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遊艇日落，微醺真心
傍晚六點半，碼頭。
夕陽正一點點往海平線沉，整片天空從橘紅漸變到溫柔的粉紫，海面被染成了流動的碎金。節目組包下的白色遊艇停在碼頭盡頭，船身繞著藍色燈帶，拼出「心動零距離」的字樣，在暮色里一閃一閃。
蘇清顏換了一條淺藍色的吊帶長裙，料子輕得像雲，海風一吹，裙擺就跟著飄起來。她站在碼頭上，手裡捧著下午烘焙贏來的白色手捧花，目光落在不遠處慢悠悠走來的人身上。
林默還是萬年不變的大褲衩人字拖，難得換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四個大字：勉強營業。他掃了一眼她手裡的花，腳步頓了頓：「拿花幹什麼，又不是結婚。」
蘇清顏把花往他面前遞了遞：「那你拿著。」
「我一個大男人，拿什麼手捧花。」
「那我拿著。你走我旁邊就行。」
彈幕瞬間湧入：
[「又不是結婚」哈哈哈哈他腦子裡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蘇清顏說的是「你走我旁邊就行」，她只要他在身邊，別的都不重要！]
[還沒上船我已經甜得牙疼了！]
[這季經費真的在燃燒！投資方看到收視率，連夜追加預算了吧！]
遊艇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開去。甲板上擺著一張白色圓桌，鋪著亞麻桌布，兩支蠟燭插在銅質燭台里，火苗在海風中紋絲不動——節目組貼心地加了玻璃防風罩。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前菜，還有一瓶冰鎮香檳，兩隻高腳杯並排靠在燭光里。
彈幕：
[這個甲板布景，比山頂星空餐廳還浪漫！]
[海上日落+燭光晚餐+孤懸海外的遊艇=楚導的浪漫天花板！]
[有沒有人注意到，船上除了船長和攝影師，沒有多餘的工作人員！]
[節目組給了最大程度的二人空間！太懂了！]
林默拉開椅子坐下，掃了一眼面前的刀叉，又看了看蘇清顏。她正拿著刀叉，熟練地切著前菜，注意到他的視線，停下動作：「怎麼了？」
「沒事。上次在山頂你點法文菜單，這次你直接會用刀叉。有錢人吃飯，就是規矩多。」
蘇清顏沒說話，只是拿起他面前的盤子，把他那份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低頭慢慢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然後輕輕推回他面前。
「現在沒規矩了。吃吧。」
彈幕直接瘋了：
[她幫他把牛排切好了！！！一句話都沒說，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影后的溫柔：你不習慣西餐規矩？好，我幫你打破所有規矩！]
[林默愣了半秒！然後低頭默默吃牛排，一句話沒說，但咬肌是繃著的——他在忍笑！]
[嘴上嫌棄規矩多，心裡早就甜開花了吧！]
主菜吃到一半，太陽終於完全沉進了海里。天邊最後一抹橘色褪去，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了起來，遠處的城市海岸線，變成了一條模糊的光帶。
蘇清顏端起香檳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酒液：「林默。」
「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王胖子沒坑你簽那個合同，你現在會在幹什麼？」
林默嚼完嘴裡的牛排，想了想，語氣一本正經：「躺在便利店收銀台後面，蓋著《故事會》，吹電風扇。泡麵應該是老壇酸菜味的，因為那天該補貨了，貨架上只剩這個。」
蘇清顏忍不住笑出了聲，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如果沒有這個戀綜，我這輩子是不是就找不到你了？」
林默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海風把他的頭髮吹得有點亂，燭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可語氣卻格外認真：
「不會。」
蘇清顏眨了眨眼：「為什麼不會？」
「你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便利店找不到，你會去菜市場找。菜市場找不到，你會去我常去的那家烤腸攤找。烤腸攤找不到，你會把江城市所有的便利店翻一遍。」
他端起香檳杯喝了一口，補了句：「你找了我半年，這點事，我還算看得出來。」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集體炸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可內容也太戳人了吧！]
[「這點事我還算看得出來」——他在告訴她，她所有的用心，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第一卷他還說「別過來，別影響我被淘汰」，現在他說「你不是半途而廢的人」！]
[這就是雙向奔赴啊！他看透了她的執著，她也看透了他的嘴硬！]
甜點是提拉米蘇。蘇清顏挖了一勺送進嘴裡，眼睛微微眯起來：「這個比你做的泡芙差遠了。」
林默抬眼看她：「這話你敢當著那個法國老頭說？」
「敢。你是第一名，我有資格這麼說。」
林默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端起自己的香檳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彈幕精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又碰杯了！和星空餐廳那次一模一樣！]
[碰杯就是林默的專屬情話！不多說，不念詩，用碰杯表達所有說不出口的心意！]
遊艇調轉船頭，往海岸方向駛去。船長從駕駛艙探出半個身子，喊了一聲：「兩位，還有二十分鐘靠岸！甲板前端是最好的觀星位置，趁還沒進港，去看看吧！」
蘇清顏站起來，走到甲板前端，仰頭看著滿天繁星，輕輕吸了口氣：「林默，過來看。」
林默端著沒喝完的香檳杯，慢悠悠走過去。兩人並肩靠在欄杆上，頭頂是璀璨的星河，腳下是輕輕起伏的海浪。沒有擴音器，沒有任務卡，沒有倒計時，只有海風和海浪的聲音。
「今天評審的時候，」蘇清顏忽然開口，「你跟甜點師說，泡芙是我們一起做的。」
「本來就是。面是你篩的，蛋是你打的。」
「可擠花和烤都是你。」
「你擠了第一個。第一個最難。」
蘇清顏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你誇我了。」
「陳述事實。」
「陳述事實也是夸。你的邏輯，我早就摸透了。」
彈幕笑瘋了：
[她摸透他的邏輯了！！！]
[擺爛哥的戀愛密碼本：「陳述事實」=夸，「還行」=很好，「不保證不管」=我管定了！]
[這個密碼本趕緊出書！我第一個買！]
海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蘇清顏輕輕打了個寒顫。
林默看了她一眼，把手裡的香檳杯擱在欄杆上，脫下身上那件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海風涼。」
蘇清顏抓著外套的領口，側頭看他。燭光太遠，星光太淡，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眼裡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你把外套給我了，你冷不冷？」
「不冷。便利店冬天沒暖氣，習慣了。」
彈幕瞬間炸穿了屏幕：
[脫外套披在她身上！！！這個動作比所有甜言蜜語都甜一萬倍！]
[他說「習慣了」的時候輕描淡寫，可誰都知道這三個字里藏著多少難熬的日子]
[蘇清顏把外套裹得更緊了，因為那上面有他的溫度啊！]
遊艇緩緩駛入碼頭，船身的藍燈帶在海面上投下細碎的倒影。楚然已經站在碼頭上等著，手裡舉著擴音器，可看到兩人並肩下船——蘇清顏肩上還披著林默的外套，兩人的肩膀挨得很近——她默默把擴音器放下了。
她轉頭對旁邊的統籌說：「今晚的心動簡訊環節，能不能跳過規則，直接讓他們自由發揮？」
統籌翻了翻流程表：「楚導，今晚本來就沒有心動簡訊環節。接下來是沙灘篝火酒會，全體出席，自由交流。」
楚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兩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壓低聲音：「那就讓篝火燒久一點。」
夕陽正一點點往海平線沉，整片天空從橘紅漸變到溫柔的粉紫，海面被染成了流動的碎金。節目組包下的白色遊艇停在碼頭盡頭，船身繞著藍色燈帶，拼出「心動零距離」的字樣，在暮色里一閃一閃。
蘇清顏換了一條淺藍色的吊帶長裙，料子輕得像雲，海風一吹，裙擺就跟著飄起來。她站在碼頭上，手裡捧著下午烘焙贏來的白色手捧花，目光落在不遠處慢悠悠走來的人身上。
林默還是萬年不變的大褲衩人字拖，難得換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四個大字：勉強營業。他掃了一眼她手裡的花，腳步頓了頓：「拿花幹什麼，又不是結婚。」
蘇清顏把花往他面前遞了遞：「那你拿著。」
「我一個大男人，拿什麼手捧花。」
「那我拿著。你走我旁邊就行。」
彈幕瞬間湧入：
[「又不是結婚」哈哈哈哈他腦子裡第一反應居然是這個！]
[蘇清顏說的是「你走我旁邊就行」，她只要他在身邊，別的都不重要！]
[還沒上船我已經甜得牙疼了！]
[這季經費真的在燃燒！投資方看到收視率，連夜追加預算了吧！]
遊艇緩緩駛離碼頭，朝著夕陽落下的方向開去。甲板上擺著一張白色圓桌，鋪著亞麻桌布，兩支蠟燭插在銅質燭台里，火苗在海風中紋絲不動——節目組貼心地加了玻璃防風罩。桌上已經擺好了精緻的前菜，還有一瓶冰鎮香檳，兩隻高腳杯並排靠在燭光里。
彈幕：
[這個甲板布景，比山頂星空餐廳還浪漫！]
[海上日落+燭光晚餐+孤懸海外的遊艇=楚導的浪漫天花板！]
[有沒有人注意到，船上除了船長和攝影師，沒有多餘的工作人員！]
[節目組給了最大程度的二人空間！太懂了！]
林默拉開椅子坐下，掃了一眼面前的刀叉，又看了看蘇清顏。她正拿著刀叉，熟練地切著前菜，注意到他的視線，停下動作：「怎麼了？」
「沒事。上次在山頂你點法文菜單，這次你直接會用刀叉。有錢人吃飯，就是規矩多。」
蘇清顏沒說話，只是拿起他面前的盤子，把他那份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低頭慢慢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然後輕輕推回他面前。
「現在沒規矩了。吃吧。」
彈幕直接瘋了：
[她幫他把牛排切好了！！！一句話都沒說，自然得像做過無數次！]
[影后的溫柔：你不習慣西餐規矩？好，我幫你打破所有規矩！]
[林默愣了半秒！然後低頭默默吃牛排，一句話沒說，但咬肌是繃著的——他在忍笑！]
[嘴上嫌棄規矩多，心裡早就甜開花了吧！]
主菜吃到一半，太陽終於完全沉進了海里。天邊最後一抹橘色褪去，星星一顆接一顆地亮了起來，遠處的城市海岸線，變成了一條模糊的光帶。
蘇清顏端起香檳杯，輕輕晃了晃裡面的酒液：「林默。」
「嗯。」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王胖子沒坑你簽那個合同，你現在會在幹什麼？」
林默嚼完嘴裡的牛排，想了想，語氣一本正經：「躺在便利店收銀台後面，蓋著《故事會》，吹電風扇。泡麵應該是老壇酸菜味的，因為那天該補貨了，貨架上只剩這個。」
蘇清顏忍不住笑出了聲，眼淚都快出來了：「那如果沒有這個戀綜，我這輩子是不是就找不到你了？」
林默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海風把他的頭髮吹得有點亂，燭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看不清表情，可語氣卻格外認真：
「不會。」
蘇清顏眨了眨眼：「為什麼不會？」
「你不是那種半途而廢的人。便利店找不到，你會去菜市場找。菜市場找不到，你會去我常去的那家烤腸攤找。烤腸攤找不到，你會把江城市所有的便利店翻一遍。」
他端起香檳杯喝了一口，補了句：「你找了我半年，這點事，我還算看得出來。」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集體炸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可內容也太戳人了吧！]
[「這點事我還算看得出來」——他在告訴她，她所有的用心，他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第一卷他還說「別過來，別影響我被淘汰」，現在他說「你不是半途而廢的人」！]
[這就是雙向奔赴啊！他看透了她的執著，她也看透了他的嘴硬！]
甜點是提拉米蘇。蘇清顏挖了一勺送進嘴裡，眼睛微微眯起來：「這個比你做的泡芙差遠了。」
林默抬眼看她：「這話你敢當著那個法國老頭說？」
「敢。你是第一名，我有資格這麼說。」
林默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端起自己的香檳杯，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杯沿。
彈幕精準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又碰杯了！和星空餐廳那次一模一樣！]
[碰杯就是林默的專屬情話！不多說，不念詩，用碰杯表達所有說不出口的心意！]
遊艇調轉船頭，往海岸方向駛去。船長從駕駛艙探出半個身子，喊了一聲：「兩位，還有二十分鐘靠岸！甲板前端是最好的觀星位置，趁還沒進港，去看看吧！」
蘇清顏站起來，走到甲板前端，仰頭看著滿天繁星，輕輕吸了口氣：「林默，過來看。」
林默端著沒喝完的香檳杯，慢悠悠走過去。兩人並肩靠在欄杆上，頭頂是璀璨的星河，腳下是輕輕起伏的海浪。沒有擴音器，沒有任務卡，沒有倒計時，只有海風和海浪的聲音。
「今天評審的時候，」蘇清顏忽然開口，「你跟甜點師說，泡芙是我們一起做的。」
「本來就是。面是你篩的，蛋是你打的。」
「可擠花和烤都是你。」
「你擠了第一個。第一個最難。」
蘇清顏低下頭，嘴角彎起一個甜甜的弧度：「你誇我了。」
「陳述事實。」
「陳述事實也是夸。你的邏輯，我早就摸透了。」
彈幕笑瘋了：
[她摸透他的邏輯了！！！]
[擺爛哥的戀愛密碼本：「陳述事實」=夸，「還行」=很好，「不保證不管」=我管定了！]
[這個密碼本趕緊出書！我第一個買！]
海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蘇清顏輕輕打了個寒顫。
林默看了她一眼，把手裡的香檳杯擱在欄杆上，脫下身上那件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海風涼。」
蘇清顏抓著外套的領口，側頭看他。燭光太遠，星光太淡，看不清她的表情，可她眼裡的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
「你把外套給我了，你冷不冷？」
「不冷。便利店冬天沒暖氣，習慣了。」
彈幕瞬間炸穿了屏幕：
[脫外套披在她身上！！！這個動作比所有甜言蜜語都甜一萬倍！]
[他說「習慣了」的時候輕描淡寫，可誰都知道這三個字里藏著多少難熬的日子]
[蘇清顏把外套裹得更緊了，因為那上面有他的溫度啊！]
遊艇緩緩駛入碼頭，船身的藍燈帶在海面上投下細碎的倒影。楚然已經站在碼頭上等著，手裡舉著擴音器，可看到兩人並肩下船——蘇清顏肩上還披著林默的外套，兩人的肩膀挨得很近——她默默把擴音器放下了。
她轉頭對旁邊的統籌說：「今晚的心動簡訊環節，能不能跳過規則，直接讓他們自由發揮？」
統籌翻了翻流程表：「楚導，今晚本來就沒有心動簡訊環節。接下來是沙灘篝火酒會，全體出席，自由交流。」
楚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那兩個越走越遠的背影，壓低聲音：「那就讓篝火燒久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