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與鬼神的契約
與鬼神……契約？
成為……她的御主？
當這兩個充滿了魔幻色彩的詞語，從茨木童子的口中說出，並清晰地傳入觀月美玲的耳朵里時，她的心臟，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整拍。
緊接著，便是如同擂鼓一般的狂跳！
「咚！咚！咚！」
那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月夜下，顯得是如此的清晰，仿佛要將她的整個胸腔都給震碎。
她，觀月美玲，一個剛剛被現實打擊得體無完膚，即將失去自己家園和信仰的落魄巫女，似乎……在不經意之間，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給砸中了腦袋？
不，不對。
這哪裡是什麼餡餅？
這分明就是一個包裹著蜜糖的、足以致命的劇毒陷阱！
和惡鬼簽訂契約？
這不就是傳說中，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惡魔的浮士德嗎？
觀月美玲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神話傳說和民間故事裡，那些與妖魔鬼怪做了交易的凡人，最終都落得一個何等悽慘下場的警示。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對她尖叫，讓她快點拒絕，快點逃離這個危險的惡鬼！
但是……
她的嘴唇蠕動了一下，那個「不」字，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因為，另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也在她的心底瘋狂地吶喊著。
【答應她！】
【快答應她啊！】
【這可是傳說中的大江山鬼王，茨木童子啊！只要能得到她的力量，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美願教團，就算是讓整個觀月家重現昔日的榮光，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你的神社，你的家，你的尊嚴……所有你即將失去的一切，都可以靠著這份力量，全部奪回來！】
理智與欲望，在她的腦海中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則是因為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激動。
「怎麼？不願意嗎？」
看到眼前的巫女小姐半天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茨木童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挑了挑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也對，畢竟吾可是惡鬼。與惡鬼為伍，對於你們這些侍奉神明的巫女來說，確實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吾也懶得強人所難。」
說著，她便作勢要收回自己伸出的那隻手。
「等等！」
就在茨木童子的手即將收回的瞬間，觀月美玲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竟然一把抓住了茨木童子那隻看起來白皙嬌嫩，實際上卻擁有著恐怖力量的手。
「我……」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茨木童子大人。」
「哦？」茨木童子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來聽聽。」
觀月美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晰起來。她知道，這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談判。她必須為自己，也為整個觀月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如果……如果我答應成為您的御主，與您簽訂契約……」
她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直視著茨木童子的金色豎瞳。
「那麼，我……我們觀月家，能夠從這份契約中，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茨木童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蕩。
「哈哈哈哈……人類的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這是什麼等價交換的公平買賣嗎？」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冰冷而又傲慢的睥睨。
「能成為吾茨木童子的巫女，能有機會侍奉在一位大江山鬼王的身邊，這本身，就是吾賜予你這個凡人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竟然還敢在這裡，跟吾談條件？」
一股恐怖的、宛如實質般的妖氣，從茨木童子那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如同狂風一般，席捲了整個神社庭院！
觀月美玲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猛地作用在了自己的靈魂之上。她的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就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妖氣而昏厥過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一艘隨時都有可能傾覆的小舢板。而眼前的這位鬼族蘿莉，就是那掌控著風暴與雷霆的無情神明。
她們之間的差距，大到甚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過……」
就在觀月美玲感覺自己的意志即將被徹底摧毀的時候，那股恐怖的妖氣，又如同潮水一般，瞬間退了回去。
茨木童子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手不肯放開的巫女，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看在你還算有點膽量的份上，吾就破例，回答你這個問題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與吾簽訂契約，你所能得到的，很簡單。」
「那就是——力量！」
「一份足以讓你改變自己命運，甚至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茨木童子緩緩地抬起自己那隻漆黑的鬼爪，在半空中虛虛一握。
一團暗紅色的、如同沸騰的血液般粘稠的火焰，憑空在她的掌心燃起。
那火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充滿了毀滅與不祥氣息的能量。僅僅只是看著它，就讓觀月美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要被灼傷了一般。
「看到了嗎？這就是吾的力量，地獄的業火！」
茨木童子用一種充滿了蠱惑性的語氣，低聲說道。
「只要你成為吾的御主，吾的力量，自然也可以供你驅使。」
「到時候，別說是什麼美願教團，就算是那些躲在幕後，妄圖染指你家神社的魑魅魍魎，吾也可以幫你，將他們全部燒成灰燼！」
「復仇的火焰，燃盡一切的快感……」
「怎麼樣？是不是很誘人？」
惡鬼的低語，如同魔鬼的呢喃，在觀月美玲的耳邊不斷迴響，誘惑著她墮入那名為「力量」的深淵。
成為……她的御主？
當這兩個充滿了魔幻色彩的詞語，從茨木童子的口中說出，並清晰地傳入觀月美玲的耳朵里時，她的心臟，毫無徵兆地漏跳了一整拍。
緊接著，便是如同擂鼓一般的狂跳！
「咚！咚！咚！」
那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月夜下，顯得是如此的清晰，仿佛要將她的整個胸腔都給震碎。
她，觀月美玲，一個剛剛被現實打擊得體無完膚，即將失去自己家園和信仰的落魄巫女，似乎……在不經意之間，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餡餅，給砸中了腦袋？
不，不對。
這哪裡是什麼餡餅？
這分明就是一個包裹著蜜糖的、足以致命的劇毒陷阱！
和惡鬼簽訂契約？
這不就是傳說中，將自己的靈魂出賣給惡魔的浮士德嗎？
觀月美玲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神話傳說和民間故事裡，那些與妖魔鬼怪做了交易的凡人，最終都落得一個何等悽慘下場的警示。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對她尖叫，讓她快點拒絕，快點逃離這個危險的惡鬼！
但是……
她的嘴唇蠕動了一下，那個「不」字，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因為，另一個充滿誘惑的聲音，也在她的心底瘋狂地吶喊著。
【答應她！】
【快答應她啊！】
【這可是傳說中的大江山鬼王，茨木童子啊！只要能得到她的力量，別說是一個小小的美願教團，就算是讓整個觀月家重現昔日的榮光，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你的神社，你的家，你的尊嚴……所有你即將失去的一切，都可以靠著這份力量，全部奪回來！】
理智與欲望，在她的腦海中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一半是因為恐懼，另一半，則是因為那難以抑制的興奮與激動。
「怎麼？不願意嗎？」
看到眼前的巫女小姐半天沒有反應，只是呆呆地看著自己，茨木童子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她挑了挑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
「也對，畢竟吾可是惡鬼。與惡鬼為伍，對於你們這些侍奉神明的巫女來說，確實是一件很為難的事情吧？」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吾也懶得強人所難。」
說著，她便作勢要收回自己伸出的那隻手。
「等等！」
就在茨木童子的手即將收回的瞬間，觀月美玲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竟然一把抓住了茨木童子那隻看起來白皙嬌嫩，實際上卻擁有著恐怖力量的手。
「我……」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顯得有些沙啞。
「我……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茨木童子大人。」
「哦？」茨木童子停下了動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說來聽聽。」
觀月美玲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思緒變得清晰起來。她知道，這可能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談判。她必須為自己，也為整個觀月家，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如果……如果我答應成為您的御主，與您簽訂契約……」
她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眼神，直視著茨木童子的金色豎瞳。
「那麼，我……我們觀月家，能夠從這份契約中，得到什麼？」
「得到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茨木童子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仰後合，清脆的笑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蕩。
「哈哈哈哈……人類的小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你以為，這是什麼等價交換的公平買賣嗎？」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上位者的、冰冷而又傲慢的睥睨。
「能成為吾茨木童子的巫女，能有機會侍奉在一位大江山鬼王的身邊，這本身，就是吾賜予你這個凡人的、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竟然還敢在這裡，跟吾談條件？」
一股恐怖的、宛如實質般的妖氣，從茨木童子那嬌小的身軀中轟然爆發，如同狂風一般，席捲了整個神社庭院！
觀月美玲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壓力，猛地作用在了自己的靈魂之上。她的眼前一黑，差點當場就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妖氣而昏厥過去。
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一艘隨時都有可能傾覆的小舢板。而眼前的這位鬼族蘿莉，就是那掌控著風暴與雷霆的無情神明。
她們之間的差距，大到甚至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不過……」
就在觀月美玲感覺自己的意志即將被徹底摧毀的時候，那股恐怖的妖氣，又如同潮水一般，瞬間退了回去。
茨木童子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被嚇得瑟瑟發抖，卻依舊死死地抓著自己的手不肯放開的巫女，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看在你還算有點膽量的份上，吾就破例，回答你這個問題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姿態。
「與吾簽訂契約，你所能得到的，很簡單。」
「那就是——力量！」
「一份足以讓你改變自己命運，甚至改變這個世界的力量！」
茨木童子緩緩地抬起自己那隻漆黑的鬼爪，在半空中虛虛一握。
一團暗紅色的、如同沸騰的血液般粘稠的火焰，憑空在她的掌心燃起。
那火焰散發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充滿了毀滅與不祥氣息的能量。僅僅只是看著它，就讓觀月美玲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像是要被灼傷了一般。
「看到了嗎？這就是吾的力量，地獄的業火！」
茨木童子用一種充滿了蠱惑性的語氣，低聲說道。
「只要你成為吾的御主，吾的力量，自然也可以供你驅使。」
「到時候，別說是什麼美願教團，就算是那些躲在幕後，妄圖染指你家神社的魑魅魍魎，吾也可以幫你，將他們全部燒成灰燼！」
「復仇的火焰，燃盡一切的快感……」
「怎麼樣？是不是很誘人？」
惡鬼的低語，如同魔鬼的呢喃，在觀月美玲的耳邊不斷迴響，誘惑著她墮入那名為「力量」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