不怪你。」
臉頰貼著熟悉的觸感，卻沒有夢裡的溫熱。祖國人腦中閃過昨夜夢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重新穿好戰衣，仔細理順斗篷。
「我還有事，過幾日的信仰博覽會，我需要提前準備。」
「好。」
瑪德琳抬手輕撫他的臉頰。
祖國人默然轉身離開辦公室。
與此同時，劉晨已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離開沃特大樓時，他碰到神色頹喪的火車頭，主動上前打招呼，對方沒有回應。
他還見到臉色難看的深海，唯獨沒撞見星光和梅芙女王。
玄色一如既往面無表情、沉默寡言，看不出半點心緒。
因為負傷，沒有任務、GG安排找上門，難得清閒，劉晨很享受這份安逸，接連幾日潛心修煉。這樣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
信仰博覽會要求超級七人組全員到場，劉晨必須隨同出席。
這場信仰博覽會由以結西籌辦，由沃特公司財團出資，規格正式，七人組成員全員站台。劉晨換上緊身制式制服，胸口「超級」字樣閃閃發亮。
到場參與者大多是虔誠的基督徒，劉晨跟著眾人早早抵達會場。活動設在一片開闊公園，場地搭建規整，兩排大小不一的白色帳篷分列兩側，場地正中央立著一座大型舞台。
一名背後生著潔白雙翼的超英站在台上演講，講到動情之處，雙翼跟著抬手的動作舒展，模樣看上去格外神聖。
整場活動氛圍肅穆，星光換回早年款式的戰袍，衣著不再過分暴露。
活動尚未正式開場，場內已是人頭攢動。祖國人忙於應酬，劉晨待在沃特專屬帳篷里取用自助餐，剛進門就撞見火車頭。對方躲進帳篷，不知是為避開粉絲，還是補充身體所需的超高熱量。
二人碰面氣氛尷尬，一時無話。
最後由劉晨率先開口：「我小時候就挺喜歡這種基督教舉辦的活動了。」
「能夠免費吃到漢堡還有很多零食。」
劉晨拿起漢堡咬下一口，他主動搭話緩和了僵局，火車頭扯出一抹笑意，輕輕點頭。
「哈哈哈。」火車頭笑得侷促，只敷衍應答幾句。換在從前，他願意和人氣穩步上漲的新晉成員閒談，可魔爪女離世的事壓在心頭，他沒心思閒聊。
再加上此前祖國人特意向他打探劉晨，他下意識不願和對方走得過近，有些事情不知遠比知曉安穩。
劉晨看出他的窘迫，不再多言，隨手拿起兩個漢堡、一塊蛋糕走出帳篷。
劉晨站在人群里四下張望，不少路人認出他，圍過來索要合影，他一一應允。等一輪合照結束，圍攏的人群才漸漸散開。
視線掃過人群，劉晨一眼望見閒逛的星光，她身旁站著一個身形偏高、面容瘦削的白人男子，一身綠色運動服，正是休伊。
祖國人從夢境狀態回過神，並未立刻離去，靜靜佇立在床邊，目光落在他身上，足足凝視五分鐘，方才轉身離開。
不多時，星光、梅芙女王幾人相繼前來，簡單交談幾句，確認他傷勢已經穩定，便陸續離去。
就連艾什莉，也特地過來探望了一趟。
一夜無話。
次日，沃特大樓九十九層，七人組會議室內。
祖國人立在落地窗前眺望城外，聽見門口響動，緩緩轉過身。
火車頭推門走入，步履沉重，臉上滿是濃重的頹喪。方才他遵照祖國人的吩咐，誘騙魔爪女說出全部泄密人員信息，親手了結了對方性命。
此前數次任務接連失利，火車頭早已向祖國人坦白所有隱情。祖國人留給他一條活路，命他拷問出全部真相再處決魔爪女。祖國人最無法容忍背叛，這件事若是辦砸，火車頭同樣難逃惡果。
祖國人邁步走向火車頭：「解決完事情了嗎？」
火車頭垂著頭，心緒低落，低聲回話：「嗯，解決了。」
「她死了？」
「是，她死了。」
祖國人目光牢牢鎖著火車頭。
「我清楚你私下一直在濫用五號化合物。」
火車頭慌忙抬眼，神色慌亂。
「我已經徹底戒掉五號化合物了，我發誓往後再也不會碰。」
「這樣就很好。」
祖國人終於是揚起笑意，張開雙臂抱住火車頭，手掌輕拍他的後背。
「你的確搞砸了不少事，但你願意主動坦白、來找我，這點讓我很欣慰，我為你驕傲。我愛你，夥計，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繼續追查凱倫的下落。」
「好的。」
「等等。」祖國人出聲叫住正要離開的火車頭。
「怎麼了？」火車頭頓住腳步回頭。
「你覺得劉這個人怎麼樣？」
「我不清楚，他平日裡幾乎不跟我們說話。」火車頭悄悄抬眼打量祖國人的神色，見對方沒有異樣，接著說道，「他很少主動和我們交流，我並不了解他，我知道的只有這些。」
祖國人靜靜看了他片刻。
「嗯好了，你可以走了。」
火車頭轉身，方才被擁抱時勉強擠出來的笑容瞬間垮掉。
魔爪女死於自己之手，他滿心自責，心底真切愛著對方，卻不敢為了情愛賠上自己的性命。
屋內只剩祖國人一人，他原地佇立片刻，走出會議室步入走廊，按下電梯按鍵，選定八十二層。
電梯叮的一聲，艙門敞開。他徑直走到走廊中段瑪德琳的辦公室門外，開啟透視眼望向屋內。瑪德琳心情不錯，面帶笑意接打電話，兩台吸乳器貼在她胸口持續運轉。
祖國人喉頭一動，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哦，約翰，你下次進來應該先敲門。」
瑪德琳語氣里沒有怪罪反而帶著一絲嬌嗔，對著電話那頭叮囑幾句，掛斷通話。
「這次你做得很好。」
聽見誇獎，祖國人不自覺挺直脊背。
「那麼約翰，」瑪德琳起身，臉上漾起嫵媚的笑，「你想要什麼樣的獎勵？」
瑪德琳撫摸了一下祖國人的臉頰，一直順著往下，最後走到沙發旁拍了拍。
「坐下，孩子。」
祖國人乖乖坐到沙發上，雙手平放膝蓋，把斗篷整理妥當疊在身側。
瑪德琳走到門邊反鎖房門，撩起短裙坐到祖國人腿上。
「真是個乖孩子。」
她把手指遞到祖國人唇邊，祖國人閉著眼，一臉享受地吮吸。
一分鐘後，祖國人眼底驟然慌亂，飛快收拾好凌亂的戰衣，將衣物放到一旁桌面，胸口劇烈起伏，語聲結巴。
「對不起，對不起，瑪德琳，我、我對不起。」
瑪德琳毫不在意，隨手撩了撩長發，讓祖國人枕在自己腿上。
「沒關係，這不怪你。」
臉頰貼著熟悉的觸感，卻沒有夢裡的溫熱。祖國人腦中閃過昨夜夢境，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重新穿好戰衣，仔細理順斗篷。
「我還有事，過幾日的信仰博覽會，我需要提前準備。」
「好。」
瑪德琳抬手輕撫他的臉頰。
祖國人默然轉身離開辦公室。
與此同時，劉晨已經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離開沃特大樓時，他碰到神色頹喪的火車頭，主動上前打招呼，對方沒有回應。
他還見到臉色難看的深海，唯獨沒撞見星光和梅芙女王。
玄色一如既往面無表情、沉默寡言，看不出半點心緒。
因為負傷，沒有任務、GG安排找上門，難得清閒，劉晨很享受這份安逸，接連幾日潛心修煉。這樣的日子沒能持續太久。
信仰博覽會要求超級七人組全員到場，劉晨必須隨同出席。
這場信仰博覽會由以結西籌辦，由沃特公司財團出資，規格正式，七人組成員全員站台。劉晨換上緊身制式制服，胸口「超級」字樣閃閃發亮。
到場參與者大多是虔誠的基督徒，劉晨跟著眾人早早抵達會場。活動設在一片開闊公園，場地搭建規整，兩排大小不一的白色帳篷分列兩側，場地正中央立著一座大型舞台。
一名背後生著潔白雙翼的超英站在台上演講，講到動情之處，雙翼跟著抬手的動作舒展，模樣看上去格外神聖。
整場活動氛圍肅穆，星光換回早年款式的戰袍，衣著不再過分暴露。
活動尚未正式開場，場內已是人頭攢動。祖國人忙於應酬，劉晨待在沃特專屬帳篷里取用自助餐，剛進門就撞見火車頭。對方躲進帳篷，不知是為避開粉絲，還是補充身體所需的超高熱量。
二人碰面氣氛尷尬，一時無話。
最後由劉晨率先開口：「我小時候就挺喜歡這種基督教舉辦的活動了。」
「能夠免費吃到漢堡還有很多零食。」
劉晨拿起漢堡咬下一口，他主動搭話緩和了僵局，火車頭扯出一抹笑意，輕輕點頭。
「哈哈哈。」火車頭笑得侷促，只敷衍應答幾句。換在從前，他願意和人氣穩步上漲的新晉成員閒談，可魔爪女離世的事壓在心頭，他沒心思閒聊。
再加上此前祖國人特意向他打探劉晨，他下意識不願和對方走得過近，有些事情不知遠比知曉安穩。
劉晨看出他的窘迫，不再多言，隨手拿起兩個漢堡、一塊蛋糕走出帳篷。
劉晨站在人群里四下張望，不少路人認出他，圍過來索要合影，他一一應允。等一輪合照結束，圍攏的人群才漸漸散開。
視線掃過人群，劉晨一眼望見閒逛的星光，她身旁站著一個身形偏高、面容瘦削的白人男子，一身綠色運動服，正是休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