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清晨煮粥，傲嬌淪陷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天剛蒙蒙亮。
心動小屋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鳥叫。直播間的早班觀眾稀稀拉拉地切進來，本來只想蹲個清晨花絮，結果看清廚房裡的人，瞬間集體清醒了。
彈幕直接炸了：
[？？？？？那個背影是林默？？？]
[擺爛哥六點半起床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不是不睡到中午不起床的嗎？？？我是不是起猛了出現幻覺了！]
[是昨晚影后塞門縫的那張字條起作用了！！！]
[「明天想喝你煮的粥」，這句話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廚房裡，林默繫著那條灰色圍裙，正站在灶台前。
灶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稠的米香混著肉香，順著門縫飄滿了整個客廳。他手邊的小碟子裡，碼著切得勻勻的瘦肉絲、大小剛好的皮蛋丁，還有一小把洗得乾乾淨淨的蔥花，連薑絲都切得細如髮絲，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他動作放得很輕，連關小火都慢手慢腳的，像是怕吵醒了還在睡覺的人。
彈幕已經開始瘋狂錄屏了：
[他在煮皮蛋瘦肉粥！！！這料備得也太專業了吧！]
[肉絲切得跟機器切的似的！他說自己不會做飯？？？]
[昨天說「做雙份」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氣話，結果他真的六點半起來煲粥了！]
[林默：我懶得做早餐。還是林默：六點半起來給影后煲粥。]
[翻譯一下：擺爛是給別人看的，對蘇清顏，他有另一套標準！]
七點整，蘇清顏下樓了。
她穿了件淺藍色的家居裙，長發鬆松地扎了個低馬尾，素著臉，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剛走到樓梯拐角，她的腳步就頓住了——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那股暖融融的米粥香氣。
抬眼望去，正好撞進廚房裡那個熟悉的身影里。
林默聽到了腳步聲，沒回頭，拿著勺子往砂鍋里撒了把蔥花，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帶著點不耐煩的樣子：「粥在鍋里，雙份，自己盛。別問我為什麼不端上桌，盛粥不歸我管。」
嘴上說得滿不在乎，可砂鍋里的粥，米粒熬得開了花，皮蛋和瘦肉的比例剛剛好，稠度適中，連蔥花都撒得均勻漂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花了十足的心思熬出來的。
蘇清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鍋粥，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漫開，連眼底都盛著光：「你幾點起來的？」
「忘了。」
「定鬧鐘了？」
「沒定，自然醒。」
彈幕直接笑瘋了：
[自然醒六點半？？？你平時自然醒不都是十點起步嗎！]
[擺爛哥的生物鐘，遇到蘇清顏就自動校準了是吧！]
[翻譯一下：不想讓你知道我特意早起給你煮粥，嘴硬第一名！]
[他不會真以為能騙過影后吧！]
蘇清顏沒追問，也沒拆穿他。
她拿起碗，小心翼翼地盛了兩碗粥，一碗穩穩放在林默常坐的位置上，另一碗端到自己面前坐下。拿起勺子吹了吹熱氣，小口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好喝。」
「廢話。」林默背對著她刷鍋，嘴上不饒人，「我煮的，能不好喝？」
「你以前經常煮粥嗎？」
「不常煮，就王胖子生病的時候，給他煮過幾次。」
「王胖子這麼有福氣？」
「福氣個屁。」林默嗤了一聲，「那小子喝粥還嫌皮蛋放少了，我差點一鍋鏟拍他臉上。」
蘇清顏抿著嘴笑，又喝了一口粥，語氣隨意，卻藏著藏不住的試探：「那你今天，是特意給我煮的？」
林默刷鍋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
「不是特意。」
「那是為什麼？」
「順手。昨晚剩了米飯，不煮粥浪費了。」
彈幕直接拆穿：
[昨晚剩的米飯？你昨晚做的是糖醋排骨和炒菜，哪來的剩米飯！]
[案板上還有新拆的米袋呢！林默你撒謊的水平，比你的刀工差遠了！]
[明明就是特意早起現淘米現切的料，硬說剩飯煮的，嘴硬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蘇清顏：你說，我聽著，反正我一個字都不信]
蘇清顏確實一個字都不信。
但她沒拆穿，只是低頭繼續喝粥，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七點二十分，第二個起床的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不是晨跑的趙磊，也不是作息規律的顧言澤，是江皓。
他昨晚翻來覆去熬到凌晨三點才睡著，滿腦子都是前一天林默和蘇清顏通電話的畫面，還有彈幕里舖天蓋地的「菜市場夫婦」。特意定了六點的鬧鐘早起，就想搶在林默前面，在蘇清顏面前刷一波好感，扳回一城。
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客廳里的畫面。
蘇清顏坐在餐桌旁，端著一碗粥，正笑著跟廚房裡的人說話。而廚房裡那個繫著圍裙、正在擦灶台的人，是林默。
江皓的腳步，瞬間釘在了樓梯上。
彈幕精準捕捉到了他的表情，笑到捶地：
[哈哈哈哈哈哈江皓的表情！我要截圖當表情包！]
[皓皓子：我早起是為了挽回形象，結果直接被餵了一嘴狗糧！]
[他的臉色，比昨天落水的時候還難看！]
[江皓：我為什麼要早起？我寧願睡死過去！]
[這個戀綜對江皓的傷害，是持續性、不間斷、全方位的！]
江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硬生生擠出一個偶像營業笑，走下樓梯：「早啊。誰做的早餐？這麼香。」
蘇清顏抬眼看了他一下，微笑著回了一句，咬字格外清晰：「林默煮的粥。」
說完，就低頭繼續喝粥，半分多餘的交流都沒有。
江皓的笑容僵了一瞬，走到餐桌旁，掃了一眼砂鍋——鍋里還剩小半鍋粥，可蘇清顏面前擺著兩碗，一碗她自己喝著，另一碗放在旁邊的空位上，碗邊還冒著熱氣，明顯是給林默留的。
「這碗是？」江皓明知故問。
「林默的。」蘇清顏抬眼，語氣禮貌，卻劃清了明明白白的界限，「他還沒吃。」
江皓的手伸向了粥勺：「那我也來一碗嘗嘗——」
「鍋里還有，你可以自己盛。」蘇清顏輕輕按住了那碗粥，語氣沒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但這兩碗，是我和他的。」
彈幕瞬間炸了：
[「我和他的」！！！這三個字直接殺死比賽！]
[影后護食名場面！太好磕了！]
[蘇清顏：你可以自己盛，但這兩碗，是我和林默的專屬！]
[江皓人傻了！想蹭飯都蹭不到！哈哈哈哈]
江皓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拿了個新碗，盛了小半碗粥，坐到了餐桌最遠的角落。
這時，林默擦完灶台，解下圍裙走了出來，在蘇清顏旁邊的空位坐下。他掃了一眼面前溫溫的粥，又看了看蘇清顏手裡快喝完的碗。
「你喝挺快。」
「好喝，就喝得快。」蘇清顏彎著眼笑，「比泡麵好喝多了。」
「廢話。」林默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泡麵能跟正經熬的粥比？」
彈幕再次笑瘋了：
[泡麵：你曾經說我是你的最愛，現在你為了一碗粥，就拋棄我了？]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擺爛哥的忠誠度：對擺爛100%，對泡麵60%，對蘇清顏……正在持續飆升中！]
江皓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擦了擦嘴，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聽著輕鬆，可話里的酸味，都能醃一壇泡菜了：「林默，你這手藝確實不錯，不過一個大男人天天圍著灶台轉，早起做飯，是不是有點……太居家了？清顏這個咖位，需要的可不是個會做飯的保姆。」
一句話落下，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剛下樓的顧言澤，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剛走到樓梯口的趙磊，腳步直接停住了。
夏淼淼從房間裡探出個腦袋，手裡還抱著枕頭，眼睛瞪得溜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慢悠悠地放下粥碗，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抬眼看向江皓。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沒什麼起伏，可說出的話，直接讓整個客廳陷入了死寂。
「她需要的，不是我必須做什麼，是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林默的聲音很平，卻字字都帶著力量，「她想吃我做的飯，我就做。她想要什麼，我能給的，就給。你管這叫保姆，我管這叫護著她。有意見？」
說完，他把紙巾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監視器的方向，對著擴音器喊：「楚導，今天什麼安排？早點開拍早點收工，江皓話太多，吵得我頭疼。」
彈幕直接炸穿了伺服器，在線人數瞬間衝破七千萬：
[臥槽！！！！！這句話我直接雞皮疙瘩起來了！]
[「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這是什麼頂級護妻宣言！]
[江皓說他是保姆，他直接說這是護著她！這波懟得我頭皮發麻！]
[從「不關我事」到「我護著她」，這進展我直接磕瘋了！]
[擺爛哥的寵妻屬性，徹底覺醒了！]
[江皓今天又是0-N的一天，輸得徹徹底底！]
樓梯上，夏淼淼死死掐住了趙磊的胳膊，壓著聲音尖叫：「他說護著她！他說了！你聽到了嗎！」
趙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瘋狂點頭：「聽到了聽到了！默哥牛逼！」
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江皓坐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粥碗，指節捏得發白。他終於明白，自己又輸了——不只是輸了嘴皮子，更是輸掉了「誰才是真正在意蘇清顏」這場較量。
而蘇清顏，自始至終都看著林默，眼裡的溫度，比碗裡冒著熱氣的粥還要暖。她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剩。
心動小屋還籠罩在薄薄的晨霧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的鳥叫。直播間的早班觀眾稀稀拉拉地切進來，本來只想蹲個清晨花絮，結果看清廚房裡的人，瞬間集體清醒了。
彈幕直接炸了：
[？？？？？那個背影是林默？？？]
[擺爛哥六點半起床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不是不睡到中午不起床的嗎？？？我是不是起猛了出現幻覺了！]
[是昨晚影后塞門縫的那張字條起作用了！！！]
[「明天想喝你煮的粥」，這句話殺傷力也太大了吧！]
廚房裡，林默繫著那條灰色圍裙，正站在灶台前。
灶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濃稠的米香混著肉香，順著門縫飄滿了整個客廳。他手邊的小碟子裡，碼著切得勻勻的瘦肉絲、大小剛好的皮蛋丁，還有一小把洗得乾乾淨淨的蔥花，連薑絲都切得細如髮絲，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
他動作放得很輕，連關小火都慢手慢腳的，像是怕吵醒了還在睡覺的人。
彈幕已經開始瘋狂錄屏了：
[他在煮皮蛋瘦肉粥！！！這料備得也太專業了吧！]
[肉絲切得跟機器切的似的！他說自己不會做飯？？？]
[昨天說「做雙份」的時候我還以為是氣話，結果他真的六點半起來煲粥了！]
[林默：我懶得做早餐。還是林默：六點半起來給影后煲粥。]
[翻譯一下：擺爛是給別人看的，對蘇清顏，他有另一套標準！]
七點整，蘇清顏下樓了。
她穿了件淺藍色的家居裙，長發鬆松地扎了個低馬尾，素著臉，眼角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勁兒。剛走到樓梯拐角，她的腳步就頓住了——鼻尖先一步捕捉到了那股暖融融的米粥香氣。
抬眼望去，正好撞進廚房裡那個熟悉的身影里。
林默聽到了腳步聲，沒回頭，拿著勺子往砂鍋里撒了把蔥花，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帶著點不耐煩的樣子：「粥在鍋里，雙份，自己盛。別問我為什麼不端上桌，盛粥不歸我管。」
嘴上說得滿不在乎，可砂鍋里的粥，米粒熬得開了花，皮蛋和瘦肉的比例剛剛好，稠度適中，連蔥花都撒得均勻漂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花了十足的心思熬出來的。
蘇清顏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鍋粥，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漫開，連眼底都盛著光：「你幾點起來的？」
「忘了。」
「定鬧鐘了？」
「沒定，自然醒。」
彈幕直接笑瘋了：
[自然醒六點半？？？你平時自然醒不都是十點起步嗎！]
[擺爛哥的生物鐘，遇到蘇清顏就自動校準了是吧！]
[翻譯一下：不想讓你知道我特意早起給你煮粥，嘴硬第一名！]
[他不會真以為能騙過影后吧！]
蘇清顏沒追問，也沒拆穿他。
她拿起碗，小心翼翼地盛了兩碗粥，一碗穩穩放在林默常坐的位置上，另一碗端到自己面前坐下。拿起勺子吹了吹熱氣，小口嘗了一口，眼睛瞬間亮了。
「好好喝。」
「廢話。」林默背對著她刷鍋，嘴上不饒人，「我煮的，能不好喝？」
「你以前經常煮粥嗎？」
「不常煮，就王胖子生病的時候，給他煮過幾次。」
「王胖子這麼有福氣？」
「福氣個屁。」林默嗤了一聲，「那小子喝粥還嫌皮蛋放少了，我差點一鍋鏟拍他臉上。」
蘇清顏抿著嘴笑，又喝了一口粥，語氣隨意，卻藏著藏不住的試探：「那你今天，是特意給我煮的？」
林默刷鍋的動作，猛地頓了一瞬。
「不是特意。」
「那是為什麼？」
「順手。昨晚剩了米飯，不煮粥浪費了。」
彈幕直接拆穿：
[昨晚剩的米飯？你昨晚做的是糖醋排骨和炒菜，哪來的剩米飯！]
[案板上還有新拆的米袋呢！林默你撒謊的水平，比你的刀工差遠了！]
[明明就是特意早起現淘米現切的料，硬說剩飯煮的，嘴硬到這個地步也是沒誰了！]
[蘇清顏：你說，我聽著，反正我一個字都不信]
蘇清顏確實一個字都不信。
但她沒拆穿，只是低頭繼續喝粥，嘴角的弧度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七點二十分，第二個起床的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不是晨跑的趙磊，也不是作息規律的顧言澤，是江皓。
他昨晚翻來覆去熬到凌晨三點才睡著，滿腦子都是前一天林默和蘇清顏通電話的畫面，還有彈幕里舖天蓋地的「菜市場夫婦」。特意定了六點的鬧鐘早起，就想搶在林默前面，在蘇清顏面前刷一波好感，扳回一城。
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了客廳里的畫面。
蘇清顏坐在餐桌旁，端著一碗粥，正笑著跟廚房裡的人說話。而廚房裡那個繫著圍裙、正在擦灶台的人，是林默。
江皓的腳步，瞬間釘在了樓梯上。
彈幕精準捕捉到了他的表情，笑到捶地：
[哈哈哈哈哈哈江皓的表情！我要截圖當表情包！]
[皓皓子：我早起是為了挽回形象，結果直接被餵了一嘴狗糧！]
[他的臉色，比昨天落水的時候還難看！]
[江皓：我為什麼要早起？我寧願睡死過去！]
[這個戀綜對江皓的傷害，是持續性、不間斷、全方位的！]
江皓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硬生生擠出一個偶像營業笑，走下樓梯：「早啊。誰做的早餐？這麼香。」
蘇清顏抬眼看了他一下，微笑著回了一句，咬字格外清晰：「林默煮的粥。」
說完，就低頭繼續喝粥，半分多餘的交流都沒有。
江皓的笑容僵了一瞬，走到餐桌旁，掃了一眼砂鍋——鍋里還剩小半鍋粥，可蘇清顏面前擺著兩碗，一碗她自己喝著，另一碗放在旁邊的空位上，碗邊還冒著熱氣，明顯是給林默留的。
「這碗是？」江皓明知故問。
「林默的。」蘇清顏抬眼，語氣禮貌，卻劃清了明明白白的界限，「他還沒吃。」
江皓的手伸向了粥勺：「那我也來一碗嘗嘗——」
「鍋里還有，你可以自己盛。」蘇清顏輕輕按住了那碗粥，語氣沒變，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但這兩碗，是我和他的。」
彈幕瞬間炸了：
[「我和他的」！！！這三個字直接殺死比賽！]
[影后護食名場面！太好磕了！]
[蘇清顏：你可以自己盛，但這兩碗，是我和林默的專屬！]
[江皓人傻了！想蹭飯都蹭不到！哈哈哈哈]
江皓的手僵在半空中，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拿了個新碗，盛了小半碗粥，坐到了餐桌最遠的角落。
這時，林默擦完灶台，解下圍裙走了出來，在蘇清顏旁邊的空位坐下。他掃了一眼面前溫溫的粥，又看了看蘇清顏手裡快喝完的碗。
「你喝挺快。」
「好喝，就喝得快。」蘇清顏彎著眼笑，「比泡麵好喝多了。」
「廢話。」林默端起碗喝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嘟囔，「泡麵能跟正經熬的粥比？」
彈幕再次笑瘋了：
[泡麵：你曾經說我是你的最愛，現在你為了一碗粥，就拋棄我了？]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
[擺爛哥的忠誠度：對擺爛100%，對泡麵60%，對蘇清顏……正在持續飆升中！]
江皓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擦了擦嘴，終於忍不住開了口。語氣聽著輕鬆，可話里的酸味，都能醃一壇泡菜了：「林默，你這手藝確實不錯，不過一個大男人天天圍著灶台轉，早起做飯，是不是有點……太居家了？清顏這個咖位，需要的可不是個會做飯的保姆。」
一句話落下，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剛下樓的顧言澤，聽到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剛走到樓梯口的趙磊，腳步直接停住了。
夏淼淼從房間裡探出個腦袋，手裡還抱著枕頭，眼睛瞪得溜圓。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林默身上。
林默慢悠悠地放下粥碗，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抬眼看向江皓。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語氣也沒什麼起伏，可說出的話，直接讓整個客廳陷入了死寂。
「她需要的，不是我必須做什麼，是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林默的聲音很平，卻字字都帶著力量，「她想吃我做的飯，我就做。她想要什麼，我能給的，就給。你管這叫保姆，我管這叫護著她。有意見？」
說完，他把紙巾往桌上一放，抬眼看向監視器的方向，對著擴音器喊：「楚導，今天什麼安排？早點開拍早點收工，江皓話太多，吵得我頭疼。」
彈幕直接炸穿了伺服器，在線人數瞬間衝破七千萬：
[臥槽！！！！！這句話我直接雞皮疙瘩起來了！]
[「她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這是什麼頂級護妻宣言！]
[江皓說他是保姆，他直接說這是護著她！這波懟得我頭皮發麻！]
[從「不關我事」到「我護著她」，這進展我直接磕瘋了！]
[擺爛哥的寵妻屬性，徹底覺醒了！]
[江皓今天又是0-N的一天，輸得徹徹底底！]
樓梯上，夏淼淼死死掐住了趙磊的胳膊，壓著聲音尖叫：「他說護著她！他說了！你聽到了嗎！」
趙磊疼得齜牙咧嘴，卻還是瘋狂點頭：「聽到了聽到了！默哥牛逼！」
顧言澤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江皓坐在原地，手指緊緊攥著粥碗，指節捏得發白。他終於明白，自己又輸了——不只是輸了嘴皮子，更是輸掉了「誰才是真正在意蘇清顏」這場較量。
而蘇清顏，自始至終都看著林默，眼裡的溫度，比碗裡冒著熱氣的粥還要暖。她低下頭，把碗裡最後一口粥喝得乾乾淨淨，一滴都沒剩。