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篝火酒會，真心話局
篝火燒得正旺，細碎的火星被海風卷著，往墨藍色的夜空里飄，像一群逆飛的螢火蟲。竹編小桌上擺滿了果酒和特調雞尾酒，度數都不高，可吹著微涼的海風喝，最容易上臉。
趙磊的臉已經紅透了。他盤腿窩在懶人沙發里，手裡舉著一串烤得焦黑的雞翅，含糊不清地對夏淼淼說：「這個我烤的，你嘗嘗？」
夏淼淼盯著那串黑得發亮的雞翅，露出一個為難又不忍心拒絕的表情：「趙磊，你烤的雞翅……很有辨識度。」
「什麼意思？」
「就是一看就是你烤的。別人的是金黃色，你的是碳黑色。」
彈幕笑瘋了：
[體育生的廚藝，和他的游泳成績成反比！]
[夏淼淼用「辨識度」這個詞，也太給面子了哈哈哈哈]
[她居然咬了一口！！！是真愛無疑了！]
夏淼淼嚼了兩下，表情從勉強變成了驚訝：「哎？還行啊，外面焦了，裡面居然沒老。」
趙磊眼睛瞬間亮了：「真的？那我再給你烤兩串！」
「別別別！」夏淼淼趕緊把剩下半串塞回他手裡，「以後還是我來烤，你負責吃就行。分工明確，效率更高。」
彈幕磕瘋了：
[「你負責吃就行」，和蘇清顏對林默說的「你躺著就行」簡直異曲同工！]
[這對也在悄悄雙向奔赴啊！太好磕了！]
篝火的另一邊，江皓靠在懶人沙發上，手裡拎著一瓶快喝完的冰啤酒。他眼神有點散，盯著跳動的火光發呆。顧言澤坐在他旁邊，端著一杯威士忌，翻雜誌的動作不急不緩，偶爾抬眼掃一眼對面的兩個人。
江皓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顧言澤。」
「嗯。」
「你說，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戲？」
顧言澤合上雜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是說蘇清顏？」
「不然還能是誰。」江皓苦笑了一下，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我進小屋第一天，還挺得意的。零片酬加盟，這麼大的咖位，不是沖我來的，還能是為了誰？」
顧言澤沒說話，安靜地喝著酒。
「後來發現她是沖林默來的，我不服。」江皓用手指轉著空酒瓶，「論長相、論財力、論圈內地位，我哪樣不如他？直到今天看烘焙環節的回放，她擠泡芙的時候，耳朵紅得跟烤熟的泡芙一樣。她在林默身邊那种放松又開心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
他把空酒瓶擱在沙灘上，長出一口氣，語氣釋然：「算了，認了。」
彈幕難得沒有開嘲諷，滿屏都是心疼和認可：
[皓皓子這波發言好真誠！真的成長了好多！]
[從「我不服」到「認了」，他終於放下了]
[以前總覺得他端著，現在坦坦蕩蕩說出來，反而圈粉了]
顧言澤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映著跳動的火光：「你沒輸給任何人。只是她心裡早就有了正確答案。你來晚了一個烤腸攤的距離，不算你的問題。」
江皓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烤腸攤的距離。你這個形容，也太損了。」
彈幕瞬間沸騰：
[顧總居然會說這種話！嘴也開始進化了！]
[「烤腸攤的距離」，又精準又好笑，我能笑一年！]
[這對洗碗兄弟的戰友情，是真的！]
篝火正對大海的方向，林默和蘇清顏並肩坐在那張最大的懶人沙發上。蘇清顏手裡端著一杯百香果雞尾酒，喝得很慢；林默手裡是節目組特意準備的冰鎮椰子水——他拒絕了所有酒精，理由是「喝酒影響明天幹活」。
蘇清顏把酒杯放在沙灘上，側頭看他：「你今天說，泡芙是退役之後學會的。」
林默喝椰子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提退役。我想知道更多。」
林默看著跳動的篝火，火光在他眼睛裡明明滅滅：「有什麼好知道的。不光彩。」
「我查過你所有的比賽錄像。」蘇清顏的聲音很輕，被海風和篝火聲裹著，柔得像一層薄紗，「從出道到退役，每一場都看了。你十八歲拿第一個世界冠軍的時候，解說說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中單。那場高地一穿五，彈幕刷了幾十萬條『默神』。那不是不光彩，那是你最耀眼的時候。」
彈幕瞬間安靜了，然後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她看過他所有的比賽錄像……每一場都看了！]
[這哪裡是半年前才開始關注，她早就把他的過去翻遍了啊！]
[這才是真正的蓄謀已久，太好哭了]
林默沉默了很久。他把椰子水放在沙灘上，雙手交叉擱在腦後，整個人往沙發里陷了陷，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拒絕打假賽之後，前老闆下藥傷了我右手的神經。決賽打到一半，手抖得連滑鼠都握不住，操作變形，輸給了一支實力遠不如我們的外卡隊。賽後全網都罵我是演員，收了錢故意輸。沒人知道我被下藥，沒人知道我為那場決賽準備了整整一年。他們只看到我輸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那之後就宣布退役了。沒人送，電競圈就是這樣，過氣比翻書還快。昨天還是神，今天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蘇清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覆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沒有用力，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覆在那裡，傳遞著掌心溫暖乾燥的溫度。
彈幕緩緩滾動著，滿屏都是心疼：
[「沒人送」這三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得砸人心]
[當年他本該有一場盛大的退役儀式，卻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蘇清顏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放在那裡。最好的安慰，從來都不是語言]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沒有抽開。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但都過去了。現在挺好的。有便利店，有王胖子那個坑貨，有戀綜這些破任務。還有——」
他停住了。
彈幕瞬間瘋了：
[還有？？？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他在看蘇清顏！！！就差把名字說出來了！]
[急死我了！擺爛哥你能不能勇敢一次！]
蘇清顏沒有催他。她只是笑了笑，輕輕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不是激烈的十指相扣，是更輕、更隨意的交疊，像海浪漫過沙灘上的貝殼，溫柔又自然。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牽手了！！！他們牽手了！！！]
[從擦鼻尖到握手指，一步一步，太戳人了！]
[他們都很清醒，沒有借著酒勁亂來，這種細水長流的感覺，才最甜！]
就在篝火酒會的氣氛達到最鬆弛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到楚然身邊，低頭說了句什麼。楚然接過平板電腦，眉頭微微皺起，轉身快步走回了監控區。
片刻後她回到篝火邊，拍了拍手，打斷了大家的談笑：「各位，跟大家說個事。原定明天的沙灘排球取消，改成上午自由休息。」
夏淼淼立刻舉手：「為什麼突然取消啊？」
楚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今晚熱搜出了點狀況。有個娛樂號放了一段錄音，是江皓經紀人跟記者的私下對話，裡面提到『林默靠節目組劇本硬捧』。現在熱搜第一，就是『林默劇本』。」
篝火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皓猛地坐直身體，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色發白：「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楚然打斷他，「我們查了IP和錄音時間，是前天錄的，是你經紀人私下的言論，你不知情。」
林默靠在懶人沙發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慢悠悠地喝著他的椰子水，仿佛被罵的不是自己。
彈幕瞬間炸鍋了：
[「林默劇本」？？？這也敢造謠！]
[所有操作都是多機位直播，哪來的劇本！]
[明顯是有人故意搞事，借江皓經紀人的嘴黑林默！]
[粉絲和路人已經在沖那個營銷號了！太氣人了！]
蘇清顏瞬間坐直了身體，臉上的柔情褪去，只剩下清冷的嚴肅。她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就開始編輯文字。
林默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沙發墊上。
「別發。」他的語氣還是懶洋洋的，眼神卻異常清醒冷靜，「現在不需要別人替我說話。」
彈幕瞬間淚目：
[他攔住了她！他在保護她！]
[他太懂輿論了，現在蘇清顏下場，只會變成雙方粉絲的站隊大戰]
[這份冷靜和控場，是當年被全網網暴時，硬生生練出來的啊]
趙磊的臉已經紅透了。他盤腿窩在懶人沙發里，手裡舉著一串烤得焦黑的雞翅，含糊不清地對夏淼淼說：「這個我烤的，你嘗嘗？」
夏淼淼盯著那串黑得發亮的雞翅，露出一個為難又不忍心拒絕的表情：「趙磊，你烤的雞翅……很有辨識度。」
「什麼意思？」
「就是一看就是你烤的。別人的是金黃色，你的是碳黑色。」
彈幕笑瘋了：
[體育生的廚藝，和他的游泳成績成反比！]
[夏淼淼用「辨識度」這個詞，也太給面子了哈哈哈哈]
[她居然咬了一口！！！是真愛無疑了！]
夏淼淼嚼了兩下，表情從勉強變成了驚訝：「哎？還行啊，外面焦了，裡面居然沒老。」
趙磊眼睛瞬間亮了：「真的？那我再給你烤兩串！」
「別別別！」夏淼淼趕緊把剩下半串塞回他手裡，「以後還是我來烤，你負責吃就行。分工明確，效率更高。」
彈幕磕瘋了：
[「你負責吃就行」，和蘇清顏對林默說的「你躺著就行」簡直異曲同工！]
[這對也在悄悄雙向奔赴啊！太好磕了！]
篝火的另一邊，江皓靠在懶人沙發上，手裡拎著一瓶快喝完的冰啤酒。他眼神有點散，盯著跳動的火光發呆。顧言澤坐在他旁邊，端著一杯威士忌，翻雜誌的動作不急不緩，偶爾抬眼掃一眼對面的兩個人。
江皓忽然開口，聲音帶著點酒後的沙啞：「顧言澤。」
「嗯。」
「你說，我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戲？」
顧言澤合上雜誌，晃了晃手裡的酒杯，冰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你是說蘇清顏？」
「不然還能是誰。」江皓苦笑了一下，仰頭灌了一大口啤酒，「我進小屋第一天，還挺得意的。零片酬加盟，這麼大的咖位，不是沖我來的，還能是為了誰？」
顧言澤沒說話，安靜地喝著酒。
「後來發現她是沖林默來的，我不服。」江皓用手指轉著空酒瓶，「論長相、論財力、論圈內地位，我哪樣不如他？直到今天看烘焙環節的回放，她擠泡芙的時候，耳朵紅得跟烤熟的泡芙一樣。她在林默身邊那种放松又開心的樣子，我從來沒見過。」
他把空酒瓶擱在沙灘上，長出一口氣，語氣釋然：「算了，認了。」
彈幕難得沒有開嘲諷，滿屏都是心疼和認可：
[皓皓子這波發言好真誠！真的成長了好多！]
[從「我不服」到「認了」，他終於放下了]
[以前總覺得他端著，現在坦坦蕩蕩說出來，反而圈粉了]
顧言澤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上映著跳動的火光：「你沒輸給任何人。只是她心裡早就有了正確答案。你來晚了一個烤腸攤的距離，不算你的問題。」
江皓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笑出聲：「烤腸攤的距離。你這個形容，也太損了。」
彈幕瞬間沸騰：
[顧總居然會說這種話！嘴也開始進化了！]
[「烤腸攤的距離」，又精準又好笑，我能笑一年！]
[這對洗碗兄弟的戰友情，是真的！]
篝火正對大海的方向，林默和蘇清顏並肩坐在那張最大的懶人沙發上。蘇清顏手裡端著一杯百香果雞尾酒，喝得很慢；林默手裡是節目組特意準備的冰鎮椰子水——他拒絕了所有酒精，理由是「喝酒影響明天幹活」。
蘇清顏把酒杯放在沙灘上，側頭看他：「你今天說，泡芙是退役之後學會的。」
林默喝椰子水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是你第一次主動提退役。我想知道更多。」
林默看著跳動的篝火，火光在他眼睛裡明明滅滅：「有什麼好知道的。不光彩。」
「我查過你所有的比賽錄像。」蘇清顏的聲音很輕，被海風和篝火聲裹著，柔得像一層薄紗，「從出道到退役，每一場都看了。你十八歲拿第一個世界冠軍的時候，解說說你是百年一遇的天才中單。那場高地一穿五，彈幕刷了幾十萬條『默神』。那不是不光彩，那是你最耀眼的時候。」
彈幕瞬間安靜了，然後緩緩滾過一排排評論：
[她看過他所有的比賽錄像……每一場都看了！]
[這哪裡是半年前才開始關注，她早就把他的過去翻遍了啊！]
[這才是真正的蓄謀已久，太好哭了]
林默沉默了很久。他把椰子水放在沙灘上，雙手交叉擱在腦後，整個人往沙發里陷了陷，語氣平淡得像在講別人的事：
「拒絕打假賽之後，前老闆下藥傷了我右手的神經。決賽打到一半，手抖得連滑鼠都握不住，操作變形，輸給了一支實力遠不如我們的外卡隊。賽後全網都罵我是演員，收了錢故意輸。沒人知道我被下藥，沒人知道我為那場決賽準備了整整一年。他們只看到我輸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那之後就宣布退役了。沒人送，電競圈就是這樣，過氣比翻書還快。昨天還是神，今天就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蘇清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伸出手，覆在他放在膝蓋上的手背上。沒有用力，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安安靜靜地覆在那裡，傳遞著掌心溫暖乾燥的溫度。
彈幕緩緩滾動著，滿屏都是心疼：
[「沒人送」這三個字，輕得像羽毛，卻重得砸人心]
[當年他本該有一場盛大的退役儀式，卻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蘇清顏什麼都沒說，只是把手放在那裡。最好的安慰，從來都不是語言]
林默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沒有抽開。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點：「但都過去了。現在挺好的。有便利店，有王胖子那個坑貨，有戀綜這些破任務。還有——」
他停住了。
彈幕瞬間瘋了：
[還有？？？還有什麼！！！你倒是說完啊！]
[他在看蘇清顏！！！就差把名字說出來了！]
[急死我了！擺爛哥你能不能勇敢一次！]
蘇清顏沒有催他。她只是笑了笑，輕輕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不是激烈的十指相扣，是更輕、更隨意的交疊，像海浪漫過沙灘上的貝殼，溫柔又自然。
彈幕直接炸穿了屏幕：
[牽手了！！！他們牽手了！！！]
[從擦鼻尖到握手指，一步一步，太戳人了！]
[他們都很清醒，沒有借著酒勁亂來，這種細水長流的感覺，才最甜！]
就在篝火酒會的氣氛達到最鬆弛的時候，一個工作人員快步走到楚然身邊，低頭說了句什麼。楚然接過平板電腦，眉頭微微皺起，轉身快步走回了監控區。
片刻後她回到篝火邊，拍了拍手，打斷了大家的談笑：「各位，跟大家說個事。原定明天的沙灘排球取消，改成上午自由休息。」
夏淼淼立刻舉手：「為什麼突然取消啊？」
楚然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實話：「今晚熱搜出了點狀況。有個娛樂號放了一段錄音，是江皓經紀人跟記者的私下對話，裡面提到『林默靠節目組劇本硬捧』。現在熱搜第一，就是『林默劇本』。」
篝火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江皓猛地坐直身體，酒意瞬間醒了大半，臉色發白：「我不知道這件事——」
「我知道。」楚然打斷他，「我們查了IP和錄音時間，是前天錄的，是你經紀人私下的言論，你不知情。」
林默靠在懶人沙發上，表情沒什麼變化，依舊慢悠悠地喝著他的椰子水，仿佛被罵的不是自己。
彈幕瞬間炸鍋了：
[「林默劇本」？？？這也敢造謠！]
[所有操作都是多機位直播，哪來的劇本！]
[明顯是有人故意搞事，借江皓經紀人的嘴黑林默！]
[粉絲和路人已經在沖那個營銷號了！太氣人了！]
蘇清顏瞬間坐直了身體，臉上的柔情褪去，只剩下清冷的嚴肅。她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就開始編輯文字。
林默卻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沙發墊上。
「別發。」他的語氣還是懶洋洋的，眼神卻異常清醒冷靜，「現在不需要別人替我說話。」
彈幕瞬間淚目：
[他攔住了她！他在保護她！]
[他太懂輿論了，現在蘇清顏下場，只會變成雙方粉絲的站隊大戰]
[這份冷靜和控場，是當年被全網網暴時，硬生生練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