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雙人烘焙，全員上分
海邊旅行特輯第二天，早上八點。
金燦燦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海平面，海鷗掠過別墅陽台，清脆的叫聲混著海浪聲，從敞開的落地窗灌進屋裡。夏淼淼打著哈欠下樓，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看到廚房裡已經有人了。
不是林默。
只有蘇清顏一個人，正站在料理台前，對著一碗麵粉發呆。
「清顏姐？你怎麼起這麼早？」夏淼淼湊過去。
「楚導剛發了任務卡。」蘇清顏把卡片遞給她。
夏淼淼接過來，大聲念出聲：「今日任務——雙人烘焙挑戰！每組搭檔共同完成一份手工甜品，專業甜點師盲評打分。第一名獎勵今晚海邊星空遊艇晚餐，最後一名懲罰——洗碗三天。」
彈幕瞬間湧入直播間：
[又是洗碗！洗碗已經成了本季固定懲罰了！]
[江皓看到「洗碗」兩個字，估計要PTSD了吧！]
[烘焙！比做飯還甜的項目來了！]
[盲猜林默又要開掛！便利店後門是不是還住過一個退役法國甜點師？]
[等等，林默呢？這個點了還沒起床？]
林默確實還沒起。
可蘇清顏已經提前忙活開了。她把長發紮成了利落的丸子頭，繫著節目組準備的粉色圍裙，正拿著篩子篩麵粉。動作比上次露營時熟練了不少，可還是帶著股認真又笨拙的可愛勁兒——篩子舉得老高，麵粉飄得檯面上、圍裙上都是，連鼻尖都沾了一小撮白。
夏淼淼在旁邊幫忙打蛋，一邊打一邊偷瞄門口：「清顏姐，默哥還沒下來，要不要我去叫他？」
「不用。」蘇清顏低頭繼續篩面，語氣軟乎乎的，「讓他多睡會兒，昨晚放映會結束得太晚了。」
夏淼淼眼睛瞬間亮成了小燈泡，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八卦：「清顏姐，昨天晚上你們去海邊——」
「夏淼淼。」蘇清顏臉一紅，打斷她，「打你的蛋。」
彈幕笑瘋了：
[「昨晚結束得晚」——她在幫他解釋為什麼還在睡！]
[影后已經自動進入「我男朋友需要補覺」模式了！]
[淼淼的表情：我磕到了但你不讓我問，我好難！]
[「打你的蛋」哈哈哈哈蘇清顏也會說這種話！]
快九點的時候，其他嘉賓陸續下樓了。
趙磊穿著跨欄背心衝進廚房，看到麵粉和雞蛋，眼睛瞬間亮了：「今天做烘焙？我能不能做蛋白粉餅乾？超頂飽！」
夏淼淼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後背上：「你敢糟蹋麵粉，我就讓你一個人洗三天的碗！」
趙磊立刻捂住嘴，不敢說話了。
顧言澤不急不緩地走進來，掃了一眼任務卡，又看了看料理台上的工具，捲起襯衫袖子：「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過一點烘焙，蔓越莓司康成功率比較高，就做這個吧。」
江皓跟在他後面，難得沒有擺臭臉，反而認真地問：「司康難不難？我可以打下手。」
「不難。重點是黃油不能揉化，要保持顆粒狀。」
江皓點了點頭，乖乖系上圍裙，站到了顧言澤旁邊。
彈幕：
[江皓和顧總這組居然意外的和諧！]
[一起洗了三天碗，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皓皓子現在不懟人了，專心當烘焙學徒，真的成長了好多！]
[顧總教人的樣子好溫柔，像大學教授帶研究生！]
九點十分，樓梯上終於傳來了熟悉的、人字拖啪嗒啪嗒的聲音。
林默下來了。
他今天換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四個大字：不想起床。頭髮睡得比平時更亂，眼睛還是半眯著的，整個人還帶著沒睡醒的懵，渾身散發著「別跟我說話」的低氣壓。
彈幕瞬間沸騰了：
[來了來了！擺爛哥帶著他的新T恤來了！]
[T恤系列更新了！從「不想加班」到「還是不想加班」，再到「不想起床」！]
[這個系列趕緊出周邊！我買爆！]
[蘇清顏看到他，笑了！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蘇清顏確實笑了。她端著篩好的麵粉，往旁邊挪了半步，給他讓出料理台最順手的位置：「早。麵粉篩好了，雞蛋也打好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林默走到料理台前，掃了一眼擺得整整齊齊的食材，目光最後落在了她鼻尖上那撮白麵粉上。
他沒說話，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了她鼻尖上的麵粉。
「篩個麵粉都能弄一臉，圍裙也髒了。」
動作很輕，語氣帶著點嫌棄，可指尖的溫度，卻透過皮膚傳了過去。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擦鼻尖！！！他主動碰她了！！！]
[不是她碰他，是他主動伸手！！！從躲著走到主動擦鼻尖，這是擺爛哥的一大步！]
[蘇清顏整個人都僵了！耳朵唰地就紅了！]
[趙磊手裡的雞蛋差點滑到地上，夏淼淼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蘇清顏回過神來的時候，林默已經收回手，拿起圍裙繫上了。他掃了一眼食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懶散：「做什麼？」
「任務卡沒指定，自由發揮。」
「那就做泡芙。」
彈幕又炸了：
[泡芙！！！他連泡芙都會做！！！]
[便利店三年：解鎖法式甜點技能！]
[別問，問就是便利店後門的老兵是法國外籍軍團的！]
[泡芙超難的！要燙麵、要控制溫度、要擠花！我做了十次都失敗了！]
[我已經放棄對他的技能樹表示驚訝了，現在只會默默截圖磕糖！]
林默確實會做泡芙。
他把黃油和水倒進小鍋里加熱，手勢看著隨意，火候卻掐得剛剛好；倒入麵粉快速攪拌，動作不緊不慢，麵團很快就在鍋底形成了一層光滑的薄膜。
他把麵團轉移到盆里，抬眼看向蘇清顏：「雞蛋，一個一個加。」
蘇清顏端起打好的蛋液，小心地往裡倒。林默用木勺順著一個方向攪拌，每次都等蛋液完全被麵團吸收，才讓她加下一個。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不用多說一句話，節奏剛好。
「夠了。」加到第四個雞蛋的時候，林默抬手攔住了她，「再加就稀了。」
「你怎麼知道夠了？」
「看狀態。」林默提起木勺，麵團在勺尖拉出一個漂亮的倒三角，「這樣就剛好。」
蘇清顏看著那個完美的三角形，認真地點了點頭，把這個判斷標準牢牢記在了心裡。
彈幕磕瘋了：
[他在教她！不是替她做，是手把手教她怎麼做！]
[上次認野菜，這次學泡芙，影后在擺爛哥面前永遠是乖乖好學生！]
[戀愛最好的狀態，不就是這樣一起學新東西嗎！我哭死！]
擠花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
蘇清顏第一次用裱花袋，手有點抖，擠出來的第一個泡芙歪歪扭扭的，像顆長歪了的小土豆。她看著烤盤上的失敗品，嘴角微微癟了下去，有點委屈。
「沒事。」林默拿起她的手，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我帶你擠。」
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力道很輕，只是帶著她的手慢慢畫圈。
第二個泡芙擠出來，圓潤飽滿，像顆完美的小饅頭。
彈幕直接瘋了，滿屏都是尖叫：
[他握她手了！！！實打實地握著手擠完了一整個泡芙！！！]
[以前連她遞的牛奶都不想接，現在主動握她的手！林默你徹底淪陷了！]
[蘇清顏的耳朵紅得能烤泡芙了！]
[兩個人都沒有縮手！擠完了才鬆開！明顯都想多握一會兒！]
烤箱預熱好，泡芙被推進去。
林默靠在料理台邊，雙臂交叉，盯著烤箱裡的泡芙慢慢膨脹、上色。蘇清顏站在他旁邊，兩個人的肩膀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安安靜靜的，卻透著說不出的溫馨。
「林默。」蘇清顏輕聲開口。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泡芙的？」
空氣忽然靜了兩秒。
這是他第一次，在鏡頭前主動提起那段不願提及的過去。
「退役之後。」林默的聲音很輕，「那時候沒事幹，天天在家研究吃的。」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他第一次主動說「退役之後」！不是對著鏡頭，是只對著她！]
[這四個字比所有情話都重！他在慢慢卸防，把自己的過去攤開給她看！]
[蘇清顏沒有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才是最懂他的人啊！]
蘇清顏確實沒有追問。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一句，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看著烤箱裡慢慢鼓起來的泡芙。
「叮——」
烤箱響了。
金黃飽滿的泡芙出爐，每一個都圓鼓鼓的，散發著濃郁的黃油和雞蛋香氣。林默用筷子夾出一個掰開，內部是完美的空心結構，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清顏負責填奶油餡。她的手法比擠麵糊時熟練了不少，每個泡芙都填得滿滿當當。最後，她用篩子在泡芙表面撒了一層薄薄的糖粉，動作輕得像在給藝術品撒雪花。
評審台上，三組作品依次擺開。節目組請來的法國甜點師，留著標誌性的小鬍子，中文說得磕磕絆絆，表情卻格外認真。
他先嘗了趙磊和夏淼淼的餅乾——烤過了頭，硬得能砸核桃，老頭皺著眉搖了搖頭。
又嘗了顧言澤和江皓的蔓越莓司康——賣相樸素，但味道紮實，老頭點了點頭。
最後，他拿起了林默和蘇清顏做的泡芙，咬了一口。
老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豎起大拇指，用法語說了一大串。
字幕同步顯示：這是我今年在中國吃到的最好吃的泡芙！
彈幕瞬間沸騰：
[法國甜點師認證！！！擺爛哥的泡芙征服了法國人！]
[蘇清顏高興得跳了一下！像個得到糖的小朋友！]
[林默表面淡定，嘴角偷偷勾了一下！我看到了！]
第一名毫無懸念，頒給了林默和蘇清顏。
楚然舉著擴音器，笑得一臉狡黠：「恭喜兩位！今晚七點，海邊星空遊艇晚餐，雙人專屬位，不見不散！」
彈幕已經開始提前磕糖了——星空、大海、雙人遊艇，還有落日入海，想想都甜到齁。
金燦燦的陽光鋪滿了整個海平面，海鷗掠過別墅陽台，清脆的叫聲混著海浪聲，從敞開的落地窗灌進屋裡。夏淼淼打著哈欠下樓，揉著惺忪的睡眼，一眼就看到廚房裡已經有人了。
不是林默。
只有蘇清顏一個人，正站在料理台前，對著一碗麵粉發呆。
「清顏姐？你怎麼起這麼早？」夏淼淼湊過去。
「楚導剛發了任務卡。」蘇清顏把卡片遞給她。
夏淼淼接過來，大聲念出聲：「今日任務——雙人烘焙挑戰！每組搭檔共同完成一份手工甜品，專業甜點師盲評打分。第一名獎勵今晚海邊星空遊艇晚餐，最後一名懲罰——洗碗三天。」
彈幕瞬間湧入直播間：
[又是洗碗！洗碗已經成了本季固定懲罰了！]
[江皓看到「洗碗」兩個字，估計要PTSD了吧！]
[烘焙！比做飯還甜的項目來了！]
[盲猜林默又要開掛！便利店後門是不是還住過一個退役法國甜點師？]
[等等，林默呢？這個點了還沒起床？]
林默確實還沒起。
可蘇清顏已經提前忙活開了。她把長發紮成了利落的丸子頭，繫著節目組準備的粉色圍裙，正拿著篩子篩麵粉。動作比上次露營時熟練了不少，可還是帶著股認真又笨拙的可愛勁兒——篩子舉得老高，麵粉飄得檯面上、圍裙上都是，連鼻尖都沾了一小撮白。
夏淼淼在旁邊幫忙打蛋，一邊打一邊偷瞄門口：「清顏姐，默哥還沒下來，要不要我去叫他？」
「不用。」蘇清顏低頭繼續篩面，語氣軟乎乎的，「讓他多睡會兒，昨晚放映會結束得太晚了。」
夏淼淼眼睛瞬間亮成了小燈泡，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八卦：「清顏姐，昨天晚上你們去海邊——」
「夏淼淼。」蘇清顏臉一紅，打斷她，「打你的蛋。」
彈幕笑瘋了：
[「昨晚結束得晚」——她在幫他解釋為什麼還在睡！]
[影后已經自動進入「我男朋友需要補覺」模式了！]
[淼淼的表情：我磕到了但你不讓我問，我好難！]
[「打你的蛋」哈哈哈哈蘇清顏也會說這種話！]
快九點的時候，其他嘉賓陸續下樓了。
趙磊穿著跨欄背心衝進廚房，看到麵粉和雞蛋，眼睛瞬間亮了：「今天做烘焙？我能不能做蛋白粉餅乾？超頂飽！」
夏淼淼一巴掌拍在他結實的後背上：「你敢糟蹋麵粉，我就讓你一個人洗三天的碗！」
趙磊立刻捂住嘴，不敢說話了。
顧言澤不急不緩地走進來，掃了一眼任務卡，又看了看料理台上的工具，捲起襯衫袖子：「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學過一點烘焙，蔓越莓司康成功率比較高，就做這個吧。」
江皓跟在他後面，難得沒有擺臭臉，反而認真地問：「司康難不難？我可以打下手。」
「不難。重點是黃油不能揉化，要保持顆粒狀。」
江皓點了點頭，乖乖系上圍裙，站到了顧言澤旁邊。
彈幕：
[江皓和顧總這組居然意外的和諧！]
[一起洗了三天碗，結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皓皓子現在不懟人了，專心當烘焙學徒，真的成長了好多！]
[顧總教人的樣子好溫柔，像大學教授帶研究生！]
九點十分，樓梯上終於傳來了熟悉的、人字拖啪嗒啪嗒的聲音。
林默下來了。
他今天換了件新T恤，胸口印著四個大字：不想起床。頭髮睡得比平時更亂，眼睛還是半眯著的，整個人還帶著沒睡醒的懵，渾身散發著「別跟我說話」的低氣壓。
彈幕瞬間沸騰了：
[來了來了！擺爛哥帶著他的新T恤來了！]
[T恤系列更新了！從「不想加班」到「還是不想加班」，再到「不想起床」！]
[這個系列趕緊出周邊！我買爆！]
[蘇清顏看到他，笑了！眼睛都彎成月牙了！]
蘇清顏確實笑了。她端著篩好的麵粉，往旁邊挪了半步，給他讓出料理台最順手的位置：「早。麵粉篩好了，雞蛋也打好了，你看看還缺什麼？」
林默走到料理台前，掃了一眼擺得整整齊齊的食材，目光最後落在了她鼻尖上那撮白麵粉上。
他沒說話，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了她鼻尖上的麵粉。
「篩個麵粉都能弄一臉，圍裙也髒了。」
動作很輕，語氣帶著點嫌棄，可指尖的溫度，卻透過皮膚傳了過去。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擦鼻尖！！！他主動碰她了！！！]
[不是她碰他，是他主動伸手！！！從躲著走到主動擦鼻尖，這是擺爛哥的一大步！]
[蘇清顏整個人都僵了！耳朵唰地就紅了！]
[趙磊手裡的雞蛋差點滑到地上，夏淼淼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蘇清顏回過神來的時候，林默已經收回手，拿起圍裙繫上了。他掃了一眼食材，語氣恢復了平時的懶散：「做什麼？」
「任務卡沒指定，自由發揮。」
「那就做泡芙。」
彈幕又炸了：
[泡芙！！！他連泡芙都會做！！！]
[便利店三年：解鎖法式甜點技能！]
[別問，問就是便利店後門的老兵是法國外籍軍團的！]
[泡芙超難的！要燙麵、要控制溫度、要擠花！我做了十次都失敗了！]
[我已經放棄對他的技能樹表示驚訝了，現在只會默默截圖磕糖！]
林默確實會做泡芙。
他把黃油和水倒進小鍋里加熱，手勢看著隨意，火候卻掐得剛剛好；倒入麵粉快速攪拌，動作不緊不慢，麵團很快就在鍋底形成了一層光滑的薄膜。
他把麵團轉移到盆里，抬眼看向蘇清顏：「雞蛋，一個一個加。」
蘇清顏端起打好的蛋液，小心地往裡倒。林默用木勺順著一個方向攪拌，每次都等蛋液完全被麵團吸收，才讓她加下一個。兩人配合得默契十足，不用多說一句話，節奏剛好。
「夠了。」加到第四個雞蛋的時候，林默抬手攔住了她，「再加就稀了。」
「你怎麼知道夠了？」
「看狀態。」林默提起木勺，麵團在勺尖拉出一個漂亮的倒三角，「這樣就剛好。」
蘇清顏看著那個完美的三角形，認真地點了點頭，把這個判斷標準牢牢記在了心裡。
彈幕磕瘋了：
[他在教她！不是替她做，是手把手教她怎麼做！]
[上次認野菜，這次學泡芙，影后在擺爛哥面前永遠是乖乖好學生！]
[戀愛最好的狀態，不就是這樣一起學新東西嗎！我哭死！]
擠花的時候出了點小狀況。
蘇清顏第一次用裱花袋，手有點抖，擠出來的第一個泡芙歪歪扭扭的，像顆長歪了的小土豆。她看著烤盤上的失敗品，嘴角微微癟了下去，有點委屈。
「沒事。」林默拿起她的手，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我帶你擠。」
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力道很輕，只是帶著她的手慢慢畫圈。
第二個泡芙擠出來，圓潤飽滿，像顆完美的小饅頭。
彈幕直接瘋了，滿屏都是尖叫：
[他握她手了！！！實打實地握著手擠完了一整個泡芙！！！]
[以前連她遞的牛奶都不想接，現在主動握她的手！林默你徹底淪陷了！]
[蘇清顏的耳朵紅得能烤泡芙了！]
[兩個人都沒有縮手！擠完了才鬆開！明顯都想多握一會兒！]
烤箱預熱好，泡芙被推進去。
林默靠在料理台邊，雙臂交叉，盯著烤箱裡的泡芙慢慢膨脹、上色。蘇清顏站在他旁邊，兩個人的肩膀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安安靜靜的，卻透著說不出的溫馨。
「林默。」蘇清顏輕聲開口。
「嗯。」
「你什麼時候學會做泡芙的？」
空氣忽然靜了兩秒。
這是他第一次，在鏡頭前主動提起那段不願提及的過去。
「退役之後。」林默的聲音很輕，「那時候沒事幹，天天在家研究吃的。」
彈幕安靜了一瞬，然後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他第一次主動說「退役之後」！不是對著鏡頭，是只對著她！]
[這四個字比所有情話都重！他在慢慢卸防，把自己的過去攤開給她看！]
[蘇清顏沒有追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這才是最懂他的人啊！]
蘇清顏確實沒有追問。她只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一句，安安靜靜地站在他旁邊，看著烤箱裡慢慢鼓起來的泡芙。
「叮——」
烤箱響了。
金黃飽滿的泡芙出爐，每一個都圓鼓鼓的，散發著濃郁的黃油和雞蛋香氣。林默用筷子夾出一個掰開，內部是完美的空心結構，滿意地點了點頭。
蘇清顏負責填奶油餡。她的手法比擠麵糊時熟練了不少，每個泡芙都填得滿滿當當。最後，她用篩子在泡芙表面撒了一層薄薄的糖粉，動作輕得像在給藝術品撒雪花。
評審台上，三組作品依次擺開。節目組請來的法國甜點師，留著標誌性的小鬍子，中文說得磕磕絆絆，表情卻格外認真。
他先嘗了趙磊和夏淼淼的餅乾——烤過了頭，硬得能砸核桃，老頭皺著眉搖了搖頭。
又嘗了顧言澤和江皓的蔓越莓司康——賣相樸素，但味道紮實，老頭點了點頭。
最後，他拿起了林默和蘇清顏做的泡芙，咬了一口。
老頭沉默了三秒。
然後眼睛一下子亮了，豎起大拇指，用法語說了一大串。
字幕同步顯示：這是我今年在中國吃到的最好吃的泡芙！
彈幕瞬間沸騰：
[法國甜點師認證！！！擺爛哥的泡芙征服了法國人！]
[蘇清顏高興得跳了一下！像個得到糖的小朋友！]
[林默表面淡定，嘴角偷偷勾了一下！我看到了！]
第一名毫無懸念，頒給了林默和蘇清顏。
楚然舉著擴音器，笑得一臉狡黠：「恭喜兩位！今晚七點，海邊星空遊艇晚餐，雙人專屬位，不見不散！」
彈幕已經開始提前磕糖了——星空、大海、雙人遊艇，還有落日入海，想想都甜到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